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印尼一帶風(fēng)行降頭術(shù),其中以毒龍尊者賀子光的降頭術(shù)最神秘可怕。
據(jù)說此人以毒養(yǎng)巫,以巫控毒,精于下毒,巫鬼,降頭等等五花八門的邪術(shù)。
其縱橫東南亞數(shù)十年,很少遇到過對手。
跟他交戰(zhàn)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來的。
有人說他就是一個神棍。
可又有人把他當活菩薩敬拜。
更有人說,他是東南亞幾大黑幫的幕后操控者。
但究竟怎樣的人,李真也不甚了解。
因為他也只是聽師傅李星魂所說的關(guān)于毒龍尊者的簡單信息。
只是知道毒龍尊者與邪皇尊者是同一時代的人,都是使毒大家,只是邪皇醫(yī)尊深居內(nèi)陸,而毒龍尊者則遠走海外,所以不為中原江湖人所了解。
他弄不懂,自已是得罪了哪方大佬,導(dǎo)致對方請如此邪門外道的人來對付他,這還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他也不害怕,畢竟自已所修的《黃石吞吐術(shù)》可是正宗的內(nèi)家心法,其陽屬的真氣最是忌邪的,再加上自已又是醫(yī)藥毒三方面的大高手,怎么會懼怕這樣的小伎倆呢。
只是,他懷中還抱著黃雅晴,不敢貿(mào)然行動,怕那種劇毒灑在女孩身上,那就完蛋了。
他知道那是一種復(fù)合毒劑,名叫三氨聚氰與數(shù)種至毒的生物毒混合制作而成,具有象硫酸一樣的腐蝕性,其毒性保守的估計應(yīng)該在眼鏡王蛇的十倍以上,能在瞬間致人于死命。
當然,除了黃雅晴的安全之外,黃大為的安全也要保護。
于是,他對黃大為說道:“黃叔,你來抱著雅晴,我來對付他?!?br/>
因為他看到那個人頭降竟然慢慢地朝他們逼近,一副擇人而噬的狠毒樣子。
他們最重要的就不能被那種毒劑給沾在身上。
至于這種巫術(shù),并不可怕。
嗷嗚!
見李真與黃大為在交換著摟抱黃雅晴,那人頭仿佛看出有機可乘,厲聲慘叫一聲,便不顧一切地朝李真猛撲而來。
一股極為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人心里不禁要翻江倒海。
李真根本不敢去碰這個怪物,只是屏住氣息,運力于右掌,猛然朝那人頭擊去。
這次他可是運上了七成功力,霎那間,在他面前,憑空起了一股掌風(fēng),如驚濤駭浪一樣,朝那人頭席卷過去。
嗚哇!
那人頭似乎知道李真這掌風(fēng)厲害,竟然自半空中停下,急速退走,好象有人在其后面操縱一樣。
那去勢好快,如星丸一樣,眨眼就不見蹤影。
這倒是出乎李真意料之外。
對付這種邪惡的東西,他本想用驚虹一斬了之。
但又怕被那幾乎無解的毒藥沾上,所以才改為掌風(fēng),這樣就可以將所有的危險因子劈至外面,使自已立即安全不敗之地。
“原來,這惡物竟然怕你的掌風(fēng)?!秉S大為由衷地說道。
話音剛落,又聽到呼嘯聲傳來。
那人頭竟然復(fù)而返回,直接朝李真他們沖來。
李真嚇了一跳,這家伙是怎么搞的,難道回去學(xué)了功夫,再來報仇。
為了以防一萬,他就將驚虹從腰間抽了出來。
但見那人頭竟然如陀螺一樣,緩緩地旋轉(zhuǎn)起來。
如此一來,那些毒液就會遠遠地朝四周散開。
李真臉色一變,拉著黃大為兩父女就朝回跑,同時將驚虹使得水泄不通,從而讓那些被仙女散花似的劇毒不能沾到他們的身上。
他們一邊跑,那人頭就在后面一邊追,并且它的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發(fā)出呼呼的風(fēng)響。
聲音仿佛寒風(fēng)呼嘯,極是凄厲可怕。
見這東西仗著一身劇毒,竟然如此難纏,李真大怒,于是用驚虹挑起一塊半截磚頭,運足力道,朝那人頭狠狠砸去。
砰的一聲大響,那人頭竟然被砸得轟然一聲,爆開了,其血液四散飛濺,落在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原來,這顆人頭早就成了空心,里頭藏著血水與劇毒,在巫術(shù)的驅(qū)駛下,方能運轉(zhuǎn)下來。
但見一道青煙急速從人頭里面竄去,騰空朝小巷子深處掠去,眨眼間就不見蹤影。
……
而在距這里有幾里路的一間民房中,一名斜披著紅衣,頭系紅巾,手足均系紅綢的大漢正在一個香桌后面床上閉目作法。
他時而用手指在胸前拈個蘭花,劃著半圈,時而又兩手相互穿插著,做著各樣的古怪動作。
他一直閉上眼睛,咬緊牙關(guān),竭力做著法事。
看上去,有一點兒吃力。
至于另一邊還站著幾個人,其中赫然有一個老者,竟然是省城封家的大管家九頭魔星耿鋒。
原來,這個做法的大漢名叫扎漢,是毒龍尊者的第五個徒弟。
至于西王則是其師兄,為毒龍尊者的第四個徒弟。
那天,耿鋒親自帶著美洲毒蜥去找毒龍尊者,目的是請其出手殺掉李真,為他們封家報仇雪恨。
本來,毒龍尊者是不想摻入華夏內(nèi)陸的生意,但架不住耿鋒用重金賄賂他。
于是毒龍尊者將第五個徒弟扎漢來處理一些事情。
雖然沒有請來毒龍尊者,但有其徒弟扎漢也是非常不錯了。
要知道,光這個扎漢的功夫竟然也到了大妙武境的中階地步,這份實力,在江南省也算不多的了。
正好看見這塊兒陰氣重,于是就帶著人頭降沖來,要殺掉李真的,為封邦等人報仇。
噗的一聲!
扎漢忽然張嘴吐了一大口鮮血,全身抽搐起來,面色慘白,與前后的大好形象判若兩人。
這讓耿鋒等人嚇了大跳。
他們心中可沒有一點兒提防扎漢會受傷。
”扎兄,你這是怎么啦?“
耿鋒急促地問道,并伸手將扎漢拉起來。
”不礙事,只是可惜那個道具已破碎,我的小兵也要歇業(yè)了。真是對不住了。“扎漢極力控制自已,努力恢復(fù)平靜,滿臉自責的說道。”真是想不到啊,我這人頭降鮮少遇到敵人,想不到今晚居然被人給打碎道具,而暗靈竟然自動飛來吧?!?br/>
“扎漢老弟,我也有很大的責任,請不要憂傷,這一切,也只怪我沒有事先將那小子的底細調(diào)查出來,讓你跟著受苦了?!肮h也很內(nèi)疚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