來了,鬼子的第一列火車已經慢慢的停了下來。
“報告長官,這里一切正常,可以下車?!睅讉€巡邏的鬼子跑上來報告,他們就的沒有發(fā)現(xiàn),游擊隊已經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布下了天羅地,甚至連邊上的炮樓也都給占領了,可見這鬼子的巡邏還是有缺點的,山上的隊員就明明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可他們就是看不到,這也不怪他們,一些地方也只有炮樓上才能夠看見。
“要西這個河道,這件事情做的不錯,不像在有的地方,我們經常遇到打冷槍的存在,雖然死不了幾個人,可他真的膈應人呀?!?br/>
可惜這個小田他表揚錯了,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會膈應人,而是要人命,還不是一條兩條,而是這一個聯(lián)隊的鬼子的命。
“咕咕咕咕。”這時,新的鳥叫聲傳來,隨著所傳達的信息增多,這各類鳥的叫聲也增多了起來,這聲鳥叫就是,鬼子們已經全部進入伏擊圈,正在下車,也是提醒所有的伏擊的隊員,我們馬上就要開戰(zhàn)了。
立時,所有的隊員都支棱起了耳朵,槍支也瞄準了各自的位置,甚至在幾道山溝里迫擊炮手也拿著炮彈,準備往炮膛里面放,九二步兵炮手也拉著炮繩,準備開火,總之,就是等著那第一聲槍響了。
“快快快,列隊列隊?!被疖嚿舷裣嘛溩右粯庸碜訌纳厦嬉粋€個的跳了下來,馬上就有人組織列起隊來。
“一隊,兩隊,三隊……”在炮樓頂部的隊員默默的數著鬼子的數量,“到數了?!彼^半渡而擊,這下火車的鬼子劉賀的命令是下多半數而擊。
此時所有的步兵基本上都下車了,現(xiàn)在下車的是那些什么機槍兵,迫擊炮兵,還有就是那些九二步兵炮兵,他們需要在火車上鋪上木板,然后讓騾馬把這小炮給拉下來,而在一些車廂頂部的鬼子,他們本來是臥在哪里,正用機槍監(jiān)視著周圍的情況,現(xiàn)在也準備下車了。
可就在此時,“啪?!币宦暻宕嗟臉岉?,整個山谷傳遍了,“納尼,哪里槍響,”還沒等小鬼子反應過來,立時之間槍炮齊發(fā),山谷間可就熱鬧了起來。
啪啪啪啪,這是步槍的聲音,噠噠噠噠,這是輕機槍的聲音,突突突突,這是重機槍的聲音,轟轟轟轟,這是炮彈在鬼子中間炸開了。
此時再看鬼子,人喊馬嘶,一片混亂,有的鬼子立時臥倒在地,開始還擊,也有的鬼子馬上回到了火車上以車廂為掩體開始還擊,還有一小部分的鬼子已經倒在了槍下,還有炮彈下。
有些聰明的鬼子已經鉆到了火車的下面,這個時候只有火車的下面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安全。
車廂里面,車廂都是木制的,或者是薄鐵皮制造的,能擋住子彈還有炮彈么。
同志們,我們也打,當火車進入伏擊圈的時候,武工隊的隊員們都驚呆了,這能夠伏擊的了么,確實他們沒有打過這樣的大仗,甚至他們還在算計,這他們還不被鬼子給全滅了呀。
起先我們的周隊長也很生氣,這些游擊隊是讓他們來送死呀,可當游擊隊的槍聲響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鬼子一個個的倒了下去,才慢慢的反應過來,現(xiàn)在他們也是富人了,不像以前手里的槍中只有五顆子彈。
噠噠噠噠,哈哈哈哈,爽,爽,機槍手一邊扣著扳機,一邊哈哈大笑著,有多久了,沒有接觸過機槍了,沒想到現(xiàn)在接觸到機槍,而且這子彈還無限量的供應。
“啪,”“額,”所謂樂極生悲不過如此,這個機槍手就是因為激動,有違戰(zhàn)術動作,被鬼子給瞅上了,“衛(wèi)生員,快,這里有傷員,其他人接上,不要讓機槍閑著,老張,你要干嘛?!蓖蝗辉谥荜犻L的眼前這個叫老張的站了起來,端著刺刀,看樣他預備拼刺刀了,“啊,隊長,我忘記我還有子彈了,額?!庇幸粋€被鬼子給瞅上的。
這些武工隊在先前,劉賀安排人給他們說了好長時間,就是怕他們不自覺的在打完槍膛里的子彈后跳下去跟鬼子拼刺刀,要知道他們這里子彈可是很多的,拼刺刀,這可不在劉賀他們的戰(zhàn)術動作之內的。
慢慢的在這支武工隊里面有了傷亡,不過周隊長還是很興奮,這放在以前,這么長的時間內,他們的傷亡怕是衛(wèi)生員已經跟不上了,可現(xiàn)在這些衛(wèi)生員還游刃有余,甚至能夠幫助游擊隊包扎傷員,要說劉賀的游擊隊里面衛(wèi)生員就太少了,而且這技術也差,或許接下來劉賀又要訓練衛(wèi)生員了。
“隊長,這次我們打的真爽,或許報到上級,我們會立一個很大的功勞的?!崩钪笇T在一邊跟周隊長高興的說著。
“怎么樣,指導員,你不是說怕我們受騙么,你看現(xiàn)在,你也高興了吧?!薄斑@,我不是,我不是……”“好了,指導員,我知道你是為了防止受騙,可你知道小馬他們是什么樣的人嗎,你這個指導員做的還不到位呀?!?br/>
這就是當初劉賀所說的,不讓鬼子把炮兵什么的給展開,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的損失最低。
而鬼子也想展開炮兵,甚至想把機槍架設起來,可劉賀的特別分隊的隊員可不是吃素的,每當有鬼子接觸炮的時候,就有一顆子彈飛了過來,這個鬼子就報銷了,還有就是在車頂上的幾挺機槍,就有鬼子開始惦記上了,也就是這幾挺機槍,讓鬼子的傷亡加大了。
鬼子們拼著命的往車廂的頂部爬,甚至他們都不計傷亡的往上爬,而劉賀也壞,就是不破壞他們的槍支,游擊隊員們也樂于打這種沒有威脅的靶子。
此時再看小田,他已經倒在了血泊里,在戰(zhàn)后劉賀詢問是誰打死的,竟然沒有人知道,這竟然是被定點的子彈給打死的,最后劉賀把這個功勞給了這個框框之內的一個隊員,沒辦法,這是他的目標所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