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猝不及防之下,葉皓軒雙肩上的衣服碎裂而開,幾乎是與此同時,他這一劍也斬落了下來。
一聲哀嚎,血花四濺,一條長滿了長毛的手臂掉落在地上,狼人猛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向那個鴨舌帽一巴掌拍了出去。
這一巴掌拍出去以后,狼人便不在看結(jié)果,他快速的一個轉(zhuǎn)身,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葉皓軒右手一收,太常收了起來。
剛才這一幕也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按理說,剛才跑出來的那個家伙是基因戰(zhàn)士,他是以力量見長的,可是他的速度同樣快的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葉皓軒原本以為,只有腦域開發(fā)者,經(jīng)過對大腦容量的開發(fā),才會有這種非人類一般的速度。
看來鎂國五十一區(qū)里面,還隱藏著很多秘密啊。
葉皓軒回頭看了一眼那名腦域開發(fā)者,只見他已經(jīng)沒有一點氣息了,狼人臨走時的那巴掌把他的腦袋給拍的稀巴爛。
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特勤局,對邵氏科技多加關(guān)照一下了,原來鎂國的一些勢力,早就盯上了邵氏科技了。
葉皓軒給特勤局掛了個電話,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拒絕了龍傲派人救援的好意,然后掛斷了電話。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猛然警覺,寧巧不見了。
“寧巧……”葉皓軒吃了一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剛才他在和這家伙戰(zhàn)斗的時候,寧巧明明就在他身邊的,可是這一眨眼,寧巧就不見了,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自從鎂國的五十一區(qū)那些家伙們出現(xiàn)之后,葉皓軒發(fā)覺,自己的感知力,有些時候也不是那么靈敏了,就連有人潛在周邊,他也沒有意識到。
一連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葉皓軒開始意識到問題開始嚴重了起來,他摸出手機,給神主打了個電話。
“老板,有什么吩咐?”神主一直在待命狀態(tài)。
“寧巧不見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把她給我找出來?!比~皓軒沉聲道。
“好的,馬上?!?br/>
葉皓軒又匆匆的拔通了云茜的電話:“幫我找個人?!?br/>
“什么人?”云茜的聲音有些朦朧,應(yīng)該是剛剛睡著了。
“寧巧,剛剛我遇到了一些襲擊,然后她就不見了。”葉皓軒沉聲道。
“你又遇襲了?是云家干的嗎?”云茜的睡沉瞬間消失了。
“不是云家,是一些其他勢力。你在江浙人脈比我多,發(fā)動所有的人脈,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寧巧給我找到?!比~皓軒道。
“放心,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痹栖琰c點頭。
掛了電話,葉皓軒神念四散而去,向著寧巧可能消失的方向搜尋了過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寧巧醒來的時候,她眼前一片黑暗,周邊的空氣有些冷,但絕對不是在外面。
隨著叭一聲響,室內(nèi)一個昏黃的燈泡亮了起來,寧巧皺了皺眉頭,她的眼睛有些適應(yīng)不了這種燈光。
直到她適應(yīng)燈光以后,她才看清楚,眼前放著一堆賣衣服的模特塑像,這些塑像大多是衣服店里那種模特。但是塑像上一絲不掛,幾乎是全luo的。
而且有好多模特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手臂和腿與身體分家,這情況看起來有些滲人,在加上昏黃的燈光和四周呼呼的北風(fēng),更是讓人心里發(fā)毛,有些毛骨悚然。
“到底是誰?”寧巧的雙眼有些模糊,她依稀記著,她離戰(zhàn)場遠遠的,但是聞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花香之后,整個人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就來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
昏迷的人是不可能自己走路的,所以她斷定,一定是有人把自己弄暈之后帶到這里來的。
她在江浙,似乎并沒有招惹到什么大人物,而且在開娛樂公司這一年多時間里,也沒有和其他的人有利益沖突。對方綁架自己應(yīng)該不會是因為仇,可能是想勒索一些錢的劫匪。
一條人影出現(xiàn)在一堆模特的身后,因為光線有些昏暗,寧巧有些看不清楚。
來人伸出一只手,順著模特的手臂向下滑去,他摸的很仔細,也很陶醉,從那塑料模特的手臂上一直滑到胸口,然后他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寧巧終于看清楚了,這是一個男人,他生著一張木訥的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正是糾纏了自己很久的流浪漢。
“寧巧,我……我喜歡你?!蹦驹G男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你這樣,是犯法的?!睂幥傻拿碱^微微的一皺。
這個男人本身就是有問題的,他追自己很久了,自己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會出來現(xiàn),但是他從來沒有做出過格的舉動來。
但是這一次他卻直接把自己綁架了,他是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嗎?
