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曉曉瞪大了眼:“不是意外是什么意思?”
男人接著說:“我可以進去?”
她反應(yīng)過來,拉開門,側(cè)開身,西裝男人走了進去,盧曉曉趕緊把門關(guān)上。
西裝男人說道:“你老公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約了他見面,之后被推下樓的。”
“什么?你說這話有什么證據(jù)嗎?”盧曉曉很驚訝,之前警方明明說是意外墜樓,怎么變成了兇殺?男人從西裝兜里拿出兩張照片:“我的職業(yè)是一名私家偵探,我之前幫一名富太太調(diào)查她老公的出軌證據(jù),我在酒店對面的樓里蹲了三天,順便抓拍到了你老公出軌的證據(jù),還有被人推下樓的照片,你自己
看吧?!?br/>
盧曉曉拿起照片就看,看到一張照片里是一個女人和王強躺床上的照片,女人是側(cè)臉,照片不是很清楚,但看起來似乎長得像宋夢。
還有一張,王強被推下樓的照片上,那個女人也長得很像宋夢,照片像素太低,但能看個大概。
“居然是她!”盡管照片像素低,盧曉曉還是相信了!
她忽然問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你又不認(rèn)識我!”
男人很淡定:“你老公墜樓后,警察不久就來了,當(dāng)時我也在圍觀的人群中,后來一直跟著你,心里覺得要是不告訴你這個真相,我怕寢食難安?!?br/>
盧曉曉沒說話,身邊的張輝倒問了:“你確定照片是你親手拍的?”
“騙你們沒有好處,我只不過是良心過意不去,才來好心告訴你們,我不是來要錢的,還希望你們也別揭露我的身份,私家偵探容易得罪人。”
“好,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件事,你走吧?!北R曉曉手里拿著照片,黑眸中怒火越發(fā)燒得旺。
男人走了,張輝剛關(guān)上門。她將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痛罵道:“該死的王八蛋!偷人偷到我身邊!這個淫婦,明明有老公了!居然還勾引我老公!我說呢,她怎么這么好心,一下子給我二十萬,原來是心里有鬼!這個殺人犯!我不
會放過她的!才給我二十萬,打發(fā)叫花子呢!”
張輝走到她身邊,黑眸也暗了暗,一聽可以拿到更多的錢,他也來勁了:“這個女人,看起來像個清純大學(xué)生,沒想到這么賤!”
居然連王強這種貨色都勾引,這是得有多騷,才能干出這種事。
但轉(zhuǎn)念一想,宋夢那張臉和身段,張輝嗓子眼就冒火,這種女人要是能被他也玩一玩,那此生也沒什么遺憾了。
可眼前只有盧曉曉,他就先湊活著。
“張輝,你說,我們該怎么對付她,報警處理肯定是不行,她身邊一群男人會幫她,這狐貍精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隨便使喚男人,睡男人居然睡到我的頭上!我盧曉曉絕對不會放過她!”
張輝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既然她有背景,那就不能從正面出擊,只能從背后想辦法,我們從她身邊的人下手,殺了她就拿不到錢,還是以拿錢為主,讓她吐出個千八百萬!”
盧曉曉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她現(xiàn)在肯定以為我還不知道她的事情,如果我找她幫忙,她肯定心虛,一定會幫忙,我們好好籌劃下,接下來該怎么做!”
……
宋夢在回去的路上,感到意外,南宮魂不僅全程陪同,居然沒有開車來,也沒有帶保鏢阿飛。
她就變成了他的司機。
“小夢,你看,又發(fā)生這種事情,你是不是真的在我這里辦張卡?方便以后打折?!蹦蠈m魂一本正經(jīng)說著冷笑話,坐在她的mini車?yán)?,感覺有點像坐兒童車。
“辦不辦卡都一樣,你每次都給我最低價,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吃別人的回扣,也是一筆發(fā)財路?!彼螇魶]什么笑意,黑眸中倒也不至于很悲傷。
畢竟王強對于她而言,也沒什么大的感覺。
只是感嘆生命無常,說沒就沒,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很幽默?!蹦蠈m魂黑眸暗了暗,女人講冷笑話,別有風(fēng)味。
宋夢嘆了口氣:“人生短暫,苦中作樂而已?!?br/>
南宮魂很詫異:“以你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如果活著的人都不會死就好了……”
“你想太多了,人生畢竟不是電影,該死的時候還得死,所以,活著時及早行樂!”南宮魂望向窗外,黑眸中也有了絲惆悵。
宋夢笑起來:“你說的對,及早行樂!晚上我請你吃火鍋!”
“好,我等你這頓飯很久了?!蹦蠈m魂內(nèi)心有了期待。
因為,這頓火鍋,就兩個人,她和他。
等到了南宮魂指定的火鍋店后,他們要了一間包廂。
包廂里,古色古香,里面點著香薰,味道很特別。
宋夢和南宮魂吃了整整兩個小時,從生談到死,南宮魂講了很多做白事時,發(fā)生的奇聞趣事。
各種家屬,不同的追悼會,相同的火葬。
因為要開車,宋夢就沒有喝酒,南宮魂喝的也是茶。
可等南宮魂從洗手間回來后,宋夢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
黑眸暗了暗,有了絲深意,南宮魂結(jié)了賬,拿著她的車鑰匙,將她帶回了他的家。
南宮魂住在一套豪華復(fù)式樓頂層,樓頂帶著游泳池和露天花園,這里非常安靜。
她躺在他的大床上,睡得很沉,南宮魂端著紅酒看了很久很久。
宋夢不會想到,那火鍋店里的香薰是她昏睡過去的真正原因。
自從在無憂島,宋墨給她打過毒針‘忘我’后,曾經(jīng)的失憶讓她腦中的疫苗發(fā)生異變,失去了功效。
這件事,就連諸葛洛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而宋夢,自然也不知道。
南宮魂慢慢走到床邊,將紅酒一飲而盡,將高腳杯放在了床柜上。
黑眸中始終帶著似笑非笑,男人手劃過她的臉頰,不愿意再離開。
手指輕輕劃到了宋夢的雙唇,南宮魂情不自禁地閉上眼,感受當(dāng)初在游樂場里的那個吻。
那個曾經(jīng)被他所不屑,卻又深深愛上的一個吻。
喜歡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他服了解藥,香薰的藥性對他不起作用,而宋夢,足以睡上十個小時?!靶?,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孤家寡人,偶爾有過幾次女人,但都只是出于生理需求……直到我遇到了你……也許是我開的公司不吉利,等我認(rèn)識你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