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入mén

    sī售軍火是大罪，若是時間前推兩年，即便是在烏拉爾也沒人敢做這樣的事情，畢竟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眼線無處不在，但時過境遷，現(xiàn)如今的情況自然不能與兩年前相類比?！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社會風(fēng)氣放開了，人們的心思也都活泛了，除了循規(guī)蹈矩、遵紀(jì)守法之外，有些人發(fā)現(xiàn)其實這世上還有一些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錢。

    做什么生意是最賺錢的？答案只有一個，國法不容的生意最賺錢，換句話說，只要是違法的買賣，基本上都潛在著巨大的利潤，畢竟這種生意投進去的不僅僅是本錢，還有一條小命。

    潘宏進在烏拉爾的開局打得很不錯，只是短短四五天的時間，他就在這邊結(jié)jiāo了一大批的朋友——有錢買不來jiāo情，但卻可以買來利益，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斯摩茲沃市北郊的薩達(dá)林卡鐵礦，二戰(zhàn)前后曾經(jīng)是烏拉爾地區(qū)一個很重要的鐵礦，不過到八十年代初，這座礦就瀕于枯竭了，剩下的小礦帶不值得投入大筆資金繼續(xù)開采，于是冶金工業(yè)部便在82年退出了這里。

    國家不值得投入的生意并不意味著就不賺錢了，那些小礦帶國家不開采，也就等于是為了某些手中有權(quán)的人創(chuàng)造了機會，這段時間了解到的情況是，米哈伊爾在斯摩茲沃最賺錢的生意，就在這些小礦帶上。

    從新地島方向過來的寒流持續(xù)了三四天，終于在前天緩緩?fù)巳?，處在烏拉爾深山中的斯摩茲沃氣溫開始回暖，“秋老虎”就像是垂死的回光返照，將可能是今年最后的一場高溫帶進了山林。

    臥室里的冷氣機發(fā)出枯燥的令人心煩的噪音，因為年代久遠(yuǎn)的關(guān)系，原本應(yīng)該是素白sè的機身已經(jīng)隱隱泛黃，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來，不過僅從噪音上聽，就知道定然是蘇聯(lián)國產(chǎn)的——功率與噪音成正比。

    帶著濃厚斯拉夫風(fēng)情的寬大睡g上，潘宏進抓著身下nv人的兩只腳踝，將她兩條修長圓潤的大tuǐ高高舉起，拼力篩動著屁股，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將淤積了良久的過剩jīng力一股腦傾瀉在她體內(nèi)。

    nv人臉上的表情很是jīng彩，那是一幅因亢奮而扭曲的xìng感，當(dāng)然，潘宏進之所以在米哈伊爾安排的諸多nv人中選上她，還是因為她有一身很yòu人的小麥sè肌膚，另外，還因為她在幾天前的那個晚上，曾經(jīng)為他買過賭注。

    nv人叫什么名字潘宏進沒問過，只知道她是在基特納烏監(jiān)獄里服刑的，至于是什么罪過，判了多少年，他也沒興趣知道，他只知道這nv人有所求。

    有所求沒關(guān)系，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米哈伊爾在整個北烏拉爾地區(qū)或許還算不上什么，但是在斯摩茲沃，他就是真正的老大，至于那兩所監(jiān)獄，典獄長都是他招待的?？?，區(qū)區(qū)小事不可能難得到他。

    帶著酣暢淋漓的快感，潘宏進翻身躺倒在g上，面朝下趴著，一只手在g邊來回的mō索著，抓過來一包香煙，點著chōu了兩口，感覺到身邊有動靜。

    扭過臉看看，卻是身邊的nv人下了g，手捂著tuǐ間羞處跑出了臥室。

    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chǔ)的nv人做這種事，說真的，潘宏進只在事先有一種獵奇的新鮮感，事后卻會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對一個男人來說，在沒發(fā)家之前總想著將來有朝一日自己得了勢，便要如何如何，要找多少漂亮nv人充塞后宮等等等等?？梢坏┱娴牡搅四且惶?，曾經(jīng)的這種想法卻又在腦子里變得淡然了，開始追求一種jīng神上的滿足。這或許又從另一方面印證了馬克思同志對物質(zhì)與意識的辯證法關(guān)系。

