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被他猜中心思,悶悶說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在想什么?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啊,無論遇到什么問題,總喜歡逃避,我告訴你,兩個人在一起遇到問題就要正視它,然后想辦法解決,而不是日積月累,那些戀愛中的旁門左道你休想用在我身上,那不過是情侶間日常互動的小情趣,不能用在正途!”
孟子本來想開口說話,卻阿嚏了一聲,而且還很用力,結果她的腦門哐當一聲撞到了他的額頭上,害得他連忙從她身上下來,并坐起身,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又痛得無奈,“丫頭,你一定是故意的!”
孟子忍不住捂著肚子咯咯笑著,“我有什么辦法?打噴嚏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要怪就怪因果報應,誰叫你對我那么嚴厲,咯咯咯…”
陸星辰仰頭捶了一下腦門,嘴角不禁咧出笑容,是對自己的解嘲,也是對她的無計可施。
隔天,兩個人驅(qū)車回榕城。關于工資的事,她打算聽陸星辰的,晚發(fā)一天沒關系,興許今天就發(fā)了呢?沒想到在途中,孟子就收到超市經(jīng)理給她發(fā)的信息,是關于工資的事。
因為車子剛好要經(jīng)過步行街,孟子便跟陸星辰商量,順便送她去超市,她也可以順便跟經(jīng)理辭職,然后再跟陸星辰一起回s市,陸星辰也答應了。
孟子以為坐長途汽車她才會暈車,沒想到坐私家車也會,雖然比汽車快了一兩個鐘頭,可還是坐了一上午,臨近中午才到達步行街,這一路,孟子依然是睡著過來的,陸星辰看她暈得難受,也終于明白那天晚上她不接他電話,在汽車上睡得是有多沉了。
車子在超市門口停車,孟子準備下車時,陸星辰看她因為暈車剛睡醒精神有點懵,勸她說,“你這個樣子,確定走得進超市嗎?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過來。”
孟子努力讓自己定了定神,“放心吧!我速戰(zhàn)速決,你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br/>
“還是我陪你進去?!彼f。
孟子連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別老把我當小孩子?!?br/>
陸星辰拗不過她,只好作罷。
孟子進去有一會后,陸星辰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他下了車,邁步走進超市,既然等也是等,還不如給她挑幾款愛吃的零食,這不,他走到零食貨架旁挑了起來。
這時候,陸星辰身后剛好有兩個超市的營業(yè)員在閑聊,他不以為意地準備把挑好的零食拿去前面柜臺結賬,卻在他抬腳的那一瞬,他止住了腳步。
營業(yè)員A說,“欸,你剛剛看見了嗎?孟子進了經(jīng)理的辦公室!”
營業(yè)員B說,“我就說嘛!經(jīng)理那么好色,孟子長得又漂亮,他才不會放過,聽以前的同事說,只要長得漂亮的,幾乎都逃不過他的魔掌!”
“請問你們經(jīng)理辦公室在哪兒?”陸星辰的聲音突然在她們兩個身后響起,他態(tài)度雖禮貌,語氣卻又硬又冷,實在讓人打顫不已,兩個營業(yè)員慌地轉(zhuǎn)身,“樓…樓上!”
在陸星辰往樓上趕的時候,孟子正如營業(yè)員所說正在經(jīng)歷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原本孟子想拿了工資和辭職后離開,卻在她說了辭職后,超市經(jīng)理忽然發(fā)怒,不僅不給她離開,還說了些猥瑣不已的言語攻擊她。
孟子一氣之下本想跟他理論,可是想到這種人根本不屑她多說一句話,她便想趕快離開這兒,可在她想奪門而出時,超市經(jīng)理搶先一步堵在了門口不讓她出去,還試圖上前對她動手動腳,孟子慌得連忙躲到沙發(fā)后面。
無奈,孟子的暈車勁實在有些大,她只覺得頭暈目眩的,加上害怕,頓時手軟腳軟,但她不能讓他看出破綻,免得真的被他趁人之危,于是,她努力讓自己清醒。
“我以為你是一個好人,沒想到你居然是個變態(tài),你再不放我出去,我立刻報警!”孟子憤然說道。
超市經(jīng)理是個偏中年以下的男人,他正猥瑣地對孟子笑著,“報警!你報?。∥疫@里沒有監(jiān)控,看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小孟??!我已經(jīng)看上你很久了,你真的是我見過最與眾不同的女孩,你那個身材,嘖嘖嘖…”
孟子急得都快哭了,突然,門不知被什么用力踹開發(fā)生了一聲巨響,而這個超市經(jīng)理又剛好站在門后,這不,他連同門一樣被踹到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孟子一看來人竟是陸星辰,她的心防立刻卸掉,眼淚嘩啦掉了下來,從沙發(fā)后面出來,走了一半,要倒下去時,陸星辰長腿一邁剛好摟住了她,聽到她趴在他肩膀上哭得很無助時,他冷冽的俊顏,露出懊惱的神色,他就應該陪她一起來。
陸星辰突然把目光移向躺在地上的超市經(jīng)理,心里的怒火讓他化成眼底的一道寒光,瞬間寒氣逼人,經(jīng)理看到后,不禁驚慌地向后挪動身子,可是這種人,陸星辰根本不屑一顧,所以他把目光收回。
只見他一只手摟緊著孟子,一只手從西裝內(nèi)襯兜里拿出一張名片,毫不客氣地甩在這個經(jīng)理的身上,又瞥了一眼經(jīng)理胸前的員工牌,冷言道,“黃經(jīng)理是吧!你等著被辭退吧!”
