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也看見外面的窗戶開著,而這里說是倉庫,其實就是一間雜物間。
窗戶外面連個防盜窗都沒有,又是一樓,想要跳出去太容易了。
既然倆人沒有在一起,那也就沒有吵架的可能。走就走了吧,我也沒有多想。
轉(zhuǎn)而換了話題:“爸媽呢?”
“爸媽沒有這么早來,我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哦,我明白了。
原來阿蘭算準(zhǔn)了今天能在這里逮到我哥,所以特意早出來的。結(jié)果兩人見面卻不知道說了什么,反而吵了起來。
既然阿蘭走了,我也讓哥出來。嗔怪道:“你可真行,大外甥女過周,做大舅的就給準(zhǔn)備這樣的禮物?”
“嘿嘿,有禮物有禮物。對不起啊,我看見那個女人就忍不住的火氣?!?br/>
使勁瞪哥一眼:“忍不住也得給我忍著,好在剛才客人還沒來。一會兒客人都上來了,就是刀架到脖子上也不能喊出聲?!?br/>
哥盯著我不說話,我也意識到,應(yīng)該是我的話太強(qiáng)硬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說一半被哥打斷:“曉馨你這三年變得好多,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有女強(qiáng)人的風(fēng)范了?”
…………
鬧吶?我現(xiàn)在一個家庭主婦夸我是女強(qiáng)人?是不是實在沒有好詞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頭嚇自己一跳!
貌似不知不覺間,我特么又做回讓自己深惡痛絕的家庭主婦了。
不行,等孩子大點我得……
“曉馨,哥,你倆怎么在這聊上了?快跟我回大廳招呼客人,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卑⑥葋碚椅覀儯谑莿倓偯俺鰜淼哪铑^又掐了回去。
隨著阿奕來到大廳,客人已經(jīng)開始絡(luò)繹不絕的往里進(jìn)。
客人雖然多,但是準(zhǔn)備工作做的充分,到是不顯得忙亂。
我穿著一身潔白的禮服,挽著阿奕的胳膊依偎在他身邊。阿奕懷里抱著寶寶,我們一家三口站在門邊迎接前來的賓客。
小家伙好奇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前來的客人,一點都不怕生。
她是今天的焦點,長的漂亮又不怕生。于是每個過來的客人都要逗一逗,別看在家里調(diào)皮的像個“混世女魔王”。出來后馬上就裝的像個小淑女一般。
禮貌的跟來賓炫她還不是很通順的詞:“歡歡……寶寶。”
“寶寶,迎迎,謝謝。”
血脈這東西真神奇,我根本就沒有教過她怎么做。這么小的孩子,舉手投足間就已經(jīng)顯出貴族風(fēng)范。
小謝謝的表現(xiàn)很好,于是今天不只收到好多貴重的禮物,還有數(shù)不清的夸獎!
被夸就笑的什么似的,小孩子的可愛盡顯。
客人來的差不多了,阿奕讓我?guī)Ш⒆尤バ菹ⅲパ鐣d招待客人。
小家伙雖然被抱著,但是那張小嘴一直都沒有閑著的招呼客人,此時已經(jīng)困的眼皮直打架,隨時都有可能睡著的狀態(tài)。
點頭答應(yīng):“我給她送回去就過來?!?br/>
“嗯,不急,你也休息……”
阿奕話說一半被門口的喧鬧打斷,往門口看去,竟然是潘金枝要硬闖進(jìn)來,而保安正攔著不讓進(jìn):“對不起女士,沒有收到請柬您不能進(jìn)去?!?br/>
“哎呀,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嘛。我是孩子的奶奶,別攔著我啊,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阿奕的眉頭已經(jīng)快皺成了疙瘩,這個女人只要出現(xiàn)就沒好事。消失了好久,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又是來給我們添堵的。
“你去宴會廳,這里交給我。”我對阿奕說完,自己就要往門口走去。
這樣的事情只有我出面合適,盡管阿奕煩透了她,在這種場合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不管怎么說,也是做了那么多年后媽的人。外人不清楚這里面的是非曲直,但若是阿奕在這種場合表現(xiàn)的太過冷血對他的影響會很不好。
“你小心一點。”
“沒事,那么多保安在,她一個老太太能把我咋樣?”
遞給阿奕一個安心的眼神,讓他趕緊走。
于是阿奕往里面走,我往門口去。
“你來干什么?”來到潘金枝的面前,我冷冷的道。
聽見我的聲音,潘金枝馬上轉(zhuǎn)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曉馨啊,不管怎么說你女兒也是我孫女。哪有孫女過周奶奶不到場的道理?。课沂莵淼蕾R的。”
說著從包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這可是我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呢,你好好收著啊?!?br/>
我根本沒伸手接:“謝了,用不著。寶寶的奶奶早已經(jīng)去世二十多年了,現(xiàn)在她沒奶奶。
“別啊,我知道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都知道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好了,咱們以后還當(dāng)親戚處,?。窟€是好婆媳。”
潘金枝討好的要往我身前湊,很明顯的無事獻(xiàn)殷勤,我才不聽她的鬼話哩。
我退后一步,保持距離:“誰跟你是好婆媳?請你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我婆婆早就去世了,兩個婆婆都去世了?!?br/>
這句話很沖,潘金枝馬上面露怒意,不過卻硬生生的忍下:“好,就算你不承認(rèn)我是婆婆,那我女兒是你小姑子的事實也不能抹掉吧?那就還是親戚,是親戚就沒有不讓我道賀的道理對吧?”
我不再跟她多說,只說了一句:“要不你自己離開,要不通知你兒子給你接走,自己選?!?br/>
說完又對保安吩咐:“不許她進(jìn)去?!?br/>
吩咐完我轉(zhuǎn)身回去,頭都不回!
這個女人就是個禍精,離誰近誰倒霉。
聽其他的太太們說,自從她被從彥宏盛家里趕出去后,陳家又回不來,就跟兒子陳光德住在一起。
雖然陳光德孝順,但是卻不會讓她為所欲為。
吃穿自然是不差的,只是幾乎沒有自由。
陳光德不讓她出去交際,派人二十四小時的監(jiān)視她,為了就是怕跑出來給他丟臉!
如果實在鬧的厲害,出去可以,但是不管去哪都得有人跟著。
于是老實了近一年的時光,今天不知道怎么又跑出來鬧妖了。而且我環(huán)視四周,并沒有見到跟著的人,難道是偷偷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