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死了???!”
街道上雙方的人馬聽到槍聲之后全都停下動作,回過頭愣愣的看著老虎倒地的位置。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br/>
被老虎的死狀嚇的一身冷汗,瞬間就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兩只手握著手槍,瞪著老虎死不瞑目的雙眼,嘴里不斷重復(fù)這句話。
“對了,是他,是身后的那個…”
阿安回頭去找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幾米內(nèi)的位置根本就沒有人。
“安哥,別愣著了,斬死他們!”
一個與阿安一起來的爛仔,坐在地面上拿著自己被老虎斬下來的斷手,盯著剩下的老虎手下慘叫著喊了一聲。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還能站起來的老虎手下立刻四散而逃。
砰砰砰!
已經(jīng)崩潰的阿安,手里舉著手槍,紅著雙眼對著跑遠的光頭們扣動扳機。
子彈打光,地面上又倒了兩個倒霉蛋,可跑掉的更多。
阿安帶來的爛仔也不敢上去追,生怕不小心跑到阿安的槍口前面。
“安哥,快點跑路吧,阿添不會放過我們的?!?br/>
一個跟阿安關(guān)系好的爛仔,走到阿安身邊提醒了一句。
這下,街道上剩余的爛仔們也如夢初醒。
不光是阿安要跑路,他們這些人也得跑路才行。阿添死了兒子,他們這些參與這次堵截老虎的人肯定也得倒霉。
別看阿添被新聯(lián)英的打仔斬的潰不成軍,但對付他們這些爛仔還是輕輕松松的。
死了個老虎,他們的老大靚輝都保不住他們呀,最有可能的是把他們交出去給墊尸。
一行人飛快的上了之前來的時候開來的面包車,然后回家準備直接去碼頭坐船跑路。
古惑仔為什么喜歡買金表金項鏈之類可以隨時戴在身上的東西?
還不是為了這一刻做準備嘛?
兩個小時以后,老虎之前的酒吧,王祖洛神清氣爽的從包廂中走了出來。
“洛哥,剛才烏蠅打電話過來了?!?br/>
門口的阿積把手機遞了過來,王祖洛先是活動了幾下腰,這才接過手機給烏蠅打了回去。
“洛哥,已經(jīng)搞定了…肥尸現(xiàn)在正躲在我們的倉庫里,是不是……?!?br/>
話說一半,但王祖洛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輕聲說道:“人不能言而無信,答應(yīng)了肥尸送他去澳門,我們就應(yīng)該把他送過去……?!?br/>
烏蠅聽完之后,立刻壓低聲音焦急的說道:“洛哥,留下他的話…”
“把他們埋在澳門!”
沒等他說完,王祖洛的的下半句話終于說完,讓烏蠅的勸說噎在嘴里。
“額…好的洛哥,我一定會做好的?!?br/>
烏蠅掛斷電話,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開業(yè)的茶餐廳,買了幾份燒鵝飯。
付完帳,就提著東西走向安置肥尸他們的倉庫。
“烏蠅哥,我們什么時候可以上船?”
見到烏蠅推門進來,肥尸警惕的看了看烏蠅身后,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打仔站在門口望風(fēng)以后,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先吃飯吧,上了船可沒有燒鵝飯食。”
把飯盒放在桌子上,烏蠅當著他們的面,從里面隨便挑出一份,打開就自顧自吃了起來。
這下肥尸幾個人終于放下了心,也端起燒鵝飯開始吃了起來。
“還有十五分鐘船就會在潤發(fā)碼頭靠岸,到時候你們上船就行?!?br/>
烏蠅扒了幾口飯,然后從衣兜里取出一疊港幣,給肥尸幾人分了分。
“這些算是船費,記住,到了澳門以后,不該說的不要說。”
肥尸咽下嘴里的燒鵝肉,把錢揣進懷里,然后感激的看著烏蠅,說道:“放心吧烏蠅哥,規(guī)矩我們都懂?!?br/>
烏蠅點點頭,算是收到了他們的誠心,然后拎起被自己吃完的飯盒,打開門走了出去。
肥尸還以為烏蠅是出去丟垃圾,也沒有在意。反倒是跟幾個飛車仔同伴興奮的討論起到了澳門以后該怎么生活。
烏蠅走出門外,對著守在門口的兩個打仔說道:“等他們吃完飯就送他們上路吧?!?br/>
打仔微笑著點點頭,拍了拍自己藍色作訓(xùn)服胸口的傘形徽記,說道:“放心吧,我們…專業(yè)!”
