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滾燙堅硬的身體緊貼著她,還沒等南喬說話,他托住她,抱著她進(jìn)了房間。
“南喬?!?br/>
“恩?”
莫北丞笑了笑,吻住她的唇,輾轉(zhuǎn)了幾下才一點點探入。
“我們換個地方住吧。”
淺水灣的房子雖然重新裝修過了,但之前會買那里,完全是因為陳白沫喜歡,目的也是用來做他和陳白沫的婚房。
只不過房子剛裝修好,他們就因為爭吵陷入了冷戰(zhàn),再后來,就徹底分手了。
“換哪?”
“你不是喜歡上次我們辦婚禮的那棟城堡嗎,我們明天搬過去,恩?”
作為一名建筑設(shè)計師,南喬是喜歡那棟城堡,但僅限有喜歡它的設(shè)計而已。
如果是居住,她更偏向面積小一點的商品房。
別墅什么的,都太空曠了。
容易讓人生出孤單感。
見南喬不說話,莫北丞離遠(yuǎn)了一些,看著她問,“不喜歡?”
“恩,是不太喜歡?!?br/>
……
婚禮定在年底。
是醇敏請寺廟的高僧測的時間。
莫北丞不信這些,倒也由著她去折騰了,孩子的事他駁了母親的面子,這種小事,便由著她了。
兩周后,南喬去醫(yī)院檢查身體。
看的中醫(yī),也拍了片子。
片子上沒什么問題,只是底子太差,需要長時間的調(diào)理。
莫北丞沉著臉,聽醫(yī)生說完,忍不住皺了皺眉,語氣不太好的問:“你以前是被放養(yǎng)的嗎?”
南喬:“……”
也算是被放養(yǎng)的。
醫(y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開幾服藥給你,中藥主要固本培元,效果來的慢,得長時間養(yǎng),對了,你們有孩子嗎?”
“沒有?!?br/>
“那就更要養(yǎng)了,如果還想要孩子,生冷的東西一定得忌,天氣涼的時候也別為了圖漂亮穿短褲露臍裝,容易宮寒?!?br/>
開了藥,莫北丞拿著藥單去交錢,南喬問:“醫(yī)生,那我們現(xiàn)在能備孕嗎?”
“先養(yǎng)半年吧,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容易懷上,懷上也容易流產(chǎn),到時候想在懷孕就更難了,你們都還年輕,不急?!?br/>
南喬:“……”
……
南喬連續(xù)喝了兩個月的中藥,到現(xiàn)在,聞到藥味都想吐。
相比她。
陳白沫卻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電影拍攝已經(jīng)接近尾聲,她又接拍了幾個廣告和一部大ip的網(wǎng)劇。
現(xiàn)在一打開電視,每個臺都是她的身影,即莫北丞跟南喬大手筆的求婚之后,陳白沫作為‘被拋棄’的對象,又狠狠的賺了一把公眾的同情淚。
她也很好地利用了觀眾對她的同情,一躍成了三線明星。
大概是已經(jīng)認(rèn)清了現(xiàn)實,陳白沫在莫北丞和南喬的婚期被爆出來時,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倒是引發(fā)了眾多網(wǎng)友的憤憤不平,紛紛替陳白沫叫屈,南喬又一次被推到了風(fēng)尖浪口。
莫北丞被鬧的有點煩了,他甚至想,就現(xiàn)在吧,雖然效果差點,但至少能徹底消停?! ∧蠣斪舆@種不上網(wǎng)的人也聽到了風(fēng)聲,打電話將莫北丞罵得狗血淋頭,“你要是再沒點作為,那些人就該往家里寄遺照了,你說你,禍害你自己就夠了,還禍害家里人,那群跟瘋狗一樣的都將我這個
雙腿踏進(jìn)棺材的老頭子給罵成狗了,也不怕折壽?!?br/>
老爺子中氣十足,震得莫北丞耳膜‘嗡嗡’作響。
這哪像雙腿踏進(jìn)棺材的?
他摁住‘突突’直跳的眉心,“爺爺,您老當(dāng)益壯,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br/>
“益壯個屁,還有,上次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你說很快,這都幾個月過去了,距離你們上次回來都兩個多月了,你要是解決不好,我就讓你大姐去解決?!?br/>
“這種事還是別去麻煩大姐了,我會處理好的。”
安撫了爺爺一陣,才總算掛了電話。
莫北丞回頭,便看到南喬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著他,目光筆直而安靜。
“南喬。”
他朝她走過來。
南喬抿緊了唇,道:“能解決嗎?”
“恩?”話題起的突然,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也因為,自輿論爆發(fā)的最初,南喬從沒質(zhì)問過。
“陳白沫的事,如果你解決不了,或者不想解決,那我去吧?!?br/>
莫北丞攬在她肩上的手收緊,眼眸沉暗,盯著她,一秒后硬著聲音道:“我不是不想解決?!?br/>
南喬點頭,“那我明白了,你是解決不了。”
莫北丞:“……”
“我去解決吧。”
男人失笑,“我還以為你不在乎。”
上次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還在機(jī)場跟人手撕,可面對他時,卻提都沒有提。
南喬抬眼看他,“我的樣子長的像大度的要犧牲自己給別人做嫁衣的那一類人?”