    手里的香煙chōu了兩口，嗓子眼里突然泛癢，潘宏進弓著身子干嘔兩聲，心道今后chōu煙必須要控制一下了，不怕死于癌癥，只是這咽炎犯起來實在難受。就像是喉嚨里爬了一只蟲子，想要嘔卻吐不出來。

    連著嘔了幾聲，眼里都流出淚來了，就聽到身后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沒一會兒，一杯猩紅的葡萄酒送到面前。

    倒是沒看出來，這nv人還tǐng有眼力勁的。

    潘宏進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嘔意總算是沒有那么強烈了。

    將被子jiāo回到nv人手里，看她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站到一邊，潘宏進從g上爬起來，走到臥室唯一的那一扇落地窗前，隔著窗外平臺邊沿的護欄，朝遠(yuǎn)處連綿的群山眺望一眼。

    北烏拉爾地處北寒帶，氣候變化無常，前幾天的那一場寒流，已經(jīng)預(yù)示著秋寒的到來。這兩天雖則氣溫回升，但綿延群山中已經(jīng)泛起了明顯的秋黃。從樓上望出去，群山中青黃jiāo映，倒是別有一番景致。

    前世也好，重生后的這段時間也罷，潘宏進可以說是早已厭倦了都市的繁華。別看他現(xiàn)在整天都需要跟各種各樣不同的人打jiāo道，可實際上，因為前世的遭遇，他的xìng子很冷淡，內(nèi)心最不喜歡做的事就是喧鬧。

    望著綿延、一眼看不到邊的烏拉爾山巒，潘宏進就想，不管今生謀劃的事情成與不成，將來的某一天，自己都要找一個類似眼前這樣的僻靜地方，什么人都不帶，孤零零一個人結(jié)廬而居，坐看日升日落，靜等死神到來。

    樓下緩緩駛來的兩輛軍用吉普將潘宏進從近乎厭世的遐思中拉回現(xiàn)實。昨晚哈里東說過今天會給他一個準(zhǔn)信，只是沒想到他會過來的這么早。

    意識到自己還赤l(xiāng)uo著身子，潘宏進連忙向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看到nv人還靜靜的站在g邊，也不知道把衣服穿上。

    隨手抓了一件睡衣披在身上，潘宏進走出臥室的時候，頭也不回的說道：“這處房子我會想辦法買下來，基特納烏那邊你就不要回去了，以后就住在這里吧。烏拉爾我不會經(jīng)常來，以后在外面也不要說認(rèn)識我，否則的話，我既然能把你從基特納烏nòng出來，自然就能把你送到一個你更不想去的地方。記住啦？”

    說話的語氣冷漠的如同破落一地的冰渣，不過nv人的臉上仍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sè，她原本沒有奢求這么多，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不滿意的？

    從樓上下來，潘宏進走進客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哈里東與米哈伊爾帶著兩個便裝的中年人走進來。

    這兩個人中年人潘宏進認(rèn)識，這幾天也沒少在一起喝酒享樂。這兩個人中身材較高、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那個名叫達(dá)維德?丹尼爾洛維奇，是民防部隊扎維亞利哈地區(qū)的主要負(fù)責(zé)人，目前軍階為上校。

    另一個身材稍胖，外貌酷似亞洲人的名叫圖戈?托爾昆別克，是個來自土庫曼斯坦的上校軍官，他可以算是達(dá)維德的副手，也在民防部隊扎維亞利哈地區(qū)服役。

    所謂扎維亞利哈地區(qū)，就是指的扎維亞利哈河烏拉爾山區(qū)一線的區(qū)域，蘇聯(lián)民防部隊的防區(qū)劃分沒有那么嚴(yán)格，咋一看甚至?xí)o人一種húnluàn的感覺，實際上，斯摩茲沃也是在民防部隊扎維亞利哈防區(qū)內(nèi)的。

    既然彼此間早已相識，自然也就沒了介紹的必要。潘宏進引著幾個人在客廳的沙發(fā)前坐下，哈里東先是在相鄰的幾個房間里查看了一下，直到確認(rèn)沒有外人之后，才重新回到客廳。

