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確實沒錯。
許沐恩此時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醫(yī)生正在給她檢查傷口。
“沒什么大礙,只有臉上留下了傷,敷上這個藥膏就行了。”
醫(yī)生拿出了消腫的藥膏,放在茶幾上。
“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臉,許小姐,你注意這段時間不要用帕子搓臉,用紙巾稍微擦一擦就行了,等消腫后,才能洗臉?!?br/>
許沐恩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醫(yī)生這才轉(zhuǎn)身,打算給秦樺檢查一下。
秦樺直接擺手,“我沒事?!?br/>
醫(yī)生這才把醫(yī)藥箱挎起來,“秦先生,那我就走了?!?br/>
秦樺點頭,蹙眉伸手摸了一下許沐恩的臉頰,腫的很高,當時肯定很疼。
許沐恩瑟縮了一下,臉上腫脹,稍微碰一下就疼。
“沒事了,好好休息吧?!?br/>
許沐恩垂垂眼睛,點頭,想到什么,突然開口,“小墨還沒有吃晚飯,我本來是去買菜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你先去把小墨接回來吧?!?br/>
秦樺的眼里柔和了一些,都在這個時候了,還在擔(dān)心小墨,難怪小墨這么喜歡她。
“我已經(jīng)讓嚴一去接人了,你也吃點兒東西再睡覺,今晚就先別回去了?!?br/>
這里的別墅許沐恩之前住過,算是輕車熟路,也就沒有矯情的拒絕。
很快,嚴一就把小墨帶過來了。
小墨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在看到許沐恩臉頰上的傷時,小臉瞬間一垮,充滿控訴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秦樺。
“爸爸,你打媽咪了么?”
那是手指印,只有被打的人才會有,爸爸是不是打媽咪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就是個壞人!
秦樺連忙搖頭,將他一把拉過來。
“你看我像是這種人么?你媽咪出去買菜遇到了壞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小墨心疼的伸出手去觸摸許沐恩的臉頰,“壞人呢?”
秦樺朝著嚴一的方向看了一眼,嚴一連忙開口,“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總裁,你要過去看一看么?這次的事情可能是有人指使的?!?br/>
秦樺也是這么想的,而且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人選。
許沐恩嘲諷的彎彎嘴角,“是不是秦南風(fēng)?”
秦南風(fēng)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實在是不合常理,而且還帶著一個林悅。
估計就是他們兩人設(shè)計讓人抓走她的,一個想當好人,一個想跟著過去看看她到底有多慘。
只是兩人都操之過急,所以把事情搞砸了。
其實嚴一也是這么懷疑的,只是一切還沒有證據(jù),他不敢隨便下結(jié)論。
“許小姐,這種事情只有調(diào)查之后才知道?!?br/>
許沐恩緩緩閉上眼睛,想殺了秦南風(fēng)的心都有。
她今晚差一點兒就被那個男人侮辱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口口聲聲說越來越在乎她的前夫,真是可笑。
“先吃東西,我會解決好?!?br/>
秦樺摸著她的腦袋,讓廚房把弄好的晚餐端出來。
許沐恩隨便吃了一點兒,大概心里還是堵的難受,沒什么胃口。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徹底的擺脫了秦南風(fēng),可那個人卻使用這些卑劣的手段纏了上來。
他是秦家人,要錢有錢,要勢有勢。
如果他以后繼續(xù)這樣,自己的日子恐怕會永遠都不得安寧。
吃了東西后,她就開始犯困了,去了自己之前待的房間,很快就睡了過去。
秦樺則是出門,到了關(guān)著那群人的地方。
刀疤臉和他的兄弟從被關(guān)在這里開始,就有些害怕了。
因為這群人實在太強大了,他們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本以來能帶著這筆錢離開,沒想到才溜出去幾百米,就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哐當!”
房間的門被人打開,刀疤渾身一震,這才看清了從門口緩緩進來的人。
他的氣場很強,像是掌控一切的王,就那么踩著光過來,臉上冰冷。
他下意識的不敢呼吸,臉上慘白如紙。
“我的耐心不好,所有的問題都只問一次?!?br/>
秦樺淡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背后的燈光打在他的后背,多了一絲不可侵犯的味道。
“誰讓你們抓的許沐恩?”
秦樺微微抬眉,不怒自威。
刀疤臉在秦南風(fēng)的面前很囂張,因為他一眼就能看出秦南風(fēng)幾斤幾兩,但是在秦樺的面前,他害怕的嘴唇都在發(fā)抖。
他這種刀尖上過日子的人,膽子本該是很大的,但是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靜如鵪鶉。
“不說?”
秦樺瞇了瞇眼睛,將背緩緩?fù)笠豢浚皺C會我已經(jīng)給過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br/>
嚴一知道他的意思,馬上端來了一盆滾燙的水,直接倒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
“啊啊?。。 ?br/>
男人尖叫了起來,只覺得身上的衣服都變得滾燙,他想把衣服脫掉,可身子卻被人家死死按住。
“繼續(xù)。”
秦樺瞇眼,嘴角勾著一絲笑意,從來沒有他問不出來的秘密。
刀疤臉不敢去看自己身邊的男人,他的渾身都在冒汗,甚至是發(fā)抖。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站在對方的面前,他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啊!”
一盆滾燙的水又倒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已經(jīng)疼的快暈死過去了。
嚴一拿出了一把梳子,在男人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梳著,直接刮下了一層皮肉。
“救命!救命!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男人已經(jīng)受不了了,他知道這種刑罰,要是最后他不答應(yīng),所有的皮肉都會被一點點的梳掉的。
這個男人真是狠啊,居然用這樣的招數(shù)!
“對方是用電話通知我們的,是一個女人,這是當時的電話號碼?!?br/>
男人拿出了手機,顫抖著放到了秦樺的面前。
秦樺挑眉接過,讓嚴一去查。
房間里的氛圍比較沉重,大家都不敢說話,刀疤臉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這樣就不用面對這個男人了。
五分鐘后,嚴一回來了。
“總裁,是一個新號碼,買的人并沒有用身份證登記,所以查不出什么,不過我們可以追蹤到當時賣卡的營業(yè)廳,查查監(jiān)控?!?br/>
秦樺點頭,緩緩起身,“解決了吧。”給力小說”songshu566”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