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鐵鏈,讓獄卒每天給她吃軟筋散,飯食不要太寒磣。”西陵殤吩咐著,聲音仍舊是冷的,他怎么能讓她有力氣咬舌自盡?他要她活著,在那不見天日的牢里去償還她所有的罪。
李華點頭,心想,帝王的心思,還真是不好揣測,這是,不舍得了?
……
嘩啦——
“娘娘,您小心,別把自己給弄傷了?!?br/>
“賤人,賤女人,都在那骯臟的地方還敢勾引皇上,賤貨!”宋靈兒將能摔的都摔了一地,全是憤怒。
她小產(chǎn)了,皇上竟然被那狐媚子勾引,居然在牢房那種骯臟的地方……
“娘娘,她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同鄉(xiāng)告訴奴婢說,皇上是要關(guān)她一輩子,替你和皇上的孩子還債?!?br/>
還債,那怕是他的借口吧?
她怎么會忘記,那夜她的恥辱?
她將他灌醉,本想與他歡好誕下龍子,誰知,他醉酒后竟然喊那賤人的名字。
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里是有那賤人的。
紫玉拉著宋靈兒往床榻而去,“娘娘好生歇著,萬一皇上來看你,發(fā)現(xiàn)你能蹦能跳就不好了?!?br/>
一句驚醒夢中人,宋靈兒立即抓住紫玉的手,雙眼全是狠辣,面目也猙獰了起來,“去通知淑妃,隨本宮去地牢?!?br/>
“是?!?br/>
隔日。
淑妃帶著荷花和秋水與宋靈兒匯合一起去大牢。
淑妃想她入宮以來,從未得到皇上的寵幸,他心里只有個宋靈兒,如今居然連那賤貨都寵幸了。
大牢里,宋靈兒與柳若來時,月千城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
吩咐婢女一盆涼水潑去,月千城渾身一抖,低低咳了出來。
宋靈兒一個耳光甩過去,月千城臉頰瞬間被抓出五道指印,“月千城,就憑你如今這幅模樣居然還敢勾引皇上,本宮打死你?!?br/>
火辣辣的疼痛傳來,月千城甩了甩昏沉的頭,這才看清楚,打她的是宋靈兒,一旁站著同樣怒氣沖沖的柳若。
黎青死亡的慘狀再次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她起身想為黎青報仇,渾身的酸軟讓她爬不起來,她只能死死瞪著二人。
“給我打,打到她求饒為止!”這時候,宋靈兒恢復(fù)了她惡毒的嘴臉。
“去?!绷粲址愿酪淮巍?br/>
荷花和秋水聽命后,抓起月千城的頭發(fā),巴掌一下比一下狠。
她死死瞪著兩人,沒有任何求饒的聲音。
“你還敢瞪,你這個賤婢,我打死你?!鼻锼f著,用指甲去抓月千城的臉。
“再瞪,我挖了你的眼睛,我們家娘娘是你這種下等賤貨能瞪的嗎?”荷花更是去揪月千城的眼皮。
她想掙扎,軟筋散讓她無能為力,她只能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她想,西陵殤給她下這種藥,就是要她在這牢中被他的女人折磨致死吧,果然,是讓她生不如死,他做到了。
只是片刻,臉頰就被指甲花得鮮血淋漓,青紫紅腫,那模樣,哪里還是曾經(jīng)那個傾國傾城的第一美人?
“就你這個豬頭樣,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勾引皇上?!鼻锼f著,踹了她好幾腳。
月千城不哼不求饒,宋靈兒早知道她那的烈性子,她想,有的是時間來折磨,但月千城那清高的樣子讓柳若覺得自己像是跳梁小丑,她沒想過要停止折磨,拿出皮鞭,“讓開,本宮要打死這個賤貨。”
啪嗒,皮鞭落在她的身上,頓時皮開肉綻。
頃刻間,那白色的囚服上血跡斑斑。
她痛著,想尖叫來緩解疼痛,但軟筋散的藥力讓她如同尸體躺在那,不能動,更說不出來話。
“我讓你勾引皇上,我讓你清高,賤婢,賤人!”一邊罵著,一邊打著。
宋靈兒看著這一切,心里快意十分。
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月千城以為,這一次的折磨結(jié)束了。
宋靈兒卻是笑了起來,她那張本來還算清秀的臉因為憤怒和嫉妒而變得猙獰,“秋水,荷花,去把這賤人的腿分開,本宮要她一輩子都不能被男人寵幸?!?br/>
柳若怔了怔,沒想到宋靈兒這么狠,不過,正和她意。
荷花和秋水也笑得十分猙獰,點頭,“是?!?br/>
月千城渾身是血,根本沒辦法動彈,雙腿被迫分開。
宋靈兒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匕首,正準備去毀掉月千城時,紫玉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娘娘,娘娘?!?br/>
“什么事這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