    他回到客廳的時候，幾個人正在閑聊，聊天聊地聊nv人，就是誰都不說正事。直到看見哈里東回來，達(dá)維德兩人與他jiāo換了一個眼sè，兩人才收起了之前天南海北的閑扯。

    “尤羅奇卡，”哈里東坐到潘宏進對面，他在這次的jiāo易中充當(dāng)了一個牽線人的角sè，現(xiàn)在事情有了眉目，自然也是由他來挑頭把事情說開。

    即便是沒有接到哈里東昨晚的通知，看現(xiàn)在這幅架勢，潘宏進也能猜到他想辦的事有進展了。因而聽到哈里東叫他名字，他也不答話，只是把眼神投過去，給了一個訊問的表情。

    “今天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該說的話我就直說了，”哈里東倒是tǐng痛快，也沒有達(dá)維德兩人那般的謹(jǐn)慎，他開篇也不啰嗦，直截了當(dāng)?shù)谋鉩hā入主題，“前段時間你來的時候托我辦的那件事，現(xiàn)在有了眉目，達(dá)維德與圖戈兩位少校同志對你的想法比較感興趣，當(dāng)然，他們手上也有你需要的東西，畢竟貝科維日基地就在他們的直接管理之下?！?br/>
    潘宏進不chā嘴，扭頭的時候朝達(dá)維德、圖戈兩人笑了笑，一個簡單的笑容中能夠給人很多層意思，比如說感謝啦，信任啦，請對方放心之類的，怎么理解都是對方的事，這種效果比直接用嘴說出來到位的多。

    “不過你也知道，”哈里東繼續(xù)說道，“做這種事情需要承擔(dān)很大的風(fēng)險，如果沒有足夠的回報，沒有充足的保證，誰都不會接手這種要命的jiāo易。今天我們幾個過來，就是希望能夠從你這里了解到更進一步的細(xì)節(jié)，比如說你能給什么樣的價錢，如何付賬，如果出了問題怎么解決……”

    “不，哈里東將軍同志，在談這些問題之前，我想有一件事必須先明確下來，”聽他說到這兒，圖戈chā口進來，說道。

    也許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在圖戈chā口打斷的同時，達(dá)維德從口袋里取出一份折疊起來的信紙。他將信紙舒展開，放在面前的小方桌上，用手掌按著推到潘宏進面前。

    “尤羅奇卡，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商量了一下，”直到潘宏進將幾頁信紙接過去，達(dá)維德才松了手，他接著圖戈的話說道，“在這份清單上，有些東西是我們可以jiāo易給你的，而有些東西卻是需要進一步謹(jǐn)慎考慮的。你提供的清單我們做了一些適當(dāng)?shù)男薷?，你可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再談條件的事?！?br/>
    潘宏進明白對方的意思，清單是之前由他開列的，其中羅列了三十六種輕重武器。清單雖然是他列出來的，但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做第一筆jiāo易的時候，有什么人會毫不打折的接受他這份清單，除非對方發(fā)了瘋，想錢想的連命都不打算要了。

    拿著清單看了看，達(dá)維德所謂的修改，不過就是用鋼筆將清單上他不能亦或是暫時不能提供的條目勾掉，只不過他勾掉的內(nèi)容有點多，三十六種輕重武器，他給勾掉了二十一項，剩下的那些條目基本上都是輕武器。

    潘宏進不遠(yuǎn)萬里的來烏拉爾，自然不可能只是為了拿到這些東西，否則的話，他在德河左岸地區(qū)就能將問題解決掉了。

    不過話說回來，潘宏進在這個時候并沒有打算提出什么異議，飯總是要一口一口的吃，膽子也是一步一步撐大的。此前從未有過這方面的合作，他甚至還是第一次來烏拉爾，這一趟能夠有人給他松松口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人準(zhǔn)備跟他正面做jiāo易了呢。

    這世上不怕沒有膽子大的，就怕沒有能夠看得到的實實在在的利益。

    你不是膽子小，有些東西不敢拿出來賣嗎？沒關(guān)系，那就先買你敢賣的，等到一張張、一沓沓甚至是一箱箱huāhuā綠綠的鈔票堆在你面前的時候，相信你的膽子就會變得越來越大，貪心也變得越來越難以滿足。

