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正當公孫醉月將論道的規(guī)則和李寒清說完之后,只見其單手一揮,隨即便聽聞一陣璞術(shù)者真氣的冥亂之音響起,緊接著令眾人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位于公孫醉月身邊的這個zǐ羅毯竟然再次緩緩升起,隨即便見到,公孫醉月一個輕盈的舞動,隨即便來到了這個zǐ羅毯之上,隨即對著地上的李寒清甜甜一笑,緊接著便緩緩的升到天空之中;九霄之上,
李寒清微微一笑,隨即便細細地打量起來這個zǐ羅毯起來,他心中暗暗想到:“說是文斗‘論道’;實則卻不是這般吧,”
“嗡,”
李寒清低喝一聲,隨即單手舞動,陣陣繚繞著zǐ氣的充斥著赤炎紅光的圈層緩緩舞動而出;好似涓涓流動的溪水一般不斷地向著靜靜躺在大地之上這個zǐ羅毯襲去,欲要將其喚醒一般……
泛海宗的眾人這時候才明白過來,這個名叫公孫醉月的女孩利用的這個zǐ羅毯,必須要使用的璞術(shù)者施加以源源不斷的璞術(shù)者真氣作為媒介,才可以發(fā)動起來,并且現(xiàn)在她說的邀請李寒清,去往九霄之上論道,就必須使用這個zǐ羅毯;可是,一但使用者體內(nèi)的璞術(shù)者真氣消耗殆盡,這個zǐ羅毯必然會落下,到時候李寒清的性命自然也就堪憂了,
這才是這一場試煉的關(guān)鍵所在,,“璞術(shù)者真氣的深厚試煉,”
可是,這樣的試煉對于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兩場大戰(zhàn)的李寒清來說真是不利,他真的能夠經(jīng)受住嗎,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正當泛海宗的眾人為他們的宗主擔心之際,眾人只見李寒清已經(jīng)將自己的那塊‘zǐ羅毯’通過真氣緩緩舞動而出,現(xiàn)在正在處于向著天空九霄之上舞動上升之時……
“嗡、嗡、嗡……”
天空之中不斷的傳來陣陣的清亮璞術(shù)者鳴動之音;李寒清和公孫醉月不斷的暗地里真氣對決,漸漸的傳到大地之上,此刻,兩個人都已經(jīng)到達了九霄之上,緩緩的相互對視,
“李宗主,我們這般論道,地上之人根本聽不到,不知道宗主可否有法子解決呢,”只見公孫醉月雪白的小臉之上陣陣的紅暈泛起,隨即對著李寒清自信的說道,
李寒清心中一笑,隨即心道:“試煉這就開始了,”公孫醉月臉上的陣陣紅暈之色,絕不是因為她的少女之心,李寒清知道:這是因為公孫醉月已經(jīng)調(diào)動自身體內(nèi)之中的璞術(shù)者真氣,并將其附著到自己的言語之中,緩緩的向著地上之人傳達而去,這便是,論道試煉的開始,
原來,這個公孫醉月的想法:其一,是想利用厲控制‘zǐ羅毯’的方式,使得李寒清消耗一部分璞術(shù)者真氣;其二,是想要用將自身的話語傳播到大地之上的方式,接著消耗他一部分真氣,這樣看來,這場試煉真的是考驗璞術(shù)者自身的真氣十分夠強大,
李寒清微微一笑,隨即將公孫醉月的這些小心思了然于胸,看來這個對手不能小覷啊,尚未試煉,就已經(jīng)給自己的設置了兩道關(guān)卡,
“公孫姑娘,還請論道之題,”李寒清自信的說道,瞬間將體內(nèi)的真氣附著其上,精準無誤的向著大地之上傳送而去,
只聽聞大地之上的陣陣清脆嘹亮之音,先前,公孫醉月的話語之音只是單純的放大,絲毫沒有對真氣進行控制;而現(xiàn)在李寒清則是將自己的言語清清楚楚的傳送到地上每個人的耳朵之中,相比起來,更多了一份對于真氣的精準控制力,
這場試煉,李寒清暗中先拔頭籌,
“敢問李宗主,為何修行修道,”公孫醉月略施一禮,隨即對著李寒清問道,
聽著她的論道問題,李寒清心中有些感慨,隨即便想到了自己剛剛進入修行界之時,在西殊圣地糊涂寺之中,葉蟬也曾經(jīng)這樣問過自己,幾個月之間,自己竟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
“那敢問姑娘,為何修行呢,”李寒清并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回頭反問道,
公孫醉月自信的一笑,接著說道:“普天之下的人,都知道,修行修仙,最終的目的都是要成為神祗,脫離人世的輪回之苦,宗主修行多日,連最為基本的問題都沒有弄清楚嗎,”
……
“好,”大地之上,毒影宗的一伙人聽著公孫醉月這番話語,不禁將李寒清的問題回答,并且還反將一軍,真是不錯,不禁連連叫好,
