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商量什么?告訴所有各部門首腦,榮志豪不是凡人?他們信嗎?
告訴他們榮志豪的異能?連自己都不太清楚,怎么告訴?
對了,不是有天道制約嗎?也許就算自己想告訴別人,都不一定說得出口呢,榮志豪吐血就是證明!
既然二位首長都想到了這一點,那么,與榮志豪說的商量,并不真的去拿到桌面上商量,而是一二號首長倆人之間的商量。
他們在軌道車上,就已經(jīng)商量好,并發(fā)出了通知!
昨晚一起用的晚餐,各部門首腦當然還沒有離開,睡在被窩里的他們,都被莫名其妙地召了回來!
領(lǐng)空、領(lǐng)海受到騷擾,作為憂國憂民的他們,怎么能睡得安穩(wěn)?剛睡著,迷迷糊糊又被召到這里,一個個精神萎靡、睡意朦朧。
榮志豪飛快地在一個個肩頭輕輕拍了一掌。
被拍過的人精神一震,個個面露喜色,對面沒有拍到的人,卻怒目而視:這家伙太沒禮貌了。
見榮志豪過來,一個個都開始躲閃,但他們怎么能快得過榮志豪?
直到被榮志豪拍過,一個個才把怒目換成了笑臉,然后是驚訝:這是怎么回事?他哪兒來的這種能力?
拍完后的榮志豪神色低落地坐在了一號的身邊,低著頭。
一開始,他真的想為國出力,但通過昨晚恢復(fù)一二號首長的精力后,他發(fā)現(xiàn),為國出力是一舉兩得的事,所以,他更加渴望。
但他的提議如果拿到桌面上來商討,要想通過無疑是癡人說夢。
“現(xiàn)在,我宣布命令!”
二號首長的話,讓榮志豪沮喪中抬起頭來。
“我們將發(fā)行一塊金龍令!這塊金龍令的持有者,對國家一切事務(wù)有便宜行事的權(quán)力!這塊金龍令的持有者,只對一號負責!”
看著二號嚴肅的表情,在座所有的人,都有些愕然:這不是“見令如見朕”嗎?多少年了,自從廢除帝王制后,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別說是他們,就連榮志豪都感覺到新奇,他不知道二號與一號商量后,為什么不說事,卻莫名其妙地說起令牌來!
二號接下來的話,更讓榮志豪無所適從:“這塊令牌圖案非常簡單:正面鑄龍,反面是國徽,國徽下面是一號簽名!等鑄好后,交由榮志豪先生保管!”
“我--?”榮志豪懵懵懂懂地晃了晃頭,看著二號首長,指著自己再次問道:“我?”
“對,是你!”二號沒等榮志豪回話,再次開口:“在令牌沒有鑄好以前,我口頭下達命令:國防科技一號,立即命人送來廢棄的雞蛋大小的天外塤石五塊,交于榮志豪先生;海軍一號隨之帶榮先生立即啟程,前往東海海域,海軍一號必須為榮志豪先生提供一切便利,滿足榮志豪先生的一切要求!”
海軍一號懷疑地看了看二號首長,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一號首長。
只見一號首長對他輕輕一笑:“你的精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吧?那就準備吧!”
“是!”
是的,他除了服從命令,別無選擇!
這一刻,榮志豪終于咧開了嘴,他知道,首長已經(jīng)同意了他的請纓,并且立即行動!
接過國防科技一號手中的五塊天外塤石,榮志豪只是向他笑笑并點了點頭,隨之回首與一號二號首長點頭告別,伴著各部門一號茫然的目光,跟著海軍一號,離開了大廳!
“麻煩首長介紹一下東海海域敵機與敵艦騷擾的所有情況!”
車上,海軍一號又是憋屈又是無奈地介紹目中無人的敵機敵艦在我近?;顒拥囊?guī)律與時間,最后,憤憤在罵了一句:“真想把狗-娘養(yǎng)的轟下來!”
榮志豪拍了拍一號的大腿:“交給我吧!”
車子停在海軍機場的停機坪前,榮志豪要求道:“我們現(xiàn)在是去瀛州吧?到瀛州后,我要你直接把我送到最前線的艦上,希望艦旁有一艘上千噸位的民用漁船!”
“漁船?”海軍一號一楞,繼而大笑:“好,好,你可要帶上我!”
榮志豪不怕危險,他也不會讓身邊的人有危險。
但就算真的出現(xiàn)危險,榮志豪也不怕,大不了損耗點功力,就算死了,只要剛死,他也能救回來。
但這些情況,他不會說出來,所以,海軍一號并不知道他的這種能力,就算知道,他也不會相信。
因此,榮志豪贊許地點了點頭--這就是華夏軍人: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尸還!
到了瀛州海軍機場后,他們換乘了直升機,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航空母艦上。
榮志豪一下直升機,就發(fā)現(xiàn)了后面拖著的民用漁船,他對海軍一號淡淡一笑:“上漁船吧!”
“現(xiàn)在?榮先生,你不要休息一下,吃點兒東西?”
“不了,關(guān)云長溫酒斬華雄,我們何不仿效古人?按您的話說:把那些狗-娘養(yǎng)的揍下來,再回來好好享受,我覺得這樣更有味!”
“溫酒斬華雄?好,哈哈哈哈,好!走走走!”海軍一號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別看他頭發(fā)花白,但他的精神永遠年青。
剛才接到的命令,只是要他們準備一艘千噸級漁船,沒想到自己的一號也要上船,這一下可急壞了全編隊的官兵。
“快,快……”幾艘沖鋒舟同時下水,他們急忙往沖鋒舟上搬運臨時通信與武器,其中,兩艘沖鋒舟上,坐滿了官兵。
看到他們緊張快速而又有條不紊地的動作,榮志豪笑了:“不要去太多的人,要與平常漁船一樣,而且,必須留下會下網(wǎng)的漁民!”
