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漢回過頭見來者不過是一個老道和三個小道童沒把他們放在眼里:“這里的事還由不得你這臭小子來管——兄弟們動手。..co
三名大漢卷起衣袖兇神惡煞走上前。
“不許你們拆我的東西?!庇駜号赂赣H苦心經(jīng)營的豆腐檔被破壞挺身而出張開瘦弱的雙手用幼小的身軀擋住幾個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倍有多的壯漢。
三個大漢壞事做盡那里還有半點憐憫之心,一人伸出巨大的手臂來推玉兒。正要及身忽然一只手迅速地抓來剛好扣著大漢手腕。“還要不要臉,長得牛高馬大的來欺負個小女孩。”出手之人正是金成。
那大漢手腕被扣他使勁掙扎欲擺脫對方的控制,怎料對方的五指如像是鋼鐵鑄成掙不動分毫,反倒是對方手指發(fā)力越箍越緊,痛得他呱呱直叫。另外兩個大漢見狀立刻上前揪金成衣領(lǐng),豈知金成立住馬步使出鐵板橋功夫身體如同鐵塔風吹不倒雷劈不動,兩大漢休能動得了他毫厘。金成暴喝一聲身體一抖靈力爆發(fā)把三個大漢震倒。
瘦漢見情勢不妙臉色立變得和藹可親笑容可掬:“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老神仙駕臨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你們好大的狗膽,光天白日的竟然在此敲詐?!苯鸪傻裳蹍柭暫鹊馈?br/>
“老神仙我想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在為老板做事來收取攤租,并非什么敲詐勒索?!笔轁h被金成嚇得雙腳發(fā)麻可惜兮兮地道。
“真可笑這明明是條大街是大家共同的東西,憑什么來收攤租難道這條街被你老板買了下來?”段熙云見瘦漢一臉無辜的模樣不禁有氣。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這條街的確是被我們老板買下來了,如果收不到租金回去肯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慘不忍睹,所以才逼于無奈這樣做。我們家老板叫吳富貴,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附近的人?!笔轁h說得振振有詞料想也不會有假。
“這位大哥說得對這條街的確是屬于吳老板的。我并不是想賴帳,不過只是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錢,求你寬限幾天等存夠了錢再給你。”夏緣說。
“這事好辦既然夏老板是老神仙的朋友別說寬限幾天,就是遲個兩三個月也沒問題。..co瘦漢屈于金成的威武之下只得笑著答應此事。
“用不著那么復雜這里一個月攤租多少錢我給你就是?!倍挝踉票臼巧贍敺叮瑸槿耸趾浪f著從懷中掏出錢幣。
“使不得,這是我自己的事怎么好意思讓小兄弟花錢?!毕木壱姞钌锨白柚埂?br/>
“我們是一家人何必在意。”段熙云望望玉兒又向夏緣打個眼色。
夏緣會意怕慌言被女兒識破在段熙云耳邊輕聲道:“小兄弟的仗義我先記著,下次見到定會悉數(shù)奉還?!?br/>
“下次再說吧。”段熙云點點頭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瘦漢等人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拿了錢急急腳欲離開?!跋麓尾灰倨圬搫e人,不然我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苯鸪蓢绤柕馗娼渲?,四人連連點頭夾首夾尾地走了。
