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張鴻的話,周圍的那些患者此時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有一小部分的患者已經(jīng)被張鴻的話打動了。
這些患者他們自身的病并不嚴重,原本找張鴻也只是覺得更加的安心而已,現(xiàn)在張鴻竟然來不及,那他們就找周圍的醫(yī)生看看也可以。
畢竟張鴻沒來到之前,他們這些人都是找周圍的那些大夫看病的。
看著面前的這幕張鴻松了口氣,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光是張鴻,此時的梁琦看著面前的折磨,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他也算是松了口氣。
“我們還是等著您吧,其他的醫(yī)生我們實在是信不過呀。”
“對呀我這又不是什么小病,我若是小病的話我就讓他們看了?!?br/>
“我還是再等等看吧,若是這兩天我還是看不了興趣,就找周圍的那些大夫,”
此時周圍的那些患者一個個的嚷嚷著說道。
聽到了這些患者的話,張鴻笑了笑,沒有理會。
他來到了后面跟梁琦他們聊了一會兒天。
隨后就準備離開了,但是他看到梁琦張張嘴,似乎有什么話要跟他說。
“怎么了?你說有什么事情嗎?按照我們的關(guān)系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開口,不用不好意思?!睆堷櫩粗媲暗牧虹p聲說道。
“確實是有一件事情,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說了的話,你可能會為難。”梁琦看著面前的張鴻猶豫了一下說的。
“放心吧,為難不為難的,你先說一下,你說了我們才知道嘛。”張鴻看著面前的梁琦笑了笑說道。
“是這樣一位世家與我交好的朋友,家里面的老爺子病了,所以說想要托您給他治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梁琦看著面前的張鴻,有些猶豫的說道。
其實按道理來說這種事情他不應(yīng)該跟張鴻說的,但是那個朋友是在是跟他相交多年那樣的懇求,他有些不忍心拒絕。
“治病,這種事情算是做好事,我當然會愿意了,只是你那位朋友家里面的事情不多吧,不要我過去之后又有人阻攔。”張鴻看著面前的梁琦笑了笑說道。
他現(xiàn)在在梁琦的醫(yī)館里面呆著,給人治病不也是治病嗎?同樣都是功德,有何不可?
“那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回復(fù)他,只是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你看一下,我跟他說一下?!绷虹粗媲暗膹堷櫺χc了點頭。
同時心中松了口氣,要是張鴻拒絕的話,他在朋友那邊倒也的確有些難交代。
不過他也不會強求張鴻,畢竟他今天光開口就已經(jīng)很難為情了。
“我隨時都有時間,如果你那位朋友要是急的話,現(xiàn)在也可以?!睆堷櫩粗媲暗牧虹α诵φf的。
如果說是要治病的話,還是早點去比較好。
畢竟有些重病拖不得。
“好啊,如果能今天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了?!绷虹牭搅藦堷櫟脑?,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今天,你去讓你朋友安排一下吧?!睆堷櫩粗媲暗牧虹p聲說道。
梁琦聽到了張鴻的話興奮的點了點頭,隨后就開始聯(lián)系自己的那個朋友,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
到了梁琦的話之后,他那個朋友也是非常的高興,當即就決定要親自過來接走張鴻。
“你先耐心的等一會兒,我那個朋友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绷虹粗媲暗膹堷欇p聲說道。
聽到了梁琦的話,張鴻點了點頭。
梁琦說的沒錯,他們沒有等太長時間,梁琦的藥館的門口就停下了一輛看起來還不錯的車。
原來的是一個急匆匆的,中年人,一下車之后就急忙的向著梁琦的醫(yī)藥館跑來。
梁琦看著面前的中年人笑了笑,并沒有太過于在意。
隨后他干脆直接站了起來,帶著張鴻向著外面走去。
“琦哥我過來了,你所說的那個神醫(yī)就是身邊的這個嗎?”那個中年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之后,開口問道。
“沒錯,這就是我跟你所說的那個神醫(yī),不要看他的年紀不大,他的醫(yī)術(shù)連我都比不上?!绷虹粗媲暗闹心耆它c了點頭說道。
聽到了梁琦的話,中年人激動的來到了張鴻的身前。
“大夫你一定要治好我的父親,不管給多少錢我都愿意?!敝心耆丝粗媲暗膹堷櫦拥恼f道。
“能不能治好先讓我去看看情況再說,不過你放心,基本上我都能治?!睆堷櫩粗媲暗闹心耆诵α诵φf道。
他并不會對這些人打下保票,他只會盡力醫(yī)治。
“只要您盡心醫(yī)治就行,到時候不管成不成,我們都會感謝你?!敝心昴腥寺牭搅藦堷櫟脑挘c了點頭說道。
他也沒想過張鴻一出手就肯定能治好。
但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強吧。
“行了,別浪費時間在這里寒暄了,我們走吧,我跟著你們一起去?!绷虹粗媲暗膬扇溯p聲說道。
說話間就開始催促他們上車。
看著面前的折磨,中年人為我有些發(fā)愣,要治病的不是他家的人嗎?怎么梁琦看起來比他還要著急?
不過著急也是好事,想到這里他趕緊帶著張鴻向著自己家里面趕去。
“你們家里面沒有弄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吧?”梁琦在車上看著中年人開口問。
“亂七八糟的事情,什么意思?”中年人聽到了梁琦的話,頓時一愣。
他實在是想不通,梁琦口中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能是什么?
“就是你們家有沒有請別的大夫也過去,別到時候讓他們一起或者說爭個先后什么的那樣不好看”梁琦看著面前的中年人輕聲說道。
“你說的這個呀,倒是沒有請大夫,不過好像請了一個道士過來?!敝心耆算读艘幌拢行┆q豫的說的。
“道士這個時候請什么道士,你們家到底在做什么東西?”梁琦聽到了中年人的話,頓時間就愣住了。
因為這一家人明明都是唯物主義者啊,怎么到了這個時候了,反而開始相信這種東西了,特別是現(xiàn)在老爺子病重的時候,更是應(yīng)該找醫(yī)生來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