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溫妮按照他所說的,又仔仔細(xì)細(xì)的吹了一遍,送到他的嘴邊,“吃吧,肯定是不會燙了。 .. ”
宋爾逸面帶笑意,撅起嘴,“溫妮,拿紙給我擦擦嘴吧?!?br/>
簡溫妮都要郁悶了,滿臉寫著無奈二字,一直喂著他吃完。
“明天我找個傭人來照顧你?!?br/>
宋爾逸一聽,要找其他人來伺候他,立馬是非常的不開心,斷然拒絕她的提議。
“我不要,這里的傭人,哪里有你照顧的好,我只要你照顧,不要其他人?!?br/>
現(xiàn)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搞不好他在努力一把,他們就會冰釋前嫌呢,所以趁著現(xiàn)在這樣的好機(jī)會,他得一口氣,直接把簡溫妮給追回來。
簡溫妮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又不是傭人!就這么決定了,從明天起,我就找人專門照顧你,這樣你就可以早日出院回家了?!?br/>
宋爾逸不高興了,他干脆就倒在床頭,故意哀喊道:“完了完了,我又開始不舒服了,你快來給我看看,心口真的好痛好痛?!?br/>
心口痛?
簡溫妮聽到她的喊聲,連忙是湊了上來,擔(dān)心的問道:“宋爾逸,你怎么了?是傷口裂開了嗎?”說罷,她就準(zhǔn)備試圖扒開他上身的衣服,然后一看究竟:嘴里更是不停的嘟囔,“醫(yī)生不是說,傷口都包扎好了嗎?怎么還會痛呢?難道傷口感染了?不行......我要去喊醫(yī)生?!?br/>
她越想越覺得不安,剛準(zhǔn)備跑出去沒兩步,單手就被拉住,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整個人就倒在床上,隨后一個溫?zé)岬拇?,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傻女人?!?br/>
宋爾逸抱著她,越吻越深,哪里還顧得上痛。
“宋爾逸!?。 焙啘啬輾夂艉舻暮鹇晞偮湎?,緊接著他就被狠狠的推開,“可惡!你居然敢騙我!”她跳下床,不停的擦拭著嘴唇,卻看到他一臉溫柔笑意。
“溫妮,我知道,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對嗎?”
他試圖想要伸手去抱住她,可簡溫妮卻一個勁的往后退。
“沒有?!焙啘啬菹胍矝]想的就否認(rèn),“宋爾逸,從明兒起,我不會再來醫(yī)院看你,你好自為之吧,另外我會安排人過來照顧你,直到你傷養(yǎng)好,我們就兩清了,從此誰也不欠誰?!?br/>
這么快就想和他兩清?!
不,簡直想的實在太美好了!她越是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他越是緊緊的粘著不放。
宋爾逸挑了挑眉,各種開始抱怨自己命苦:“我的命真是苦啊,為了追回自己的老婆,被壞人開了一槍,原本以為我會撒手而去,哪知道老天又讓我活過來了,可現(xiàn)在的我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還不如死了實在,至少人家會惦記我的好,看看我如此的虛弱,你怎么能夠離我而去,真的好傷心,心都碎了一地,成了渣?!?br/>
真是夠了!
簡溫妮聽到他哭鬼狼嚎的聲音,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瞟了他一眼,根本看上去,就不是虛弱的病患,整個就是一演員,哭的有模有樣的,若是換做旁人,肯定會上當(dāng),她再也不會了。
隔天,簡溫妮還真的就找來一傭人,來醫(yī)院照顧宋爾逸,他氣得直接把插在手背上的針頭撬了,然后輸液管里,瞬間鮮紅的血水倒流。
“宋爾逸,你是瘋了嗎!”簡溫妮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是這么的極端。
哪知道,宋爾逸十分的淡定,看了一眼倒流的血水,緩緩說道:“你不就是,想要和我保持距離嘛,那好啊,我現(xiàn)在死活和你無關(guān),你就不要管我了,帶著你找的人的一起走吧,以后都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這個世上,我沒什么可值得留念的人了?!?br/>
簡溫妮剛走近一步,宋爾逸就反應(yīng)神速的將手背藏到身后,指著她就說,“你走,我不要你管!反正不論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你的原諒,現(xiàn)在如你所愿,我保證不會在纏著你,就讓我死在這醫(yī)院算了,別靠近我,趕緊走!”
他的情緒不算穩(wěn)定,簡溫妮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去安撫現(xiàn)在的他,只是著急的看著藥水瓶里全是他的血水,想要上前拔出他手背上的針頭,奈何宋爾逸十分的抵觸。
最后,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瞬間就是一頓火上來,“宋爾逸,你能不能別鬧了,趕緊把針頭拔出來,不然真的會出人命的!”
“那我寧愿去死?!?br/>
簡溫妮一臉無奈的扶額,對著身后的傭人就說,“你先走吧,不用來照顧了?!?br/>
傭人倒是一臉犯難,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那......我們說好的工資呢?”
