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宮云清盯住湯悅的臉,沉沉地道,“外面下著雪,你想去哪兒?”
湯悅接過他手里的瓷碗,放回到托盤里,也不看他,平靜地說,“我們分手吧?!?br/>
他這話落地足足有十幾秒,宮云清死死盯住他,眼眸刺紅,而后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咬牙道,“你休想!”
湯悅失笑,“這么下去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和人出去喝個酒,你就覺得我是要出軌?!?br/>
靜默幾秒,宮云清手上的力道略略松了一些,撫上他的臉,閉了閉眼,似是壓下了某種暴虐的沖動,而后放緩了聲音,道,“寶寶,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沈嘉彥,你喝醉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來?!?br/>
“他只是我學長,為什么會對我圖謀不軌?”
“好,如果是這樣,那這次是我的錯?!睂m云清沉默片刻,“...原諒我?!?br/>
湯悅只涼涼地看著他,似是在確認他話的真假。
宮云清又說了一遍,“原諒我?!笔钦l說過,誰先愛上,誰愛得深,誰就徹底輸了,事實是什么,真的無關緊要,如果湯悅怎么都不肯相信沈嘉彥對他有別的想法,他不可能強迫他去相信,只能等他自己發(fā)現。
湯悅沒有回答,只抬手撫上他的臉,“所以你直接飛回來了?”
宮云清揉了揉眉心,似是有些疲憊,“我真的快瘋了,我離得那么遠,萬一有什么事...”
湯悅嘆了口氣,“傻不傻?即便真有事,我也是會不愿意的啊,我不喜歡的人,你覺得我會任由他胡作非為?”
宮云清親他的唇角,“寶寶,那你是喜歡我嗎?”
湯悅別開眼,“...有那么一點...”要不然誰愿意聽你解釋又跟你說這么多?。?br/>
宮云清嘆了口氣,“那你答應我,以后喝醉酒,要先打電話給我?!?br/>
湯悅抬眼盯他,那眼神分明在問,為什么?
宮云清端起瓷碗,把粥喂到他嘴邊,“你知不知道,你喝醉酒是什么樣子?”
湯悅就著他的手乖乖地喝粥,眨了眨眼,意思是,什么樣子?
宮云清湊上去舔他的唇角,而后也不離開,貼著他的唇,低聲道,“不管身邊是誰,抱著就不撒手,又要親親又要抱抱,你說我怎么能放心?”
湯悅差點被嗆到,“真的?”
宮云清拍他的背,似是覺得好笑,“你第一次來我家,就是喝醉酒之后,還記得嗎?”
湯悅點點頭。
“在車上的時候,一直抱著我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如果我再壞一點,當時就把你...”
湯悅急忙伸手去堵他的嘴,“胡說八道?!?br/>
他分明記得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可看樣子宮云清也不像是在胡說,難不成是因為這人攻氣太強?也或許是因為兩人舊時相識,潛意識里記得他的味道和感覺,所以在不怎么清醒的時候就完全放下了戒備。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也只是對你...”話并未說全,可宮云清卻明白,接著便笑起來,“是這樣嗎?我好開心?!?br/>
邊吃邊親,好不容易把粥喝完,湯悅下床去洗了澡,宮云清跟在后面也要進去,湯悅一把把門關上,“外面等著?!?br/>
等到宮云清也洗完澡,湯悅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窗前往外看。
宮云清從背后抱住他,親他的耳朵。湯悅握住他的手,“你不休息嗎?”
“你陪我。”
“想得美。”話說出口,湯悅忽然想起自己剛剛無緣無故甩了這人一記耳光,于是心里軟了下來,道,“好吧。”
宮云清似是真的疲憊了,躺在被窩里把湯悅緊緊抱在懷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只不過眉頭一直是皺著的,似是睡夢中也不開心。
湯悅撫著他的臉,上面還略微有些紅。
他不由地嘆氣,看來這人是真的很喜歡他,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他醉酒這區(qū)區(qū)一件小事,就拋下所有工作,直接飛了回來。
雖然有那么點小誤會,但稍稍冷靜下來之后,他便猛然察覺,這人其實并沒有什么錯,如果他醉酒之后真的是那幅模樣,那確實有些危險。
好在對方是沈嘉彥,不是什么壞人,才不至于出了什么事。
下午三點多鐘,教練來了,湯悅想下樓去練習,可宮云清即使睡著也不放手,他完全抽不出身來。
只得小聲告訴管家,讓教練在下面稍微等一會兒。
剛說完,宮云清卻醒了過來,睜眼就親他,低聲道,“怎么一直在動?有事?”說話的聲音有些啞。
湯悅也親了他,道,“你睡吧,教練來了,我要去練習?!?br/>
宮云清卻收緊了手臂,“不準去,陪我?!?br/>
湯悅無奈,可還沒來得及說話,管家卻道,“我去告訴教練,說您今天有點不舒服,讓他明天再來。”
宮云清贊許地點頭,“去吧?!?br/>
湯悅目瞪口呆,這管家也真是......
臥室門被關上,湯悅又躺回被窩里,低聲說,“好了,你繼續(xù)睡?!?br/>
宮云清沒有回答,卻開始不老實了,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細細碎碎地親吻,手指已經探進了他衣服里面。
湯悅被他摸得瞬間渾身發(fā)熱起來,嘴上卻道,“你睡夠了?”
宮云清嗯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停。湯悅掙扎著要爬起來,“那我還是去練習,估計教練還沒...”話沒說完,嘴已經被堵上了。
雖然身體很快被撩撥起來,可湯悅心里不樂意,接吻的間隙還不停地說,“你走的那天...讓你做你不做...現在想做...”說著喘息一聲,“...門兒都沒有...”
宮云清分開他的雙腿,讓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隔著布料頂弄,啞聲道,“不想要嗎?”
湯悅氣哼哼地咬他的脖子,那個“不”字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