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有無數(shù)道身影,也有無數(shù)道劍氣。
無數(shù)道身影其實只有兩個人,無數(shù)道劍氣其實也只是由三柄刀劍所發(fā)出的。
只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太快,以至于漫天都是兩個人的殘影。只因為三柄刀劍太兇,以至于無論揮出多少道劍氣都不會滿足。
這已經(jīng)成為了一場至死方休的戰(zhàn)斗,在其中一方倒下之前,絕不會有人停手。
這兩人自然是唐克跟勞麗。
在此時,在此刻,在整片大海,在整個世界,這兩個人是打得最兇的人。如果天上真的有眾神存在,此時眾神一定在觀看著這兩人的戰(zhàn)斗,并通過這場戰(zhàn)斗,享受著莫大的愉悅。
如果用音樂來表達這場戰(zhàn)斗,那這支曲目一定是世上最為激昂奮進的曲目,光是聽個前奏就會讓人坐立難安。
第一百九十九招,唐克驟然急速下落,一腳踩在了勞麗腳下的劍尖上,站穩(wěn)了腳跟,向?qū)γ娴膭邴悡]了一刀,刺了一劍。揮出的刀瞄準的是腦袋,刺出的劍瞄準的是喉嚨,全都是人身體上最為致命的部位。
勞麗連忙伸出雙槍去抵御唐克的刀劍,一把槍的槍管抵住了刀,一把槍的槍口對準了劍。
在槍與刀劍碰撞的剎那,兩道劍氣隨之震散,散開的劍氣化作無數(shù)道細小的小劍氣,這些小劍氣噴在兩人的頭臉跟身上,劃開了許多不輕不重的小傷。
這些小傷口對于兩人來說,都已經(jīng)無關緊要了,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變成了血人,身上的傷口多得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槍與刀劍碰撞結束,可唐克卻沒有將刀劍收回來,而是將刀劍向前壓上,試圖靠蠻力將刀劍生生按在勞麗的身上。
勞麗緊咬牙關進行抵御,用雙槍狠狠抵住刀劍,不讓其近身半分。
兩人都用上全力,槍與刀劍摩擦出點點火花,還在槍身上摩擦出了細微的劃痕。兩人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發(fā)力,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汗毛孔都在咆哮。
在角力的同時,兩人也在用氣場進行著交鋒,不斷釋放出氣場,與對方的氣場進行激烈摩擦。氣場相撞,接著破碎,再相撞,再破碎,反反復復。
勞麗靠著jing神圣水的刺激,激發(fā)出了自身全部的潛能,可還是無法戰(zhàn)勝唐克,頂多只能打成平手而已。他想不通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按理來講以他現(xiàn)如今的狀態(tài),應該能輕松戰(zhàn)勝七階劍士才對。
唐克撕碎衣服之后,真的明顯變強了很多,跟剛才判若兩人,就好像也喝了jing神圣水似的。
事實上,唐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跟喝了jing神圣水差不多,已將自身的潛能全都激發(fā)出來了。
現(xiàn)在的他,兇得像一頭嗜血的野獸,冷酷得像是斬殺過數(shù)萬人的儈子手。他所施展出來的一招一式充滿了爆發(fā)力,可又不失jing心的計算。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戰(zhàn)斗狀態(tài)!
勞麗覺得自己只要稍稍分一下心就會送掉小命,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決不能出現(xiàn)一丁點的失誤,否則就會躲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到了出手偏移一毫米就能導致失敗的白熱化階段。
一毫米,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 碧瓶吮纫宦暎瑴喩肀l(fā)出火焰般的劍氣,靠著一股力拔山兮的怪力將勞麗給彈開了。他緊接著連續(xù)劈砍出數(shù)道劍氣,最后一踏空飛身繞到了勞麗背后,進行下一輪的猛攻。他的動作流暢干脆,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勞麗手忙腳亂地加以應對,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原本就短了很多的頭發(fā),又被飛過的劍氣削斷了一截。
這截由千百根發(fā)絲匯成的頭發(fā)散落開來,落向了下面的海面。
“叮!叮!叮!叮!叮!叮!叮!”
兩人的武器不斷發(fā)生碰撞,發(fā)出清脆而又震耳的巨響,在戰(zhàn)斗的余波激蕩下,上方的云層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下方的海面好似沸水般翻騰不止。莫說是戰(zhàn)斗中心,光是戰(zhàn)斗邊緣地帶掀起的勁風,便足以將一艘小船掀翻!