“放心,我會按照之前說好的,給你今天的工資,走吧。”
傭人一聽,連忙道謝,然后高興的離開病房。
直到,病房里剩下他們兩個人,簡溫妮這才默默的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來,輕嘆一聲,“宋爾逸,把手給我好不好,我已經(jīng)讓傭人走了,別這樣折磨自己,會出人命的!”
宋爾逸頓了頓,看著她,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傷感,“溫妮,我只想問你一句,如果當(dāng)時我中槍,真的離開了你,那么你心里對我,還有恨嗎!”
她該怎么回答。
恨,可是在他進(jìn)手術(shù)室那刻,心里卻是異常的難過,一整夜守在手術(shù)室外,抽光了他所有的香煙,可那一瞬間,她忘記了什么叫做恨,比起之前所有的傷痛,似乎那刻他的生死占據(jù)了她整個心,一心她只想要,他好好的活下去。
不恨,可是她始終無法跨過那一道道傷痛,它就是一道傷疤,結(jié)痂之后,永遠(yuǎn)都會留下一個印記,想起來的時候,心里總是無比的痛。
于是,她選擇沉默,靜靜的拿過他的手,將他手背上的針頭,輕輕的給拔掉。
“以后別做這種傻事,真的會死人?!?br/>
宋爾逸怒了,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狠狠的咬著她的唇瓣,一番激烈的索吻,他痛苦的靠在她的肩膀,抽泣著:“溫妮,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下過去,我們重新開始?!?br/>
簡溫妮也顧不上,嘴唇上溢出的鮮血,起身就離開病房。
“簡溫妮!?。?!”宋爾逸沖著她離開的背影,斯歇底里的吼著。
半個月后,宋爾逸基本可以出院,然后回家休養(yǎng)了,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沖到簡溫妮所住的酒店去找她,可發(fā)現(xiàn)她早就在幾天前,退房離開了,于是乎他動用所有的關(guān)系,將歐洲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簡溫妮的人,仿佛這人就從來沒來過。
那日,自從醫(yī)院一別,簡溫妮就再也沒來過,他一直想出院,可醫(yī)院都沒允許,直到傷口漸漸恢復(fù)良好,他這才出院尋人來,可誰料想還是晚了一步。
叮叮――
清脆的鈴聲,急促的響起,宋爾逸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接起電話后,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傳來這樣一句話:“簡溫妮已去往,瑞士的一個科研小島?!?br/>
話剛落音,電話那頭傳來的就是無盡的嘟嘟聲音,緊接著他的手機(jī),就滴滴了兩聲,正是一個定位圖,宋爾逸將地圖放大看,正標(biāo)注了簡溫妮的具體位置。
他壓根就沒多想,確定了位置,就直奔機(jī)場。
宋爾逸抵達(dá)瑞士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他找了個交通比較便利的酒店下榻,去房里第一件事情,就是開電腦,定位簡溫妮的具體位置。
還是離他所在的位置很遠(yuǎn),畢竟的孤島,根本就沒有可以過去的交通工具,除了自己開飛機(jī)過去,很顯然簡溫妮去小島,一定是執(zhí)行任務(wù),而且特別的危險,要知道生化小島,里面所有的東西,那都是致命的,一般人進(jìn)去,估計是沒命活著出來的,就算是他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來說,進(jìn)入這種孤島都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他沒有幾分勝算,所以他現(xiàn)在特別擔(dān)心簡溫妮的安全。
宋爾逸直接給,遠(yuǎn)在德川的唐宗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時候,還聽到他開懷的笑聲。
“喲,真是稀客了,宋爾逸,你找我干嘛?”
“我要你馬上給我查看,瑞士這邊的生化孤島,具體方位,以及島內(nèi)設(shè)施,我都要一清二楚?!?br/>
唐宗正在悠哉的和王依依下棋,培養(yǎng)夫妻間的感情,壓根就沒空搭理宋爾逸。
“我們不熟,再說了這種沒好處的事情,我不干,就這樣,掛了。”
嘟嘟嘟......
宋爾逸聽到這聲音,整個臉都垮了下來,陰沉沉的,看著怪嚇人。
等他在打過去的時候,唐宗這貨,語氣間滿滿的都是不爽。
“我說宋爾逸,你是不是閑的慌!沒事,跑什么瑞士,我現(xiàn)在可沒空幫你定位,正忙著呢,就這樣!”
嘟嘟嘟......
第二次,宋爾逸話還沒說完,又讓唐宗給掛了,他整個人更加陰沉。
“你特么的再敢掛電話,老子讓你唐家股票馬上下滑,信還是不信!”這一次,沒等唐宗先開口,宋爾逸率先撂下狠話。
于是,唐宗沉默了半響,然后暴跳如雷,“宋爾逸,你特么的藥不能停知不知道!神經(jīng)病啊你,沒事別特么的煩我!你要是敢打我唐家股票的注意,我把你家炸了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