    當(dāng)然，這世上可能也有一些雖然貪婪，但是卻能夠保住一定原則xìng的人，可問題在于，達(dá)維德能夠在貪婪之余保住原則xìng，圖戈可能也能做的到，別人呢？那些與他們一同在這類jiāo易中獲益的人，比如說哈里東，再比如說米哈伊爾，乃至那些與他們同在扎里亞利哈任職的人呢？他們恐怕不會滿足的。

    **總是以群體的形式出現(xiàn)的，這個群體中某一個人的良心發(fā)現(xiàn)不可能扭轉(zhuǎn)大局，最終的結(jié)果，往往是最先良心發(fā)現(xiàn)的那個人死的最早，因為他擋了別人的財路。

    潘宏進有理由相信，只要這筆jiāo易做成了，讓這些人看到了真錢，今后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yù望的膨脹與接觸的加深，他們就會自己變更jiāo易內(nèi)容，將那些他們現(xiàn)在不敢賣的東西一股腦送到自己手里來，甚至還會求著自己來買。

    “既然有顧慮，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潘宏進只是在信紙的條目上掃了一眼，便笑了笑，用手中的火機將信紙點燃，一絲不剩的燒毀在煙灰缸里，“下面咱們就來談?wù)剹l件吧。”

    聽他這里沒有什么異議，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松。其實潘宏進猜測的沒有錯，幾天能夠來找他的人，都是貪yù大于理智的家伙，說真的，來之前哈里東與米哈伊爾還一直在擔(dān)心潘宏進不能接受修改后的條目呢。

    既然潘宏進認(rèn)同了條目上的修改內(nèi)容，下面的條件自然就好談了。條目中涉及到的東西，達(dá)維德與圖戈都給了一個明確的價錢，但是這個價錢很低，真的很低，甚至低的讓潘宏進感覺到了驚喜。

    就拿最普通的ak-47突擊步槍來說，按照國際軍火黑市上的價格，像東歐國家仿制的那種，一般就是六百盧布一支，配送四個彈夾。而蘇聯(lián)原產(chǎn)的，尤其是在伊熱夫斯克出產(chǎn)的“正版貨”，價格上就要高出很多，一般在一千美元一支左右。

    而達(dá)維德與圖戈給開出來的價碼是多少？兩百美元一支，而且每支配送六個彈夾，其實在潘宏進看來，這樣的價錢就跟白送給他沒什么區(qū)別。

    當(dāng)然，這兩位上校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他們提出來的問題很多。比如說槍械運輸?shù)膯栴}，他們是不負(fù)責(zé)給運輸?shù)?，每次jiāo易，潘宏進都必須到他們規(guī)定的地方去提貨，而且必須是他親自來，若是不然，他們一概不理。

    另外，就是一個付款的問題。潘宏進要想買他們的貨，必須提前一個月給他們消息，好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去準(zhǔn)備，另外，給消息的同時，就必須讓他們拿到錢，換句話說，就是先付錢再提貨。最重要的是，他們不要盧布，只要美金，而且這美金潘宏進還必須想一個辦法給他們洗干凈了，也就是說，必須有一個辦法讓他們將這些錢變成合法的收入。

    對潘宏進來說，親自來烏拉爾提貨不是問題，這甚至對他很有利，有這一條在前，他至少不用擔(dān)心會有誰來搶他的貨源，給他玩“截胡”。先款后貨還是先貨后款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他也不怕烏拉爾這些人會吞了他的錢之后不認(rèn)賬、

    最麻煩的，就是達(dá)維德要求的最后一條。本身就是違法的勾當(dāng)，他們卻想著要堂堂正正的拿錢，說不得，這里面就必須走上很多程序，而且還要經(jīng)過一系列jīng心且麻煩的安排。潘宏進可以想象得到，要想把這個付賬的流程完善起來，他可能還需要為此投入一大筆錢。

    不過總的來說，至少目前的趨勢是好的，烏拉爾的大mén已經(jīng)被他撬開，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就不怕沒有后繼跟上的，這就叫大勢所趨。

