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夏天少有的沒和房車吉搶菜,低垂著頭,筷子就只落在最近的菜盤子,那模樣,活像是被誰欺負(fù)了似的。
房車吉受氣氛影響,將臉埋在了碗里,大口扒拉兩下,不過幾分鐘,就直接站起身,沖進(jìn)了廚房。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上去...看會兒書!”
說著,一步換做兩步大步上樓。
餐廳里,就只剩下不尷不尬的兩人。
夏天同樣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將臉埋進(jìn)碗里,不給任何其他地方視線。
“這不是你愛吃的?多吃點!”
傅安戈直接夾了一筷子小蝦米到夏天的碗中,那語氣,與平常并無二樣。無\./錯\./更\./新`.w`.a`.p`.`.c`.o`.m
夏天扒飯的手一僵,抬頭,從碗沿邊上看了眼傅安戈,在與之視線相接觸的瞬間收回,胸口處不免有些慌亂。
什么鬼!
她也逐漸反應(yīng)過來,自己沒事這么尷尬害怕做什么?
她可沒做見不得人的事,要說起來,還得是傅安戈道歉,破壞了兩人之間的美好和平感情。
“謝謝,我自己可已夾!”
這樣想著,她便挺直了腰背,將碗中的蝦米吃完。
傅安戈余光一直注意著她的動靜,怎么會察覺不到她的心態(tài)改變,心中不免有些好笑,眼中的寵溺也愈發(fā)不加掩飾。
“你什么時候能給我一個答案?”
“什么答案?”
夏天吸了吸鼻子,正想伸長手繼續(xù)夾菜,就看到傅安戈像是準(zhǔn)備好了般,已經(jīng)夾了過來。
暗自撇了撇嘴,既然你愿意服務(wù)我,那就這樣吧!
“我都向你表白了,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給個答案啊!”
傅安戈說話時少有的帶著一點撒嬌意味。
這聲音傳到夏天耳朵里,瞬間激起疙瘩。
這...
傅安戈是怎么回事?
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這種嚶嚶怪的手段都學(xué)會了?
“不急不急哈,再等兩天,我還沒想好!”
原本夏天是想直接拒絕,但奈何抵不住又是一筷子的蝦米。
腥香味迷失了她的心智,不受控制地說出了這句話。
“那好,我再等兩天!”
傅安戈得逞似地笑開,收回了手。
之后干脆放下碗筷,就那樣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夏天吃飯。
!
這人,癖好真獨特!
夏天忍不住地吐槽,為了躲避他的視線,再次將頭埋在了碗中,奈何少了只手臂的她,需要以極其扭曲的姿勢抵在桌上,動作滑稽不論,她自己還累挺地很!
但相比于這種令人摳腳的眼神,她愿意。
“不如我喂你?”
“?”
夏天猛地抬頭,看著傅安戈認(rèn)真的眼神,瘋狂搖頭,“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會吃飯!”
“別,我既然已經(jīng)表明心意,你也該給我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不是?即便你不接受,但該享受的還是得享受,這沒什么不好,都是我自愿的?!?br/>
“真的?”
夏天:我經(jīng)歷少,你別騙我!
“當(dāng)然!”
傅安戈強忍著笑拉著椅子靠近,端起夏天桌前的碗筷。
夏天看著喂到嘴邊的食物,心中糾結(jié)。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八壹中文網(wǎng)
“來,張嘴!”
傅安戈不知哪來的耐心,瞇著眼笑,溫柔地不像話,像是哄小孩似的。
夏天顫顫巍巍張開嘴,隨著第一口飯進(jìn)肚,她也逐漸體會到了飯來張口的滋味。
一個字,爽!
看著對方?jīng)]有絲毫不滿,她也就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
37:宿主,瞧瞧人家的小心機,也就你能被騙吃騙喝。(下一頁更精彩!)
!小心哪天給你騙得連渣都不剩!
只是這話系統(tǒng)也只敢在心底默默吐槽,不敢擺在臺面上。
二樓的房車吉在樓梯口偷聽了良久,什么消息也聽不見,心中好奇地很,抓耳撓腮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地踮起腳尖下樓,準(zhǔn)備偷窺。
就看到被自己稱為老大的男人正在耐心至極地喂整天和自己大腦的女人???
他雙手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自己應(yīng)該還沒睡醒,上樓接著睡!
他不住地在心底安慰自己,恍恍惚惚地上樓。
傅安戈的視線不甚明顯地掃過樓梯口,嘴角微微勾起。w_/a_/p_/\_/.\_/c\_/o\_/m
看著眼前沉溺于自己照顧的夏天,緩緩開口:“我總覺得很久之前就見過你!”
“什么?”
夏天一下沒緩過神,眨巴眼。
“我覺得,你很熟悉,熟悉到,似乎上一世就認(rèn)識了你...”
傅安戈看著她瞇眼享受的模樣,與記憶深處的那個虛無的身影重合,就像是,她早早地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生命世界。
“噌!”
夏天驚了,一下子站起身,身下的椅子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怎么可能!”
她幾乎有些破音地反駁。
同時在腦中呼叫系統(tǒng)。
“37,你怎么回事?這人真不是赫連銳瑾?”
“你丫的給我說清楚,別打馬虎!”
“宿主,我真的不清楚,37已經(jīng)將相關(guān)問題反饋給上級,若是有事,一定會給予郵件通知,只是過了這么久都沒消息,肯定是您弄錯了!”