“小云剛才你為什么要給錢這班惡人,別說有師伯在,就算只有我們憑著現(xiàn)在的修為,修理這幾個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也卓卓有余何須怕他?”青山也非常討厭那些持強凌弱的惡徒,本想好好教訓他們一頓,怎料段熙云會乖乖地交錢,這不像他平常的作風所以奇怪地問。
“這班欺善怕惡的狗腿子,我們現(xiàn)在的確可以好好修理一頓,但是事后他們肯定會來找夏叔叔報仇,這樣的話以后就不能再在此開檔糊口了,畢竟路是屬于他們的,怎么說也是我們理虧,要怪只能怪官府貪財竟然將街道來出賣?!倍挝踉茻o奈地道。
[“小云沒想到你想得如此周,在關(guān)鍵時刻竟然這般懂顧及大局,看來本座要對你刮目相看?!逼鋵崉偛抛详栆采類哼@些惡徒恨不得痛揍他們一頓,他沒想到平時沒心沒肺的段熙云也有細致的一面。]
[“我身上的優(yōu)點多著呢只是你目光狹窄看不出來而已?!闭J識了紫陽也有些日子從沒聽到過他贊嘆自己,這可算是破天荒的頭一回,此該的段熙云心中在暗自得意。]
“小云說得沒錯,拳頭并不可以解決所有問題有時可能會弄巧反拙幫人不到反而害了人,所以謹記思云觀教條以武強身、以德服人、以法養(yǎng)性、以理先行?!?br/>
“多謝師伯教誨?!比送暤?。
此時夏緣又走過來在段熙云耳邊輕聲:“夏某在此謝過小兄弟,你處處在為我們著想幫我們排憂解難,你的仗義之情他日定當報答?!?br/>
“夏叔叔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談報答,再說大家有緣相識就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理所應該的事何須如此客氣?!倍挝踉仆瑯虞p聲回答。
“剛才的事情耽擱了不小時間,觀中還有不小事務(wù)等著我們,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速速回觀?!苯鸪纱叽僦鸪?。
“哥哥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記得常回來探望我和爹爹?!边@次沒想到玉兒竟沒依依不舍的苦苦挽留,可能是因為剛才的一些事情讓她幼小的心靈察覺到哥哥跟老神仙的確學了不小本領(lǐng)能夠保護到自己和父親,她知道不能因為自己而耽擱了哥哥的修業(yè)所以很懂事的作別。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再見。”
“再見……”眾人揮手作別,推著沉重的平板車,加緊了腳步上山。
就這樣金成每次下山采購都會帶上三人,段熙云與夏家父女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
歲月匆匆轉(zhuǎn)眼已過數(shù)月。段熙云三人由陌生的世界慢慢融入思云觀當中。畢竟他們是新生弟子依然要做雜務(wù),今天被分配到房宿去打掃。思云觀上百號人房宿著實不小,三人分工合作各自負責幾間。
段熙云從小到大未做過洗衫掃地的工作,現(xiàn)在分配來打掃只是懶洋洋地拿著個掃帚東一揮西一掃的應付工作。
“你這樣懶懶散散的打掃地面一點都沒干凈,掃了等于沒掃又有何用?”紫陽見到段熙云筆直的懶腰板再也忍耐不住。
“這些地方每天都有弟子打掃本來已經(jīng)夠干凈了,我再來打掃本來就是多此一舉?!倍挝踉仆嶂X袋漫不經(jīng)心的說。
“沒有人天天來打掃又何來現(xiàn)在的干凈舒適,有物就必定會惹塵埃就要天天打掃,你早上吃了飯為何中午晚上又吃飯呢?”
“你說錯了,現(xiàn)在的我過午不食何來晚飯得吃?!?br/>
“簡直是強詞奪理自欺欺人?!?br/>
段熙云沒理會紫陽的教誨繼續(xù)胡搗瞎掃而去。
很快來到金字輩長輩的房宿中。段熙云盲摸摸地撞入了一間宿舍打掃,剛踏進門紫陽便感覺了一股極其陰寒的靈力波動,心中疑惑:“這浩然正氣的思云觀中到底是何人修練如此陰邪的魔功?”