陳白沫踩著她往上爬,也要看,她愿不愿意給她踩。
莫北丞低低的笑出了聲,“我去解決,你乖乖的養(yǎng)身體?!?br/>
……
莫北丞是直接去片場找的陳白沫,經(jīng)紀(jì)人是他幫她找的,要知道她的具體位置,輕而易舉。
奔馳g級在娛樂圈算不上豪車,但莫北丞從車?yán)锵聛頃r,便襯得這輛不起眼的車都像是鑲了鉆石。
陳淮知道他要過來,已經(jīng)在門口迎他了。
“莫董,白沫在化妝間等您。”
“不用了,我找你?!?br/>
“……”陳淮尬笑了兩聲,“您有事電話里吩咐就行了啊,或者我過去,您這還親自跑一趟?!?br/>
陳淮遞過來一支煙,莫北丞沒接,“戒了,下午讓她開記者招待會,澄清網(wǎng)上的不實報道。”
“什么不實報道?”陳白沫一直關(guān)注著外面,莫北丞的車剛進(jìn)來她就看到了,結(jié)果他根本就不想見她,“說沈南喬是小三嗎?莫北丞,實不實你自己心知肚明。”
莫北丞擰了下眉,明顯不喜歡她說起南喬時的語氣。
他不意多說,拉開車門,“你如果不想這部電影因為你而夭折,這么多人的付出打了水漂,那你就盡管炒。”
說完,他的目光似有似無的掃過一旁的陳淮,坐上了車。
黑色的越野車迅速退后,陳白沫咬著唇,站在原地,一臉憂傷的看著他遠(yuǎn)去。
下午。
陳白沫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莫北丞和沈南喬在一起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分手。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長裙,襯得皮膚皮膚細(xì)膩瓷白,說話時,嘴唇一度抿緊,幾次微微哽咽說不出話。
于是——
網(wǎng)友再次猜測,陳白沫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是迫于強(qiáng)權(quán)。
莫北丞看著評論:“……”
…………
臘月二十八。
莫北丞和南喬的婚禮。
南喬只想舉辦一場小型的家宴,她覺得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何況他們算是復(fù)婚,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但莫北丞堅持要舉辦婚禮。
南喬拗不過他,便答應(yīng)了。
婚期是五月份就定下的,到年底也有大半年了,時間充裕,婚禮準(zhǔn)備的很到位。
地點在久負(fù)盛名的巴厘島。
婚紗法國著名的設(shè)計師親自設(shè)計制作的,光是找齊婚紗上的配飾就花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抹胸、魚尾,有一點拖尾,但不是很長,頭紗卻極長。
婚禮的色調(diào)以香檳和淺藍(lán)色為基調(diào),草坪上,灑滿了玫瑰花的花瓣。
莫鞠楊和莫洹苼的孩子當(dāng)花童。
一個穿香檳色的公主裙,一個穿黑色的燕尾西裝,萌翻了一群來觀禮的人。
婚禮沒有邀請媒體。
莫北丞性格低調(diào),不愛出風(fēng)頭,上次求婚讓媒體曝光,也是不想委屈了南喬。
雖然沒有媒體報道,但還是有賓客放出了婚禮當(dāng)天的視頻。
只有幾十秒,錄得也是新郎親吻新娘的高潮部分。
視頻剛放出,三哥又圈了無數(shù)的粉。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面容清俊,單手插在一側(cè)的褲包里,俯身親吻身穿白色婚紗的新娘。
……
婚禮過后,莫北丞帶著南喬去度蜜月,兩人請了兩個月的假,沒有目的的閑逛,遇到喜歡的地方就停下來多住幾天。
而他們舉行婚禮的那一天,也正好是陳白沫出席電影節(jié)的日子。
這是國內(nèi)舉辦的電影節(jié)。
雖然不如柏林、戛納那種國際電影節(jié),但如果能獲獎,對陳白沫這樣的新人而言,也是非常厲害了。
巨大的led屏上滾動著入圍的電影,其中就有她參演的那一部《詭岸》。
電影兩個月前就上映了,反響非常的好,豆瓣評分9.7,紛紛評論說這是今年國內(nèi)影片最良心的制作,耗時短,還制作這么精良,簡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因為題材小眾,票房不是特別高,只有七億。
在同期上映的電影中排第三名。
陳白沫之前問過陳淮,“為什么要接這部?”
陳淮說:“這部戲雖然題材小眾,卻積極正面,更容易得獎。”
“所以,他是希望我拿獎嗎?”
“……”陳淮靜了幾秒,“是。”
她愣了一下,握緊了手機(jī)。
今天是莫北丞和沈南喬的婚禮,她知道。
但知道又能怎樣?
去阻止嗎? 今天的她,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