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瘋子!一定是?。。?br/>
見得那在月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臉頰上詭異的弧度微微上揚的段云,蒙面男子第一次生出害怕之感。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看似溫雅的段云,竟然隱藏著這么一顆狂蟒不羈的心。
這一刻,他被段云望著,忽然覺得不是被一個和煦文雅的男人看著,而是被一頭野獸望著,一頭令人看不清深淺的兇殘野獸。
“說出你知道的事。”
沾染著血跡的唐刀再度斜拿于手,段云面無表情的看向蒙面男子道:“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否則的話”
“否則如何?殺了我?”
蒙面男子嗤笑,似乎覺得傳言的怪盜,也是與一般人無二罷了。不過,當段云說出后面的話時,他卻后悔自己說想,更覺得段云是個瘋子,一個很狂的瘋子。
“殺你,只需一刀,何須那么麻煩?!?br/>
似乎對自己的刀法無比的自信,段云垂眼看向手中唐刀,道:“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不說,那么我把刀痕還給你后,你若還能活著,那你便走?!?br/>
這話,聽得是給對方活路,可是只有蒙面男子知道,這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要知道,他在段云的身上起碼傷了十道傷痕,如此一來段云便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上百道刀傷,這與古代凌遲有何區(qū)別?
這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如今終是有些后悔,惹這么一個瘋子了。
他千算萬算終是漏算了,這個對自己人頗為照拂護短的段云,對敵人,卻可為毫不留情的鐵血。
而這怪只怪,他高看了自己,低看了段云。
“你真以為自己能殺的了我不成?”
臉色凝重之色忽然消散,蒙面男子陡然起身,狠狠的將那茶幾踢起朝著段云飛去,似打算與其拼死一搏。
“嘭”
手上勁力猛動,段云手中凌厲的唐刀猛揮而下,將那木茶幾直接砍成兩半。
不過,他剛砍開茶幾,便是見得那蒙面男子踏上窗戶,腳步踏地,如螳螂般,朝著樓下逃離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往哪里跑!
眼眸之中寒光一閃,段云手持唐刀,一個箭步便來到窗戶旁,而后,他毫不猶豫的飛落踏步,朝著那蒙面男子緊隨而去。
上一次,夜襲。他便錯失了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抓住此人。
“唰唰”
黑夜之中,這寂清的空蕩街道。
兩道身影,彷如鬼魅般的穿梭著,一前一后,一高一低,詭異急行。
只見得,在前的那道身影,時而腳步紛快踏地,飛檐走壁,匆行疾掠,時而一踏一躍間彷如靈動彈跳的螳螂,便飛掠出不少距離。
而在其身后,便是段云。
其一走一過間,雖是壁沿跳躍,卻也輕靈飄逸,而那距離,也在他的踏地間,不斷的縮近。
當得這個距離縮短到一定程度時,段云手中的唐刀微微抬起,那眼眸微瞇,似打算直接揮出,以傷落那逃離的男子。
然而,就在他打算動手之時,一道紛亂的打斗之聲便傳入了他的耳畔。側眼望去,在那下方的僻靜弄堂處,正有著數道人影在打斗著。
是她?
詫異的看著在那群打斗之人,最后面,神色冰清站立的唐婉夢,段云不由微微皺眉。
對于這些人,他倒是沒有什么興趣,畢竟,段云以前夜行之時,也是看到不少人打斗,包括像這些身手不錯之人。
不過,這群人當中竟有唐婉夢,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畢竟,以唐婉夢今時今日在上滬市的地位,又有幾個人敢動她?
眉頭微微皺起,段云看得那已然呈現弱態(tài),身旁的二名保鏢,已被群攻倒地,就算如此都還未逃離的唐婉夢,他也不由頭疼。
這瘋女人,是想做什么?
看得那群男子之中有著一道人影竄出,直接伸手去抓唐婉夢,而唐婉夢還不逃避的樣子,段云不由暗暗皺眉。
真是麻煩!
沒好氣的看了眼那素手捏的泛白,看似平靜,卻處境極為不好的唐婉夢,段云不甘的瞥了眼那瘋狂的逃竄離去的蒙面男子,心頭略微掙扎一番后。
終是,手中唐刀一甩,停下了追襲的腳步,朝著那唐婉夢處看去,打算前去幫忙。
此刻的他,都在想究竟是不是上輩子,欠她們唐家什么,這輩子還恩來了。
畢竟,剛不久才救了個跳樓的唐婉若,現在又好巧不巧的破運氣遇上了這被襲的唐婉夢,這當真感覺,他就是為救他們而出現的。
不過,段云卻忘了,唐婉若的事,是他把她卷進來,害得她墜樓的了。
時間回退,不久前這僻靜的弄堂之中。
唐婉夢那高挑的身影,依舊是充滿著性感曼妙之態(tài)。她那琉璃般的眸子,凝視著那被打倒的兩名保鏢,似并未泛起任何波瀾。
彷如,一切都那般的平靜,自然。
哪怕是那幾名打倒了她兩名保鏢的黑衣男子,轉過身,開始將目光投向她時,她那雪白的臉頰,還是那般平靜,毫無半點波瀾。
“啪啪啪”
突兀的鼓掌聲響起,一道修長又不失中庸敦實感的身影緩步從人群之中踏出。
那身影的臉頰雖說不上俊秀,卻也長的不錯,尤其那星眉劍目,倒是有著幾分英氣清朗之感。
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是,男子那碎短的發(fā)絲上,摻雜了不少的白發(fā),令其看似有著幾分別樣的滄桑之感。
如此在人前站定,男子臉頰傷露出一抹似欽佩的假笑,道:“不愧是江龍集團的夢總,這般處變不驚的魄力,倒是讓在下佩服?!?br/>
“是誰?!泵理堵湓谀凶拥纳砩?,唐婉夢神色清冷的問道。
被她這般一問,男子似恍然的拍了拍腦袋后,笑瞇瞇的說道:“忘了自我介紹,我信林,名耀,光宗耀祖的耀。”
美眸看都懶得看林耀一眼,唐婉夢瞥了一眼倒地的保鏢后,紅唇輕啟,語調冰冷:“我問的是,是誰派你們來的。”
“看來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夢總是問我的名字呢?!绷忠樕下冻鰩自S失落之意,道。
“小人物的名字,我沒興趣知道。”唐婉夢態(tài)度清冷萬分。
ps:萬分感謝jenny丶sjk的打賞,~~~~(>_<)~~~~這么打賞下去,我是不是應該加更報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