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叫禁錮,這只是保護而已,再說我也不會一直都這樣的熬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了,等我把事情都處理掉了就好了?!表n溪樂很難得的對著夏知秋的語氣有了幾分強硬,這些天正值多事之秋,難免有些心煩。
然而夏知秋一點都不買賬:“可是這一段時間會有多久?”說到這個才是讓韓溪樂最最頭疼的地方:“這個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目前為止還沒有摸清楚對手的實力,丫頭,我不能讓你受一點傷害,你知不知道你之前出事時我有多后悔?”
夏知秋低著頭,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有一點點無理取鬧了,可是又不愿意這么快的就和好,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澡。”然后躲進了浴室里。
等到她洗完澡了以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進來的太匆忙,忘了帶換洗衣服。雖然她沒有潔癖可是覺得穿已經(jīng)穿過好幾天的衣服也有點難受。
“有沒有人!幫我拿件衣服?!毕闹锛t著臉往外面喊,然后開始等人幫自己送衣服。她沒有注意到今天別墅里根本沒有傭人。
傳來門打來的聲音,夏知秋以為是傭人幫自己送來了,轉(zhuǎn)身說:“幫我把衣服放在那里吧!”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摟在了懷里,她漲紅著臉就要去打他,又被握住了手。
“丫頭,你是準備讓你的下半輩子都不幸福了嗎?”聽出是韓溪樂的聲音,夏知秋又要推開他,但是力氣大不過韓溪樂。
“流氓,我還在洗澡,你進來干嘛?”“給你送衣服啊!”韓溪樂表現(xiàn)得現(xiàn)在好像一個會說話的小寵物一樣,假如他的手沒有在夏知秋身上亂摸的話。
“摸什么啊你。”夏知秋紅著臉,她現(xiàn)在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而且只是隨便綁的,很松,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掉下來?“摸摸看我養(yǎng)了這么久的小家伙有沒有熟。”韓溪樂一臉的理直氣壯。
“摸完了沒?衣服也送進來了,你可以出去了吧?!薄拔乙矞蕚湎丛枥??!表n溪樂說著把夏知秋壁咚在了浴室的墻上。
壁咚是她幻想了很多次的場景,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在只裹著一條浴巾過的情況下被壁咚。
韓溪樂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嚇得夏知秋連忙說:“你做什么呢?”“和你一起洗澡呀。”韓溪樂眨著眼睛說。
“誰要和你一起洗?”“那你想和誰洗一洗呢?”“和誰洗都不要和你洗?!毕闹镌谫€氣,韓溪樂當然看出來了,也不顧她的反抗,握住她的不安分的兩只手,吻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安排,夏知秋身上的浴巾好巧不巧地在這個時候掉了下來,夏知秋臉變得滾燙滾燙,兩只手被控著,就準備用腳,可是韓溪樂好像先她一步想到她會做什么,在她的腳踢起來的那一刻,用手控住了她的腳。
“丫頭,你不乖哦?!毕闹镎V劬?,心里想著:完了,要被吃干抹凈了,她禁閉著眼睛,但是韓溪樂沒有做什么,反而把浴巾撿了起來給她披上,夏知秋越發(fā)的懵了,這是做什么?
“如果你沒有做好準備,我不會強迫你的?!表n溪樂抱了一下夏知秋,“如果你不喜歡被人跟著,那我可以等你可以接受了以后再說?!比缓?,韓溪樂轉(zhuǎn)身離開了。
夏知秋滿臉問號,這是……什么情況?剛剛還一副霸道總裁看上小嬌妻的樣子,怎么突然就轉(zhuǎn)變成忠犬了?
她快遞地換好衣服,從浴室里探出一個腦袋往外看了看,沒看到韓溪樂的身影,四下找了找,都沒有,只剩下臥室了。
夏知秋小心翼翼地走進去,韓溪樂很難得地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八藛幔俊毕闹锬f了一句,湊過去看,聽到韓溪樂的呼吸聲有點不太對,好像太……急促了一些。
夏知秋伸手摸了摸韓溪樂的額頭,感到有些燙,連忙去泡了條冷毛巾,放在了韓溪樂的額頭上。
夏知秋拿著手機準備打120,剛好看到了秦楚打來的電話,本想掛掉,想起他也是醫(yī)生,便接了。
“聽說你的身份被揭穿了?”“這都什么時候的時候了,你才知道啊,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了,你快點來我家一次?!蹦沁吳爻α艘幌拢骸半m然你現(xiàn)在不是凌悅的妹妹了,但是也不至于這么急吧?”
夏知秋愣了一下,然后意識到他好像是在調(diào)戲自己,有點不高興,但是畢竟目前有求于他,只能說:“是是是,拜托你快點來?!?br/>
掛斷電話,秦楚摸了摸下巴,他本來還想著找什么理由去見一見這個女孩,現(xiàn)下她也算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對她的那雙眼睛,可著實是好奇。
宇文曦,他動不了,而且那是天生的,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研究價值,但是夏知秋不一樣,他調(diào)查過了,夏知秋曾經(jīng)的眼睛也是黑色的,是被人用了藥以后,產(chǎn)生了什么反應(yīng)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異色瞳,這可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夏知秋打了一盆冷水坐在韓溪樂身邊,不時給他換一換毛巾,心里心疼,嘴上卻抱怨著:“你看你,還總是說讓我照顧好自己,那你呢?你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不會生病嗎?現(xiàn)在還害得我大晚上的都不能睡覺,等你病好了我要好好懲罰你?!毕闹镒炖镟止局?,聽到門鈴聲馬上跳了起來,她以為是秦楚來了,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卻是顧姍琪。
“顧……阿姨?”夏知秋和顧姍琪接觸的不是很多,而且印象里還有一點她想拿自己做實驗的印象,一下子有點尷尬。顧姍琪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冬辰讓我把這段時間你沒有去學(xué)校落下的筆記給你,他都幫你多記了一份?!彪m然顧冬辰清楚,憑夏知秋的成績,哪怕沒有這一份筆記都可以考得很好,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為她做點事。
“謝謝?!毕闹镘P躇了一會兒,讓顧姍琪進來了,“可是為什么前段時間沒有給我,還有,為什么他不自己給我?”“冬辰他,有些事情要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鳖檴欑骱滢o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