“哈哈哈……”李寒清仰天大笑,而后接著對公孫醉月說道,“姑娘修行數(shù)年,可曾見到過普天之下的修行之人,有幾人成仙,有幾人成為神祗,”
“這,”公孫醉月有些遲疑的樣子,隨即接著道,“可是有人……”
“有誰說過,他們可曾見過,”李寒清沒等她的話說完,飛快的將其打壓的說道,
公孫醉月心中一時之間有些猶豫,隨即接著心道:“自己的師傅是這樣子教授自己的啊,為什么不對了呢,李寒清說的也沒有錯誤啊,自己真的是沒有見到過真正成為神祗的人呀,難道是師傅錯了,”
她的心中一時之間有些亂,而后接著對李寒清說道:“那你說,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李寒清嘴角微微一動隨即接著說道,“修行的目的當然是為了保護你愛的人,當然這里我所說的愛并不是你私認為的愛情,有對自己的愛護;更加有對于父母的孝道之愛;對于朋友的友情之愛;對于自己戀人的愛情之愛;對于自己宗門的大愛,這些都是修行的目的,”
“虛偽,”公孫醉月一聲呵斥,絕美地小臉之上掛滿了憤怒之情,隨即接著說道,“你這是在為自己修行找借口,做嫁衣,”
李寒清搖搖頭笑道:“你錯了,修行本不是我意,修武更不是我意,之所以走上修行的道路、習武的道路,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充滿了要謀害我以及我身邊摯愛的奸人、惡人,他們?yōu)榱艘患褐?不擇手段,我錚錚男兒,怎能坐視不管,只能拔劍問道、問天、問地、問滄桑,誰主宰沉浮,”
“所以,公孫姑娘,一直以來修行都不是你所認為的為了你的一己之私,而是為了你身邊的摯愛啊,”李寒清有些傷感的說道,又像是對著她的勸說,
“好,寒清說的好,”
大地之上,阮老五第一時間為李寒清叫好贊揚,隨即只見泛海宗的眾人更加是無不稱贊,
阮夢柔也是點點頭,心道:“這第一個試煉論道卻是李公子勝出,公孫醉月所言修行目的實則是出于一己之私,而李公子則是為身邊摯愛之人,則屬大愛,”李寒清勝出,
……
“嗡…”
正當李寒清的話語落定,突然之間只聽聞一聲躁動的璞術(shù)者真氣響起,隨即李寒清便見到公孫醉月所在的zǐ羅毯之上一陣搖晃,像極是搖搖欲墜之勢,
“那么,李宗主既然看的這樣通透,為何至今還是孑然一身,”公孫醉月有些失落的對著李寒清問道,
李寒清聽著公孫醉月的話,心中頓時也是如同五味瓶打碎一般,真的只有在這一刻,誰的心中什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隨即他笑笑道:“這是我的使命依然,”
“呵呵”公孫醉月有些失神的一笑,隨即自言自語道,“修行的真諦是為:‘保護摯愛之人嗎,’那我的呢……”
“嗡……”
正當公孫醉月的話音剛落,突然之間只聽聞陣陣的璞術(shù)者真氣爆裂冥亂之動響起,隨即只見到她腳下的zǐ羅毯竟然瞬間失去了行動力,隨即公孫醉月欲要呈下墜之勢,向著大地之上舞動而去……
“喂,”
李寒清看著公孫醉月這樣的一幕,隨即心中一陣大驚,失口說道,可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失口一叫,李寒清體內(nèi)本來就十分焦躁的真氣,突然之間沒有了李寒清的控制,一時之間竟然在他的體內(nèi)之中亂竄起來……
“哇…”
李寒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變得十分慘白…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李寒清在強行撐住,剛剛要不是阮夢柔的神奇丹藥,李寒清已經(jīng)撐不到如今,而現(xiàn)在他的真氣沒有得到很好的控制,自然是上兩場試煉的積傷復發(fā),一時之間真氣上涌,鮮血出口,
“等等,”
可是李寒清還是強忍住真氣焚體的疼痛,腳下一陣舞動,向著正在緩緩墜落大地之上的公孫醉月追去,
“嗡……”
一道綿延長的赤炎祥和zǐ色璞術(shù)者真氣瞬間將公孫醉月的腰肢挽住,隨即將其緩緩平穩(wěn)的向著大地之上放去……
這可是,李寒清用盡了全身上下的最后一絲璞術(shù)者真氣,將自己的敵人,也就是公孫醉月救下,可是自身卻是無法救治,只好任由起身,飛速的向下墜落而去……
李寒清的修行真諦,真的就是為了摯愛之人,盡管這個公孫醉月是自己的對手,也應值得尊重和救治,
這便是他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