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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個色情網(wǎng)站無毒 荊一幾乎是一口氣狂奔

    荊一幾乎是一口氣狂奔到大門口,承靖州被人圍著,她看不到他,心跳得飛快,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般。

    她在門口停住腳,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人群,試圖透過人群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她寶寶的父親,她愛的男人。

    十三個月有余,近四百個日夜,她不曾再見過他。

    人們常說時間能夠沖淡一切,可她卻發(fā)現(xiàn)也不盡然。

    至少,對他的思念卻是與日俱增的。

    數(shù)不盡的夜晚,她輾轉難眠。

    可如今,她就在咫尺之外,她卻不敢上前。

    她怕,怕她的期待只是一場夢,怕落得一場空,怕!

    人群不自覺散開,讓開了一條道。

    荊一看到她媽陸太太抱著承全看向她,一雙眼紅得不像話,眼底還有淚。

    視線越過她媽和她的兒子,停留在他們身邊的男人身上,他大概是出來的匆忙,也許是剛一醒來顧不上換衣服就來了,他的身上還穿著淡藍色的條紋病號服,但滑稽的卻是,他的腳上穿著一雙擦得油光锃亮的黑皮鞋!

    本來心里有激動又酸澀,可看到病號服配大皮鞋,荊一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響。

    她從人群讓開的道里,一步一步走向承靖州,卻在他面前大約一尺的距離停下來。

    承靖州看著她,唇片干澀發(fā)白,他蠕動著嘴唇,許久才聲音略顯顫抖的問:“你是一寶?”

    荊一先是一愣,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他比她高了一頭多,這么近距離看他,她需要仰著頭。

    她仰頭看他,“我是一寶,那你是誰?”

    “我……我不知道?!?br/>
    眾人面面相覷,唯獨荊一,看著十分平靜。

    她又問:“那你知道一寶是誰嗎?”

    承靖州的眼睛頓時如星辰般明亮,聲音也不再顫抖,鏗鏘有力,“知道!”

    他仿佛是在宣告一件特別自豪的事情,就連臉上都蕩起了燦爛的笑波。

    “她是我未婚妻!”

    荊一唇角上揚,腳尖朝前挪了一點,依舊望著他,腦袋微微偏著,聲音淡淡道:“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一寶是你未婚妻呢?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我自己就知道?!?br/>
    承靖州也朝前挪了一點,手心里出了汗,他將手掌在病號服的褲腿上蹭了蹭,抬起手輕輕去碰觸荊一的手,剛一碰到,卻又像是觸電似的連忙又縮回去,耳尖瞬間通紅。

    他張張嘴,詢問道:“我……我能拉你的手嗎?”

    荊一搖頭,看他臉上涌出明顯的失落,卻依然沒有讓他拉她的手。

    她說:“我不是你未婚妻,我是個單親媽媽?!?br/>
    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婚約也取消了,所以她不是他的未婚妻,她現(xiàn)在只是他兒子的媽媽。

    承靖州顯然被她的話驚住了,盯著她半天都沒回過神,臉上的表情如天空里變幻莫測的云,精彩極了。

    在場的人雖都有些莫名,但誰也沒說什么,很有眼力價地悄然離開。

    很快,就只剩下荊一和承靖州,以及被陸太太塞在荊一懷里的承全。

    承全已經(jīng)百天了,對周圍的人和事物都充滿了好奇,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承靖州骨碌碌地轉著,對這個從來還沒見過的男人充滿了好奇。

    孩子明澈的眼睛一下子融化了承靖州的心,他想伸手碰一下這個漂亮可愛的孩子,卻又不敢貿(mào)然,怕孩子的媽媽不同意,所以便征詢她道:“我能摸一下他嗎?”