    第九十二章入mén

    sī售軍火是大罪，若是時間前推兩年，即便是在烏拉爾也沒人敢做這樣的事情，畢竟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眼線無處不在，但時過境遷，現(xiàn)如今的情況自然不能與兩年前相類比。【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社會風(fēng)氣放開了，人們的心思也都活泛了，除了循規(guī)蹈矩、遵紀(jì)守法之外，有些人發(fā)現(xiàn)其實這世上還有一些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錢。

    做什么生意是最賺錢的？答案只有一個，國法不容的生意最賺錢，換句話說，只要是違法的買賣，基本上都潛在著巨大的利潤，畢竟這種生意投進去的不僅僅是本錢，還有一條小命。

    潘宏進在烏拉爾的開局打得很不錯，只是短短四五天的時間，他就在這邊結(jié)jiāo了一大批的朋友——有錢買不來jiāo情，但卻可以買來利益，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斯摩茲沃市北郊的薩達(dá)林卡鐵礦，二戰(zhàn)前后曾經(jīng)是烏拉爾地區(qū)一個很重要的鐵礦，不過到八十年代初，這座礦就瀕于枯竭了，剩下的小礦帶不值得投入大筆資金繼續(xù)開采，于是冶金工業(yè)部便在82年退出了這里。

    國家不值得投入的生意并不意味著就不賺錢了，那些小礦帶國家不開采，也就等于是為了某些手中有權(quán)的人創(chuàng)造了機會，這段時間了解到的情況是，米哈伊爾在斯摩茲沃最賺錢的生意，就在這些小礦帶上。

    從新地島方向過來的寒流持續(xù)了三四天，終于在前天緩緩?fù)巳?，處在烏拉爾深山中的斯摩茲沃氣溫開始回暖，“秋老虎”就像是垂死的回光返照，將可能是今年最后的一場高溫帶進了山林。

    臥室里的冷氣機發(fā)出枯燥的令人心煩的噪音，因為年代久遠(yuǎn)的關(guān)系，原本應(yīng)該是素白sè的機身已經(jīng)隱隱泛黃，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來，不過僅從噪音上聽，就知道定然是蘇聯(lián)國產(chǎn)的——功率與噪音成正比。

    帶著濃厚斯拉夫風(fēng)情的寬大睡g上，潘宏進抓著身下nv人的兩只腳踝，將她兩條修長圓潤的大tuǐ高高舉起，拼力篩動著屁股，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將淤積了良久的過剩jīng力一股腦傾瀉在她體內(nèi)。

    nv人臉上的表情很是jīng彩，那是一幅因亢奮而扭曲的xìng感，當(dāng)然，潘宏進之所以在米哈伊爾安排的諸多nv人中選上她，還是因為她有一身很yòu人的小麥sè肌膚，另外，還因為她在幾天前的那個晚上，曾經(jīng)為他買過賭注。

    nv人叫什么名字潘宏進沒問過，只知道她是在基特納烏監(jiān)獄里服刑的，至于是什么罪過，判了多少年，他也沒興趣知道，他只知道這nv人有所求。

    有所求沒關(guān)系，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米哈伊爾在整個北烏拉爾地區(qū)或許還算不上什么，但是在斯摩茲沃，他就是真正的老大，至于那兩所監(jiān)獄，典獄長都是他招待的?？?，區(qū)區(qū)小事不可能難得到他。

    帶著酣暢淋漓的快感，潘宏進翻身躺倒在g上，面朝下趴著，一只手在g邊來回的mō索著，抓過來一包香煙，點著chōu了兩口，感覺到身邊有動靜。

    扭過臉看看，卻是身邊的nv人下了g，手捂著tuǐ間羞處跑出了臥室。

    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chǔ)的nv人做這種事，說真的，潘宏進只在事先有一種獵奇的新鮮感，事后卻會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對一個男人來說，在沒發(fā)家之前總想著將來有朝一日自己得了勢，便要如何如何，要找多少漂亮nv人充塞后宮等等等等。可一旦真的到了那一天，曾經(jīng)的這種想法卻又在腦子里變得淡然了，開始追求一種jīng神上的滿足。這或許又從另一方面印證了馬克思同志對物質(zhì)與意識的辯證法關(guān)系。

