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口紅色號干枯玫瑰南瓜豆沙楓葉小辣椒爛番茄色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驚艷過后是滿腹疑惑,倉夏覺得有些方, 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卻正好撞上了什么東西, 冰冷的溫度讓他一個激靈,隨即手臂上就搭上了兩只蒼白的手, 有些僵硬地轉(zhuǎn)頭,卻對上了一張溫和的笑臉:“哎呀,你來了?!?br/>
幾分鐘后, 倉夏小心翼翼地坐在一個橘紅色的圓形小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冰水, 倉夏看著對面打扮得跟個職場精英模樣的男性, 腦海里不停閃現(xiàn)我是誰我在那兒我要做什么。
“不好意思, 這兒只有這種小凳子, 還希望倉先生你體諒一下。不過不用擔心, 雖然小但是很堅固,不會被做壞的?!睂Ψ较袷菦]有看到倉夏的恍惚,笑瞇瞇道。
倉夏正要喝水的動作一頓, 抬頭看向?qū)Ψ?,使勁在腦后里回想有沒有他的印象,還是無果,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認識我?”
“哎呀, 不好意思, 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謝仲秋,是這兒的管理員,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就負責保持這兒的整潔衛(wèi)生?!?br/>
咦,管理員?他還以為是在這商鋪里做生意還沒有來得及搬走的上任店家呢。
現(xiàn)在空著的商鋪還配有管理員了嗎?
對房地產(chǎn)業(yè)不太了解的倉夏很容易地就接受了對方的說辭——畢竟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什么小偷竊賊。
這個謝仲秋有一頭白色的頭發(fā),但面容卻是年輕人的模樣,面容俊秀不過臉色比較蒼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是商界精英或者大學講師都很合適,若不是對方也坐在不合適的彩色小凳子上,倉夏差點以為自己是上了談判桌。
不過哪怕是坐在富有童趣的彩色小凳子上,這謝仲秋看起來也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場,反觀自己,估計就像是個大學課堂里自帶凳子蹭課的。
“那個,謝先生,我看這兒的擺設(shè)……這之前是租給了別人嗎?”倉夏原以為是個空蕩蕩的清水毛坯房,卻沒想到這里別有洞天。
“租?噢,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主的……不對,現(xiàn)在你是這兒的所有人了,別人是搶不走的,”“謝仲秋眼神溫和地看著倉夏,“那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張呢?”
“咦?什么?開張?”倉夏愣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道(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對方的時候要用這種態(tài)度),“這個店鋪,不可能租給別人用嗎?”
事實上,倉夏就是這樣打算的。
雖然突然得到了一間商鋪意外,對于一般人來說,商鋪也是一項很重要的財產(chǎn),但是倉夏知道自己在經(jīng)營方面沒什么才能,對于什么買賣東西收入支出的也很麻爪,與其讓著商鋪放在自己手里一直虧損,不如租給別人做生意,他也不指望這個商鋪的租金能開多高——雖然一開始在得知地理位置的時候心里是燃起了一點雄心壯志,但是現(xiàn)在看了看這個入口,倉夏覺得還是等店鋪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后去找幼兒園教師的工作養(yǎng)活自己比較靠譜。
“什么?!租給別人!怎么可以租給別人,這兒又不是什么店鋪,”倉夏的話音剛落,謝仲秋就眼神一厲,“我等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能撒手不管!”
倉夏被嚇得瞪大了眼睛:“……可是產(chǎn)權(quán)證上寫的是商業(yè)用的啊……”
看著倉夏傻乎乎的樣子,謝仲秋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有點激動,他嘆了一口氣,扶了扶眼鏡:“抱歉,我剛剛有點失態(tài)了,只是如果要出租的話,你不用考慮了,是租不出去的?!?br/>
倉夏眨了眨眼,總感覺剛才謝仲秋的眼里有些泛紅,但應(yīng)該是錯覺吧,大概是情緒激動血液上涌之類的正?,F(xiàn)象吧。自我解釋了一番,倉夏將手里還沒有喝過的冰水遞過去:“嗯,你說得對,剛剛我進來的時候,那入口就只能進來一個人,還很容易被人忽略,想必這也是前任店主不做了的原因。..co然這里在嘉縣最繁華的地方,但是因為入口太小太不顯眼的緣故,應(yīng)該吸引不到什么顧客。可是比起那些想做生意的,我對買賣更是一竅不通,所以我想或許租給有心做生意的,既然他們愿意來租,或許他們就有手腕招攬顧客,也算是發(fā)揮商鋪的作用了。”
“嘉縣的商鋪?哦,哦是你剛才來的地方啊,”謝仲秋小聲嘀咕了一下,然后接過倉夏遞過來的冰水正色道,“如果你只是擔心沒人來的話,完沒問題,只要你開張了,就自動有客人來的。而且實話給你說吧,你爺爺給你的這個……商鋪,也只有你能使用的?!闭f完他就喝了一口冰水降降火氣,誰知道水一入口眼睛一亮:“你的水真好喝,哪兒來的?”