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什么應(yīng)景的話,這個打仔只憋出了這么一個詞出來。
他們是跟在王祖洛身邊的那些打仔中的兩個,最先換裝的也是他們。
王祖洛讓他們過來,就是配合烏蠅的。如果肥尸不頂用,或者做事時被發(fā)現(xiàn)了,那他們就會第一時間殺掉肥尸滅口。
現(xiàn)在肥尸沒有掉鏈子,那他們就該執(zhí)行其他的任務(wù)了。
等到倉庫的門被打開,肥尸拎著吃完的飯盒準備丟進小巷內(nèi)的垃圾桶時,兩個打仔丟掉煙跟了上去。
“肥尸哥,洛哥讓我給你帶句話……。”
打仔上前捂住肥尸的一只手臂跟嘴巴,另一個打仔則是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手里的匕首直接扎進肥尸的胸口。
肥尸的尸體抽搐了幾下,然后就癱軟了下去,被身后的打仔用身子撐住。
這個時候,打仔才說出了剛才沒有說完的話:“洛哥說讓你下輩子換個外號,這個外號不吉利的…?!?br/>
說完,兩個打仔一起用力,把肥尸抬到小巷內(nèi)昏暗的位置放好。
倉庫里還有三個飛車仔要解決,兩人也沒有多耽擱,放下肥尸就向著倉庫走去。
進門,一個打仔堵在門口,另一個打仔則是走到還在高談闊論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的三個飛車仔身邊。
把一直放在他們中間充當桌子的木箱打開,露出了里面放著的黑色大袋子。
將袋子從里面拿出來,丟在地面上準備鋪開,而袋子不多不少正好四個。
“兄弟,這東西是給我們上船時用的?”
一個飛車仔好奇的看了一眼,順口就問了一句。
他們?nèi)齻€沒有經(jīng)驗,只在那些爛仔們喝多了時瞎侃的吹噓中,聽過跑路這個詞。
現(xiàn)在看到打仔拿出黑色大袋子,還以為有什么說法呢。
“對,船上冷,到時候伱們就裹著這個東西…?!?br/>
見這個飛車仔好奇,打仔對他揮了揮手,喊他過來幫忙。
很快,兩個人合作,就把袋子整齊的鋪在地面上。
飛車仔抬頭剛想繼續(xù)問些什么,卻感覺自己胸口一疼。低下頭,一支匕首直接扎進了他心臟的位置。
剩下的兩個飛車仔聽到了同伴倒地的聲音,丟下煙頭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反應(yīng)很快,趁著打仔揮刀向著剩下的同伴刺去,彈起身子就向著倉庫的門口跑去。
但他顯然忘記了門口還有一個打仔守著呢,沒跑幾步,就被踹了回來。
隨后一支匕首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胸口,用力一攪,他的世界就慢慢黑了下去。
很快,烏蠅就開著一輛面包車停在門口,幫著兩個打仔將里面的四個黑色袋子搬上車。
肥尸的尸體也在里面,解決完倉庫里的飛車仔之后,他的尸體就被搬了回來。
來到碼頭,遞給早就聯(lián)系好的船主七喜一根煙,烏蠅指了指四個袋子,說道:“船費在袋子里,記得在澳門埋深一點?!?br/>
“放心吧,只要你們給足錢,別說是埋在澳門,就算是埋在華盛頓白宮門口,我們也敢!”
七喜讓手下把尸體抬進船艙,然后走出來跟烏蠅寒暄起來:
“洛哥也太照顧他們了,還花錢專門雇我們把尸體送回老家……。對了,他們是不是今晚跟阿添他們曬馬時,撲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