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海灣墓園,顧微微墓前,擺放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隨即,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伴隨著一聲嗤笑落了下來,將那束代表著真愛的玫瑰踩的七零八落。
傅景琛此刻已經(jīng)快要走出墓園,卻忽然發(fā)現(xiàn)口袋里的那枚婚戒不見了。
也許是不小心掉在了墓碑前,他這樣想著,折返了回去,冷不防的卻看見剛才自己擺放的花被踩的不成樣子。
他先是憤怒,隨即心頭猛的一緊,心中陡然生出一種那個女人剛才就在自己身邊的錯覺。
他早就斷定她沒有死,可是尋遍了全國都找不到她的蹤跡!
也許現(xiàn)在她回來了??
他立刻走出了墓園,調(diào)看了監(jiān)控,排查了所有往來的車輛,終于找到了一個外地車牌,車主是外國籍,英文名viviangu
*
鏡中的女人緩緩褪下黑色連衣裙,在內(nèi)衣的掩蓋下隱約可見左胸處一道蜿蜒傷疤,她纖纖玉手撫了上去,忽然緊緊握住了拳頭,勾唇一笑,喃喃自語:“讓你久等了呢,傅景琛。”
正在細細上妝,忽然聽見扣門聲,門外的人問她:“你確定他會來參加這個酒會?盧雅惠三年前被你嚇的不輕,不得不提前做了心臟移植手術,那顆心的匹配度不是特別高,她現(xiàn)在就是個移動的藥罐子,他算是被綁的死死的了?!?br/>
“呵,只要把我親筆簽名的請?zhí)偷剑鸵欢〞霈F(xiàn)。他已經(jīng)查到viviangu的頭上了。”
“你打算怎么做?對了,我可以進來坐坐嗎,被人關在門外的感覺很不好呢?!遍T外的男聲抱怨道。
顧微微披上一件睡袍,給程衍之打開了房門,眼角眉梢的恨意還未消散:“當然是先算我自己的賬,然后是我爸的賬。如果不是他,我爸怎么會走投無路去跳樓!他和他的小情人,都要付出代價!”
程衍之點了點頭,看向鏡子里的顧微微,贊道:“你越來越有魅力了。只可惜,今天晚上的宴會我不能出席,不能當你的護花使者了。”
顧微微臉上的神情終于松動了些:“衍之,這些年多虧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程衍之雙目含情脈脈,試探性的握住了顧微微的手:“微微,你知道的……”
他話還沒說完,顧微微卻將手抽了回去:“時候不早了,讓我把妝畫完吧?!?br/>
程衍之低低嘆了一口氣:“好吧,你只要記得我永遠是你的身后的港灣就好。”他說完,有些失落的離開了房間。
*
傅氏工作時間是朝九晚六,雖然傅景琛是個工作狂,但他每天依舊會在六點鐘準時下班,去陪伴他體弱多病的雅惠心頭肉。
于是,下午五點鐘,顧微微親筆書寫的請柬就準時被送到了傅景琛的桌上。
署名是viviangu
那次在墓園,除了查到那個車主名字是viviangu以外,其他信息一概不祥,就連他派人跟著那輛車,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線索,因為那輛車一直被停在市郊一處別墅,那以后車主再沒用過那輛車。
可傅景琛沒想到,當他打開永聯(lián)投資的這份請柬時,居然看到了那熟悉的字跡,和那個名為viviangu的親筆簽名。
她居然是永聯(lián)投資華中區(qū)的公關副總。
看到這里,傅景琛忽然有些猶疑,這viviangu可能是那個女人嗎?
在他的印象中,那個女人只是個狐假虎威的花瓶一個,她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年里就爬到永聯(lián)投資公關副總的位置?
看來這個酒會,他是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