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登上后位這么久,好像還沒正式面見朝臣。
以此為由,讓所有的諸侯前來朝拜,再從中挑姬昌的刺兒,順勢將他關(guān)起來,這是再好不過了。
想好由頭的風(fēng)清垢,在任瑝天過來的時候,和他說了說。
不曾想,任瑝天聽到以后,竟一點兒也不高興,反而愧疚起來。
“清清,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對不起,讓風(fēng)清垢很是不解。
“對不起啥?”
“你有什么事情對不起我了?”
任瑝天看了風(fēng)清垢一眼,嘆了口氣,道:“在21世紀(jì),時間緊,沒能給你一個婚禮?!?br/>
“來到這里,又讓你從妾室做起?!?br/>
“終于轉(zhuǎn)了正,卻沒有給你正宮王后應(yīng)有的體面?!?br/>
“我是真對不起你!”
沒有舉行婚禮,這對于風(fēng)清垢來說,確實是一個遺憾。
不過,風(fēng)清垢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既然任瑝天有愧疚之心,并且平時待自己也挺好。
因此,風(fēng)清垢并未計較,大度的揮了揮手,道:“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
“就這事兒?。 ?br/>
“這事兒多好辦啊,補(bǔ)起來不就可以了嘛?!?br/>
“在這里沒有給我體面,那就趁此機(jī)會,好好的給我一個體面,不就完了?!?br/>
“21世紀(jì)沒有舉行婚禮,咱們這邊事情結(jié)束以后,回去也補(bǔ)一個婚禮,也是可以的!”
得到風(fēng)清垢的諒解,任瑝天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將這次諸侯朝拜辦的非常隆重,給風(fēng)清垢足夠的體面。
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對她是多么的重視。
“??!完了!”
正暗自盤算怎么隆重舉辦這次朝拜的任瑝天,被風(fēng)清垢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呼嚇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風(fēng)清垢一拍腦門,道:“這妲己的生父,也是一方諸侯?!?br/>
“要讓諸侯前來朝拜的話,他自然在其列?!?br/>
“可我與妲己性格相差不小,到時候恐怕會露餡兒??!”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個問題。
那蘇護(hù)是妲己的生身父親,對妲己也甚是寵愛。
對妲己的脾氣秉性,自然知道的很是清楚。
并且,自從妲己入宮以后,便再也沒有見過。
這次來朝拜,于情于理都該見上一面的。
被識破,也是很有可能的。
“主人,您叫我?”
此時,在一旁小憩的妲己,依稀聽到風(fēng)清垢叫了聲“妲己”,于是開口詢問。
妲己沒開口的時候,被風(fēng)清垢完全遺忘了。
此時一開口,風(fēng)清垢這才想起來,自己擔(dān)心的好像根本沒有必要,正主就在身邊呢!
“對了,妲己,你知道蘇妲己的習(xí)性是什么樣的嗎?”
妲己很是疑惑:“主人,我就是蘇妲己啊,我什么習(xí)性,蘇妲己就是什么習(xí)性?。俊?br/>
“不對啊,你不是狐貍精嗎?怎么就成了蘇妲己了?”
妲己疑惑,風(fēng)清垢更疑惑。
聽到風(fēng)清垢的話,妲己這才明白問題所在。
“主人,蘇妲己就是我,我就是蘇妲己?!?br/>
“我是在蘇夫人懷著身孕,還未生產(chǎn)的時候便附身的?!?br/>
“原本是沒有名字的,都是九尾狐的叫著?!?br/>
“也是附身之后,被取名叫妲己的?!?br/>
聽了妲己的話,風(fēng)清垢這才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從頭到尾,妲己都是你?”
妲己肯定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任瑝天也聽明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完全不用擔(dān)心露餡了?!?br/>
“等于那蘇護(hù)見面的時候,清清將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交給妲己便可?!?br/>
見事情可以完美解決,風(fēng)清垢松了一口氣:“那這樣,咱們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實施?!?br/>
“咱們來商量一下,怎么找姬昌的茬兒吧!”
“在賀禮上動手腳吧!”
最近換東西換出癮來的妲己搶先來口道:“給他換個假貨,真貨還是給拿出去換糧食。”
“一件貴重的假貨,就可以治他一個欺君之罪。”
“那樣的罪名,要他死都不為過,關(guān)他幾年,磋磨磋磨算是輕的。”
這個辦法,風(fēng)清垢還有一點顧慮:“可是,這換假貨可不像國庫里那么容易的?!?br/>
“那禮品必定有專人看護(hù),且那姬昌是個能掐會算的,防備的肯定更嚴(yán)?!?br/>
“如此一來,將其替換,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任瑝天想了想,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而且,咱們也沒有得力的人手,可以去做這件事情。”
這辦法不太好實施,幾人又繼續(xù)想其他辦法。
此時,久久沒有說過話的帝辛開了口。
“你們都誠心的想他的事情,何必如此麻煩呢。”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還不是由你們收禮的人說了算?!?br/>
“收禮的人高興,假的也可以是真的?!?br/>
“收禮的人不高興,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一句話的事情!”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幾人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事的人,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這樣的。
雖說這是耍無賴的做法,不過,這畢竟是存心找茬兒的,總歸是要刷無賴的。
這耍一次和多耍幾次,有什么區(qū)別嗎?
充其量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想明白的風(fēng)清垢道:“說的也是,禮都送過來了,真假自然由我說了算。”
“再不濟(jì),還能在拆禮物的時候,換掉其中的一樣?!?br/>
“這對于我這個有空間的人來說,再容易不過了?!?br/>
辦法是想出來了,具體怎么操作,選擇哪一個方式,對于風(fēng)清垢這個習(xí)慣糾結(jié),左右搖擺不定的人來說,還是很困難的。
因此,下決定這個事情,還需要任瑝天來。
所以,風(fēng)清垢說完以后,就看著任瑝天,等著他決定。
在商湯的這幾年里,任瑝天早就摸清楚風(fēng)清垢的性子了。
在風(fēng)清垢看過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明白她想干什么。
低頭稍微理了一下思路,才開口道:“這樣吧,辦法已經(jīng)想好了,咱們每個都來一遍?!?br/>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能給清清找個樂子?!?br/>
“咱們先在他來的路上進(jìn)行打劫更換,當(dāng)然,這個就不用報太大的希望?!?br/>
“就算成功了,他們也可以換其他的東西,也就不用太在意,走個形式而已?!?br/>
“順便,也可以消除一下他的戒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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