“我……我知道?!蹦腥私Y(jié)結(jié)巴巴的說。
他的聲音就和他的表情一樣木訥僵硬,其實看男人的模樣,他的年輕應(yīng)該不到三十的,只是誰也說不清楚,他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模樣。
“你想干什么?”寧巧說。
“我只是,想讓你……接受我。”男人松開了模特,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把自己的身形露了出來。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睂幥砂櫫税櫭碱^道:“放了我,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放了你?”男人一臉茫然的說:“放了你,你不理我怎么辦?”
“你這樣,我就會理你了?”寧巧說。
“至少,我能看著你?!蹦腥苏J真的說。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的?!睂幥赡托牡母忉尩溃骸澳阌惺裁蠢щy,或者說是缺錢的話,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出這么出格的舉動好嗎?”
“我向你表白了很久了?!蹦腥擞行┬邼?,他鼓足了勇氣道:“我不要別的,我只求你能接受我?!?br/>
“我很有誠意的,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會給你幸福,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點欺負?!彼f著拿出了一枚戒指,誠懇的說:“寧巧,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他手中的這枚戒指說不清楚是什么材質(zhì)的,但是看起來戒指古怪,就像是魔戒中能迷人心智的東西一樣,在他拿出戒指的瞬間,寧巧感覺到神情一陣恍惚,但她連忙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了起來。
“到底要我怎么說,你才能明白?”寧巧有些無語的說,她感覺這個戒指有問題,她把頭偏到了一邊,盡量不去看這枚戒指。
“我只是想找一個喜歡的人罷了,這樣也有錯嗎?”男人愣了愣,似乎是沒有料到寧巧能抵抗戒指上的魔力。
“我說了,你有困惑或者缺錢,都可以對我講,我可以幫助你,但是你不要做出太過于出格的舉動,我不認識你?!睂幥烧f。
“看著我?!蹦腥送蝗淮蠛鹆艘宦?。
寧巧吃了一驚,她不自由主的抬起頭來,在她印像里,自從這個男人出現(xiàn)開始,他對自己說話一直都是細聲細語的,生怕嚇到了自己一樣,但他這么大聲的說話,還是第一次。
在她抬起頭的瞬間,男人的雙瞳黑氣一閃,寧巧的神情馬上變得有些木訥了起來。
“戴上這枚戒指,我們兩個一起走向幸福。”男人的聲音不在木訥,他的雙瞳中黑氣騰騰,他說的話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
寧巧像是著了魔一般,她遲疑了一下,然后不自由主的站了起來,向男人伸出手去。
“對,這才對嘛。”男人始終木訥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來,盡管他笑的很詭異,但畢竟是在笑。
“戴上它,嫁給我,我們兩個以后都在一起?!蹦腥诵χ呀渲概e起來。
寧巧的腦海中一陣模糊,她像是著了魔一樣伸出自己的右手,向那個戒指伸去。
就在她即將碰到這個戒指的瞬間,她突然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猛的站起來,向后連連退了數(shù)步道:“不……我不要?!?br/>
葉皓軒的神念發(fā)出,一邊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一邊和外界保持聯(lián)系。
云茜在江浙的地頭比他熟的要多,她在警察總局查了葉皓軒附近的監(jiān)控,但是依然一無所獲,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派人在江浙進行拉網(wǎng)式的搜索了。
就在葉皓軒努力尋找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眉頭一皺,接通了電話。
“葉醫(yī)生,你在哪里呢?”對方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是?”葉皓軒感覺聲音有些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聽過。
“我是許麗啊,巧巧的助手?!痹S麗焦急的說。
“哦,聽出來了,許姐,怎么了?”葉皓軒點頭道。
“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了,巧巧被綁架了,對方勒索一個億美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在這里我只認識你了?!?br/>
正在向前疾行的葉皓軒猛的停住了腳,他的神色微微的有些發(fā)冷:“你說什么?有人打電話勒索?”
“對,就是有人打電話勒索,怎么辦?我們要報警嗎?不然的話那綁匪會撕票的,現(xiàn)在劇組里的錢不多,如果需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