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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家庭亂倫大雜燴視頻 送走蘇淮方

    送走蘇淮方后,韓濯一個人在屋里發(fā)呆,沒有一丁點的睡意。

    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什么都是亂七八糟的,她心里煩。剛剛與蘇淮方說起謝家的秘術(shù),不知怎的,韓濯又想起那一次在三生秘境里遇見謝珩的情景。

    那時她還小,性子未免太傲氣了些,柳如煙的事情讓她覺得渡魂之術(shù)過于冷情。這些年她長大了些,越發(fā)知道人生不易,越發(fā)覺得自己不該說那樣的話。自從韓濯在亭陵看到蘇淮方開始,她心中總是想著可不可以去一趟三生秘境,可不可以再看一眼清余?

    一想起過往種種,韓濯就覺得心中有千斤重,無法紓解。

    不過多思無益,韓濯不是這種憂思很重的人,便也不做他想,一夢到天亮。

    第二日一大早,韓濯剛剛起床,就聽見林家院子里吵吵鬧鬧。韓濯打開窗子,一個小丫環(huán)正站在窗子底下修剪花枝,院子里還有幾個丫環(huán)護(hù)衛(wèi)吵吵鬧鬧不知道在爭執(zhí)什么。

    剪花的小丫環(huán)眼快,見韓濯起來了,知道這是老爺夫人吩咐了的貴客,放下剪刀邁著小碎步到韓濯房間里。

    “他們在吵架嗎?怎么了?”

    “韓姑娘不必理會他們。”小丫環(huán)人長得水靈,說起話來聲音也好聽,她站到韓濯身邊幫她遞送放在桌上的珠釵,往外面看了一眼說:“夫人都說了,不讓他們吵到姑娘,他們這樣吵鬧,夫人知道了又要生氣了?!?br/>
    “沒事?!表n濯戴好珠釵,問,“覃……覃禎醒來了嗎?謝哥哥他們回來了嗎?”

    “謝公子他們早就走了。”小丫環(huán)說,“今天天還沒有亮,謝家就來人了,帶著覃公子娶了謝家?!?br/>
    “怎么不告訴我。”韓濯是沒有想到,謝靖言你們早就來林家接走了覃禎,她在這里是客,謝靖言怎么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

    “他們來得早,姑娘你還沒有起身。謝公子說不用叫姑娘起來了,等晚點讓玲瓏姑來接你?!毙⊙经h(huán)急急忙忙回答。

    韓濯怎么可能真的等玲瓏來接自己,不管是在謝家還是在林家,她終究都是客人。韓濯急急忙忙穿戴好一切,去向林老爺林夫人告了禮,就往謝家走去。

    剛出了林家門,韓濯就遇見了蘇淮方。

    看樣子,蘇淮方是打算去謝家,正在問下人去謝家的路怎么走,見韓濯過來,他問:“阿濯,你可是要回謝家去?”

    “對的?!表n濯點點頭,又問:“淮方哥哥也要去?”

    “你昨天說的那些,我都聽了,我想去問問謝公子,是不是真的有這種辦法讓我可以再見清余一面。”

    此時的謝家定然是忙成了一團(tuán),覃禎還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韓濯幫不到忙,蘇淮方去了謝家,也就是添亂,謝靖言哪里有心情理會這件事。

    “淮方哥哥身上可有什么信物?”韓濯說,“謝哥哥定然是忙瘋了,騰不出時間來見淮方哥哥?;捶礁绺缫怯惺裁葱盼?,哦,就是以前清余哥哥戴過用過的東西都可以,我先拿回去找謝哥哥看看,再給淮方哥哥一個消息。”

    說起信物,倒是真有那么一個。以往在蒼溪山時,蘇淮方送給清余一塊玉牌,上面刻著的是蘇家的家徽—白澤。清余玩了幾天過了新鮮勁兒就又還給了蘇淮方,蘇淮方卻一直隨身帶著。

    特別是桃花澗戰(zhàn)役之后,蘇淮方再也沒有放下過這塊玉牌,要不是今天韓濯說起夢境一事,蘇淮方是絕對不會把玉牌輕易給人。

    韓濯拿了玉牌,沒多久就到了謝家,進(jìn)門時正好遇見要出門的玲瓏。

    “濯姑娘?我正打算去接你呢,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也不是什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哪里就需要別人接來接去的了?!表n濯想著覃禎的事,她知道,既然謝靖言把覃禎接到了謝家,他肯定是有辦法的了。韓濯急急往內(nèi)院走去,一邊走一邊問玲瓏,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樣了。

    “小姐和公子昨天夜里就回來了,他們還好,只是柳公子受了重傷,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還有一位姑娘,也受了傷,剛剛才醒來?!?br/>
    “柳明?”韓濯不懂為什么柳明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明白,又問,“另一位姑娘?”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大小姐很在乎,昨天陪了一夜?!绷岘嚳错n濯是真的憂慮,謝靖言也早就說過,韓濯是一家人,便多說了兩句,“本來二公子的意思是昨天夜里就去接濯姑娘和覃公子回來的,可是昨天夜里府里還來了個怪人,差一點和二公子打起來?!?br/>
    “昨天,來了很多人?”韓濯問,“你知道為什么嗎?”

