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不是阿彪的人嗎?怎么跟這種裝神弄鬼的人待在一起了?”萬南天不悅的皺起了眉毛看著二狗身邊的人。
一直跪著的葉楠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沉,一股遠遠超過自己師傅氣勢的可怕感覺讓自己的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應(yīng)。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是一條被餓狼盯上的小羔羊般,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下。無力的做著最后的掙扎,這種可怕的感覺。自己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有些惱怒的二狗剛要開口教訓(xùn)敢悔辱自己主人的萬南天,一只纖細的小手從背后消瘦的陰影斗篷中伸出搭在了二狗的肩膀上。一個聽不清性別的空洞聲音回響于這空曠的房間中。
“螻蟻尚且茍且偷生,萬南天你怎么就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呢?”
萬南天蹙眉本能的感受到了周圍越來越沉重的空氣,跟自己的徒弟葉楠一樣他也感受到了這種感覺。不過這種感覺自己只有在面對窮兇極惡的阿彪的時候有這種感覺?,F(xiàn)在在兩人身上感受到了一樣的感覺,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兩人也都是刀口舔血游走生死之間的窮兇極惡之徒。
“死人妖,我警告你們哦。這里是我的地盤不要亂來。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阿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br/>
那空洞的聲音接著回響在這空曠的房間中“老大的本意是讓我竄改下你的記憶,不過我黑手最討厭的是有人說我人妖了。剛好我也憋著一肚子火需要人發(fā)泄下。自己撞槍口,就不要怪我黑手心恨了?!?br/>
不淡定了的萬南天睜開了自己微瞇著的眼驚恐萬狀的說道:“你的老大是誰?你要多少錢才肯息怒呢?真不行讓我跟你的頭頭通訊,不管要花多少我都肯?!敝挥邢确€(wěn)住這伙忽然到訪的兇徒,自己才好在事后讓阿彪派人從二狗嘴里挖出到底是誰想要害自己。
黑手身邊高大身形的男人直接掀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油光錚亮的光頭。怪力直接開罵了:“黑手,你費那么廢話干嘛。人家都這么招人厭了,直接上去打幾拳不就完事了嗎?”
越說越激動的怪力直接推開了噸位極大的瘋豬,瘋豬只感覺一股不可抵擋的巨力襲來。騰空往后一躍,“嘭”一聲坐在了地上。沒有任何疼痛感的瘋豬傻愣愣的看著自己被釘滿鋼針的鋼鐵右手,又看看自己肉乎乎的左手。有些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屁股底下一個想要偷偷摸摸摸出電話通話報警的保鏢的雙手被瘋豬的大屁股狠狠的坐折了。痛不欲生的保鏢白眼一翻口吐白沫幸福的昏迷過去了。
剛被怪力打暈掉的阿南和剩下的保鏢們悠悠轉(zhuǎn)醒,看到這么可怕的一幕,兩眼一閉裝昏迷了。
見識到怪力小露的身手,想起了什么的萬南天。擦了擦臉上不斷溢出的冷汗說道:“我聽我徒兒的保鏢說過,陳威的身手不錯。本以為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沒想到我眼中沒有背景的人,竟然有這么可怕的勢力手下。今天算我萬南天認栽了,不過我相信不久之后阿彪會替我報仇的?!?br/>
面目籠罩在陰影中的黑手看不出任何表情,怪力剛要起身的動作微微一頓,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娘嬉皮的,想不到那臭小子還有點本事。本以為有不錯力氣已經(jīng)夠驚人的了。沒想到那小子藏著不少小秘密呢?,F(xiàn)在流行男人身上藏小秘密讓女人自己摸索了?難怪老大那老處女會春心大動一人玩失蹤,咱兩還要幫人家安后的。像我這樣的猛男咋就沒人喜歡呢?”
怪力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瓜一疼,黑手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告訴過你幾次了,不要當著我的面說鳳九。你難道真的不要命了?你好像忘記我曾對鳳九許下誓言的吧,難道你要跟那邊兩個沒了記憶感覺的人偶一樣。也想要丟失自己的判斷能力和記憶任我擺布嗎?”