    手里的香煙chōu了兩口，嗓子眼里突然泛癢，潘宏進弓著身子干嘔兩聲，心道今后chōu煙必須要控制一下了，不怕死于癌癥，只是這咽炎犯起來實在難受。就像是喉嚨里爬了一只蟲子，想要嘔卻吐不出來。

    連著嘔了幾聲，眼里都流出淚來了，就聽到身后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沒一會兒，一杯猩紅的葡萄酒送到面前。

    倒是沒看出來，這nv人還tǐng有眼力勁的。

    潘宏進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嘔意總算是沒有那么強烈了。

    將被子jiāo回到nv人手里，看她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站到一邊，潘宏進從g上爬起來，走到臥室唯一的那一扇落地窗前，隔著窗外平臺邊沿的護欄，朝遠(yuǎn)處連綿的群山眺望一眼。

    北烏拉爾地處北寒帶，氣候變化無常，前幾天的那一場寒流，已經(jīng)預(yù)示著秋寒的到來。這兩天雖則氣溫回升，但綿延群山中已經(jīng)泛起了明顯的秋黃。從樓上望出去，群山中青黃jiāo映，倒是別有一番景致。

    前世也好，重生后的這段時間也罷，潘宏進可以說是早已厭倦了都市的繁華。別看他現(xiàn)在整天都需要跟各種各樣不同的人打jiāo道，可實際上，因為前世的遭遇，他的xìng子很冷淡，內(nèi)心最不喜歡做的事就是喧鬧。

    望著綿延、一眼看不到邊的烏拉爾山巒，潘宏進就想，不管今生謀劃的事情成與不成，將來的某一天，自己都要找一個類似眼前這樣的僻靜地方，什么人都不帶，孤零零一個人結(jié)廬而居，坐看日升日落，靜等死神到來。

    樓下緩緩駛來的兩輛軍用吉普將潘宏進從近乎厭世的遐思中拉回現(xiàn)實。昨晚哈里東說過今天會給他一個準(zhǔn)信，只是沒想到他會過來的這么早。

    意識到自己還赤l(xiāng)uo著身子，潘宏進連忙向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看到nv人還靜靜的站在g邊，也不知道把衣服穿上。

    隨手抓了一件睡衣披在身上，潘宏進走出臥室的時候，頭也不回的說道：“這處房子我會想辦法買下來，基特納烏那邊你就不要回去了，以后就住在這里吧。烏拉爾我不會經(jīng)常來，以后在外面也不要說認(rèn)識我，否則的話，我既然能把你從基特納烏nòng出來，自然就能把你送到一個你更不想去的地方。記住啦？”

    說話的語氣冷漠的如同破落一地的冰渣，不過nv人的臉上仍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sè，她原本沒有奢求這么多，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不滿意的？

    從樓上下來，潘宏進走進客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哈里東與米哈伊爾帶著兩個便裝的中年人走進來。

    這兩個人中年人潘宏進認(rèn)識，這幾天也沒少在一起喝酒享樂。這兩個人中身材較高、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那個名叫達(dá)維德?丹尼爾洛維奇，是民防部隊扎維亞利哈地區(qū)的主要負(fù)責(zé)人，目前軍階為上校。

    另一個身材稍胖，外貌酷似亞洲人的名叫圖戈?托爾昆別克，是個來自土庫曼斯坦的上校軍官，他可以算是達(dá)維德的副手，也在民防部隊扎維亞利哈地區(qū)服役。

    所謂扎維亞利哈地區(qū)，就是指的扎維亞利哈河烏拉爾山區(qū)一線的區(qū)域，蘇聯(lián)民防部隊的防區(qū)劃分沒有那么嚴(yán)格，咋一看甚至?xí)o人一種húnluàn的感覺，實際上，斯摩茲沃也是在民防部隊扎維亞利哈防區(qū)內(nèi)的。

    既然彼此間早已相識，自然也就沒了介紹的必要。潘宏進引著幾個人在客廳的沙發(fā)前坐下，哈里東先是在相鄰的幾個房間里查看了一下，直到確認(rèn)沒有外人之后，才重新回到客廳。

