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傀儡也有自己的情緒,你這樣一直壓著它打,損傷又不足以讓我結(jié)束戰(zhàn)斗,它確實有可能選擇自爆,每一具真正投入過戰(zhàn)場的戰(zhàn)爭傀儡都帶有這樣的設(shè)定,不過已經(jīng)太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我就忘了嘛?!背鲇柧殘鲋螅《棺右贿厧蜏Y上藥,一邊解釋。
“哎呀,好疼……要不是我跑得快就死定啦!”淵疼得直咧嘴,還在憤憤不平地抱怨著。
“這訓練場本來就會死人,特別和真正的戰(zhàn)爭傀儡對戰(zhàn),死亡率可高著呢?!币慌缘耐煌缓鋈灰荒槻恍嫉乜粗鴾Y說道。
“呃,但是實力不濟被傀儡干掉,和逼得傀儡自爆把自己炸死,還是不一樣的嘛?!睖Y猶自嘴硬。
“有什么不一樣,戰(zhàn)場上有人管你怎么死的嗎?”突突毫不給淵留半分情面地反問道。
“哎呀,淵老大,你又受傷了?”這時小奧也結(jié)束修煉剛好看到小豆子在幫淵腰部纏繃帶的場面。
“唉,別提了,傀儡打不過居然耍賴自爆,被它給炸傷了,你以后可得小心。”淵語重心長地向小奧提醒道。
“你才耍賴,你知道這樣的高階戰(zhàn)爭傀儡有多難弄到嗎?整個角斗場一共就只有這么二十來具,你這才第三次戰(zhàn)斗就徹底毀掉一具,你再這么打以后訓練場不歡迎你了?!蓖煌唤K于說出了她不爽的原因。
“?。侩y道還只能它打傷我?我還不能弄壞它了?”淵一臉無辜地看著突突。
“總之,你可以正面擊敗它,打穿它,拆掉它都行,就是不能再逼得它自爆!若是再自爆一具,你就不要再到我這里修煉了!”突突惡狠狠地盯著淵,一字一句地說道。
“哦,放心吧,要是再自爆一具,我說不定也會死的?!睖Y撓了撓頭,無奈地說道。
“其實你已經(jīng)很厲害啦,這么短時間就能挑戰(zhàn)高階戰(zhàn)爭傀儡,才三次戰(zhàn)斗就逼得它自爆,我們這里已經(jīng)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怪物了,而且你居然還不用武器,是徒手戰(zhàn)斗啊!”小豆子幫淵包扎完傷口,連忙在一旁打圓場安慰起淵來。
“淵老大本來就很厲害嘛,不過我也差不了多少,今天我已經(jīng)能打贏五具中階傀儡了,雖然我用了錘子,但是淵老大也很快就有自己的劍了嘛?!毙W聞言連忙在一旁顯擺起來。
“對了,奧斯丁老爹幫我煉的劍煉得怎么樣了?”淵一聽自己的劍,頓時來了興致。
“不知道哦,老爹天天埋頭在冶煉室里,誰都不讓打擾,對了,前段時間血靈長老送了一些特殊的材料過來,老爹高興壞了,說是鑄成神器的把握又增加了不少呢?!毙W一臉羨慕地向淵回答道。
“奧斯丁那個死鬼居然肯開爐幫你煉劍?難怪最近一個多月都不見人影?!蓖煌凰坪鮿偮犆靼诇Y和小奧的對話,一臉震驚地看著淵。
“咦,突突阿姨,之前你經(jīng)常跟我老爹見面嗎?”小奧忽然一臉壞笑地看著突突。
“滾!你們倆都趕緊給我滾!還有你!笑什么笑,也給我滾出去!”突突瞬間暴走,直接將淵和小奧,連同小豆子一起轟了出去。
經(jīng)過這么一鬧,原本有些疲憊的身軀好像忽然變得輕松起來,告別了小奧后,淵回到自己的住所,吩咐侍女送來了平時雙倍分量的食物大吃起來,在淵的認知里,大量進食是幫助自己恢復最好的辦法。
果然,將一桌子各種烤龍肉、龍蛋一掃而光之后,淵覺得自己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傷口位置微微有些發(fā)癢,顯然正在快速愈合著,看樣子最多休息一天便可以繼續(xù)進行戰(zhàn)斗訓練了。
隨后淵又投入到每天精神力與力量控制的交替修煉中去,不知不覺一夜便過去了。
待得天亮時分,淵的身體又恢復到了最佳狀態(tài)??戳丝瓷砩系钠渌麄?,基本已經(jīng)部恢復,再揭開纏在腰間的繃帶,腰部被尖刺貫穿的傷口已然沒有流血,愈合情況非常理想,看樣子最多再是一天便基本可以痊愈,不過今日定然是沒辦法再去訓練場了。緩緩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百無聊奈之下淵打算逛去典籍館看看。
“咦,你怎么突然跑過來了?又遇到什么難題了?”老頭見到淵詫異地問道。
“不是,昨天被傀儡自爆傷了,今天還沒痊愈沒法訓練,無聊便過來找點典籍看看?!睖Y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傀儡自爆?你小子看起來不蠢啊,怎么會給傀儡自爆還傷到自己的機會?”老頭一聽淵受了傷,忽然樂了起來,一臉開心的問道。
