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金湛的臂彎里,昨晚的一切忽然涌上腦海,房間里還有彌漫著昨夜縱情的氣息,讓她的臉頓時燒了起來。金湛的臉就在她的旁邊,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輕輕地描繪著他的唇形,還有他嘴邊那個象酒窩一樣的疤痕……
金湛忽然睜開了眼睛,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戲謔地看著她:“小動,你這樣算不算挑逗我?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秦動害羞地把頭埋進了枕頭里,悶了好一會兒,被金湛拽了出來:“傻子,你是不是想要把自己悶死啊。不來就不來,我知道你怕難為情,喜歡晚上看不見的時候來。”
秦動氣急,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兩個人在床上笑鬧了一陣子,秦動躺在他的懷里問:“你臉上的疤是怎么回事?也是你小叔弄的嗎?”
金湛伸手摸了摸,神秘地笑笑:“這個疤和你有關(guān)系?!?br/>
“你又騙我,我什么時候把你的臉弄傷?。渴遣皇莿e的美女弄的,然后你把這事情安到我頭上來了?!鼻貏酉肫鹆颂镏k,想起了田謐說的話,嘟起了嘴巴。
金湛正想說些什么,手機在房間里響了起來,是秦動的電話。她手忙腳亂地終于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手機,一看,居然是杜子明打來了,頓時,她想了起來:糟糕!今天是周六,她答應(yīng)了學(xué)生們一起去北山棧道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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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動趕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學(xué)生們都已經(jīng)齊了,坐在了旅游大巴上。杜子明一個人站在校門口,正焦急地張望著,一看到她的身影,頓時松了一口氣,埋怨說:“秦老師,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都等了很久了?!?br/>
“其實你們等不了先走了,你們秦老師也不會怪你們的?!苯鹫扛谇貏拥暮竺嫘Σ[瞇地說,“秦老師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杜子明愣了一下,問:“你是?”
“我是你們秦老師的——”金湛迫不及待地準備自我介紹一番。
“朋友?!鼻貏咏刈×怂脑?,瞪了他一眼。金湛已經(jīng)啰嗦了一路了,對她放棄和他恩愛纏綿的周六十分不滿,數(shù)次想說服她放棄和那幫小家伙們的旅行未果,又腆著臉跟在她后頭一起過來了。
金湛有點不滿,轉(zhuǎn)念一想,嬉皮笑臉地說:“小弟弟,我跟秦老師好久沒見了,需要好好聊聊增進一下感情,蹭個車坐坐,今天的費用我包了?!?br/>
杜子明看起來有點不情愿,金湛卻一個箭步跨上了大巴車,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一屁股坐在了前面的一個雙人位上,招呼秦動:“小動,快上來,你學(xué)生真是尊師愛道,給你留了這么好的位置?!?br/>
滿車的學(xué)生哄笑起來,一旁幾個女同學(xué)快人快語,嘰嘰喳喳地說開了:“喂,那是我們會長給秦老師留的?!?br/>
“我們會長向來就是坐在秦老師身邊的,這位先生你不要捷足先登啊?!?br/>
金湛泰然處之:“你們會長高風(fēng)亮節(jié),怎么會和我計較一個小小的座位呢?!?br/>
秦動和杜子明隨后上了車,秦動有點尷尬,歉意地看了杜子明一眼,硬著頭皮坐到了金湛的旁邊,小聲說:“喂,你怎么臉皮這么厚?”
金湛湊到她耳邊:“我臉皮不厚怎么能把你搶到手里?”
秦動雙頰緋紅,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學(xué)生們,挪了挪自己的位置,離金湛遠遠的,生怕他動手動腳,警告說:“喂,你注意點影響,這些都是我學(xué)生?!?br/>
大巴啟動了,漸漸地駛出了市區(qū),車上熱鬧起來了,幾個平時就活躍的學(xué)生們插科打諢,說起笑話來。
“秦老師,杜子明剛才見你沒來,臉都白了?!?br/>
“杜子明你怎么跑到后面去了,快上來,我們等著你唱歌呢?!?br/>
“喂喂,你們知道嗎,北山棧道是專門給情人們走的,等會我們都一對一對配好。”
“喂喂,女的少,男的多怎么辦?”
“那男的和男的也湊成一對唄?!?br/>
大家哄笑起來。一旁的金湛聽了頓時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問秦動:“杜子明是誰?”
秦動笑著聽學(xué)生們講笑話,心不在焉地回答:“就是剛才等我的那個?!?br/>
“你們學(xué)生會會長?”金湛警惕了起來,往后面看了看,那個杜子明看起來陽光帥氣,帶著一股學(xué)音樂的優(yōu)雅,正是很多女孩子喜歡的類型。
杜子明在眾人的起哄聲中走了上來,背著一個吉他,一副輕松的模樣,笑著說:“你們就想著法兒要讓我出丑是不是,行了,我豁出去了,人不輕狂枉少年,秦老師,鋼琴太沉,今天沒法現(xiàn)場彈給你聽,先彈首吉他唱歌給你聽?!?br/>
說著,他清了清喉嚨,靠在汽車前排的靠墊上,清越的吉他聲響起,伴著他略帶磁性的歌聲,婉轉(zhuǎn)動聽。
哪里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愿望還給我
為什么天這么安靜
所有云都跑到我這里
……
看不見你的笑我怎么睡得著
你的身影這么近我卻抱不到
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
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你要離開我知道很簡單
你說依賴是我們的阻礙
就算放開那能不能別沒收我的愛
當(dāng)作我最后才明白
……
一曲終了,余音在車廂里回繞,學(xué)生們都鼓起掌來。杜子明挑釁地看了一眼金湛,說:“這位先生,要么你也來一首?”