    他回到客廳的時候，幾個人正在閑聊，聊天聊地聊nv人，就是誰都不說正事。直到看見哈里東回來，達(dá)維德兩人與他jiāo換了一個眼sè，兩人才收起了之前天南海北的閑扯。

    “尤羅奇卡，”哈里東坐到潘宏進對面，他在這次的jiāo易中充當(dāng)了一個牽線人的角sè，現(xiàn)在事情有了眉目，自然也是由他來挑頭把事情說開。

    即便是沒有接到哈里東昨晚的通知，看現(xiàn)在這幅架勢，潘宏進也能猜到他想辦的事有進展了。因而聽到哈里東叫他名字，他也不答話，只是把眼神投過去，給了一個訊問的表情。

    “今天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該說的話我就直說了，”哈里東倒是tǐng痛快，也沒有達(dá)維德兩人那般的謹(jǐn)慎，他開篇也不啰嗦，直截了當(dāng)?shù)谋鉩hā入主題，“前段時間你來的時候托我辦的那件事，現(xiàn)在有了眉目，達(dá)維德與圖戈兩位少校同志對你的想法比較感興趣，當(dāng)然，他們手上也有你需要的東西，畢竟貝科維日基地就在他們的直接管理之下?！?br/>
    潘宏進不chā嘴，扭頭的時候朝達(dá)維德、圖戈兩人笑了笑，一個簡單的笑容中能夠給人很多層意思，比如說感謝啦，信任啦，請對方放心之類的，怎么理解都是對方的事，這種效果比直接用嘴說出來到位的多。

    “不過你也知道，”哈里東繼續(xù)說道，“做這種事情需要承擔(dān)很大的風(fēng)險，如果沒有足夠的回報，沒有充足的保證，誰都不會接手這種要命的jiāo易。今天我們幾個過來，就是希望能夠從你這里了解到更進一步的細(xì)節(jié)，比如說你能給什么樣的價錢，如何付賬，如果出了問題怎么解決……”

    “不，哈里東將軍同志，在談這些問題之前，我想有一件事必須先明確下來，”聽他說到這兒，圖戈chā口進來，說道。

    也許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在圖戈chā口打斷的同時，達(dá)維德從口袋里取出一份折疊起來的信紙。他將信紙舒展開，放在面前的小方桌上，用手掌按著推到潘宏進面前。

    “尤羅奇卡，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商量了一下，”直到潘宏進將幾頁信紙接過去，達(dá)維德才松了手，他接著圖戈的話說道，“在這份清單上，有些東西是我們可以jiāo易給你的，而有些東西卻是需要進一步謹(jǐn)慎考慮的。你提供的清單我們做了一些適當(dāng)?shù)男薷?，你可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再談條件的事?！?br/>
    潘宏進明白對方的意思，清單是之前由他開列的，其中羅列了三十六種輕重武器。清單雖然是他列出來的，但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做第一筆jiāo易的時候，有什么人會毫不打折的接受他這份清單，除非對方發(fā)了瘋，想錢想的連命都不打算要了。

    拿著清單看了看，達(dá)維德所謂的修改，不過就是用鋼筆將清單上他不能亦或是暫時不能提供的條目勾掉，只不過他勾掉的內(nèi)容有點多，三十六種輕重武器，他給勾掉了二十一項，剩下的那些條目基本上都是輕武器。

    潘宏進不遠(yuǎn)萬里的來烏拉爾，自然不可能只是為了拿到這些東西，否則的話，他在德河左岸地區(qū)就能將問題解決掉了。

    不過話說回來，潘宏進在這個時候并沒有打算提出什么異議，飯總是要一口一口的吃，膽子也是一步一步撐大的。此前從未有過這方面的合作，他甚至還是第一次來烏拉爾，這一趟能夠有人給他松松口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人準(zhǔn)備跟他正面做jiāo易了呢。

    這世上不怕沒有膽子大的，就怕沒有能夠看得到的實實在在的利益。

    你不是膽子小，有些東西不敢拿出來賣嗎？沒關(guān)系，那就先買你敢賣的，等到一張張、一沓沓甚至是一箱箱huāhuā綠綠的鈔票堆在你面前的時候，相信你的膽子就會變得越來越大，貪心也變得越來越難以滿足。

