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是一個死人
當劉禪走進繡衣御史府,才跨進門檻,江舟和魏玉峰倆老鐵就連忙走了過來。
“阿斗,你現(xiàn)在這么隨意的嗎?”
劉禪看了倆人一眼,覺得閑的也是蛋疼沒事干,在門口蹲著他算是怎么回事?
不等劉禪開口說話,江舟突然一下子正經(jīng)起來,目不斜視,撣了下黃使的陰刻鏤花金頂,五蟒四爪,秀黃鸝捕服,開口說道。
“頭找了你一天了,你還不快去,現(xiàn)在是公差時間,你去哪里了?”
被江舟這么一說,劉禪想起來,記憶中還真是打卡制,別人不知道,但是黃使還真是需要按時上班打卡的,像劉禪這樣一上午不來工作上班者,屬于無故曠工,輕則處罰,重則因公曠職耽誤了朝廷要事,牢獄之災是跑不掉的。
想到這些,劉禪呵呵一笑,對著江舟和魏玉峰說道。
“修煉去了。不過,頭兒找我什么事?”
劉禪的回答給江舟和魏玉峰驚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苦難三兄弟要是有修煉的能耐,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你哪里有錢去干修煉這個事兒啊?阿斗?!?br/>
相對于劉禪修煉這件事情的震驚之處,魏玉峰雖不善言辭,但是問出了疑惑的地方,一旁的江舟跟著點頭。
“這事回頭再說,我先去頭兒那邊。”
說完話,劉禪就要走,江舟對著劉禪背影揮了揮手,謹慎的喊道。
“晚上幻指閣見?!?br/>
聽見后方江舟的話,劉禪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示意知道了。
就在前晚,劉禪失身于幻指閣,這一點,劉禪是非常不爽的,但又搞不明白這莫名其妙的魅力算怎么回事,不是說這些花魁賣藝不賣身?
走到宋天工的玄使辦公房,不待劉禪說話,宋天工連忙從書桌上起身,走到劉禪面前,一把抓起劉禪的手。
頓時,劉禪的汗毛炸裂,想要掙脫,但不管劉禪如何使勁,被宋天工抓住的手如同被鐵鉗夾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掙脫不開,劉禪看著宋天工聲音哀怨的道。
“頭兒,我可不喜歡男的啊。”話音落下,宋天工抬頭看了劉禪一眼,衣袖一甩,絲毫沒把劉禪的話放在心上,微微搖頭,開口向劉禪問道。
“你可以修煉了?”
見宋天工問自己,劉禪點了點頭,他懂宋天工的意思,最早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劉禪不是沒有去了解過修煉這件事情,實事情況就是修煉不難,很多煉氣法門都有流傳在民間。
比喻像道家、佛門以及天下宗派,資質優(yōu)秀前往拜師,是有可能被收為宗門弟子。
除此之外,有沒有辦法修煉?答案是有!
前提是你有資源安排人給你行經(jīng)走脈,也就是所謂的開脈,從而引領入門,這也是天下修煉之人,無人敢輕易叛變師門的原因,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繡衣御史府是有修煉的法門和專人進行開脈,只要你貢獻足夠大,就可以獲得相對應的貢獻點,貢獻點可以換取修行法門以及靈器法寶等。
劉禪前世聽過一個故事,那是他在東南亞地區(qū)臥底毒梟老窩的時候,一位苦行僧告訴他。
何謂得道高僧?得道高僧不是你行過千萬里路,不是你熟讀佛門經(jīng)典,是當你行過千萬里路后,將佛門經(jīng)典爛熟于胸,此時匍匐在得道高僧面前,承受對方的撫頂,自此便是得道高僧。
當時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劉禪腦海里只閃過四個字:醍醐灌頂!
宋天工不知道劉禪腦海里一下子閃過這么多的念頭,只是看著劉禪,搖搖頭,正經(jīng)的樣子和剛剛的江舟如有雷同。
“你本來是一個死人!”
話音落下,劉禪有了一種比昨天晚上郭昌說他命不久矣的消息時,還要震驚,還要不可思議!
那是一種墜入冰窟的冷和無助!
劉禪不知道,宋天工怎么知道這件事情,難道這個世界上,是個修煉的人都能看出來自己死過?雖然劉禪對修煉的至高境界還無法理解,但他也不是白癡,任誰發(fā)現(xiàn)一個死人竟然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件事情不簡單。
不等劉禪說話,宋天工自顧自的講道,眼睛凝重的看向門外。
“你被抓捕入獄的時候,沈大人曾關注過這件事情?!彼翁旃ぴ拕傉f到這里,劉禪也沒想太多,隨口就問上了。
“哪個沈大人?”
不懂就問,劉禪一直堅信這是一種品德!
但這種行為落入宋天工眼里,劉禪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嘴角都抽動了一下。
“你說哪個沈大人?”反問劉禪這句話的時候,宋天工直愣愣看著劉禪。
劉禪有一種毛骨悚然,被看穿的感覺,難道自己有什么說錯的地方?
就在這時,劉禪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發(fā)燙,像有一塊烙鐵印在肌膚之上,原本站在宋天工面前的劉禪,整個人后退兩步,一下子抵在太師椅上。
緊接著,劉禪整個人面紅耳赤,那股從體內而來的熱量,仿佛要融化了自己,甚至劉禪都有種錯覺,自己進入了火爐之中。
不僅是劉禪,宋天工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見劉禪往后倒去,眼疾手快的他剛剛抓住劉禪,一瞬間,宋天工條件反射的松開了劉禪,僅僅一個觸碰,宋天工翻開自己的手掌,整個手掌被燙傷,要知道自己修煉的武夫之道,可不是那些文弱的儒生可比。
劉禪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宋天工疑惑時,劉禪心里也是懵逼的一塌糊涂,但冥冥中感應,劉禪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念頭所致,一件青銅小鼎如同嬰兒拳頭大小,從劉禪胸口浮出,不過呼吸之間,又回到了劉禪體內。
而站在劉禪面前不遠處的宋天工對此一無所知,完全沒有感覺到劉禪體內有一尊小鼎浮出,又快速的回到了劉禪體內。
當小鼎回到劉禪體內的時候,劉禪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那種有頂火爐的感受開始慢慢消失了。
感受到自己正常了,劉禪整個人癱坐在地,靠在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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