怪力內(nèi)心一寒,下意識的離開了點黑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跟你搭檔這么久了,還沒知道你是男是女呢?你要是不說你的可怕能力,咱們還能愉快的玩耍?,F(xiàn)在你說了后,我只感覺滿世界都虛假的了。你說,想要怎樣賠我呢?”
黑手沒好氣的嘎嘎怪笑一聲“說不準你接觸的都是虛假的呢?”轉(zhuǎn)身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怪力,幾步快速走到了萬南天的面前。單身鎖住了他的喉骨,想要拼命反抗的萬南天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氣。仿佛自己的力氣被人抽空,只剩下一堆骨肉的重量在撐著自己。自知大難臨頭的萬南天拼盡全力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黑手真實的模樣。
萬南天只從黑色陰影中看到兩輪黑色漩渦不斷攝取著自己的視線。眼前一黑,自己攝入了幽暗的黑影世界中。在這無聲的世界里,自己被不斷扭曲旋轉(zhuǎn)。惡心的眩暈感不斷沖擊著自己混亂的大腦,忽快忽慢的心臟不斷刺激著自己脆弱的神經(jīng)。哪怕自己以前用盡各種陰謀詭計害過各種自己的對手,贏過各種本不可能的比賽。甚至為了獲得現(xiàn)在自己成名的菜肴佳作,不惜出賣自己同寢三年的知心兄弟。萬南天都沒有這么糟糕的感受,萬南天的內(nèi)心中忽然有種感慨。曾經(jīng)被自己迫害過的人是否都如自己這般痛苦躊躇呢?念頭閃過,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思緒。
緩緩收回搭在萬南天喉骨上的黑手,朝著聳拉著頭,呆滯的目光木納的看著地板的萬南天清呸了一聲“我以為我這種刀頭舔血的人已經(jīng)夠喪盡天良了,沒想到一個廚子的一生居然這么傳奇。做了那么多齷蹉骯臟的的事情,抹除了你的記憶做我黑手的木偶人真的是便宜這種雜碎了?!焙谑盅该偷霓D(zhuǎn)身曉有興趣的盯住了,腿腳軟的只能在地上爬動的葉楠。
“那么,另外一個螻蟻你又要準備怎么辦呢?”
葉楠是真的第一次接觸到這樣詭異可怕的事情,師傅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會。居然清晰的吐訴了全部他從小到大所經(jīng)歷的事情,更沒讓自己想到的是師傅那堪比傳奇的一生。
這段時間天天見黑手出手,再見也難免心臟一段緊縮。真的是每看一遍都會覺得心驚,有些口渴的怪力看著房間櫥柜中放著的紅酒。猛然揮拳砸破了玻璃,單手劈開了瓶頭對著自己粗狂的臉一頓揮霍灑落。任由紅酒打濕了自己黑色的的斗篷。
感受著自己臉部不斷被飛濺的紅酒打濕著,魂都被嚇飛了的葉楠,直接在房間中嚇尿了。黑手眉頭一皺,對著怪力揮了揮手。朝著門口軟著的阿南他們幾人走去,一一抹去了前面剛發(fā)生的事情。
“鈴,鈴?!卑⒛鲜种芯o握的電話響起了。原本沒有興趣的黑手,看著手機屏幕中出現(xiàn)的號碼。有些好奇的黑手點開了電話。
“阿南啊,你讓我?guī)湍阏业氖虑橛薪Y(jié)果了,你說的那個叫陳威的小子。根本沒有任何的實力背景,他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偏遠的農(nóng)村中,村中唯一有點出息上大學(xué)的只有他一個。我說阿南啊,你怎么會對這樣默默無聞的小子起了好奇心呢?他能掙脫你的扣抓也許只是一個意外吧,不要想那么多。出了隊伍你還是一個好漢,有空找兄弟喝酒啊。”說完自顧自的掛完了電話,根本沒有留給聽者任何回話的機會。
黑色冷冷一笑“真是世態(tài)炎涼,看來這人也是個可憐鬼啊?!?br/>
室內(nèi)被怪力暴揍了一頓的葉楠,腫著一張臉。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狂傲和傲慢,如喪家之犬般可憐巴巴的看著,歡快狂飲價值不菲的紅酒的怪力。
“大爺,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