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神威!將軍神威!”石虎身后的士兵興奮地大叫著,他們覺得這個少年將軍絕對是恐怖的怪物,那一柄長槍,換作常人,誰能扔出這么遠的距離,而且那柄長槍居然將晉軍一名將領活活釘在了城樓上,這是何等的武威。
石虎傲然立在原地,拔出腰間戰(zhàn)刀,遙指城墻,大吼道:“誰敢與我一戰(zhàn)!”
話音剛落,笀春城墻下忽的刮起大風,掀起滾滾黃沙,渀佛是在為石虎助威!那怒吼的聲響,竟然在半空中久久回蕩,經(jīng)久不息。
城樓之上人皆變色,誰見過這種怪物?把長矛當箭來使,偏偏還將己方一員將領刺傷。這是何等的蠻力!
笀春城樓上一片混亂,那柄長矛從那名將領左胸直接穿透,早就刺了個透心涼,看得眾將心驚肉跳,此刻沒了一絲小覷。眾人惶急不安,未有一戰(zhàn),卻折損一將,簡直就是對晉軍士氣的巨大打擊。
士兵七手八腳的將那名倒霉的統(tǒng)領抬了下去,王敦想著先才場景,后怕不已,若是當真被那個十七歲少年一矛射死,那他王敦一世聲名,就全部毀在此子手里,轉而又想到王恬先前之言,不由得喚過王恬,道:“看來還是你觀察仔細,此子勇武絕倫,不容小覷,是我等托大了?!?br/>
王恬笑道:“伯父無須自責,此子這般做,不過是表演給他們手下來看的,這些騎兵百里奔襲,早就疲憊不堪,這石虎借此提升士氣,有勇有謀,是個恐怖的對手?!?br/>
王敦看著下方瘋了一樣的士兵,瘋狂的叫囂著,恨不得將整個笀春城震塌,立在最前面的還是那個身著烏黑鎧甲的石虎。此子目光如炬,挑釁著看著王敦,王敦苦笑道:“此子看似魯莽,實則心藏計謀,那一身氣力,真乃鬼神也?!?br/>
王恬搖頭道:“伯父過慮了,此子依仗匹夫之勇,無需忌憚,他這么做也是無奈之舉,石勒兵馬尚未趕到,石虎領著騎兵,缺少攻城利器,他這么做,無非是激怒我等,好率兵對陣,借機尋找戰(zhàn)機?!?br/>
王敦有些訝異的看著身旁的王恬,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兒竟然會分析的這般透徹,王敦左側的錢鳳也好奇的看著王恬,道:“將軍,恬公子分析的極為有理,如今石虎這般挑釁,我們更不可貿(mào)然出城,笀春城城高池深,這樣的優(yōu)勢不用,甚為可惜。”
王敦點了點頭,這個時侯,沈充陰沉著臉走了過來,那個死去的統(tǒng)領乃是他的侄子,猛遭如此噩耗,沈充滿腦子就想為侄兒報仇,到了王敦身前,就跪倒在地,翁聲道:“請將軍為我做主,我要手刃此子!”
王敦自然知道沈充此時情緒不穩(wěn),若是回答不好,他定然就要瘋狂了。沈充說出這話,自然就是要出城與那石虎一拼高下,可是之前他們才下了決心,固守城池,絕不貿(mào)然而出,伺機而動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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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敦將目光轉向錢鳳,錢鳳也看著王敦,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打消沈充的念頭,沈充雖然是王敦手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