    “你喜歡他?”荊一不答反問,承全的五官偏向承靖州,但這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卻像極了荊一。

    聽著麻麻在說話,小家伙又轉而看向她,忽然小腦袋就朝她的懷里鉆去,他要吃奶。

    因為還在哺乳期,所以荊一的衣服穿的比較寬松,而且也為了方便喂奶,她極少穿套頭的上衣,不是扣子的就是拉鏈的。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帶拉鏈的薄毛衫,承全的小手捏住拉鏈,用力向下一拉,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他的食物。

    自懷孕到現(xiàn)在,荊一的罩杯已經(jīng)增加了三個碼,以前也挺羨慕那些波濤胸涌的女人,如今她卻覺得有些羞恥,因為太大了,穿衣服一點也不好看,關鍵是沉甸甸的都下垂了。

    她不知道要是承靖州看到她現(xiàn)在這身材,會不會嫌棄她。

    雖然她還穿著胸衣,可胸衣卻無法將那兩團潔白的柔軟完全包裹,它們突然一下子出現(xiàn)在視線里,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非常刺激的視覺沖擊。

    承靖州在一瞬間口干舌燥,但他知道這樣貿(mào)然盯著一個女人的胸部看,實在太下流了,他慌亂地移開視線,耳朵紅得滴血。

    荊一正擔心他會不會嫌棄,剛抬頭去看他,卻正好捕捉到他移開的視線,以及他臉上那看到怪物似的神色,他果真嫌棄她!

    她又羞又急,連忙將拉鏈拉上,然后給承全換了個姿勢,滿臉通紅。

    “那個……”荊一咬了下嘴唇,“我兒子餓了,我得回去喂他吃奶了,快中午了,你留下來吃飯吧?!?br/>
    承靖州透過敞開的大門朝院子里看了看,心想,她家可真大真氣派!

    再低頭看自己,這一身與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何況,她說她不是他的未婚妻。

    而且,她也有孩子了,應該是已經(jīng)結婚了。

    他今天貿(mào)然過來已經(jīng)很不禮貌了,再去她家里吃飯,萬一她丈夫跟她因此生氣了,那就更不好了。

    “我,我就不去了?!?br/>
    荊一抱著承全前腳已經(jīng)跨進了大門里,聞言扭回頭看著承靖州。

    “為什么?”她問。

    “不,不太方便?!?br/>
    荊一轉過身,與他之間大約有五米遠,“你有事?”

    承靖州搖頭,顯得特別的局促,“沒有,我是怕你丈夫誤會,我本來以為你是我未婚妻,貿(mào)然來你家找你已經(jīng)很不禮貌了,再去你家吃飯,你丈夫要是誤會了,害你們吵架,那就太不應該了?!?br/>
    這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再回來的人,就是不一樣,感覺像只小綿羊,惹得人忍不住想去捏捏他的臉。

    荊一笑道:“沒關系,你來吃飯,我丈夫還高興呢!”

    “高興?”承靖州有些搞不懂,會高興嗎?

    雖然他應該是忘了很多事情,他連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醒來后唯一的記憶就是他有個未婚妻,叫陸初一,她還有個名字叫荊一,他叫她一寶,別的什么都沒有了,但他也知道與有夫之婦保持距離是身為一個男人的道德底線,人不能越過道德的邊緣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荊一見他傻愣在那兒,如果她不采取點行動,他肯定會走。

    她想了下,索性抱著承全走上前,將承全朝他懷里一塞,轉身便先回了院子。

    承靖州從來沒有抱過這么小的孩子,突然被塞了個孩子,手一抖,孩子差點掉地上,幸好他及時又收緊手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因此她的后背一瞬間被薄汗覆蓋。

    “你,你的孩子你不管了嗎?”

    承靖州誠惶誠恐地抱著懷里的承全,承全被荊一喂得很好,出生的時候68斤的小子,現(xiàn)在剛滿百天,體重已經(jīng)長到172斤了,胳膊和腿都胖成一節(jié)一節(jié)的,抱在懷里特別有分量。

    荊一頭也不回道:“你不是說想摸摸他嗎?給你個機會呀,順便幫我抱回來,我在房間等你們,一會兒要給他喂奶?!?br/>
    承靖州看著她遠去輕快的身影,心里其實也是想去她家吃飯的,畢竟他失去所有的記憶卻唯獨記得她,這說明他以前肯定愛慘了她,雖然她如今結了婚也有了孩子,可他想聽她講講以前他們的故事,但是,這樣真的合適嗎?