看著杜子明的臉,秦動忽然心里隱隱有些明白,這個學(xué)生對她可能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感,這個念頭讓她有點慌亂,她本能地想要替金湛拒絕,說:“他不太會唱……”
金湛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說:“會長同學(xué),你的歌很好聽,不過我覺得歌唱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真不真,比如我吧,我追你們秦老師很久了,雖然她還沒有答應(yīng)嫁給我,但是我覺得我夠真誠,你們秦老師一定在心里已經(jīng)接受我了。”
秦動頓時有點羞怒,狠狠地踩了金湛一腳。由于進學(xué)校前她和金湛分手,學(xué)生和同事們都知道她是單身,這忽然冒出一個親密的男友來,讓她有點無地自容。
金湛恍若未覺,繼續(xù)笑瞇瞇地說:“還有,會長同學(xué),我覺得吧,你唱的這首歌不夠有力,不夠直白,要是我唱歌給你們秦老師聽的話,一定會唱這一首。”說著,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地唱了起來:
愛你一萬年,
愛你經(jīng)得起考驗,
飛越了時間的局限,
拉近了地域的平面,
緊緊的相連,
緊緊相連,
有了你的出現(xiàn),
占據(jù)了一切我的視線,
我愛你一萬年。
金湛的聲音粗獷,帶著一股直白的男子氣息,伴隨著簡單的曲調(diào),居然也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霸趺礃樱俊彼靡庋笱蟮貑柷貏?。
秦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果然,這才是金湛的風(fēng)格,惡俗又**?!霸鯓觽€頭,難聽死了?!鼻貏余凉值卣f。
車廂上頓時又笑成了一團,上次請教秦動的兩個女生大聲調(diào)侃秦動:“秦老師,你上次不是說這首歌不適合表白嗎?怎么這位先生就唱上了?”
“看來不是歌的問題,是唱歌的人的問題!”
其他學(xué)生也七嘴八舌地調(diào)侃起來?!斑@位先生,唱得挺好的,可以考慮來旁聽秦老師的聲樂課啊,聽課追求兩不誤?!?br/>
“一定一定,秦老師的課表麻煩你抄一份給我啊?!苯鹫炕卮鹫f。
“你先付信息咨詢費給我啊?!?br/>
“這位先生,老實說,是不是對很多女人唱過這首歌啊,聽起來唱得很順嘛?!?br/>
“你們不知道,我昨晚躲在被窩里練習(xí)了很久?!苯鹫棵娌桓纳卣f。
……
一車人一路說著笑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北山棧道。不得不說,杜子明身為系里的學(xué)生會長,組織能力很強,一車人被他和幾個會員安排得井井有條,登山杖、水壺、路線圖、對講機,甚至連應(yīng)急燈也都準備好了。同學(xué)們安營扎寨以后,三個一群,五個一伙,沿著棧道往山上走去。
杜子明留在了最后,猶豫了半天,看了看秦動和金湛牽在一起的手,終于沒有問出口,和幾個同學(xué)一起走了。
金湛長舒了一口氣,悻悻地說:“秦老師,現(xiàn)在的學(xué)生都了不得了,居然會對著老師唱情歌?!?br/>
秦動嫣然一笑,說:“你這就吃醋啦?那你的田謐妹妹是怎么回事情?你怎么還沒有和我解釋一下?”
金湛愣了一下,不由得叫起屈來:“小動,真和我沒關(guān)系,我都不知道這個丫頭怎么了,我都和她說了好幾回了,可她愈挫愈勇!”
“真的?”秦動懷疑地看著他,“那金融怎么說你和她青梅竹馬?”
“金融這小子!下次他談戀愛了我整死他!”金湛頓時怒火滔天,遠在H市的金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就會仗勢欺人,”秦動不屑地說,“你說,上次我在北山的時候你到底動了什么手腳?”
金湛看了一眼秦動,小心翼翼地說:“小動,只動了一個手腳,其他的,我真沒干過。”
“哪個手腳?”
“就是那個服務(wù)員,我讓金融叫人派去搗亂的?!苯鹫刻拱渍f。
秦動嚴肅地看著他,看的金湛心里突突直跳。忽然,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咯咯地笑著往前跑去:“阿湛,你剛才的樣子好傻。”
金湛頓時明白過來,惡狠狠地說:“好啊,小動,你也會耍詐了,看我收拾你!”
兩個人沿著棧道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山間。
作者有話要說:小杜同學(xué)被秒殺了,,惡俗的金大爺,乃的歌沒下限啦~~~
咳咳,寫文還是不順暢啊,還要持續(xù)隔日更,淚~~~親們要是有興趣,移步去隔壁的古言看看,女扮男裝的淡然女碰上了一個無賴的將軍,已經(jīng)養(yǎng)得很肥了,求戳求包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