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龍不但逃出了魚群,還抓住了一條炎龍魚,獨自享受著。至于瓦倫汀剛剛交代的事情,一股腦全忘記了。
瓦倫汀被海水下的暗流推來推去,最后又差點卷進旋渦中。東倒西歪,頭暈?zāi)垦5卦诤5讈砘仄幹?br/>
李柏抓住機會靠近炎龍魚魚群的首領(lǐng)后,頓時吸附在炎龍魚身上。筆墨納靈術(shù)運轉(zhuǎn)到極致,快速地吸取著炎龍魚的靈力。
任憑炎龍魚不停掙扎著,但最終還是化成了一副魚骨。
至于那雙血紅色的魚目遺珠,自然是落在了李柏手上。
“呼……”
隨后,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荒海的海面上,大口喘著粗氣。
一直在海底憋著,難免會有一些壓抑感。
李柏脫離了蝴蝶形態(tài),現(xiàn)出真身后。躲在天空中的格布多娜也立刻出現(xiàn)在李柏面前。
伍仁依舊在剛才炎龍魚的威懾下,遲遲沒有緩過神來。
瓦倫汀從海底沖天而起,立刻來到李柏面前。
他認真地看著李柏,額頭散亂的頭發(fā)順著耳朵往上捋了捋,說:“朋友。魚群首領(lǐng)的靈力波動消失了。你看……那對魚目你似乎了并不需要……”
顯然,瓦倫汀是看上了炎龍魚首領(lǐng)的那對血紅色魚目。遺珠的吸引力,果然讓許多人都趨之若鶩。
格布多娜一下子站在瓦倫汀面前,冷冷地說:“東西又沒有寫你的名字。誰得到,就是誰的!”
李柏尷尬地笑了笑,遺珠是儲物器,這種寶貝可遇不可求,當然不會隨便拱手讓人??墒牵瑒倓倱魵⒀堲~首領(lǐng)時,瓦倫汀和骨龍也確實幫了不少忙。
“你……你們……等著。”
瓦倫汀連忙吹了聲口哨,把在荒海中飽餐的骨龍給叫了過來。
骨龍屁顛屁顛地游到瓦倫汀面前,嘴角還有幾片魚鱗沒有弄干凈。
“小骨龍,遺珠就在他手里……你說,這東西是不是應(yīng)該歸我們……”
小骨龍只知道遺珠是魚目,能吃,立刻瘋狂點頭,透出一副嘴饞的樣子。
“你看到了……小骨龍也是出了力的。你休想一個人獨吞!趕緊拿出來……”
瓦倫汀伸出手去,直接索要。
李柏慢慢拿出兩顆魚目,客氣地說:“瓦倫朋友,擊殺炎龍魚的計劃,你和骨龍都有出力。但這只有兩顆魚目,恐怕不好分吧?!?br/>
“好分好分,一顆給你,一顆給我……小骨龍么,它還小,用不上!”
剛說完,小骨龍“咔嚓”一下,咬住了瓦倫汀的屁股,滿臉不高興,直接動手發(fā)起抗議。
“別咬,被咬……我給你抓魚就是了!”
隨后,經(jīng)過一番協(xié)商。李柏和瓦倫汀一人得一顆魚目,而作為補償,兩人需要給小骨龍抓100條炎龍魚。
一個時辰后,累得快趴下的李柏和瓦倫汀終于抓齊了炎龍魚。骨龍每吃完一條魚以后,妖靈力都會有所恢復(fù)。
眼看著骨龍體型變得越來越大,李柏和瓦倫汀又給它抓了100條魚。隨后,骨龍藍色的雙眼一道靈光亮起,再次變得火紅起來。
骨龍的妖靈力,經(jīng)過二百條炎龍魚的補充,恢復(fù)了!
骨龍振翅而起,立刻高興地飛了起來。
從它睥睨的眼神中,那種傲視的態(tài)度又回來了。
“快……快上去……是在支撐不住了!”
伍仁和格布多娜一直消耗著靈力使得自己懸浮在海面上,時間一長,自然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而后,幾人跳到了骨龍背上,終于能夠好好休息一番了。
“喔喔噢~~”
瓦倫汀對著大海嚎叫著,顯得格外興奮。
“目的地,咕嚕島!出發(fā)!”
