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fā)展實在是超出了之前的預料。原本打生打死的戰(zhàn)斗就因為傳說中的佛修大能復活直接結束了。這種感覺讓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就像是戰(zhàn)斗到了最后一刻,眼看就要挺不住了,要死了,期待救命,想要活下來。結果下一秒,怎么都贏不了的大魔王居然徹底消失。
那種最后即將迸發(fā)的感情無法在第一時刻宣泄的堵塞感實在是要了老命。讓人除了一邊慶幸著劫后余生,又一邊莫名其妙地思考著到底特么是個什么樣的鬼坑爹情況。
好在,周言也不是一個愛鉆牛角尖或者擁有個人英雄主義情節(jié)的浪漫主義者。當看到已經被定義為專業(yè)掃尾收拾爛攤子的技術員的崔警官之后,周言很干脆地直接暈了過去。即便升級的痛苦熬了過去,身體還是比較疲乏的。這個時候可以順便躺在貓美人的懷中,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
然后,一睡又是三天。這三天里倒是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非要說的話,大約是和小白兔一起消失的小秋被人丟到了高速公路邊,最后還是被警、察護送回了自己家。醫(yī)生檢查過后也沒發(fā)現什么大問題,就是受到了點驚嚇。可喜可賀。
當周言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又是那個熟悉的醫(yī)院,以及那個熟悉的妖怪醫(yī)生。下意識地先朝周圍看了下,居然沒有看見在夢里還惦念的那張臉,周言頓時覺得一切都那么有些不友好了。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醫(yī)生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你大概是我遇見的最有個性的病人了?!?br/>
“每次送到醫(yī)院里都是身體機能健康得可以得到優(yōu)秀的等級,卻非要昏迷上一段時間才能蘇醒。想想來,你家那位還是真是很辛苦啊。”
周言知道,大概是升級后自身的自我休眠調整導致的狀態(tài)。在醫(yī)生看來完全是小題大做,根本沒有必要住院,但是在普通人的眼里,一場大戰(zhàn)之后的昏迷不管什么原因還是先送到醫(yī)院比較妥當。不過,無論怎么說,周言其實都沒有在意,他正在為“你家那位”這個稱呼暗自竊喜不已。
“沒什么事的話,我可以出院不?”既然醒了,周言可沒有特別住院的嗜好。實際上,基于上輩子的原因,周言對于醫(yī)院的這個地方一直是敬謝不敏的。任何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住上十年以上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心理陰影,就算是穿越也不太可能徹底醫(yī)治。
“隨便你?!贬t(yī)生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周言也是過來睡一覺,做個全身檢查而已。他的負擔并不重,收費卻也不錯:“不過,我總覺得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br/>
對于醫(yī)生的這種近乎詛咒的預言,周言一臉鄭重地點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認同感。
兩人沒有聊上幾句,苗午就回來了。周言心心念念的貓美人不知道是不是進化的緣故,看在他的眼里渾身都自帶光暈效果。
“我估計你也差不多該醒來了。正好出去買了點粥。”知道自己的廚藝也就那樣,苗午特地找個不錯的粥店為周言買了一保溫盒的小米粥配咸菜。
作為單身狗的醫(yī)生很知趣地就這么離開了周言的病房,他可不希望自己年紀輕輕就視力下降。
因為這次的行動算是非常成功。在周言昏迷的時候,苗午的工作報告也寫得相當詳細。當得知傳說中的萬寂尊者和她坐下的七頭魔尊都重新出世,組織的上層確實是很一陣的忙活。當然,這些與臨時工周言并沒有什么要緊的聯系。
雖然周言沒有解釋自己到底是怎么弄到了那些重武器,只是推脫說從拍賣行倉庫旁邊的武器庫里發(fā)現的。且不說到底有沒有那種房間,就算是有的話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啊。當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就此略過。好歹也算是戰(zhàn)友,沒必要就不要給人添堵了。
出于對周言的保護,苗午還是在報告上給他寫了一個有空間存儲異能的解釋。畢竟,周言是不會承認自己擁有隨身空間的。這種東西只有在末法之前才普遍存在,現在基本上都很罕見。比起擁有一個會被奪走的空間,倒不如當成一種異能比較合適。苗午也是在有技巧地保護著周言的*。
