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俞圣曄和荊曼蓉進入公司的時候,江甜已經(jīng)在會議室等著了。
她閉上眼,裝作沒有看見男友甩開小三時的慌亂。
俞圣曄傍富婆的水平確實不錯,他們兩個,膽子一直很大。
荊曼蓉出生于大家,但絕對算不上閨秀,生母本就是小三上位,如今也算取得真?zhèn)?,只不過眼光低、情也濫了。
半小時后員工到齊,俞圣曄領著新老板進來。
江甜與葉廷深對視的那一刻,還能看見他脖子上淡淡的咬痕。
俞圣曄將職員逐一介紹給葉廷深,尤其是提到荊曼蓉的時候,更是夸贊不已:“曼蓉一直很優(yōu)秀,雖然是葉總的未婚妻,但是在公司卻也沒有一點架子,向來兢兢業(yè)業(yè),不愧是葉總看上的女人。”
輪到江甜,卻是三言兩語直接帶過。
根本沒怎么把她當回事。
好在江甜也不介意,反正自己早就被葉廷深里里外外摸了個干凈。
沒一處是藏著的。
——
葉廷深開的第一場會就給足了下馬威,那張俊朗淡漠的臉上不曾有任何的情緒,全程繃著臉面無表情。
整個會議室里,氛圍很是壓抑。
唯獨江甜不是。
她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對自己的外貌更加自信。
桌下套著黑絲襪的腿不停往葉廷深的方向探,試圖在男人冰冷的眸子里點燃幾顆火星。
他對此視若無睹,連說話都不帶顫。
江甜見狀,便愈加放肆,結(jié)果下一秒就被點了名。
“景舟的外觀改造項目,誰是主設計師?”
她趕緊把腿收回來,畢恭畢敬的站起,“葉總,是我?!?br/>
江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葉廷深還是頭一回見,他瞇眼看向手機屏幕上小宋發(fā)來的資料。
‘抄襲’二字格外扎眼。
葉廷深暗自嘲諷,下的決定不容置疑:“換人。”
江甜有些錯愕。
這是前任老板好不容易給她的機會,她一個背負抄襲污點的人本就難以被大眾正眼相待,如今葉廷深說換人就換人,她花了兩年得到的肯定剎那間付之東流……
眼看策劃案即將被送入荊曼蓉帶領的團隊手中,江甜果斷出聲。
“葉總,景舟項目的建模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在推翻重來必然趕不上甲方給的最終時限?!?br/>
她眼神堅定,“我們有能力做好!”
這不止是江甜東山再起的博弈,也是她身旁幾位新人設計師期盼已久的機會。
她不知曉葉廷深為何要做此決定,但若只是為了針對她,至少江甜不能把整個團隊拖下水。
“小甜,你別往心里去?!鼻G曼蓉把策劃案退了回去,笑意淺淺,“葉總只是不放心讓一個有過‘抄襲前科’的人擔任主設計師,都是誤會?!?br/>
這種時候倒是叫起‘小甜’了,江甜的臉色變得鐵青。
抄襲前科?她倒也有臉提!
俞圣曄倒是安安靜靜的,沒打算幫江甜說一句話,時不時地還用眼神示意江甜,讓她別說了。
“小甜,等下再說,葉總還在呢?!彼麎旱土寺曇簦@然是打算讓江甜低頭。
“我沒抄?!苯鸨砻鎻娜荩_下的雙手卻攥緊成拳,帶點狠的盯著荊曼蓉,“誰抄誰心里最有數(shù)?!?br/>
“小甜,有錯就改,沒什么大不了的?!鼻G曼蓉滿臉關切,眼睛則輕蔑的瞇起,“我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
江甜險些沒氣的笑出聲來。
葉廷深面無表情的欣賞完這一出戲,握緊鋼筆的手放松了些,原本沒打算再做調(diào)整的他,而今卻起了興致。
“既然江組長胸有成竹,那就帶著方案來我這里‘做匯報’。”
江甜感受到有東西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腳,垂眼向下看,葉廷深泛著油光的皮鞋正踩著自己的白色高跟。
他的腳腕又用力了些,似在等她一個答復。
“知道了,葉總?!苯鹪谌~廷深的示意下重新落座,那男人的皮鞋再也沒有挪開。
有了他的表示,江甜后半場會議沒多搞什么小心思,只在葉廷深宣布散會的時候,抬腳憤恨地踩了回去。
眾人紛紛回到崗位,江甜故意多整理了會兒筆記。
閨蜜方念是最后一個出去的,知道江甜計劃的她很給力地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房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
江甜身子往前傾,纖細的手指擦過葉廷深的下巴,最終在喉結(jié)處逗留。
“葉總,房卡?!彼拇竽粗冈谀腥说暮斫Y(jié)上反復摩擦,直到葉廷深吞咽的動作被她的手掌捕捉。
見他有了反應,江甜主動鉆進他懷里、仰頭親吻他,不老實的小手一路往下。
葉廷深一把捏緊她的手腕。
江甜不信他會如此無動于衷,“葉總是覺得這里人多眼雜么,放心,我很安靜的?!?br/>
他兩根手指夾著房卡,語氣里帶著點玩味和挑釁。
“我說過,想要達到目的,就拿出你的誠意來?!?br/>
她微微一笑,將雙手搭在葉廷深肩膀上,隨后跪坐在他的大腿兩側(cè),一把轉(zhuǎn)椅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
“葉總要的誠意,馬上就到。”江甜取走他手中的房卡,暫且離開了會議室。
葉廷深并未阻攔。
她很快折返回來,帶著一電腦的‘好東西’重新坐到葉廷深的腿上,“我來給葉總看方案?!?br/>
鼠標輕輕一點,荊曼蓉不堪入目的浪蕩模樣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上。
江甜笑意更濃,模仿著錄像里的畫面肆意挑撥,“娶妻,總該知己知彼,可了解她的人那么多,葉總是打算厚積薄發(fā)么?”
許是做的有些過了,放置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