看著謝仲秋將冰水一飲而盡,倉夏有些懵——話說這杯冰水不是你倒給我的嗎?我就捧在手里還沒喝成呢。
不過這個暫時不是重點:“你怎么知道這個商鋪是我爺爺……”話說到一半,倉夏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看著面容溫雅俊美的謝仲秋,目光在對方柔亮的白色頭發(fā)上停留了幾秒鐘,“你……也是妖怪?”
他還以為對方真的是追潮流所以將頭□□白了呢。
謝仲秋反倒是比倉夏更驚訝:“……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你作為一個普通人類,要不是產(chǎn)權(quán)證在你的手上,你以為你是怎么進來還安然無恙的呀?”
倉夏和謝仲秋面面相覷,好一會兒,倉夏才反應(yīng)過來——他以為的是爺爺留給自己的是在步行街的一間商鋪,卻原來那個商鋪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倉夏的心有點怦怦直跳,他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找回之前那個話題:“你是說,這個商鋪現(xiàn)在在我手里,所有無論做什么,就必須是我本人來做?”
謝仲秋聞言眼神一閃,不等倉夏發(fā)覺便順著他的意思笑道:“對,沒錯,就是這個理,你既然是這個地方的主人了,那么自然就該你來發(fā)揚光大。”
謝仲秋的話讓倉夏覺得自己像是接手了一個燙手山芋,他是真的怕這個店鋪砸在手里啊,他有些苦惱地皺眉:“可我真的沒有做生意的經(jīng)驗啊……這個店原來是做什么的……”他的目光落在房間里其他的擺設(shè)上,他注意到剛剛還在地墊上的蜥蜴、兔子和杜賓犬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這間店原來是開寵物店的吧!”
謝仲秋:“……”
倉夏:“不對啊,如果是寵物店的話,為什么上一任店主離開了之后把這些東西留下來……又不是壞掉了不值錢了……還有剛剛的小動物留著……”
“這不是正好嘛!”謝仲秋打斷了倉夏的自言自語,眼中閃過紅光,“這里設(shè)施基本上都很齊了,那就可以剩下這裝修和硬件設(shè)施的本錢,然后開張了啊!”
“可是……”
“不用可是啊,你想想,這基本上是無本買賣!你完可以試試看,如果失敗了,那到時候再說嘛。你覺得呢?而且不瞞你說,我在這兒還是挺有工作經(jīng)驗的”謝仲秋微笑著自薦。
畢竟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哪怕因為做翻譯見識過國際會議的陣仗,但他并不是親身上去談判發(fā)言,所以在許多方面他還十分的稚嫩,他壓根沒發(fā)現(xiàn)謝仲秋話語里的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反而被他說得有些心動。
雖然這兩天過得有點玄幻,然后發(fā)現(xiàn)這店鋪好像也有點問題,但既然是爺爺留下的東西,倉夏還是想自己親手保管。而且謝仲秋說得也沒錯啊,反正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把這商鋪用來做什么,既然這兒有現(xiàn)成的設(shè)施,不如試試看做一下這“無本買賣”?養(yǎng)小動物和照顧小朋友,應(yīng)該從某些方面是相通的吧?
謝仲秋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再加上倉夏的確沒什么城府,他一眼就看出倉夏心思被自己給說動了,當下嘴角的弧度勾得越發(fā)的惑人: “放心吧,這個店鋪只要你不主動轉(zhuǎn)讓,就一直是你的。就算是妖怪也不會來惹是生非的,沒有你的同意,我也不會隨意進出這里的,安和財產(chǎn)方面你可以盡管放心。”
聽到謝仲秋連這話都說出來了,倉夏連連擺手:“我絕對不是懷疑你的意思,既然你都和爺爺認識,那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而且說實在的,妖怪什么的,我覺得也就是和人類種族不一樣吧,就像是黃種人黑種人白種人……至少在我現(xiàn)在感覺是這樣?!笨粗x仲秋越發(fā)溫和的笑,倉夏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額,只是就算是做寵物店,也不是想開就開,設(shè)施雖然很多齊的,但是貨源方面也是要注意的……對了,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三個小動物,那是前面留下……”
“啊,那個啊,你可以把他們當做儲備員工哦!”謝仲秋笑得一臉溫和。
倉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
“哇,魔鬼,你嚇到那個小甜餅了。”等倉夏暈暈乎乎離開之后,在一旁一直用偽裝色“隱形”的蜥蜴口吐人言,人立起來幻化為人形。
“說我魔鬼的人先自己去照照鏡子吧。”謝仲秋看著蜥蜴的人形,這模樣要是放到人群里去估計周圍都會形成真空地帶吧?
“我倒是挺期待那個小甜餅的?!蓖米油鲁龅氖擒涇浿Z諾的女聲,“他看起來真的很好吃?!?br/>
“所以說為什么人類會覺得兔子這東西可愛的?”蜥蜴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細長的手指。
“要打架嗎?”兔子小姐瞇眼。
“喂喂喂,我說你們好歹也注意一下,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錢了,要是打壞了這些設(shè)備的話就只有給你們倒扣工資了哦?!敝x仲秋笑瞇瞇道。
蜥蜴和兔子對視了一眼,各自扭過頭去。
“對了,伯爾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