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白駒過隙,距離沈唐橋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段薇雨在陽光的沐浴下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越發(fā)懶散,久違風平浪靜,心情也舒坦起來。
段薇雨和沈唐橋約定好今天去補課,她一身運動服干凈利落,隨意一攏秀發(fā),一副充滿青春活力的模樣。
從桌子抽屜抽出一份劃好重點的筆記塞入背包,然后檢查一遍,確定沒有遺漏的物件后,拿起桌面泡著胖大海的水杯,抬頭望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夏嘉悅,低嘆這個懶蟲估計今天又要睡個昏天黑地了。
段薇雨小心翼翼的推開宿舍門,老舊的宿舍門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響。
夏嘉悅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彈起來,似醒未醒的說:“晚安,親愛的,請把窗簾給我關(guān)上?!?br/>
說完夏嘉悅倒頭便睡,段薇雨又折回來,伺候大爺一般順從的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這才松了一口氣,出去了。
街市上車水馬龍,正值上班的高峰期,象征著不耐煩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手腕上的表顯示已經(jīng)快要到約定好的時間,段薇雨思考了有一秒鐘,果斷的騎著共享單車急匆匆的赴約。
一路上段薇雨如針一般見縫就插,不得不說,共享單車的價值很大,尤其是在堵車的時候,小巧的共享單車遠比開車更節(jié)約時間。
到了目的地,段薇雨放好共享單車,一路上腦中想的是關(guān)于沈唐橋的學習弱點之類的問題。
由于太過認真,來的路上,段薇雨差點裝上一個提溜著菜的行人。
“不好意思,讓一下。”段薇雨火速的往沈唐橋家里趕,她不允許在她的補課生涯里因為遲到被添上遲到的一筆。
段薇雨穿梭在人流中,胸腔因為奔跑而劇烈起伏,距離沈唐橋的家還有五分鐘就到了,因為沈唐橋家是別墅區(qū),所以還要步行一段路程。
段薇雨到了沈唐橋家里的時候,雕刻著花紋的大門呈打開狀,段薇雨恨鐵不成鋼的想,沒事開門,這不是招賊么。
平常沈唐橋的家里人因為生意的關(guān)系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大部分時候只有沈唐橋一人在家。
段薇雨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別墅內(nèi)部走去,屋內(nèi)一如往常,她沒注意到的是,地上還有凌亂的腳印,以及濕潤的泥巴。
到了二樓,沈唐橋的房間亂的一塌糊涂,掛畫被撕成兩半零落在地上,手柄被踩的粉碎,就連書柜里的書都沒有幸免,殘缺一片,被扔在房間的各處。
段薇雨目瞪口呆,這是遭賊了?
房間里并無打斗的痕跡,反倒像是翻箱倒柜在找什么東西,盡管滿地狼藉,血跡并未出現(xiàn),這是否代表著沈唐橋此時是安全的?
“沈唐橋.…..”段薇雨擔憂,壓低了聲音叫著沈唐橋的名字。
預感到不對,走廊里傳開吧嗒吧嗒的腳步聲,段薇雨斌住了呼吸,她聽清楚這個腳步并不是沈唐橋的,而是一種訓練有素的節(jié)奏。
屋子中已經(jīng)沒有一個好的地方藏人,段薇雨心想,要不然就打把,不過自己的勝率為零,要是跳窗保不準不被抓住。
“薇雨姐,我在這里?!彪S著沈唐橋的話音一落,段薇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拉進了衣柜的暗格。
此時此刻,腳步聲戛然而止,若是再晚一點,段薇雨就會被抓發(fā)現(xiàn),而不是藏在衣柜的暗格里暫時安全。
兩個人在暗格里鼻息相沖,沈唐橋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以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速度急速跳動,臉熱的像是發(fā)燒,若不是待在暗格中滿是昏暗看不清彼此的神情,沈唐橋怕是掩飾不住自己燥熱的臉蛋了。
“奇怪了,我明明聽到這里有人的聲音,難不成跑了?”一個粗狂的聲音疑惑的說,然后毫不猶豫的踱到窗戶口,說:“窗戶這邊也一點鬼影子也見不到?!?br/>
“那小子敢跳,也跑不遠,要是能找到這個小子,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廢了我們這么多的功夫?!绷硪粋€瘦弱的人講,他的頭頂上一撮黃毛,臉上一道細長的疤痕,面目猙獰可怖。
“要不是那個老娘們做生意擋到了我們的利益,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正在享受生活?!贝挚衲腥嗽诜块g里轉(zhuǎn)了一圈,四顧著這個狼藉不堪的房間。
段薇雨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住在他們潛藏的衣柜前,粗狂的男人舉起槍,朝著衣柜。
“砰……”
一聲玻璃瓶子墜地的碎裂聲劃破了安靜。
“在外面!”面上有疤痕的瘦弱男人一聲大喊,迅速的奔走,粗狂的男人垂下舉起槍的手,跟著瘦弱的男人同一時間到了外面。
一行人看到碎在地上的玻璃碴子,他們很快就有了分工,說:“你們?nèi)ツ沁呎?,相信這小子跑不遠的?!?br/>
“剩下的人跟我留在別墅繼續(xù)搜尋?!?br/>
他們看不見的是一只貓從高墻之下緩緩的躍下,迅速的隱沒在高樓林立中。
“薇雨姐?!鄙蛱茦蛴行┖ε?,聲音里都出現(xiàn)了顫音。
段薇雨倒是鎮(zhèn)定自若,說:“沒事的,只要我們別出聲,他們應該找不到我們?!?br/>
其實說這話的段薇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是壓不住心中慌亂,就容易自亂陣腳暴露他們的行蹤。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倍无庇晷÷暤恼f。
她身上的香水味并不膩人,反倒是有一股清澈味道,沈唐橋聞著這若有若無的香氣,強壓下心中的意亂,漸漸安定。
“不,是我害了微雨姐,聽他們的意思,是因為我母親做的事阻斷了他們的財路?!鄙蛱茦虼瓜卵燮?,愧疚的說。
“我已經(jīng)來了,會想辦法出去的?!倍无庇甑吐暟参恐蛱茦?,說:“別怕,說不定他們找不到人一會就走了。”
段薇雨的手機還有一格電,她心想,現(xiàn)在要是打電話出去,鈴聲一定會被外面的聽到,到時候他們會被抓住,想脫身難于登蜀道。
“聽著他們的意思,不是善罷甘休的那種人,是我牽連了薇雨姐,不過薇雨姐我會保護好你的?!鄙蛱茦蛐攀牡┑┑恼f。
外面的傳來命令的聲音,段薇雨抿著嘴,心中想,現(xiàn)在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躲在這里不出聲,但愿他們能早一點離開,不過沈唐橋言之有理,他們這群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至于為什么會這么認為,段薇雨只能說是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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