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當(dāng)然好。
將郭方點頭道。
二人的對話讓將彤有些凌亂了,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爺爺么。
在她的印象當(dāng)中,爺爺從來不說這種話。
老爺子,你今天找我來,不是專門請我喝茶,并教育我錢的好處吧?錢好,大家都知道,每個人趨之若鶩的東西。王云飛又品了一口,隨后放下茶杯,笑著說道。
別著急,慢慢品,這茶口感如何?那將郭方一臉平靜的問道。
王云飛想了想,聳肩道:還行吧,不過我不喜歡這樣的喝茶方式,還是喜歡用個茶杯泡著大口大口的喝。我也不喝什么雨前龍井,平常一百塊一斤的茶我都覺得很好了。
他懶得吹牛,直言道。
那將郭方一聽,點了點頭:你倒是很誠實。
是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蠻誠實的,反而像您這種長輩本來應(yīng)該誠實,卻虛偽的很呢。他笑著回答道。
言語之中,不露聲色,但是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jīng)昭然若揭。
聽得身旁將彤心驚肉跳,時不時地扯動王云飛的衣袖,讓他不要說。
但并沒有阻止成功。
她甚至想把王云飛直接帶走,卻被將郭方叫停:坐下來。
爺爺……
讓你坐下。
本來二人已經(jīng)起身,一見將郭方那微微發(fā)黑的面孔,將彤頓時心虛,只好重新落座。
并緊盯著王云飛,用眼神告訴他,別瞎說。
王云飛笑笑不說話,聳了聳肩。
這時候,將郭方重新開口了:你說的不錯,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挺好的,也很誠實。反而我們這種做長輩的,本來應(yīng)該誠實,卻沒有做到。
聽爺爺這么說,將彤更是忍不住了,急忙擺手道:爺爺,您別這么說。
不!
將郭方伸手阻止,搖了搖頭:他說的對,本來我就不誠實。
爺爺……
王云飛。
將郭方果然直呼王云飛其名,陡然間,王云飛內(nèi)心一震,立時穩(wěn)坐,挺起身來。
望見他如此,將郭方忽然輕嘆一聲:有錢是好啊,但也……就像這茶雖然好,但再貴的茶,沖的多了,終究還是會變得淡而無味。
你什么意思。
是時候該改變,將家需要浴火重生。老人抬起頭來,目光里透著一股火焰。
將彤大吃一驚,正欲發(fā)話,就被將郭方阻止。
他緊盯著王云飛,想聽王云飛說。
王云飛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品了口茶,微微搖頭:你不解釋一下,之前為什么要多次請殺手暗殺我嗎?是不是蔣傲天安排的?
他?哼!就憑他也配?將郭方稍顯激動,說完平靜下來:并非他。
難道是……王云飛眉頭微蹙,如果不是蔣傲天,難道地心人已經(jīng)直接跟將家有所接觸?
這也正常,將燕既然也是從地球人移到地心去的一支,那么將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頗為震撼。
因為此前他知道的都只是個人而已,如果整個將家都是,而像這樣的家族又多的話,那……
不知是福是禍。
果然,正如他所料的那般,將郭方說了實話:不錯,我們將家確實都是從地心來的,當(dāng)然我們本身就是地上的人。
那……
但我們跟你不一樣,整個家族在幾百年前就回來,世世代代,只安排一小部分人傳承那股血脈。將燕,是那一血脈,但將家多數(shù)人并不是。將郭方解釋道。
聽聞此言,王云飛放松了許多:原來如此啊。
我們將家跟其余三大家族不同,在幾百年前,江城只有一個將家,所以另外三家根本不知道關(guān)于地心人的事。將郭方頗為自豪,這是將家的底蘊。
他們,才是江城四大家族之首。
而其他的三大家族,只不過是衍生出來的分支。幾百年前,他們被當(dāng)時將家的家主分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讓將家能夠更加長久的存活在世上。
事實證明,有了競爭,沒有一家獨大之后的四大家族確實也成功的延續(xù)了數(shù)百年,在華夏的歷史上,也可以說難能可貴。
不過幾百年過去,四大家族之間的關(guān)系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每個家族都想侵吞另外幾家,相互之間硝煙四起,無煙的戰(zhàn)爭,時時刻刻都在持續(xù)。
將家本身也深陷其中,只是近十年才脫身出來。
王云飛表示很驚詫,他還一度以為最厲害的是江家,畢竟江城這個名字就讓江家顯得很偉大。
對此,將郭方很不屑的說道:江家算什么,江城之所以得名,是因為江城的江多而已,跟江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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