骨龍聽到瓦倫汀的命令后,立刻加快了速度,向咕嚕島全速前進。
……
蠻商千島的咕嚕島,是距離巴諾聯(lián)盟最近的幾個島嶼之一,一直都是商貿(mào)交易的地方,在蠻商千島以及巴諾聯(lián)盟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翱翔在天際,從一片云霞間飛過后,下方便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海島。骨龍俯沖而下,直接往咕嚕島上去。
下落時,骨龍以一個優(yōu)美的滑行姿勢落地,在落地的地方,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它微微昂起頭,似乎在說,小爺我終于來了。
想象中,咕嚕島應(yīng)該是熱鬧一片。
可落地一看,島邊的海港處停著不少船只,但卻一個人也沒有。
四下張望,李柏看到一個漁夫正在解開船上的綁繩,準備離開小島。
瓦倫汀是老手,立刻跑過去,攔住那神色慌張的漁夫。
“喂……朋友!你要去哪里???”
瓦倫汀直接拉住漁夫的手,阻止著他給漁船解綁。
那漁夫看到瓦倫汀的奇怪的樣貌后,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他神色慌張,身體不停地發(fā)抖,說:“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只是個開船打漁的,真的沒有錢!”
格布多娜對于這樣的場面見得太多了,詢問事情上面,她自信有著自己獨特的一套。
她身影快速閃過,一把匕首直接放在漁夫的喉嚨處。
“我問什么,你說什么!不要說廢話……”
瓦倫汀看到格布多娜審問的架勢,立刻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島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人都去哪里了?”格布多娜問。
“是是是……人都去島上的咕嚕集市去了……有有……有一幫人要收取保護費……結(jié)果,兩方人打起來了!”
那漁夫一邊說話,一邊發(fā)抖,但對于各中細節(jié),似乎并不知情。
看那漁夫可憐,瓦倫汀便想說句好話,讓格布多娜放他離開。
“算了吧……就是一漁夫,讓他離開吧……”
他話剛說完,格布多娜馬上冷了他一眼。
“說!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收保護費的,是什么人?”
那漁夫表現(xiàn)得更加害怕了,結(jié)結(jié)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在船里面睡著了,所以才沒有被他們抓走……”
漁夫說話時,眼睛看了看瓦倫汀,向他乞求著放他一馬。
“小姐……你看,要不……就算了……”
瓦倫汀剛說完,格布多娜手中的匕首飛一般地劃過漁夫的喉嚨。
漁夫死后,倒在濕潤的沙地上,鮮血灑了一地。
李柏看到格布多娜動手,馬上湊上前去檢查漁夫的尸體。他相信,格布多娜并不是嗜殺成性的人,如果漁夫沒有問題,她一定會放他離開。
尸體上,李柏看到,漁夫的頸脖,手腕的皮膚都很白,更不不像是常年出海打漁的人。
“瓦倫,你看他的脖子!他根本不是漁夫……”
以免產(chǎn)生更多誤會,李柏急忙上前解釋。
格布多娜蹲下身子,用匕首割開漁夫手臂上的衣服。而后,尸體手臂上一個奇怪的圖案露了出來。
“是獵影島的人!”格布多娜馬上站起身,眺望著咕嚕島,接著說:“島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包圍了,這個人是留下來監(jiān)視的。”
獵影島是專門培養(yǎng)殺手的地方,格布多娜小時候就在獵影島接受過師傅布谷荒雞的訓(xùn)練,對于獵影島的一些行事規(guī)矩,她還是有些了解。
瓦倫汀聽他們這么一說,似乎也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補充說到:“你們這么一說,的確有些奇怪?;暮4驖O,為了避免海盜干擾,都會掛上每個島的旗幟,這艘船卻沒有掛旗,的確奇怪!”
伍仁走上前,手中一把木筷子直接插在沙地上,剛好將漁夫的尸體圍住。
“木生,火滅!”
隨后,陣法靈光亮起,木筷子陣法內(nèi)形成的大火直接將漁夫的尸體燒成了灰燼。
“以免打草驚蛇,咱們先悄悄進去看看!注意隱匿各自的靈力!”
幾人紛紛點頭同意,準備進島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