“搞什么搞?都上來,去兩個給我們倒水就行了,哦,再去個通信兵,通信是要暢通的,呵呵!”海軍一號的臉上充滿孩子氣,活脫脫是一個老玩童:“對了,把我的那瓶好酒帶上!”
“嗯?”面帶笑容的榮志豪突然雙眉一皺:“首長,我們的這個編隊臨近水下有多少潛艇?”
海軍一號一楞,隨即答道:“三艘,一艘常規(guī),兩艘核動力!”
“我們的聲納還比不過人家嗎?”
“什么意思?”海軍一號不太明白。
“我是說,我們無法捕捉到他們的潛艇信號?”
“馬上攻克了,但還需要一點點時間,榮先生,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十五浬,哈,膽子夠大的!”榮志豪盯著遠處的洋面看了一眼,回頭向海軍一號笑了笑:“我讓你看看……哦,對了,我們可以在這兒扣下他們的潛艇嗎?”
“不行,這兒是公海!”海軍一號面色一變;很顯然,他明白了榮志豪的話。
“那好,我讓他們吃點兒苦頭!”說完,直接在甲板上盤坐了下來!
“哈哈哈哈--華夏,什么東西,還想跟我們比?再近一點兒,再近一點兒,我要去數(shù)一數(shù)他們的睫毛有幾根!”
離華夏航母不到十五浬的水下潛艇中,近乎于瘋狂的聲音在咆哮著。
“報告,通信中斷!”
“報告,電腦故障,指揮系統(tǒng)失靈!”
“報告,發(fā)動機停止工作!”
“快,快,開啟備用手動電力系統(tǒng),上浮,上?。比б黄@慌!
“報告,發(fā)現(xiàn)敵潛艇!”
對下屬的報告,海軍一號并沒有理會,他盯著榮志豪。
“你說公海上不能扣押他們的潛艇,所以,我廢了他們的蓄電池動力功能,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他們就得喂魚了!”榮志豪說得很輕,輕到只能讓海軍一號能聽到。
“去,去送送他們!”海軍一號對下屬下達了命令,然后又回過頭來:“他們的航母編隊離這里不足千浬!”
“他們的通信系統(tǒng)壞了!”榮志豪笑著指了指敵方潛艇:“等他們確定出事,還需要時間,我們快走,他們先來的,會是飛機,對吧?”
“走!”
雖然海軍一號只讓兩個下屬跟著,但最終于還是跟過去兩個班,海軍一號也沒辦法,因為,這是海軍二號的命令。
一上漁船,榮志豪馬上下令全速前進,但遺憾的是,就算是一艘新船,就算是一艘空船,開足馬力也只有十二節(jié),不得已,榮志豪只好偷偷幫它加速。
一小時后,榮志豪發(fā)現(xiàn)了有飛機臨近,他讓漁民下網(wǎng),并讓士兵躲進船艙,只與海軍一號來到艙頂,找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位置,與海軍一號一起坐下。
“我去了,你注意安全!”
榮志豪剛說完話就直接消失,讓海軍一號嚇了一跳,繼而,狂喜……
在中州各部一二號首長一直沒有離開,他們命令衛(wèi)星一直跟蹤榮志豪,因此,他的一舉一動,盡在二位首長及眾人的眼底。
兩架敵戰(zhàn)機離漁船上空不足百公里,而他們的預(yù)警機,卻遠遠地滯后戰(zhàn)機兩百多公里。
戰(zhàn)機上的飛行員,悠哉悠哉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風景……
“噢--Maygod……”
這是敵預(yù)警機與航母上,收到的兩名飛行員同時驚恐的尖叫聲,緊接著是短促的東西破裂聲,屏幕中,己方的兩架飛機,幾乎同時地一頭栽入大海!
“快,快,全速前進!”航母指揮官氣急敗壞地叫喊,一邊命令預(yù)警機返航,一邊命令編隊前往出事海域。
國會大樓,馬上收到了戰(zhàn)機失事的消息……
“怎么回事?”剛消失沒多久的榮志豪,突然再次出現(xiàn)在海軍一號的身邊。
“走,我們打魚去!”榮志豪神秘一笑。
這一網(wǎng)下去,連收網(wǎng)整整用了三個多小時,還是兩個班的士兵一起幫忙,足足有十幾萬斤!
兩班士兵,就連海軍一號,都玩得個不亦樂乎。
“你們終于到了嗎?”
一直注意著榮志豪的海軍一號,見榮志豪再次盤坐下來。
不一會而,榮志豪站了起來:“回去?!?br/>
正好,前來接應(yīng)的護衛(wèi)艦也已經(jīng)到了,漁船太慢,直接被護衛(wèi)艦拖著走。
回到航母,海軍一號在榮志豪的示意下,下達了返航的命令。
連漁船也被編隊拖著走。
漁民們一定要把這一網(wǎng)魚送給海軍:“這片海域禁漁,沒有你們,我們到不了這里!”
推卻不了,海軍一號決定,留下一萬斤給全編隊改善一下伙食,并按市價通過網(wǎng)上銀行付了錢后,在漁場上把他們放了下來。
與熱淚盈眶的漁民們告別后,海軍一號正想問榮志豪事情的經(jīng)過與結(jié)果,卻收到了一號首長的電令:“不要與利堅帝國發(fā)生正面沖突,立即返航,帶榮志豪立即回中州!”
“沖突?”海軍一號更是感覺到莫名其妙,自己都聽從了榮志豪的話,早早就退了回來,連飛機殘骸都沒有去撈呀……他硬生生地把一肚子的話,壓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