思云觀的房宿比較簡陋空間又不大,段熙云與房中之人只有一屏風之隔。那人極之警惕很快察覺到有人闖入,“到底是誰如此無禮私入貧道臥房。”
段熙云沒想到此處竟會有人,躡手躡腳步地走過屏風見原來是金翔師叔在盤膝練功,忙陪禮道:“對不起師叔,我是今天負責打掃的弟子沒想到師叔在此,打擾了清靜?!?br/>
[“云小心!”紫陽見金翔殺氣暴起大驚慌忙提醒段熙云。]
金翔見不過是觀中最新加入的弟子量他也不懂自己在干什么,滿布殺意的雙目平和下來略帶責備地道:“你這小子怎地如此不懂禮數(shù),沒經(jīng)得同意進別人房間也不敲門?!?br/>
“師伯吩咐我來打掃,我以為這里沒有人所以就沒吭聲自闖了進來,還望師叔見諒?!倍挝踉评^續(xù)點頭賠禮。
“念你初犯這次暫不作怪責,下次不許胡亂進入我的房間,這里往后也不用你打掃了,趕快出去吧?!苯鹣钃]揮手驅(qū)逐。
段熙云討了個沒趣乖乖的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段熙云想起剛才紫陽奇怪的表現(xiàn)問:“剛才為何叫我小心?”
“你有所不知,剛才金翔想殺你!”紫陽神色凝重地說。
“開什么玩笑,我不過是沒敲門進了他的房間就是那么雞毛蒜皮的事,他用得著殺了我這么夸張嗎?”段熙云見紫陽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事情并沒有你想的簡單,剛才金翔在修煉一種極之邪門的魔功,他怕事情暴露所以欲殺你滅口?!弊详栒f。
“你在胡說些什么,金翔師叔乃思云觀中德望謹次于掌門之人,怎么可能練那些歪門邪道的功夫,你是不是見人家修為高強想慫恿我好讓你與他交手呢?!倍挝踉凄狡鹱觳灰詾橐狻?br/>
“小云請相信本座,本座修道數(shù)百年對修靈功法見聞廣博,剛才金翔練的確實是一門邪惡的功夫?!弊详栆姸挝踉撇坏幌嘈抛约哼€曲解自己立了歪心腸著急了起來。
“那你解釋一下,他為什么沒動手殺我?”段熙云一心以為紫陽不懷好意所以不管他怎么說堅決不相信。
“反正金翔這人絕不簡單往后你必須對他事事小心提防?!弊详栆粫r也猜不透金翔當時的心思,又見段熙云將思云觀中人視若神圣先入為主的認定自己是壞人,心中非常無奈只得長嘆了一聲。
紫陽最后的話段熙云不過當作耳邊風唯唯點頭走開了。
很快三人已經(jīng)打掃好所有房宿。三人已經(jīng)不算是純新生弟子很多雜務(wù)也是和其他弟子輪班負責,所以多了很多空余時間。段熙云本想與兩老友一起玩,沒想到燕山說去練拳而青詩說跟師姐去學習符法,所以只剩下他一人干脆就去后山找了一塊大石在溫暖的陽光下睡大覺。
“燕山在努力練拳,青詩在專心研習符法,而你為何在此偷懶?”見到段熙云這副悠閑的懶惰樣,紫陽再也看不下去。
“那些是他們的興趣我又不喜歡這些,反正過兩年我就會回家,再過幾年繼承父親的家業(yè)到時金錢喜歡怎么花就怎么花何等逍遙自在,何必做那此吃了不討好的事,就算現(xiàn)在努力也只會學得半桶水又有何用處,不如在此美美地睡上一覺?!倍挝踉蒲垡膊粡垜醒笱蟮氐?。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你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你父親送你來此不但是為了學習本領(lǐng)更重要的是要磨練你的心智,你現(xiàn)在的行為如果讓父母知道了叫他們?nèi)绾尾煌葱?!”紫陽一心為段熙云好,苦心的勸說。
“要你多管閑事,爹娘送我來這鬼地方挨苦受累本來就是他們不好,我不恨他們已經(jīng)算很好了?!倍挝踉茮]把紫陽的話放在心上抱頭便睡。
“小云往后你肯定會為現(xiàn)在的愚昧行為而后悔……”不管紫陽怎么說段熙云只當只不見,白費了紫陽一遍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