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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醉后被你脫下載 妖狐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困

    妖狐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境之中。

    大天狗生病了,他也很心疼。

    大天狗要吃藥,這樣那小崽子才能好,他表示很理解。

    然而大天狗每天吃藥前要摸摸他的尾巴,而且撫摸方式總是怪怪的,讓他莫明感到好羞恥,甚至臉紅心動氣喘不過來,這他都忍了——

    然而,這家伙每天都要惡狠狠拔下來幾根毛是怎樣??!

    妖狐都覺得,要是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他那條漂亮好看的尾巴很快就要被人給拔禿了。

    再拔下去,他就真的變成“二禿子”了。

    毫不例外的是,今天大天狗摸過了他的尾巴,又拔下了幾根毛才覺得安心,手里緊緊攥著那一小撮毛乖乖喝藥。

    每到這種時候,妖狐總覺得大天狗仍未長大。他隔著面具看著那個仰著頭靠在自己肩上的小家伙,見他銀色的劉海已經(jīng)長得有點長了,就伸出手去,輕輕撩開他頭頂?shù)哪菐卓|碎發(fā),露出那雙不愿意睜開、正輕輕闔著的眼睛來。

    因為燒得厲害,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都染了一層病態(tài)的紅暈,花瓣一般的唇也被灼熱包裹,正微微張著,呼出滾燙的氣息來。

    這時候,雪女從門外走進來,正好看見他盯著大天狗發(fā)呆的這一幕,就抱著胳膊半帶不屑地說:“再燒下去腦子就燒壞了,我把他凍個幾天有什么不好?”

    妖狐見她不僅說,還大有要付諸實踐的趨勢,趕忙將那孩子一把緊緊攬入懷里,大喊一聲:“不行!”

    雪女的暴風雪發(fā)動一半,驟然被叫了停,便用兇狠的神色看著妖狐。

    妖狐不為所動,小心翼翼地護好了懷里的家伙,將他的光澤暗淡的翅膀仔細整理好,又耐心地喂著他喝了藥,小心翼翼地放他躺下。

    大天狗似乎躺得膩了并不想躺下,就伸手抱住了妖狐的脖子,趴在他身上繼續(xù)睡了。

    雪女:“媽的死給?!?br/>
    妖狐沒聽清:“你說啥?”

    雪女說:“二禿子你要小心,你別看他現(xiàn)在這么聽話,一會兒折騰起來夠你受的?!彼f著,抱起了肩膀,歪了歪頭幸災(zāi)樂禍地說:“小少爺可是說了,他這輩子都不想見你,你等他病好了也把你尾巴上的毛揪干凈了,你老老實實就被趕出去吧?!?br/>
    她剛幸災(zāi)樂禍完,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嫩嫩的女聲:“?。⊙┡憬?,我看見你啦!”

    雪女的臉色一秒變得鐵青,噌的一聲跑進屋子里,環(huán)視屋子一圈之后,抬起一腳將妖狐踹下床去,自己立刻鉆進了厚厚的被子中,縮成一個團,躲到了床角,假裝布景。

    妖狐:“……”

    原來這世上也有雪女害怕的東西。

    這時候,外面的輝夜姬蹦蹦跳跳地跑進來,見屋子里只有妖狐和昏迷不醒的大天狗,不由得愣了一下,探頭到處看:“我剛才看見雪女姐姐的銀頭發(fā)啦,她這么不見了?”

    妖狐正要幸災(zāi)樂禍地背后捅人一刀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

    一層薄薄的冰,正從他的尾巴尖兒上開始,一點點地向上面蔓延。

    妖狐被凍得直打哆嗦,趕忙道:“大小姐看錯了吧?”他說著,捧起一束大天狗銀色的頭發(fā),笑嘻嘻地問道:“大小姐看見的,是不是這個?”

    輝夜姬歪歪頭,她也記不清了。

    她抬著頭,用疑惑的目光注視了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半天之后,問:“妖狐哥哥,你為什么要抱著大天狗哥哥?”

    妖狐松開了手:“不是我抱他,是他抱著我不放手啊?!?br/>
    正趴在他肩上的大天狗神智并不清楚,但是聽見這句話,似是生氣了一般,抬口就在他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

    輝夜姬嚇了一跳:“妖狐哥哥,你脖子出血了……”

    妖狐笑得抽搐:“我知道……”他說著,趁機教育輝夜姬:“我可告訴你,不要嫁給這個傻貨,他只要一生病,就得誰啃誰,還得啃出血?!?br/>
    輝夜姬想起來爸爸囑咐她的事情,有點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后退了一步,怯怯地看著銀發(fā)黑羽的大天狗。

    這時候,大天狗似是辨識出來她的聲音,松開了妖狐的脖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輝夜姬,半晌,露出一個標準的笑來:“輝夜姬來啦?!?br/>
    他說著,有點迷糊地轉(zhuǎn)過身來,拉過輝夜姬,向她臉上湊去。

