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俊朗,一張無可挑剔的容顏,深邃的眼眸讓人不自覺被吸引。(百度搜索讀看看一身常年不改顏色的玄衣,雍容的氣度,即使是喝茶都像是一幅畫一樣,不得不說這臭小子真是該死的好看。
蕪茗見桌上有吃的,于是連招呼都不打很不客氣的坐下就開吃,毫無形象可言,要知道她肚子早就餓了。
亦然看見對面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茶,很是無可奈何的說道:“你怎么看起來那么像是餓死鬼剛投胎,注意一下你好歹也是個女的?!?br/>
蕪茗頭也不抬的邊吃邊說,“要那么好看干嘛,你以為我是你,哼!虛偽?!?br/>
亦然也不怒,早就習(xí)慣了她的諷刺挖苦。撫著額頭看著眼前的人,她也就只有在吃東西的時候才會這樣不再是千古不變的閑散。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給她扔過去,“這是紫元散,每天睡前敷一次,這樣一月后皮膚完好無疤。”
蕪茗這才抬起頭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傷?”
亦然冷笑一聲,“我怎么不知道,前些天赫赫有名的惡人寨在一夜間被滅了,那個地方位于烏山,是你到這來的必經(jīng)之路。(讀看看小說網(wǎng))江湖上這幾天都傳開了,說是一白衣少女孤身一人入寨,幾個時辰后只余她一人從陷入烈火中的惡人寨出來了。從此惡人寨正式從江湖上消失了。有這本事又剛好在那有那時間的人,除了你還會是誰。惡人寨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如果說你能全身而退還不受半點傷的話,我可不信?!?br/>
蕪茗拿起瓶子毫不在意的說:“不就一點皮肉傷而已,反正也沒人看的見,留疤了就留疤,我都不介意的。不過還是謝謝你的紫元散?!笔徿哑孔邮掌饋矸旁谏砩希_什么玩笑,這可是紫元散啊,只比無歸的還真丹稍遜一籌可是卻也是千金難求的紫元丹。以后即使沒錢了也可以把它賣了應(yīng)急用用,這臭小子出手還真大方。
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他緩緩說道:“不要想著把它賣了,我送的東西你敢賣得話,后果自己好好想想。”手中把玩著茶杯,果不其然看見某人氣餒的表情。
這都被他看出來了,小氣鬼,我又不想他那樣有錢?!俺粜∽?!”蕪茗從牙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他終于變了變臉色,“死丫頭?!彼钣憛挼木褪撬兴粜∽?,可是她就是喜歡這樣叫他,除了那個時候。
“臭小子”
“死丫頭”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互相叫著,像兩個小孩子一樣互不退讓。
兩人從小相識,第一眼見到彼此的時候就這樣互相稱謂了。也只有他們才能才會這樣彼此稱謂。
片刻后兩人終于停了下來,都覺得這樣的行為沒意義。他又還是那個氣質(zhì)雍容的公子亦然,而她也還是那個如風(fēng)女子蕪茗。一點也不像小孩子一樣斗嘴的他們。
蕪茗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帶著面具的,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的地方。“你怎么看出來我就是我的,要知道神醫(yī)無歸的易容術(shù)可是天下無雙的。不因該有破綻的啊,你怎么從我進來就沒詢問過我就肯定我就是我的?”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這無歸的手藝又精進了。
面對她的提問亦然一邊欣賞夕陽一邊回答道:“能見到我還毫無反應(yīng)的女子幾乎沒有,而你卻很隨意的坐在我對面吃東西,再加上你的著裝,我很肯定你便是蕪茗?!?br/>
不錯,的確是這樣,可是卻又覺得不該僅僅如此,但是具體是哪卻又說不出來?!昂冒桑隳懵斆?。說,你飛鴿傳書叫我來干什么?”蕪茗拍了拍手上的糕屑。
亦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認真的不放過她的一絲表情“他的妹妹我知道在哪?!?br/>
蕪茗愣住了,眼中閃過了悲傷喜悅和落寞,后又是什么都沒有了。不過這些都被他抓住了,呵!看來那人還是會牽扯她的內(nèi)心。
“她在哪?”聲音還是平穩(wěn)無波,只是緊握的手顯示出了她的緊張。收起了隨行的嬉鬧,認真的看著亦然。
“青國,皇宮?!?br/>
“皇宮?她不是。。。怎么會在皇宮?”蕪茗疑惑,可是亦然是不會對她撒謊的。
“你知道她現(xiàn)在的身份嗎?青國皇帝楊毅的寵妃,葉貴妃。”亦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認真的看著她:“你現(xiàn)在打算做什么?”
沒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居然就是青國的貴妃,看來是有點麻煩了?!澳侨讼胱龅模褪俏乙龅氖??!本o握的手松開了,理了理頭發(fā),眼神是不容動搖的堅定。
他?還是只有他。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亦然心中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