    玲瓏搖搖頭說:“不知道,二公子和那怪人聊了一夜,今早二公子的臉色很不好看,眼睛也紅紅的,也沒有說過什么話?!?br/>
    昨天夜里,謝靖言與江寧說的是謝珩的事情,韓濯不知道這些所以覺得疑惑。玲瓏領(lǐng)著韓濯走到內(nèi)院,看見謝如煙和一位粉衣白裙的少女坐在一起。

    那少女正是柳音音,臉上還帶著淤青,死里逃生一場,看起來蔫蔫的。好在此時陽光正好,從四角的天空透過墻邊綠蘿灑落下來,影影綽綽照在柳音音身上,隨著綠蘿變換著光影的方向大小,為院中人添了一點活力。

    謝如煙見韓濯站在那里不知道該不該過來的樣子有些好笑,便招招手讓她過來坐在自己身旁。

    柳如煙今日穿了一身綠衣服,倒是格外的溫柔一點。韓濯走到柳如煙面前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道:“聽林家人說,謝姐姐昨天晚上一個人跑了出去,沒有出什么事情吧?”

    柳如煙搖搖頭,示意韓濯坐在一旁先不要說話,她現(xiàn)在還有事與柳音音說。

    “音音,我答應(yīng)你,靖言一定會救薛良,你把封神印先拿出來?!?br/>
    柳音音不為所動,低著頭,手里拿著茶盞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音音,覃禎出了事,你大可以一走了之,連累的卻是史國的子民。”

    “他死不了的?!绷粢糇旖怯袀f話聲音大不了,謝如煙也沒有聽明白柳音音說的是什么,再讓她說一遍,她卻是死活都不肯。

    “雖然我不知道謝……”謝如煙如今是謝珩的女兒,謝珩的名字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叫出口,說,“我不知道我爹怎么招惹你家了,現(xiàn)在的事我們說現(xiàn)在的道理,靖言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會救下薛良,你……”

    柳音音幾次嘴唇微動,想要說什么又都咽了回去,她低垂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子,才抬起頭來眼睛里有光芒,說:“你們真的會救下薛郎嗎?”

    謝如煙知道她這是動搖了,總算是不白費這一個早上的時間,要是柳音音還不答應(yīng),謝如煙都快要發(fā)瘋了。她握住柳音音的手,點點頭說:“你放心,我答應(yīng)你了?!?br/>
    “師姐,你為什么要幫我?”柳音音咳嗽了幾聲說,“是我捅了婁子,你現(xiàn)在是謝珩的女兒,早就不是湖山上的柳如煙了,你為什么還要幫我?”

    “我……我畢竟是你的師姐。”謝如煙與柳音音并不熟識,她幫柳音音,一來是舊年的情分,畢竟柳音音是她的師妹,柳明都可以放下與玉真道人的恩怨幫柳音音,她也可以。二來,是因為柳音音雖然任性妄為,做的卻是謝如煙這輩子想做又做不了的事情。

    昨夜謝如煙去尋柳明,她知道自己對柳明的心意,也知道柳明對自己的心意,可到底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兩個之間有太多的裂痕需要去修修補補。從這方面來說,謝如煙很羨慕柳音音,可以任性的去做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情,可以任性的去愛。

    柳音音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從謝如煙的手里拿出,雙手合起,閉目運氣,未過幾時,柳音音手中出現(xiàn)一顆晶瑩剔透散發(fā)各色光芒的圓珠。

    圓珠中心確實是有一個小小的符印,不停的轉(zhuǎn)動,散出光芒。

    昨夜傷到柳音音的是江寧,江寧本就是近千年的仙君,墮魔之后更是功力大增。柳音音本就是死里逃生,剛剛觸動法力去拿封神印,嘴角流出污血,體力幾近不支。她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將封神印推到謝如煙面前,說,“師姐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情?!?br/>
    謝如煙是沒有想到,拿出封神印要耗費這么大的精力,她接過封神印和韓濯急忙去扶柳音音。

    就在柳音音即將倒地的時候,謝靖言從外院進(jìn)來抱住了她,謝靖言今日臉色很不好,他看了一眼謝如煙手中的封神印什么都沒有說,將柳音音抱到房間里。

    “怎么樣?音音她……”謝如煙與韓濯跟了過去,謝如煙急忙問。

    “沒事,讓她好好休息吧?!敝x靖言為柳音音蓋好被子,又問,“柳明呢?他醒來了沒有?”

    “還沒有,你放不下心一會兒過去看看吧。”謝如煙看著手中的封神印,說,“音音已經(jīng)把封神印給我了,不過,我答應(yīng)了她,你會幫她救下薛良的?!?br/>
    謝靖言看看封神印,再看看韓濯,皺著眉頭說出了一句連謝如煙都不相信的話:“我救不了薛良?!?br/>
    “為什么?薛良他只是個凡人?!敝x如煙問。

    “姐姐,父親用元靈啟封的法器,你覺得我能駕馭的了嗎?”謝靖言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出陰影。韓濯覺得又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謝靖言是個樂觀的人,他不會平白無故有這樣的表情。

    “估計這是我最后一次用渡魂術(shù)了?!惫?,能讓謝靖言煩心的都不是什么小事。

    謝如煙一聽就懂,她看看謝靖芽,懂他話里的意思,說:“你的意思是......”

    謝靖言點點頭。

    韓濯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但她更好奇怎樣救下薛良,在她心中人命最重要,說:“如果救下薛良不難,我可以學(xué)渡魂術(shù),薛良交給我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