淵隨即將自己的受傷過程向老頭簡單描述了一下,老頭一邊聽一邊搖頭,終于聽完之后語重心長的對淵說道
“真正的戰(zhàn)場之上,講求的除了快,更重要的是一擊必殺,讓敵人多一秒鐘與你糾纏的機會,你便多一分死亡的危險。你啊,能這么快就和真正的戰(zhàn)爭機器硬碰硬不落下風,甚至完壓制它,也不能說你差勁,但卻終非真正的戰(zhàn)陣之道啊?!?br/>
“那我該如何?”淵若有所思地向老頭請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破敵之道,還是由你自己領(lǐng)悟吧,這典籍館的第三層最里面的架子左下角有一本典籍,倒是適合你,你去拿來看看吧?!崩项^說完閉上眼睛,不再搭理淵。
“謝師叔指點!”淵朝著老頭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之后,徑直走上館內(nèi)的樓梯,朝著老頭說的位置走去。
走到老頭所指的位置,淵一眼便看到了一本古舊的典籍封面上猩紅的四個大字“一擊必殺”,回想老頭的話,淵知道定然就是這本了,隨即拿起當場閱讀起來。
典籍不厚,約莫兩個小時淵便讀完了,也沒有太多需要特意記下來的內(nèi)容,讀起來還算輕松,待得翻過最后一頁之后,淵忽然抱著典籍閉上雙眼思考起來。
典籍只講述了唯一的理論,就是封面上那四個大字“一擊必殺”,這里的一擊必殺卻并非真正一擊便要殺死對手,而是將各種類型生物的攻防弱點一一羅列了出來,并且清楚地描述出了如何直接攻擊在不同對手的最弱環(huán)節(jié),如何做到每一擊都可以達到最強的破壞效果。
其實這些方法有很大一部分自己在實戰(zhàn)中也曾經(jīng)思考或者運用過,此刻看到典籍中一一記載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淵忽然有種霍然開朗的感覺,若是按照這種方式,自己的戰(zhàn)斗效率估計要提高數(shù)倍不止。
最為重要的還是這本典籍的后半段,講述了一種如何在戰(zhàn)斗中尋找對手弱點的方法。看完這種方法之后,淵結(jié)合自己此前的各種戰(zhàn)斗,發(fā)現(xiàn)若是每一次自己都能找到對手的弱點,然后以最適合的方式進行攻擊的話,還真是有一大半的戰(zhàn)斗都有可能做到一擊必殺。
想清楚其中各個環(huán)節(jié)的要點之后,淵便將典籍放下,向老頭告辭準備離開典籍館,臨別之際,老頭又丟給淵一句話
“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可別被方法帶進死胡同了。”說完便又閉上了眼睛,淵聞言會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緩步離去。
回到住處之后,淵立刻安排侍女為自己送上食物,又是一頓猛吃,待得再次感覺到身暖洋洋的,傷口又開始發(fā)癢之后,方才滿足地拍了拍肚子,開始了精神力的修行。
這一夜淵沒有再次進行力量控制地練習,而是在修行間隙研究起一擊必殺的技巧來,同時針對高階戰(zhàn)爭傀儡的特點進行了戰(zhàn)斗推演,將傀儡的各種攻擊動作的弱點,以及軀體的薄弱環(huán)節(jié)都推算了出來,同時針對性的準備了攻擊計劃與發(fā)力技巧。
同時淵也意識到這是在自己已然非常熟悉傀儡的情況下,才能這樣提前準備,若是在一場與陌生高手的戰(zhàn)斗中,自己是否能迅速找到對手的弱點呢?
淵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天便亮了起來,再次查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的傷勢,除了皮膚表面還有一點點痕跡之外已然基本痊愈,今日再戰(zhàn)傀儡定然是沒有問題了。此刻淵不由得有些感謝起溟院那些把自己當研究對象的老怪物們來,若非他們那五年來的各種投入,自己也不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恢復能力。
淵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越來越亮的天際,緩緩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收起心中的各種雜念,再次朝著角斗場而去。
突突和小豆子看到淵都是一驚,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同時開口問道“你就已經(jīng)恢復了?”
