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你心情不錯(cuò)。”夏霖桀眼睛微微瞇起,似笑非笑地看著懷中的人兒,放在姚笛腰間的手驀地用上了力量。姚笛掙扎著要擺脫夏霖桀的鉗制,但是力道卻是不夠,反倒是讓自己扭到了手腕,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夏霖桀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直直地看著她。
姚笛皺眉,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好似睫毛都可一碰到他的臉龐,兩人的呼吸都可以交織在一起。一種曖昧地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夏霖桀的的眉頭似乎也不是那么緊蹙了...姚笛轉(zhuǎn)過頭,讓夏霖桀看不到自己眼底的不愿...夏霖桀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情欲,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兩人靜默一陣,夏霖桀知道姚笛性子倔強(qiáng),便松開她的腰...
姚笛往后退了幾步,這一個(gè)下意識的動作,讓夏霖桀眉頭再次皺起。他拉過姚笛的手腕,一種冷冽的壓力在兩人之間散開?!翱拷约旱姆蚓@樣不愿,靠近別的男子倒是殷勤!”夏霖桀的話讓姚笛更是氣憤,她說道:“隨便你怎么說!放開我!”夏霖桀以為她還會繼續(xù)沉默下去,不想自己狠厲的話卻讓她有一絲生氣。不過姚笛本身的反抗還是激怒了夏霖桀,他一把扯過姚笛,將她的頭攥住,低頭吻上她的唇。他不像是吻,倒像是一種懲罰。這種突然來的吻讓她先是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便是狠狠地推開他。但是夏霖桀的懷抱就像是一個(gè)禁錮,將姚笛牢牢地鎖在夏霖桀的懷抱當(dāng)中...
日影西斜,昏黃的光灑在院子里,印在兩人的側(cè)影上,發(fā)出一種光芒...姚笛的唇感到疼,但是夏霖桀依舊還是吻著,姚笛恨恨地反咬了他一口,將夏霖桀的唇咬出了血。夏霖桀眉頭一皺,松開了姚笛的唇。夏霖桀靜靜地看著她,眼睛里再無其他東西。而姚笛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便跑開了...
夏霖桀愣愣地看著她跑開,也不去追...
夜晚很快就到來了...
夏霖桀沒有到扶蘇的屋子,徑自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處理完嘴角的傷口,便起身向著姚笛的遲暮閣走去。
對著鏡子,姚笛的唇也傷的不輕,她一邊腹誹夏霖桀,一邊心疼著自己...小翠早已經(jīng)被自己支開,一想到剛剛一見到自己的時(shí)候,小翠眼中的怪異還有一絲竊喜,心中就不知作何感想了。但是想到夏霖桀會和自己一樣,遭受他人的眼光,也算是一種出氣的方式。她嘴角微微勾起,不想?yún)s有些疼。
姚笛沒有想到夏霖桀會在這時(shí)候來找自己,戒備地看著他:“你來這里做什么?!”夏霖桀有些嘲諷地反問道:“這個(gè)時(shí)候,夫人覺得為夫的來找你做什么呢?”姚笛當(dāng)下臉色有些微變,忿忿地說道:“你可知道你答應(yīng)過什么?!”
“可是夫人覺得我這樣還能夠去哪里?”夏霖桀提到這個(gè)嘴角的傷口的時(shí)候有些懊惱,而了解他的都知道他表達(dá)懊惱的形式就是表面上無事,但是內(nèi)里卻是想著用什么方式討回來...
姚笛看著夏霖桀有些狼狽的嘴角,心情也不似先前那樣煩悶了。只是悶悶地說道:“那就請便了!”
夏霖桀看著她的唇也是同樣的狼狽,陰郁退了一些,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房間...
...“夫人...”迎巧看著面前臉色難看的扶蘇,有些后怕,但是只能夠繼續(xù)說道:“相爺在遲暮閣歇了,您還是早些安寢罷!”
扶蘇披著一件單薄的衣服站在窗口前嘆息。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會對姚笛感興趣。她在意地不僅僅是夏霖桀在遲暮閣休息,她更重視地是段子款的反應(yīng)...她喟然長嘆,昏黃的燈光中,扶蘇的倩影好似孤獨(dú)的花,在風(fēng)中搖曳著,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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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霖桀一連幾天都在姚笛的遲暮閣,很少出門,這讓府中不少人開始重視姚笛。在蘇夫人處休息還是在相爺府中散步,但是在姚笛的遲暮閣,卻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讓人對姚笛的美貌和手段嘆服...
當(dāng)事人此時(shí)卻是無心看書,夏霖桀在遲暮閣當(dāng)中,姚笛胸口有些堵,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是害怕夏霖桀什么時(shí)候又發(fā)瘋,再惹出什么事情來。所以這一日她便尋了借口要與小翠去挑衣服。姚笛以為可以冷落他,能夠讓他知難而退,但是夏霖桀卻是毫不介意,依舊在遲暮閣吃好睡好。
“多置辦一些衣服。最好能保溫的?!毕牧罔钭跁郎献鳟嫞y得的好雅致...
“什么?”姚笛有些不清楚為什么,冬天已經(jīng)快要過去了,還要添置冬天的衣物?
夏霖桀看著她,姚笛被他看得耳根發(fā)紅,低頭看著自己的繡著荷花的繡鞋發(fā)呆...良久,夏霖桀說道:“陪我去白國吧!”他放下筆,將手放在后背,握在一起,他有些緊張,但是說不清楚為什么。這次去說不清是喜還是憂,但是他就是想將她帶在身旁...盡管有些自私,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或許不同的環(huán)境會讓姚笛的心不再設(shè)心防...
姚笛聽到他這樣說,心中一頓,轉(zhuǎn)而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言語...
夏霖桀的手掌松開,像是決定了什么事情之后的釋然。他嘴角微微勾起,說道:“那就準(zhǔn)備一下吧!”
姚笛點(diǎn)頭退下了...她只是想,白國這個(gè)地方自己并沒有去過,想要去游歷一番,但是機(jī)會真的很是難得。且不說各國之間甚少交流,各國國境看守嚴(yán)謹(jǐn)...光是白國的雪景便是很難得的一處景象...只是她沒有想到夏霖桀會帶自己去。這一點(diǎn)恐怕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吧?所以帶著好心情,用一個(gè)面紗將自己的下半臉給遮擋起來,帶著小翠置辦衣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