    他低頭看向懷里同樣用黑寶石般的大眼睛看著他的孩子,心里再次涌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這種感覺牽引著他不由自主的低頭,輕輕親了親孩子光潔飽滿的額頭。

    嬰孩光滑細膩的肌膚碰觸著男人起著干皮的嘴唇,嚇得他慌忙將嘴唇移開,仿佛生怕自己粗糙的嘴唇會把孩子吹彈可破的肌膚劃破一般。

    可孩子卻沖著他笑,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看著特別的可愛。

    承靖州的心像被融化了,不禁微微用力將懷里的孩子抱緊,心里想,如果這是自己的孩子,那該多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孩子跟自己長得有些相似。

    因為荊一將孩子交給他,所以他不得不進了陸家院子。

    這邊,荊一已經(jīng)進了屋,陸太太問她孩子呢,她輕描淡寫道:“孩子爹抱著呢?!?br/>
    陸太太一愣,扭頭朝門外望去,只見院子里那個穿著病號服大皮鞋抱著孩子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姿態(tài)的男人,不禁“噗”笑出聲響。

    “媽,您笑什么呢?”

    “寶貝兒,你不覺得現(xiàn)在承靖州變成這樣,還挺可愛嗎?”

    荊一抿著嘴唇點頭,這個比方真好,太貼切了。

    “媽,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失憶了,不過不排除承安州給他做了催眠?!?br/>
    “催眠?”陸太太詫異了一下,“你是說催眠術?”

    “對,厲害的催眠大師能夠抹去人的記憶。不過,我覺得他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那些痛苦的過往忘記了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陸太太沒說話,心里卻在想,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催眠術,那她更希望可以讓她的女兒也忘掉過去的痛苦。

    “陳大攝影師,一會兒你給那父子倆拍幾張照片吧,抓拍就行?!?br/>
    剛剛陸太太給陳可兒端了杯咖啡,她正坐在沙發(fā)上喝咖啡,聞言勾唇,“那我可要加錢的。”

    荊一眉梢一挑,“價錢好商量,你得先給我拍好了?!?br/>
    “包陸大小姐滿意!”

    荊一比了個的姿勢,指了指院子里,“陳大攝影師如果再不去抓拍,估計外景就沒有了?!?br/>
    陳可兒喝了口咖啡,拿著相機站起身。

    “媽,我去洗個澡?!?br/>
    荊一朝樓上走去。

    陸太太皺皺眉,“怎么這會兒洗澡?寶寶尿你身上了?”

    “沒有?!鼻G一嘆氣,低頭看了看那兩坨遮擋了她的視線,讓她幾乎都看不到腳尖的肉,很是鬧心,忽地轉身幾步來到陸太太面前,伸手就在她胸前抓了抓,嚇得陸太太立刻朝后退了兩步,瞪著眼睛問,“寶貝兒,你干嘛呢?”她扭頭看了看屋子里,幸好公公沒在,不然尷尬死!

    荊一皺著臉,雙手托著兩坨肉晃了晃,“媽,我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難看?以前羨慕人家的大胸,現(xiàn)在我對這兩坨肉特別反感,走起路來晃來晃去的不說,都下垂了!”

    陸太太聽了她的抱怨,非但沒有安慰她,反倒是笑了起來,看周圍沒人,還大膽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胸部,“乖,手感很好哦?!?br/>
    “媽!”荊一氣得都要跺腳了,什么嘛,她都快愁死了,她媽還有心情開玩笑。

    “寶貝兒?!标懱@才安慰她道,“你現(xiàn)在是哺乳期,胸部比以前大這很正常,不然奶水哪兒來呢?等過了哺乳期,自然就不會這么大了?!?br/>
    這點常識對于一個學醫(yī)的人來說,是知道的,只是她鬧心的不是這,而是等過了哺乳期,雖然胸部會縮小,但肯定也會下垂。

    下垂太可怕了,她見過她奶下垂的胸部,她簡直無法想象,她才二十多歲就胸下垂了。

    “媽,我去洗個澡,一會兒讓承靖州把寶寶送到我房間,寶寶餓了?!?br/>
    “好。”

    荊一憂心忡忡地上樓回到房間,脫了衣服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生完孩子這三個多月,她的體重比剛生完孩子那會兒瘦了不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112斤了,雖然看著不是特別胖,但胖的這些肉除了堆在腰部上的,其余的都在胸上。

    她越看越覺得難看,越看越想把這兩坨肉給塞進身體里。

    承靖州抱著承全上樓來找荊一,進了她的房間沒見人,聽到浴室有人說話,就抱著承全去了浴室。

    “一寶……”

    承靖州沒想到自己推開浴室門,竟然會看到如此讓人流鼻血的香艷一幕!

    因為太過于沖擊視覺,所以一時之間,他竟然忘了反應,就這么抱著承全站在門口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