    輝夜姬想到被啃流血了的妖狐,嚇得差點沒哭出來。

    然而,大天狗的嘴唇輕輕停在她耳畔,小聲說:“雪女在被子里哦?!?br/>
    他說完,得意地站了起來,撲通一聲倒在妖狐懷里,安心地在他懷里蹭了蹭,繼續(xù)睡去了。

    輝夜姬終于明白了,大天狗哥哥那么好,怎么會啃自己呢,一定是那只帶面具的丑狐貍做錯了事情才啃他的。她將小手背到身后,磨磨蹭蹭地往床邊兒上走,仔細地盯著那一坨躲在床角的被子,發(fā)現(xiàn)被子果然大得不太正常。

    輝夜姬輕輕地伸出手來,用指尖夾起被子,小心翼翼地拎起來一角,就見一頭雪一樣純白的長發(fā)從被子之中露了出來。

    厚厚的被子下面,是一雙有點緊張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正怯怯地望著自己,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冷漠和不屑,反倒帶著幾分懊惱。

    輝夜姬紅了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雪女的頭頂,小聲說:“不要躲在被子里哦,被子里很熱的。”

    她說著,有點害羞地看著正縮成一團怒視著自己的雪女,露出一個自豪的笑來:“我給雪女姐姐帶好消息來啦!”她說這話的時候,頭頂上一小撮翹起來的呆毛,晃來晃去,晃來晃去,傻氣的很。

    雪女一把惡狠狠拍開了這小東西的手,從被子里坐了起來,怒道:“找我干什么?”

    輝夜姬說:“來告訴雪女姐姐好消息呀,京都不會再淹大水了,我們可以回府住了!”

    雪女挑眉:“哦,就那兩個傻子不打架了?”

    輝夜姬分外自豪地說:“不打啦,荒川叔叔和一目連哥哥打著打著親上了,以后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啦!”

    妖狐:“……”

    ssr的世界,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啊。

    雪女:“……”

    這幫吃飽了撐的折騰別人的死ssr,媽的現(xiàn)在世界是被那群死給霸占了么。

    輝夜姬揚起圓圓的小臉來,開心地說:“雪女姐姐和我回京都吧,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呢!”

    雪女嫌棄地看著她正扯著自己袖子不肯放的那只小手,有點不耐煩地說:“小屁孩回家找你媽去,沒看見我家少爺還在這兒生病呢么?我不跟你走,你快自己回去,別在這兒礙事?!?br/>
    妖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心想——剛才是誰說要把小少爺直接凍上來著?

    然而輝夜姬似是有些茫然,不怎么理解雪女不喜歡她的原因,只是茫然地歪著小腦袋,有點傷心地看著雪女,一雙大大的眼睛里沾了點眼淚,微微低了頭,抬著眼睛可憐兮兮看著雪女。

    一雙小手依舊緊緊抓著她衣角,無論如何不肯放手。

    雪女那顆又冷又硬的心竟然被她這個小動作捂得暖了一下,然而也僅僅是一下而已,她立刻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把這小屁孩推開:“去去去,我可不想狐貍那樣,傻了吧唧養(yǎng)個孩子,養(yǎng)大了還要被人轟出門。”

    妖狐無辜了:“你們吵架,關(guān)我什么事兒?”

    雪女回過頭,冷冰冰的地瞪著他看:“怎么不關(guān)你事?你一走他就摔東西,說讓你回來吧,立刻又砸東西,你走了以后府里就沒消停過,不算在你頭上,還算在我頭上嗎?”

    妖狐:“……所以呢,雪大人是怎么處理的?!?br/>
    雪女冷冰冰一挑眉:“處理?處理什么?一小屁孩撒潑氣吃醋,當然是凍起來?。 ?br/>
    妖狐:“……”

    有這個膽子把府里的繼承人凍起來扔一邊兒的,估計也只有這女人了。

    屋子里正亂哄哄地鬧著,外面一個身著紅衣、頭上長角的男人一邊回頭一邊走了進來。

    雪女那副不稀罕打理的神色可算是有所回轉(zhuǎn):“鬼燈大人?!?br/>
    鬼燈進了屋,打著哈欠說:“最近我好像辨識度不高啊,怎么總有人以為妖琴師和判官打了架以后搶了人家的筆被人割了頭發(fā)呢?”

    眾:“……”

    鬼燈說:“好了,閻魔大人讓我來通知一下,水神風神之爭暫時消停,京都安全了,眾位妖怪都可以搬回京城居住?!?br/>
    他說道這里,驀然看見躺在妖狐懷里蹭來蹭去像個小孩一樣的大天狗,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小少爺,聽明白了嗎?”

    大天狗若無旁人地將腦袋窩在妖狐懷里,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鬼燈:“……媽的死給?!?br/>
    他說著,一臉嫌棄地走出門:“你們倆什么時候結(jié)婚,記得找我登記,別又什么時候自己結(jié)了我連份檔案都找不著?!彼f著,搖了搖頭走遠:“現(xiàn)在的鬼是一屆不如一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