況且,這么一來,周言就是被承認的異能者,也就是說可以從組織的外圍升職成為正式的外勤員工,無論是工資還是待遇都直接翻了幾倍。這個現實也讓他很是滿意。非要說缺點的話,大約是以后執(zhí)行的任務會很危險。
不過,考慮到之前和七頭蛇對戰(zhàn)的危險程度,周言覺得自己其實已經承擔了正式外勤的任務難度,所以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約是因為這次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別的不說,公海上線是出現異形*,然后局部強力雷電,再接著是七頭巨蛇。場面實在是太大了。不但是本國,連國外的衛(wèi)星也捕捉到了相當生猛的畫面。在國際上也是很是熱鬧了一番。
作為行動的直接指揮人,老金也獲得了相當不錯的嘉獎。難得和這個守財奴突然想開了,以慶祝周言出院的名義,居然請全公司的人一起去旅行。對了,還帶著苗午這個準家屬一起。
至于目的地,則是附近山里的溫泉旅館。夏天去溫泉,這感覺,還真是相當不錯的。
“親,溫泉哦,溫泉!”在得知要去泡溫泉之后,最興奮的居然不是周言,而是被關在空間里好幾天的肥倉鼠。
被放出來的時候,小八一看見周言就和死了老媽差不多地撲上來,抱著周言的耳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弄得周言都有那么一點覺得對不起它的樣子。果然,有時候,愛哭包總人引起別人不必要的愧疚之心。
不過,老金在歡喜之余還不忘把萬寂的事情發(fā)了一份備忘錄給百哀禪師。雖然已經過了兩百多年,那位傳說中的女佛修在名義上還是他的師祖。百哀禪師的師傅千遙上師正是萬寂尊者唯一的傳人。雖然這位也早已銷聲匿跡,不過傳承還是明明白白的,只要說出口,萬寂就不會不認百哀這個徒孫。這一點對于組織和女佛修搭上關系還是比較有用的。
周言這邊算是皆大歡喜和和美美,而另外一邊則是陰云密布。
啪地一聲,精致的骨瓷茶杯擦著臉頰直接被砸到身后的墻壁上。碎裂的瓷片飛濺而出,毫不客氣地將邊上那人的臉部劃傷。鮮血從傷口中不斷涌出,還帶著陣陣刺痛。但是,顧不得處理這種小事,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原處,一動都不敢動。
“居然把陸云派了出去?你是眼瞎了還是腦抽了?”雖然已經出奇地憤怒,晉淼意外地發(fā)現自己居然還能維持住基本的風度。
“他是沒有戰(zhàn)斗經驗的后勤文職。你讓他過去是給那些貨物列單子,還是整理內務?”
“晉先生,這個真的是調度失誤。我們本來打算是派他的哥哥陸海的。結果陸海剛好有任務在身沒法子過來。那段時間里,這邊所有頂級戰(zhàn)力都在執(zhí)行任務。我們實在是抽不出人?!蹦腥似疵忉屩?。
“所以,你就排個后勤小孩子過去?為什么你自己不去?他至少還能把單據寫清楚,你連后勤和外勤都分不清楚。為什么不過去死一死?”
“晉先生,再是后勤陸云也是天賦者。我怎么可能比得上他?”男人爭辯起來:“就算沒有作戰(zhàn)經驗,他隨便動動手指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得住的。我這種普通人過去就是送死?!?br/>
“我有一塊原石,打算雕琢成美玉。結果你卻拿去當踏腳石,而且還弄丟了?!睍x淼冷冰冰地盯著眼前的男人。這個該死的家伙要不是走后面進來的怎么可能會混到這個職位上。就算是天賦能力者,沒有經過訓練也很容易死在戰(zhàn)場上。他可不相信這個廢物是不小心弄錯的。只不過是不希望以后增加新的戰(zhàn)力讓他們那邊感到有壓力而已。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件事我也處理不了。你和老板說吧。”晉淼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我知道你哥哥在組織里的地位很高。相信他也擔得下失去一個天賦者的損失。”
一聽說對方不再追究,男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說真的,不過是一個沒長成的天賦者,在組織里壓根沒什么作用。死就死了,況且不過是被抓住,只要晉淼不追究,相信他哥哥也能替自己擋下來的。
看著男人一臉僥幸的表情,晉淼甚至連蠢貨兩個字都懶得給他。比起追究責任,后面的事情才是大麻煩。失去一個沒長成的天賦者確實是個大損失。但是這個天賦者落到了對方的手里,以后說不定會成為新的戰(zhàn)力。那就真的是對自己這邊形成非常大的威脅。如果不能在短期內順利營救的話,還是得早點弄死比較省事。
至于萬寂尊者和七頭巨蛇的消息,雖然國家那邊封鎖的很嚴密,晉淼也還是有他的消息渠道。不過,對于傳說中的大能復活,晉淼倒不是非常在意。只要有利益就能聯合,他相信自己這邊的開價絕對能讓那位尊者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