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卿一路瘋狂的開著車,車速一度開到了八十邁,他恨不得立馬飛過去,徒手將程依依撕了。
這時,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原來是廖宇軒,他按了接聽鍵。
“顧董,您讓我打聽的那件事,有了眉目?!?br/>
“那還不快點說!”
“程依依身邊的那個男人就是慕楚君。”廖宇軒說道。
“哦?果然不出所料?!?br/>
顧少卿想起了慕楚君袖口上的M字樣,他聽遠方表舅傅耀龍?zhí)崞疬^,慕楚君衣服都會繡著M的字樣,這可能是他們慕家的專屬標志吧!這個秘密沒幾個人知道。
“我懷疑程依依可是受慕楚君的刻意誤導,才將您認成慕楚君,一心認定您就是她的弒親仇人,您的個人信息,恐怕也是慕楚君有意提供給她的,不過這個沒有得到證實,只是我的個人猜測而已?!绷斡钴幷f道。
“這件事情你接著給查,對了,這幾天你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程依依的住所,一有消息立馬像我匯報。”顧少卿交代道。
“明白!還有一個小道消息,慕楚君在教程依依射擊,而且還聽說慕楚君專門為程依依報了跆拳道,我懷疑,慕楚君是想要將程依依培養(yǎng)成一流殺手,然后,借程依依之手對您實施報復?!绷斡钴幧髦氐恼f道。
“即便那只小菜鳥再學上二十年,也不是我的對手?!鳖櫳偾淅浜吡艘宦暋?br/>
“可是,我聽說程依依各方打聽槍支器械,匕首之類的兇器,我覺得,她是真的想置您于死地,畢竟,仇恨的種子早已在她的心里萌根生芽了?!绷斡钴幷f道。
“我知道了!”顧少卿剛要掛斷電話。
“顧董,您還是小心一些吧!盡量不要跟那個丫頭有過多接觸,畢竟槍子不長眼的,依照慕楚君一貫做事方式,他肯定會對您狠下殺手?!绷斡钴幪嵝训?。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顧少卿掛了電話。
顧少卿一路思索著,幾個月前因為海天項目的競標,他跟慕景天結下了梁子。
商場如戰(zhàn)場,爾虞我詐的現(xiàn)象看似再平常不過了,不耍手段,那可不是商人的經(jīng)商之道,所以,沒有哪一場的商業(yè)競爭能真正做到合理合法。
在那場競標中,他確實耍了一些小手段,才將那個項目順利搞到手,為此,慕景天花費了將近半年的心血,居然付之東流,為此,在競標現(xiàn)場,慕景天氣憤的掀了桌子。
慕景天該不會因為那件事,才慫恿兒子跟他顧少卿過不去吧!
也許因為那件事,慕楚君面對想殺自己的程依依,才想出了移花接木那一招吧!
怪不得程依依能順利的找到他的住所,而且還搞到了他的電話,看來慕楚君真是無所不能?。∷€真是小瞧了他。
還有,僅僅憑借程依依的本事,怎么可能翻過兩米多高的院墻?這兩日慕楚君的頻頻出現(xiàn),讓他瞬間明白了。
沒想到,慕楚君為了報那個競標失敗之仇,竟然親自參與到這件事里面了。
不過,今天下午確實夠精彩的,那個傻丫頭居然將慕楚君的腦袋掀開了花,想來還真是痛快。
只是那個丫頭卻一門心思的認定他就是慕楚君,無論他怎么解釋,她就是不相信,真是一個愚蠢至極的小菜鳥。
還有那個慕楚君,竟然在那個小丫頭面前冒充他的名號,真是膽大包天,這樣惡意去損壞他的名聲,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慕楚君,這件事肯定沒完。
今天的新聞,他也看了,慕楚君居然公然承認程依依就是他的最后一位女友,看來,他這是要雙收??!
不知不覺中,顧少卿的豪車已經(jīng)開到了御景花園的門口,顧少卿慢慢的搖下了車窗。
這次保安探出頭來看了看他,問道:“請問您找誰?”
“我是程依依的朋友,上次我們見過!”顧少卿摘下了墨鏡。
“稍等??!”保安將起降桿升了起來。
顧少卿腳踩油門,豪車駛進了小區(qū)。
停了車后,顧少卿便邁步上樓。
到了門口,他也頓然一驚,大門真的不在了,屋里很敞亮,在門口就可以一覽無余。
顧少卿的心頭不由得一緊,究竟是什么人這樣惡意報復?會是慕楚君在背后搞鬼嗎?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思討間,他便邁步進了房間。
聽到腳步聲,程依依趕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顧少卿的跟前,抬手扯著他襯衣的領口,便是一陣狠罵:“畜生,我讓你修鎖,讓你給我卸門了嗎?你這個王八蛋!”