在兩人斗得正酣的時候,這片區(qū)域又迎來了一名新的不速之客。
他本是坐船來的,可是受到了戰(zhàn)斗的吸引,實在按耐不住,便拋棄了船,自己飛了過來。
他有著科瓦雷大陸土著的特殊黑紅se肌膚,相貌十分英挺硬朗,身穿著潔白的衣服,披著潔白的披風,白衣服后面背著黑se的狹長箱子。一對劍氣雙翼經(jīng)由他的披風伸展而出,形狀好似大雁的翅膀,不過一片片羽毛都呈現(xiàn)出**狀。
不速之客一路飛向交戰(zhàn)處,一些飛溢的劍氣跟勁風迎向了他,可還沒能靠近他的身體,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抵消了。他身前身后這塊地方就好像是一塊禁地,禁止任何東西靠近。無論是多么強勁的劍氣落在他面前,全都跟泥牛入海一樣消失無蹤,不留丁點痕跡。
唐克跟勞麗打得全神貫注,jing神高度集中,根本沒注意到第三個人的到來。兩人在半空中乍和乍分,揮灑血汗,碰撞氣場,一口氣又斗了數(shù)招。
不速之客在交戰(zhàn)處一百米外停了下來,露出一種高度興奮的目光,雙眼綻放出異彩,低聲喃喃道:“這可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jing彩戰(zhàn)斗,能看到這樣的戰(zhàn)斗,是我畢生的榮幸?!?br/>
這個說話聲并不大,但卻跟一記炸雷般響徹在交戰(zhàn)兩人的耳中。兩人高度jing覺,還當是有新敵人殺了過來,不約而同地采取了防守礀態(tài),向后拉開了一定距離。
唐克交叉刀劍擋在身前,定睛望向說話的人,發(fā)現(xiàn)是個膚se奇怪,身穿白衣的英挺男劍士,看樣子實力應該很強,至少也是六階劍士。他覺得對方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略一思考,他回憶起了前一段時間看到的一張報紙,報紙上面便有這名男劍士的畫像。
“阿米爾伽爾!”唐克驚訝地喊了出來。
“是的,正是我,我想你應該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知道我要來找你?,F(xiàn)在我來了,來得還挺是時候,正趕上你在跟別人決斗。”阿米爾伽爾輕快地說。
“這不是決斗,而是生死殘殺?!?br/>
“恩,你們兩個人身上的殺氣都很濃郁,靠近之后讓人感覺很冷。像是這種戰(zhàn)斗,交戰(zhàn)雙方往往都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力量,會打得很jing彩。我剛才正好看到了你們打得最jing彩的部分,真是令人過目難忘。”
“我們兩個打架可不是為了給你欣賞,你也少用那副說風涼話的口吻跟我說話,我很不喜歡聽。據(jù)我所知,你來找我是為了跟我決斗,既然這樣你就先閃到一邊去,等我跟他打完之后,再來跟你決斗,分出上下高低?!?br/>
“對不起,”阿米爾伽爾苦笑著撓了撓頭,“我這個人滿腦子都是劍道,所以很欣賞你們剛才的戰(zhàn)斗,如果我的口氣冒犯到你了,還請你能原諒。至于我們決斗的事情,你可以不必放在心上,等你休養(yǎng)好之后再決斗也不遲?!?br/>
勞麗站在長劍上,胸口劇烈起伏,嘴里喘著粗氣。他將兩人的對話全都聽在耳里,并認出了阿米爾伽爾這個天才劍士,在旁冷笑著插話道:“你不用等著跟他決斗了,因為他很快就會死在我的手上?!?br/>
阿米爾伽爾微微扭頭,望向了天空中的另外一人,笑著說:“我認得你,你是天空之劍.勞麗,也是個海上聞名的劍士,而且善于將手槍與劍混合使用,戰(zhàn)斗方式非常特別。”
“既然你認得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背后是整個科曼索帝國,你若是能在這時候幫我一個忙的話,就相當于幫了科曼索帝國。等我回國之后,可以蘀你向國王陛下請功,給你一份重重的賞賜。不管你想要什么,國王陛下都可以給你,你看怎么樣?”勞麗利誘道。
“功名利祿對于我來說,全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一心想要的,只有對于劍道的終極追求,這個你的國王陛下是給不了的,只能靠我自己去慢慢尋找?!?br/>
“哼,不識抬舉。既然你不愿意為科曼索帝國效力,那就站得遠一點,別妨礙到我。這樣的話,我也不會為難你的,我們各走各的路。”
“我的想法跟你如出一轍。我這個人向來獨來獨往,不參與任何紛爭,我對你們兩?你現(xiàn)在所看的《海盜系統(tǒng)》第470話寂滅魔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海盜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