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啊?這是冷宮,我可是個連冷宮宮門都沒有踏出過的人,對我做什么,能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鳳冷清可是有自知之明的,還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的份量?!?br/>
洛依說的極其輕巧,只是眼眸里的落寞,是那樣的清晰可見,無法掩飾。
這大概就是鳳冷清真正的悲哀吧!
身為公主,整整十五年都沒有踏出過冷宮的宮門,好不容易以為自己熬出頭了,卻不想,不過是從一個狼窩,換到另一個狼窩。
還把自己的心,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你想出去看看嗎?”
面具男看著洛依,聲音清冷妖孽,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
洛依聽到這句話,眼神亮了亮,她看著面具男,好像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似的。
“你能帶我出去嗎?”
她急切的詢問。
“現(xiàn)在不能……”
面具男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
“那你問我做什么?”
洛依翻了個白眼,抬頭繼續(xù)看月亮。
“隨便問問?!?br/>
面具男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他看著洛依,眸子里染上了幾分笑意,連他自己都尚不自知。
“喂,你會輕功嗎?能不能教教我?!?br/>
洛依的眸色又變了,她緊緊的盯著面具男,這人的輕功可以在皇宮來去自如,武功定然高強。
而且,有個人教她,總比她一個人偷偷鉆研好一些。
“這個……我沒打算收徒弟的!”
面具男看著趴在窗戶上的女子,語氣不自覺的柔軟。
“你這人怎么那么自戀,我是說讓你教我輕功,又沒說拜你當(dāng)師父,想當(dāng)我鳳冷清的師父,那也是很有難度的!”
洛依臉皮厚起來,連她自己都怕。
她的話剛落,面具男就差哈哈大笑了,這丫頭,比他還自戀,哪有拜師還要挑師父的,就她那個資質(zhì),有人肯收就算不錯了。
“……”
洛依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遭到了鄙視,她真的很想拿起她的飛針,把他的面具射掉,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長了一副怎樣的妖孽樣。
“有人來了,蠢丫頭,我們明天此時此地不見不散?!?br/>
面具男的聲音飄落到她的耳中之后,那道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洛依皺了皺眉,這人的內(nèi)力也太厲害了,隔著那么遠,都能感覺到楊柳的氣息。
“公主,您怎么還沒睡呢?天涼,小心風(fēng)寒?!?br/>
楊柳走過來,拿了一件披風(fēng),披到她的身上。
洛依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我挨凍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以前大冬天睡在地上,都不會凍出風(fēng)寒。”
她說的永遠都是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那盞明月上。
“公主……”
楊柳嘴唇動了動,到底是沒有說出來其它的話。
――
什么叫做報應(yīng)?大約就是洛依這樣的。
她才說過不會得風(fēng)寒,第二天一早,她的頭昏昏沉沉的,壓根沒從床上爬起來。
在極不情愿的情況下,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得了風(fēng)寒,還是在她信誓旦旦的和楊柳說過那些話之后,結(jié)果,第二天,風(fēng)寒來的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