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就在幾人離開之時,楊澤連咳了幾聲。
他醒了!
也正是這一聲咳嗽,幾人停下了腳步,再次圍在床頭。
看著楊澤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鄭玉米輕聲詢問:“楊澤你感覺身體哪不舒服?”
“疼——”楊澤聲音虛弱且?guī)в幸恍┧粏 ?br/>
“別怕,醫(yī)生會治好你的。”鄭玉米又道:“你能告訴我,你們調(diào)查小隊遭遇了什么,是遭遇了異怪的襲擊嗎?小隊現(xiàn)在還有沒有幸存者,你們這次外出有沒有什么重要發(fā)現(xiàn)?!?br/>
楊澤剛剛初醒,身體還處于最虛弱的時候,不等人家在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鄭玉米就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那支調(diào)查小隊究竟遭遇了什么,先簡單問候一下人家,緊接著就步入正題,而且還是一次性問完的那種,生怕問題問晚了,楊澤又昏過去來不及回答了。
“我們……”楊澤若有所思道:“看到死人谷,不!應(yīng)該是亂墳崗,里面全是死人,他們死而復生,不!他們不是人,是怪物……他們瘋狂的追我們,打不死他們,他們……他們撕開了我隊友的肚子,無情品嘗著隊員的腸子……”
楊澤越說神情越驚慌,好似這次外出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怕事物一般,將他嚇的久久不能回神,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說到最后直接崩潰大哭了起來,哭聲還摻雜著幾聲干咳。
“沒事了,沒事了?!睏钐焐姉顫汕榫w很不穩(wěn)定,趕緊跟哄小孩子似的輕拍他的胸脯,安撫著,“你在鳥籠里很安全,不要害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br/>
經(jīng)楊天生安撫后,楊澤情緒平復不少。
張開虛弱發(fā)白的嘴唇,繼續(xù)道:“我們小隊被困在一處山谷之中,在被那些死而復生的人追殺后,我們就被沖散了,四處奔逃,奔逃了好幾天,我誤打誤撞跑回了鳥籠,除去慘死在我面前的幾位隊員外,其他人現(xiàn)在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br/>
“死而復生!”鄭玉米聽到一頭霧水,“是異怪嗎?”
楊澤回道:“不是,是人,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死人又活了過來,只不過死而復生這些人,看上去跟普通人無異,但是身體各方面的機能卻大幅度提高,他們變得力大無窮,像怪物一樣嗜血?!?br/>
“那這些人樣貌有發(fā)生變化嘛,比如身體變的更加龐大了,部分器官發(fā)生了變化等等一些肉眼可見的變化?!编嵱衩子謫枴?br/>
“沒,他們身體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還是跟普通人一樣,唯一的變化就是那些人喜歡上了吃人。”楊澤回答鄭玉米時,腦海中又不禁回憶起了這段駭人的記憶,聲音逐漸變得顫抖,身體也跟著輕微抖動起來。
楊澤說完此話,鄭玉米閉口不言。
她在思考,這些死而復生的人,究竟是什么怪物,她只見過人感染異怪身上的細菌發(fā)生變異的,變成了怪物,還從沒見過死人變活人,并且外貌還不發(fā)生改變的變異,那么這死而復生的人究竟是人,還是怪物呢?
正在她思考之際。
一直跟木頭人似的,站在床旁的林不凡,看到楊澤傷的這么重,神情這般痛苦,說話跟卡碟了似的這么費勁,便想到沈甲一不是有神藥嘛,既然那神藥能解楊天生身上的鼠毒,說不定就能治好楊澤身上的傷。
便對站在一旁的沈甲一道:“老沈啊,你那還有沒有神藥,給這位兄弟吃上一粒,幫助他盡早恢復一下身體?!?br/>
沈甲一苦笑道:“我那也算不上什么神藥,只是一種解毒的藥,而且那藥解毒還行,可治不了這皮外傷啊?!?br/>
躺在床上的楊澤,聽到二人的談話,這才注意到在床的另一邊,還有兩人呢,剛開始注意力都在鄭玉米身上,都沒注意到病房里究竟有幾個人。
可當他看向二人時,忽然臉色大變,神情十分的驚恐,貌似很畏懼林不凡與沈甲一二人,用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二人,結(jié)結(jié)巴巴道:“他……他……”
或許是因為過于著急,楊澤話到口邊又說不出來。
見到楊澤這副樣子,鄭玉米更是著急“他怎么了,你慢慢說不著急?!?br/>
“他……”話還是沒能說出來,楊澤便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鄭玉米與楊天生不約而同的看向,林不凡與沈甲一。
“你們兩個認識楊澤?”鄭玉米問。
兩人疑惑的搖了搖頭。
“不認識,楊澤怎么會指著你們二人如此激動呢?”
林不凡抓了抓后腦勺,他也感覺楊澤剛剛的舉動有些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剛剛楊澤到底要干什么?!?br/>
沈甲一附和道:“我也一樣?!?br/>
“這楊澤剛剛究竟是什么意思???”鄭玉米一臉不解的自語道。
“行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至于剛剛楊澤想說什么,就等他蘇醒過后我們再來詢問吧?!睏顫删従彽?。
鄭玉米搬來椅子,坐在了病床旁邊,選擇守著楊澤,只因她還有一些問題沒弄明白,想等楊澤蘇醒后,好第一時間詢問他。
林不凡與楊天生,還有沈甲一離開了病房。
只不過在沈甲一走出病房前,臉色陰沉的偷偷斜視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楊澤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微笑。
“哎呦?!弊叱霾》康纳蚣滓浑p手捂著肚子,表情極為痛苦,“我肚子突然疼起來了,這哪里有廁所啊?!?br/>
楊天生給沈甲一指引了一下廁所方向,“你往前走二十米,然后拐彎再走十米,就看到廁所了?!?br/>
沈甲一夾著屁股,順著楊天生指引的方向,急匆匆的跑去,看這樣子好似是要一瀉千里。
林不凡看著沈甲一離去的背影道:“這家伙,看樣子是要憋不住了。”
“我們會營房等他吧。”
“好。”
楊天生與林不凡向營房方向走去。
待二人走后,沈甲一又折返了回來,看來他剛剛說想上廁所是假。
他悄咪咪的來到衛(wèi)生所窗前,透過窗戶看著里面,鄭玉米正在抱著一本不知道什么書在認真的觀看著。
沈甲一微閉雙眼好似是在感應(yīng)什么,雙手還擺弄出奇怪姿勢,做完這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隨后,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離開了。
沈甲一前腳剛剛離開,病房里的鄭玉米忽然聽見屋里響起了“滴滴……”的聲音。
這聲音她在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通訊手表的聲音。
鄭玉米現(xiàn)在查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通訊手表,上面并沒有顯示信息。
難道,這“滴滴”聲是楊澤身上的通訊手表。
她趕緊擼起楊澤的衣袖,上面并沒有通訊手表,然后她仔細的對楊澤搜了一下身,最終在他的褲兜里發(fā)現(xiàn)了“滴滴”響的通訊手表。
鄭玉米點開通訊手表一看,頓時吃驚。
上面竟然是,調(diào)查小隊發(fā)來的求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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