顧少卿抬手將她扯著他襯衣的手,使勁掰開,將她的身子一把推了出去,程依依的身子一個沒穩(wěn)住,跌坐在了沙發(fā)里。
她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惱怒的再次沖到了他的跟前,抬手一拳就揮了過去,狠厲的罵道:“畜生,你倒是給我解釋??!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怕遭天譴嗎?”
顧少卿精準的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個反手,將她的身子壓在了沙發(fā)里,冷言道:“小姐,你的腦袋是漿糊做的嗎?”
“你這個混蛋,憑什么罵我?你給我松手??!”程依依趴在沙發(fā)里狠命的叫囂著。
“小姐,我最后一次告訴你,我不是慕楚君,更不是你要找的弒親仇人,明白嗎?”顧少卿沒有放手,依舊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臂。
“畜生,還想推脫責任嗎?你駕車逃逸,造成我的雙親活活的被大火燒死,難道你一點沒有覺得心里不安嗎?你的良心真的能過意得去嗎?現(xiàn)在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失口不認,你他媽的還是人嗎?”
程依依朝著他的腳上用力一踩,顧少卿感覺到一陣疼痛襲來,趕忙松開了她的雙手。
程依依趕忙站起了身子,一溜煙跑到了廚房,拎著菜刀就跑了出來。
她朝著顧少卿揮舞著菜刀,此刻,她已經(jīng)惱怒到了極點,殺死她的雙親不說,居然還不承認。
顧少卿向后躲避著身子,沖程依依說道:“小姐,你別沖動,若是尋錯了復仇對象,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畜生,就算扒了皮,我也認得你,我父母的骨灰盒就在臥室,我要你當著我父母的面,磕頭認錯,不然的話,現(xiàn)在我就宰了你?!背桃酪赖碾p眸在噴火,揮舞著菜刀,將顧少卿的身子朝著父母的臥室逼近。
“小姐,既然如此,我也不想瞞著你了,我是顧少卿,今天被你拍的腦袋開花的那位才是慕楚君?!?br/>
事已至此,顧少卿不能在選擇隱瞞了,眼前的女孩一副執(zhí)迷不悟的樣子,他若是再這樣隱瞞下去,被仇恨沖了頭的程依依,他真的不敢保證,說不準哪一天可能會死在她的刀下,因為他在明處,她卻一直在暗處。
曾經(jīng)共處的兩個夜晚,若不是這個丫頭貪睡,他的項上人頭可能早已不在了。
雖說他的工夫了得,但是架不住她這樣長期的騷擾吧!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何況他是人,也許一不小心睡著了,可能再也見不到次日的太陽了。
這樣危險的游戲,他不想玩,畢竟他將公司做大做強才是他要奮斗的最終目標,這個丫頭,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顆絆腳石而已。
她的生死與他毫無關系,所以,他才決定和盤托出,置身事外。
程依依哪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在她的心里,她認準了肖凌飛,別人會騙她,肖凌飛怎么會騙她呢?
如果沒有任何依據(jù),他敢將慕楚君的照片遞給她嗎?
那可是一條人命,豈容兒戲?
所以,此刻,她寧可相信肖凌飛,也不會相信慕楚君的一面之詞。
“混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就等著受死吧!死到臨頭,倒是挺會替自己洗白??!我告訴你,完了!”程依依舉著刀,將顧少卿的身子逼到了父母的骨灰盒前,命令道:“畜生,跪下!”
顧少卿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給你看下我的證件,也好讓你死心!”
話落,顧少卿從內(nèi)揣兜里掏出了錢包,拿出了身份證,朝著程依依遞了過去。
程依依抬眸冷視著著顧少卿,威脅道:“若是敢?;樱伊ⅠR砍死你!”
話落,她抬手接過了他的身份證。
她拿在手里,定睛一看,抬手就將身份證朝著窗外就扔了下去。
身份證不偏不正,“嗖——”的一下從窗口飛了下去。
“你——!小姐,你究竟在干什么?”
顧少卿一看身份證被她扔了出去,一下子急眼了,沒有了身份證肯定不行的,這個丫頭看來真的是瘋掉了,居然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情。
“你還真是狡猾??!拿著假證件來欺騙我,我告訴你,我雖然涉世不深,但是,我并不是三歲小孩,豈容你來欺騙?”
程依依一雙大眼睛在噴火,事到如今,他竟然拿著假證件來騙她,就算是不想受死,也不至于這樣來侮辱她的智商吧!
“小姐,你扔掉的那是我的身份證,你憑什么認為我在欺騙你呢?為什么你就是執(zhí)迷不悟呢?”顧少卿反問道。
“那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程依依狠厲的盯著他。
“顧少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怎么啦?”顧少卿再次重申道。
“你給我的身份證可不是這個名字,你若是想活著,也不必想出這樣的理由來欺騙我,我告訴你,即便你把天吹破,今晚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程依依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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