37忙不迭地解釋,就是剛剛它聽這話都被嚇得系統(tǒng)電流亂竄。
要真出現(xiàn)一個世界兩個任務(wù)者,就是他們管理局的重大失誤!同時他們身為宿主的系統(tǒng),也會受到懲罰。
夏天這一次沒再相信系統(tǒng),而是定定地看著傅安戈。
“你真的這么覺得?”
“你也是?”
傅安戈反問。
兩人就這樣對視良久,最終還是夏天率先泄了氣,坐回椅子上,耷拉著眼皮,“就那樣吧,記得不記得,不都一樣?”
“那還真不是,如果我說,正是因為有這一模糊的記憶,才會與你結(jié)識呢?”
“人類的記憶承載著太多的情感寄托,如果他活在世上沒有記憶,就相當(dāng)于失去了生命的寄托與追求,記憶是人的根?!?br/>
“即便我對你的記憶很淡,但這不也同樣成了我們倆相識的契機?”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亦或者說,是你幫你自己!”
“這些日子,其實不論是我還是房車吉,應(yīng)該都看出來,你性格上的跳脫,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對這個世界的旁觀心態(tài),那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不論是對我還是對所有關(guān)心你的人,都是一種傷害?!?br/>
傅安戈少有的說了這么長的話,他只是想讓夏天意識到自己的情緒。
我的心態(tài)?
夏天愣住了,這似乎是第二次提到這件事。
“37,我的記憶又被擦掉了?”
“宿主,系統(tǒng)有權(quán)對宿主穿梭的上一世界進(jìn)行記憶清掃,以便宿主能不被情感影響完成任務(wù)目標(biāo)?!?br/>
夏天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對不起,我會慢慢改?!?br/>
“37,我勸你以后最好少說話,不然我會忍不住地給你永久屏蔽!”
“......”
這脾氣,誰敢惹?
兩人終于離開了餐桌,走在前往實驗室的巷道上。
夜幕降臨,天邊的顏色逐漸變暗,頭頂不見一絲星光,氣溫也在快速下降。
他們沒有耽誤時間,快步來到了實驗室。
“夏天,你之前說的紅果子還能弄到嗎?”
。(下一頁更精彩!)
剛見面,楚杰便急不可待地詢問。
“不是我摘的,是熊貓摘的,明天去竹林時我再找找!”
夏天知道,這玩意兒過于神奇。
“嗯?!?br/>
楚杰點了點頭,這才帶著兩人進(jìn)到辦公室內(nèi)。
拿出一份檢查報告交給兩人,面色凝重。
“我從你的血液樣本中檢測到與喪尸相同的基因鏈條,這是之前在華南時不曾有的,結(jié)合你之前說的經(jīng)歷,恐怕和那紅果子有關(guān)。”
“另外,根據(jù)你提供的血液,我們已經(jīng)開始著手研制喪尸血清?!?br/>
“血清?現(xiàn)在就能成?”
“有很大希望,后續(xù)可能還需要你的支持!”
楚杰說的很隱晦,就是需要夏天的血。
“這當(dāng)然沒問題!”
夏天不會介意,她要的就是這樣,聲望值就靠這累極了!
站在一旁的傅安戈臉色倒是不怎么好看。“明天我會和她一起出城去趟竹林,先回去了!”
說著,拉起夏天的手就往外走。
“好,那我送送你們!”
“不用。w_/a_/p_/\_/.\_/c\_/o\_/m”
少有的,傅安戈這般冷漠。
但當(dāng)楚杰看到兩人相交的手時,就明白了一切,站在原地默默地彎了唇。
這小子,還算是有點人情味,知道怎么動心!
回去的路上,夏天忍不住地詢問。
“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沒有。”
“不會是擔(dān)心我吧?”
“是!”
“不會是...”
夏天腳步一頓,丫的,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這還讓人怎么繼續(xù)?
“怎么?繼續(xù)說?!?br/>
傅安戈也順勢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她。
黑夜里,被一雙發(fā)亮的眼睛盯著,夏天忍不住視線亂晃,支支吾吾:“我...忘了。”
“怎么的,不行啊?”
“當(dāng)然可以!”
傅安戈笑了,再次將她的手握住,似乎沒察覺到對方的掙扎,“夏天,我希望能得到一個好的結(jié)果?!?br/>
“嗯,我祝你愿望實現(xiàn)!”
夏天抿唇,不住地點頭,隨后強硬地扯回自己的手。
第二日一早,夏天拿著饅頭站在院子里看著熊貓洗澡。
天邊剛翻出魚肚白,氣溫就迅猛上升,熊貓本就嗜水,更是待在水池里不離開。
吃飯在泳池里,玩樂在泳池里,睡覺還在泳池里。
眼看著它扒拉開了排水口,夏天就忍不住地嘀咕:“我就知道你壞,讓你別扒拉,瞧,待會兒水都流出來了!”
“誒?它用腳堵住了嗎?”
“嘿,待會兒你離開了那水還不是很快就流干了?”
熊貓起身。
“哎嘿,你又給它堵上了啊?”
“哈哈哈...”
房車吉站在門口,聽著院子里夏天的單口相聲,又望了望餐廳里端坐的傅安戈,開始懷疑,自己的好友是不是被老大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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