陸星辰又在孟子耳邊輕聲道,“還能走嗎?”
孟子抽泣著點頭應答。
兩個人回到車里,陸星辰看到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孟子,摩挲著她的腦袋,眼里盡是心疼和關切,“沒事了,”他又有些發(fā)狠地說,“我會讓這種人渣付出代價的!”
孟子有點驚訝,“你要告他是嗎?”
“當然!也不只是為了你,也為了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女孩,也為了避免以后他傷害更多的女孩,在某種程度上,他這種行為已經(jīng)構成了職場性騷擾,不加以制止,甚至演變?yōu)樾郧趾?,就好像剛才那種情況…”陸星辰說著又面露怒色,“總之,我不可能讓他逍遙法外!”
孟子贊同地點頭,又欣慰地說道,“還好你及時趕到了,要不然我真的…”
還沒等她說完,陸星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中,只是,”他說著又無奈地皺著眉頭,“你怎么老是多災多難的,難道我以后得24小時把你拴在身邊,拿點工資都能出事,唉…”
“你別提了,你說得對,區(qū)區(qū)工資,我還差點晚節(jié)不保,算了,工資不要了,就當上了一場職場防狼課!”孟子憤慨道。
陸星辰邊啟動油門,邊逗她說,“你還是學一下防狼術比較好!”
車子很快就到孟子家門口,可孟子似乎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只見她面露羞澀地含糊說道,“陸大神,你就沒想過要安慰我受傷的心靈嗎?”
陸星辰見她有些忸怩的模樣,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不禁笑了笑,“你要我怎么安慰你?”
孟子深呼吸一口氣,閉著眼睛,轉(zhuǎn)身對他嘟著嘴唇,陸星辰看她一副憨樣,實在忍不住調(diào)侃她,“剛才不是親過了嗎?你這動不動就索吻,害不害臊,怎么一點都不矜持?”
孟子催促著他,“我這是在履行作為你女朋友的權利,快點,我的嘴都快抽筋了!”
陸星辰拿她沒辦法,只好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轉(zhuǎn)身身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下。
孟子不滿道,“不對,不夠!”
陸星辰無奈只好將整個人都往她那邊挪,又稍稍起身,伸出手將她的安全帶解開,使得兩個人更為近一點,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這個吻是直接吻得她繳械投降,氣喘呼呼,與其說是在安慰她,還不如說是為他自己,能夠及時將她從壞人手里解救出來的高興和欣慰。
孟子本來就覺得他的吻甘之如飴,這會仿佛也感覺到他的喜悅,甜上加甜,讓她整個人都膩在了這個如蜜糖一樣的吻,他漸漸放緩了速度,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咬著她的唇舌,她的吻技似乎有了進步,不再雜亂無章,可她也不用任何技巧,就能夠讓他淪陷在她的吻里,她的唇那么柔軟,氣息那么溫柔,就好比散發(fā)淡淡清香的蘭花,讓他吻不釋手。
兩個人的氣息漸漸平穩(wěn)了之后,才松開彼此,陸星辰看著臉色有些許動人的緋紅的孟子,逗趣她,“夠了嗎?還是要繼續(xù)?”
孟子看著他此時有點勾人的眼眸,連忙回座位上做好,并整理一下有點凌亂的衣衫,“夠了,夠了…”
陸星辰笑了一下,“好了,趕快回去,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
孟子下車后,剛繞過車頭,陸星辰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樣,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對她喊,“丫頭,過來?!?br/>
孟子又折返回來,“陸大神,請問又有什么吩咐呢?”
陸星辰捏了捏她的臉頰,“把手伸出手來?!?br/>
孟子便把手伸到他面前,“吃的嗎?”
陸星辰聽后不禁拿起手中的紅色卡片輕彈一下她的腦門,“不是,是利氏百貨的開幕酒會邀請函,明天上午我來接你?!?br/>
“哦?!泵献訙蕚浣舆^邀請函時,卻被陸星辰順勢拉了過去,并俯身在她唇上落下深情一吻。
這一夜,孟子幾乎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倒不是因為人生第一次參加酒會的原因,而是這次酒會趙晨曦必定也會參加,還有陸星辰讓她保持距離的莫書書,莫書書她倒是可以應付,畢竟她是真的問心無愧,至于趙晨曦,或許是因為她幫過孟爸的忙,導致她對她心中有愧,總之,她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就是了?
可想而知,隔天孟子是頂著一雙黑眼圈起的床,當陸星辰來到她家,見到她這副模樣,自然是以為她是因為第一次參加酒會而緊張興奮到睡不著的緣故,孟子也將錯就錯,沒說什么,她可不能再在他面前提趙晨曦的事了。
可是孟子又想起一件事,只見她站在衣柜前,苦惱地對陸星辰說,“大神,我沒裙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