    當(dāng)然，這世上可能也有一些雖然貪婪，但是卻能夠保住一定原則xìng的人，可問題在于，達(dá)維德能夠在貪婪之余保住原則xìng，圖戈可能也能做的到，別人呢？那些與他們一同在這類jiāo易中獲益的人，比如說哈里東，再比如說米哈伊爾，乃至那些與他們同在扎里亞利哈任職的人呢？他們恐怕不會滿足的。

    **總是以群體的形式出現(xiàn)的，這個群體中某一個人的良心發(fā)現(xiàn)不可能扭轉(zhuǎn)大局，最終的結(jié)果，往往是最先良心發(fā)現(xiàn)的那個人死的最早，因為他擋了別人的財路。

    潘宏進有理由相信，只要這筆jiāo易做成了，讓這些人看到了真錢，今后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yù望的膨脹與接觸的加深，他們就會自己變更jiāo易內(nèi)容，將那些他們現(xiàn)在不敢賣的東西一股腦送到自己手里來，甚至還會求著自己來買。

    “既然有顧慮，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潘宏進只是在信紙的條目上掃了一眼，便笑了笑，用手中的火機將信紙點燃，一絲不剩的燒毀在煙灰缸里，“下面咱們就來談?wù)剹l件吧。”

    聽他這里沒有什么異議，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松。其實潘宏進猜測的沒有錯，幾天能夠來找他的人，都是貪yù大于理智的家伙，說真的，來之前哈里東與米哈伊爾還一直在擔(dān)心潘宏進不能接受修改后的條目呢。

    既然潘宏進認(rèn)同了條目上的修改內(nèi)容，下面的條件自然就好談了。條目中涉及到的東西，達(dá)維德與圖戈都給了一個明確的價錢，但是這個價錢很低，真的很低，甚至低的讓潘宏進感覺到了驚喜。

    就拿最普通的ak-47突擊步槍來說，按照國際軍火黑市上的價格，像東歐國家仿制的那種，一般就是六百盧布一支，配送四個彈夾。而蘇聯(lián)原產(chǎn)的，尤其是在伊熱夫斯克出產(chǎn)的“正版貨”，價格上就要高出很多，一般在一千美元一支左右。

    而達(dá)維德與圖戈給開出來的價碼是多少？兩百美元一支，而且每支配送六個彈夾，其實在潘宏進看來，這樣的價錢就跟白送給他沒什么區(qū)別。

    當(dāng)然，這兩位上校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他們提出來的問題很多。比如說槍械運輸?shù)膯栴}，他們是不負(fù)責(zé)給運輸?shù)模看蝚iāo易，潘宏進都必須到他們規(guī)定的地方去提貨，而且必須是他親自來，若是不然，他們一概不理。

    另外，就是一個付款的問題。潘宏進要想買他們的貨，必須提前一個月給他們消息，好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去準(zhǔn)備，另外，給消息的同時，就必須讓他們拿到錢，換句話說，就是先付錢再提貨。最重要的是，他們不要盧布，只要美金，而且這美金潘宏進還必須想一個辦法給他們洗干凈了，也就是說，必須有一個辦法讓他們將這些錢變成合法的收入。

    對潘宏進來說，親自來烏拉爾提貨不是問題，這甚至對他很有利，有這一條在前，他至少不用擔(dān)心會有誰來搶他的貨源，給他玩“截胡”。先款后貨還是先貨后款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他也不怕烏拉爾這些人會吞了他的錢之后不認(rèn)賬、

    最麻煩的，就是達(dá)維德要求的最后一條。本身就是違法的勾當(dāng)，他們卻想著要堂堂正正的拿錢，說不得，這里面就必須走上很多程序，而且還要經(jīng)過一系列jīng心且麻煩的安排。潘宏進可以想象得到，要想把這個付賬的流程完善起來，他可能還需要為此投入一大筆錢。

    不過總的來說，至少目前的趨勢是好的，烏拉爾的大mén已經(jīng)被他撬開，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就不怕沒有后繼跟上的，這就叫大勢所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