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音一看計謀進一步得逞,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出來。
“音音睡吧?!蹦揭园矊㈩櫼舴鲋上露?,給她塞了塞被角。
顧音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你會每天都來看我嗎?”
慕以安愣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她,“當然會,你睡吧,睡著了我再走?!?br/>
二十分鐘后,慕以安晃了晃酸麻的胳膊,剛一開門,就看到靠在門邊的顧聞霆。
“談談?”顧聞霆開口,淡淡的煙草味直沖她的鼻腔。
慕以安和他走到窗前率先開口。
“你是不是在家虐待顧音?”
顧聞霆一愣,隨即想起自己女兒在她面前裝的柔弱,不禁扶額。
“你覺得我會虐待她?”
“說不準,如果你沒這么做,她怎么會說你兇她?”慕以安面若寒冰,極為不善。
“我沒有?!?br/>
顧聞霆揉了揉額角,哪天不是三句話沒說攏,就直接關門的?
整個南城挑不出第二個敢這么對他的人了。
顧聞霆又想起來剛才顧音拉她的時候,淡淡開口道:“她喜歡你。”
“我會每天來看她。”
慕以安的手機震動一瞬,拿了出來。
“家庭醫(yī)生這個事考慮如何?”顧聞霆又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剛叼在嘴邊,還未點燃。
“別抽了,聞著頭暈?!蹦揭园部粗炖锏臒熜Φ馈?br/>
顧聞霆點煙的手一頓,而后還真的沒有點著。
“讓溫玉峰出面解決這個事,是你一早就想好的吧?”
顧聞霆沒吭聲,算是默認。
“我不喜歡別人算計我。”慕以安依舊掛著讓人高攀不起的表情。
“這次的算計有用嗎?”顧聞霆挑了挑眉。
慕以安想了想,她一點都不在乎溫玉峰一家子,在心底自從她脫離父姓后就已經(jīng)和他斷絕了父女關系,但是不置可否的是她母親的骨灰盒..
“我可以應聘家庭醫(yī)生,但是你要答應我兩件事?!?br/>
“你說?!鳖櫬匂袅颂裘迹?,還是有目的的。
“第一,我不住在你家,可以住在附近?!?br/>
顧聞霆愣了愣。
“第二,告訴我你和溫玉峰談的條件,并且把這個條件的獲利著換成我?!?br/>
慕以安眼神中劃過一絲瘋狂。
“真沒想到,你胃口這么大?!鳖櫬匂χf。
慕以安笑笑捋了捋耳后的頭發(fā),開口道:“胃口不大又怎么能攀的上顧總這個高枝?”
“第一條,不能答應你。”顧聞霆叼著煙笑著說。
“為什么?”慕以安皺眉。
“顧音發(fā)病過于突然,不管你住哪,都沒有住在家里方便?!?br/>
“那我們談不攏?!蹦揭园厕D(zhuǎn)身就要走。
顧聞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慕以安翻了個白眼,這女兒一定是隨爹了,動不動就抓胳膊。
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這么快就暴露出去,萬一讓溫家那幾個人知道了,不知道又得作什么幺蛾子。
再說了,如果當晚的人是顧聞霆,那讓他們父子倆生活在一起,遲早會出事!
這是她的兒子,她自己的!
如果慕以安是條毒蛇,那么慕小北就是她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