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yīng)該很少吧,畢竟他可是我們的老祖,在整個天武山之中地位高崇,資格很老,就算是其他脈的掌門也很少能夠和他并肩。”
燕青說道。
只不過此時他竟然也生出了一絲懷疑。
因為這實在是耽擱得太久了,久到連他都有了一絲的不安。
石邪點點頭說道:
“我覺得也是。”
這個時候。
嗡!
一個風(fēng)聲響動出現(xiàn)。
在石邪眼中,八極拳老祖此時已經(jīng)回歸原位。
大殿瞬息間仿佛有一只只無形的大手生出在點燃這些油燈,一瞬間所有的燈都同一時間打開,燈火通明。
“老祖!”
燕青第一時間喊道。
他看到了八極拳老祖此時的臉色很嚴(yán)肅,他站在那里,然后說道:
“石邪,我和其他兩脈的老祖都已經(jīng)談好了,可是唯有形意拳那邊一個老祖尚還沒有答應(yīng),我花了數(shù)個小時的精力有也沒有讓他松口過?!?br/>
一個準(zhǔn)傳奇花數(shù)個小時的精力開口為一個人游說,這可見八極拳老祖對石邪的重視。
在一邊。
張韻心里嗝騰一下,說道:
“老祖,我父親不愿意?這怎么可能?”
在她眼中石邪大哥,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
光是這軒轅劍傳人這種身份已經(jīng)是足夠讓父親點頭了啊。
“我也很疑惑,最后找你父親仔細(xì)談了一下,讓他終于松口說,你們兩人一起去見見他?!?br/>
八極拳老祖說道。
石邪一愣,然后面色凝重地說道:
“好!謝謝老祖。”
說到了這里,他的內(nèi)心其實也有一些緊張。
形意拳一脈的那位不給他過,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和他女兒之間這樣有些親密的關(guān)系導(dǎo)致的?
要知道準(zhǔn)傳奇的能力已經(jīng)到了一種神鬼莫測的地步,那種境界實在是不可揣測,能夠知道石邪和張韻之間的關(guān)系也并非不可能。
“石邪,我和你一起去,我們?nèi)枂栁腋赣H!我去求求他!”
張韻急忙說道。
石邪點點頭笑道:
“張韻走,我們不用急?!?br/>
說到了這里。
兩人連忙下山,趁著夜色,趕緊去那片形意拳的山脈之中。
此時,在另一邊,形意拳的山巔。
這里是這一脈的圣地,被視作為形意拳信仰的地方。
在一片天臺上,一個男人迎風(fēng)而立,在那旁邊,一個貌美的女人站在其背后,如果石邪看到的話,一定會驚呼,這個女人便是張韻的母親。
只是當(dāng)時在石邪眼里還算是滄桑的母親一瞬間變成了大美人,青絲柔順,肌膚吹彈可破,整個人落在了那里竟然像是重返十八歲一樣。
“張不凡,這個男孩救了你的女兒還有我,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幫他嗎?”
在一旁。
張母勸道。
然而。
那個高瘦的男人背對著她,堅定不移地說道:
“不能?!?br/>
張母神情黯然。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張母聲音柔軟下來說道:
“孩子她娘,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我一定會答應(yīng),甚至我張不凡可以親自給他道歉,任他提要求?!?br/>
說到了這里。
張不凡的眼中閃爍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擔(dān)憂,他說道:
“你可知道我之前為什么有好幾十年都不能接你們回去?”
張母搖搖頭,面露疑惑,這也是她覺得奇怪的地方。
張不凡嘆了一口氣說道:
“因為張韻身上的血脈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如果被那位存在盯上,我們就完了?!?br/>
他摟住了張母。
這一刻,張母清晰地可以感覺到張不凡說到那位存在的時候,心跳竟然在加快……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
石邪和張韻兩個人方才登上了形意拳這一脈的山峰。
這一脈的山峰到處都有十二生肖,還有一些野生動物在游蕩,甚至石邪還看到了一頭東北虎在叢林之中撲食。
“這里都是一些師兄弟帶來的,當(dāng)然也有國家送過來的,畢竟像是老虎這樣的生物,還是需要一些許可的。”
張韻笑著說道。
聽到了這里。
石邪果然看到了一個人正在對著一頭白鶴,在陡峭山崖上,練著類似白鶴亮翅般的國術(shù)。
“很不錯,真的是相當(dāng)不錯?!?br/>
石邪點點頭說道。
他有些驚艷,前人在冷兵器時代真的是將這種古老的殺人之術(shù)演練到了極致,而現(xiàn)在人類的戰(zhàn)斗本能在退化,一些國術(shù)的門派都是靠著從動物之中的戰(zhàn)斗來喚醒本能!
“我國真的是有太多的高手?!?br/>
石邪點點頭。
剛才那個施展白鶴亮翅的就是一個大宗師。
張韻笑著說道:
“那是,天武山可是國術(shù)第一山!是所有國術(shù)的圣地!不光光是四大脈,其他國術(shù)也有一些相當(dāng)了不起的高手存在?!?br/>
石邪不可否認(rèn),兩人很快到了山頂。
然而,此時氣氛一變。
眼前一切都沒有人存在,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極為莊嚴(yán)。
“咦?今天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上面沒有動靜?”
張韻有些驚訝。
石邪說道:
“進去吧,你父親已經(jīng)在等我們了?!?br/>
說到了這里,張韻身體一顫,然后一句話不說地走了進去。
宮殿很大,這里面不同八極拳老祖那里樣式古老,甚至還用油燈,這里一片金碧輝煌,各種沙發(fā),客廳的樣式打造出來,很現(xiàn)代化。
而在客廳中央。
一男一女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那個中年男人一身古代的大袍,和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卻更增添了一分獨特的威嚴(yán)感!
他濃眉大眼,雙眼犀利,那眼睛只要稍微一對上,就有一種深陷其中的感覺,仿佛可以看見無窮的智慧!
“父親……”
張韻剛要說話。
然而就被一聲打斷!
“張韻你給我過來!”
張不凡一聲冷喝。
嗡!
張韻身體一顫,她咬了咬嘴唇說道:
“不,父親,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和石邪大哥,我從踏入這片山脈里就沒有忤逆過你,但是這一次我一定要忤逆你?!?br/>
聽到了這里,張不凡哈哈大笑了一聲,接著卻是頓住,面色一片冰冷。
他猛地站起來。
轟!
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猛地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來!這些壓力不是朝著張韻,而是沖向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