“嗯,我愈合能力比一般人強一點,對了,小奧呢?怎么沒看到這家伙?”淵一臉很理所當然的表情,倒是沒有看到小奧,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是怪物嗎?這可是貫穿身體的傷,兩天不到就好了?”小豆子仿佛沒聽到關(guān)于小奧的問題一般,繼續(xù)瞪大了眼睛震驚地望著淵,突突也是仍舊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好啦,小豆子帶我進去吧,今天應該就能干掉一具傀儡了?!睖Y摸了摸鼻子,不想過多解釋,喊了一聲便徑直往訓練場里面行去。
很快一具暗紅色的傀儡又站到了淵的面前,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這一次淵又改變了作戰(zhàn)方式,當傀儡啟動朝自己飛過來之時,方才一步一步緩緩朝傀儡走去。
待得傀儡再次釋放赤紅色能量風暴之時,淵微微側(cè)身,右臂高高舉起并掌如刀猛地對著能量風暴向下一斬,一道無形的能量便將傀儡的攻擊切成兩部分從自己身體兩側(cè)滑過,切開風暴后的能量繼續(xù)斬向傀儡,逼得傀儡身影一滯,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身體也半蹲下來向后滑退半步方才徹底化解了淵這一擊。
此時淵已然距離傀儡僅有六七步之遙,卻仍舊沒有出手的打算,繼續(xù)一步步向?qū)κ肿呷ァ?br/>
傀儡見淵這般行動,竟然也是稍稍一愣,仿佛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很快便恢復了行動,猛地向后退開數(shù)步遠,雙拳緊握,前端伸出兩根三菱尖刺來,隨后雙足一蹬猛地向淵撞來。
這一次淵待得傀儡近身,右手尖刺刺向自己胸前方才測身避過,身體已然鉆進傀儡懷里,左手并指入刀對著傀儡腋下狠狠一插,同時右手向上一記指刀正好戳在傀儡刺過來的左臂肘關(guān)節(jié)下方。
兩處深深的凹陷出現(xiàn)在被淵擊中的地方,凹陷進去的金屬正好嵌入了傀儡兩處關(guān)節(jié)中去,傀儡的雙臂立刻就失去了活動能力。隨后淵再次側(cè)身避開傀儡撞過來的右膝,狠狠一腳踩在傀儡支撐腳膝關(guān)節(jié)的內(nèi)側(cè),傀儡終于砰然倒地,掙扎著再也爬不起來。
“失去戰(zhàn)斗能力,戰(zhàn)斗結(jié)束。”果然,空中又傳來小豆子那刺耳的聲音,原本淵也沒有打算繼續(xù)破壞傀儡,沒有多言便站到一邊思考起來。
一擊必殺的理論果然異常有效,而自己此前對傀儡的動作推演也完將它的每一步都算計了進去,而且吸收了一擊必殺的理論之后,對力量運用方式地改動也使得自己的攻擊力增強了不少,因此戰(zhàn)斗如此干凈利落的便結(jié)束了。
但是如果有兩具這樣的傀儡同時進攻自己,會是什么樣的局面呢?淵不由得沉思起來。
“管它的,試試就知道了,正好看看臨場運用一擊必殺究竟難不難?!睖Y模擬了幾種情況,發(fā)現(xiàn)兩具傀儡配合可能性太多,便不再拖沓,直接吩咐小豆子降下兩具高階戰(zhàn)爭傀儡來,準備開始投入戰(zhàn)斗。
“高階戰(zhàn)爭傀儡強化中,暫時停止使用,本間訓練室今日暫時關(guān)閉,請先行離開?!闭l知淵剛開口,小豆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淵只好一臉茫然地離開了訓練室。
“怎么回事?”回到大廳看到小豆子,淵立刻皺眉問道。
“你太狠了,從來沒有人能像你這樣如此快就輕松擊敗高階戰(zhàn)爭傀儡,而且損傷還很難修復,這樣下去我們的維護成本會大增,因此需要針對性地對傀儡做一些強化措施,明天你再來吧?!毙《棺右灿行o奈地答道。
“話說你是怎么休息了一天就突然實力大增,這么快就擊敗傀儡的?”淵有些無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時突突忽然開口問道。
“只能說知識改變命運咯?!睖Y還是很不爽地回道。
“不是力量改變命運嗎?”小豆子在忍不住插嘴。
“力量是決定命運?!睖Y輕描淡寫地拋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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