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愛情那么近，近在咫尺。
幸福那么遠(yuǎn)，遠(yuǎn)在天涯。
席司曜『摸』著她的頭，一遍遍地親吻她的唇角，安撫她：“別怕，我在，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
即使你不說你做了什么噩夢，我卻仍然能猜出來。
清歌，你的痛不需要說出來，我仍舊感同身受。
你痛，我亦痛。
夜清歌靠在他懷里，那顆狂跳驚恐的心慢慢地就平靜了下來，只有在他的懷里，她才能安睡，才能安心。
——
卡卡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梳洗完之后回到床上，還沒躺下就接到了來自金思城的電話，可是他在電話那端卻是一直沒有說話。
前所未有的死寂充斥在電話的兩端，卡卡心里瘆得厲害，慢吞吞地問那邊的人，“金思城，你……你怎么不說話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許是習(xí)慣了他總是說話調(diào)戲自己，他突然這么安靜，她真的是很不習(xí)慣。
那邊還是不說話，隱隱約約的呼吸傳來，微微有些急促。
卡卡手心開始冒汗，磕磕巴巴地又問：“金思城，你、你打我電話到底什么事？你為什么不說話啊？”
“千尋，我放你回國的時候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那邊的人終于開了口，口氣低沉得如同磐石壓在卡卡的心上。
卡卡捏著手機的那只手越來越用力，“什么??？我答應(yīng)過你什么?。课也挥浀昧?？”
金思城忽而一聲輕笑，“我喜歡我的女人對我撒嬌，不喜歡我的女人對我撒謊，千尋，此刻，你的撒嬌對我來說更受用。”
卡卡抓狂，就知道他在裝深沉？就知道他還是這種人——
一次不調(diào)戲她會死嗎？？
“我腦子進(jìn)水了才會對你撒嬌，找我什么事，沒事我掛了？”她惡狠狠的，語氣極其惡劣。
金思城也不生氣，慢慢的，似是在考驗她的耐心，“沒什么事，只是我聽說，我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表白了，我打電話給你，慰問一下?！?br/>
頓了頓，他又笑說：“我這個未婚夫當(dāng)?shù)煤芎细?，你對別人表白，不論成不成功，我都應(yīng)該恭喜你?！?br/>
卡卡莫名其妙，但是她知道金思城生氣了。
撇了撇嘴，她沒好氣，“金思城你在我身上裝監(jiān)控器了？”
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容遲表白了？雖然不是明確地說出了‘我喜歡你’或者‘我愛你’之類的話，但是那樣的話也足以讓人誤會了。
更何況，容遲本來就知道自己喜歡他，他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千尋，我剛剛的話還沒說話。”金思城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魔魅，陰冷中帶著張狂的邪氣，低沉中帶著隱忍怒氣，“我要恭喜你，恭喜你有那么大的勇氣——惹怒我?！?br/>
隨即，電話‘啪’地一聲別掛斷，這還是卡卡認(rèn)識金思城一來，他第一次掛她的電話。
以往，都是她被他惹得炸『毛』，然后他被她掛電話。
這一次，可想而知金思城心底的怒火有多旺盛。
卡卡懵了，而后又覺得不知所措，心底莫名有種感覺——就好像妻子出軌被丈夫抓到了的那種感覺？
而遠(yuǎn)在法國的金思城，掛了電話之后笑得高深莫測，站在他邊上的手下問他：“二少爺，需要‘請’離小姐來法國嗎？”
金思城抬了抬手，“不需要。”
千尋，我現(xiàn)在不需要派人‘請’你來我身邊。
因為往后，我們有幾十年漫長的時間來糾纏。
離千尋，不論你現(xiàn)在心里有誰，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金思城一個人？
你，我勢在必得？
——
因為這個電話，卡卡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而夜清歌也一樣，雖然黑眼圈沒有，但是明顯精神不怎么好。
席司曜又有事出去了，兩個女人坐在一起，卻沒有以往的聊天熱情了，都是沉默著。
夜清歌覺得奇怪，就問卡卡，“怎么了？平時話很多的，今天都沒怎么聽你開口??？”
卡卡掰著自己的手指玩，有氣無力的，“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很困?！?br/>
“那你上去休息，不用陪我，有事我會叫下人的?！?br/>
“算了，我還是在這陪你?！笨▏@了口氣，昨晚掛了電話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數(shù)了多少只綿羊才好不容易睡著。
結(jié)果那個害得她差點失眠的罪魁禍?zhǔn)自趬衾镞€不放過她，她才睡著沒多久金思城就到她的夢里來了。
一開始看不清他的臉，卡卡不知道是誰，剛何況那人是走著過來的，她根本就不會聯(lián)想到是金思城。邊司到也。
可是等那人到了她面前，她抬頭一看，嚇得大叫起來，那個人居然是金思城？
他正驚心動魄地笑著，伸手要抓她，然后卡卡就被嚇醒了？
夜清歌靜了好一會兒才問：“卡卡，你昨晚睡不好，不會是和金思城有關(guān)系？”
“你怎么知道？”卡卡震驚不已。
夜清歌狡黠一笑，“這個世上能讓你煩惱的也就兩個男人，一個是容遲，但是容遲現(xiàn)在就在這邊，而且他沒出什么事，你們之間也沒出事，所以你的煩惱肯定不是因為他，所以，只能是金思城了?！?br/>
“……”卡卡瞬間無語了，什么時候金思城和容遲在自己心里的分量一樣了？
“卡卡，有些人你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愛上他，但是現(xiàn)實中你什么時候愛上他，你自己都不知道?！?br/>
就好比自己和席司曜，她曾就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愛上席司曜，畢竟他是席天浩的孫子啊，自己怎么可能愛上仇人的孫子？
可是事實呢？自己什么時候愛上他的，自己都不知道，等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卡卡依舊是靜默著，什么愛不愛的，她愛金思城，這門婚事也賴不掉了；她不愛金思城，這門婚事自己也賴不掉了。
所以無所謂愛不愛，總之最后她都會成為金思城的妻子。
夜清歌好像在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似的，“卡卡，也許你覺得愛不愛無所謂，但是如果你愛他，那么嫁給他之后，你們會更幸福，如果你不愛他，婚姻對你來說只是一種束縛，你要想清楚?！?br/>
“清歌，如果芯片的事和霍行知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你會這么快就把他從你的心里剔除嗎？又或者說，他現(xiàn)在在你心里還是有位置的，只是你對他，再也不是當(dāng)初的那種感覺，如果芯片的事和他沒關(guān)系，你會這么快把對他的感情從愛情轉(zhuǎn)變?yōu)槠渌麊幔俊?br/>
夜清歌抿著唇不說話，可是她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
不會。
如果芯片的事和霍行知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她不會這么快就改變對霍行知的感情，也就意味著她不會這么快看清自己對席司曜的感情。
其實人都是這樣的人，勸別人容易，而自己要去做到，就難了。
“卡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卡卡這才笑了起來，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這才對啊，你要支持我，如果一個人也不支持我，我怕自己走不下去?！?br/>
走不下去這條自己都不知道對不對的路，走不下去這條沒有未來的路，走不下去這條充滿黑暗沒有光明的路。
夜清歌也握緊了她的手，其實，她和卡卡都可以說是相依為命了呢？
夕陽的光照耀在她們身上，她們的笑是那么地美……
——
某家高級會所的頂級包廂內(nèi)，蕭定卿坐下，習(xí)慣姓地拿出煙，剛點燃就被后面進(jìn)來的席司曜一把奪了過去，隨即捻滅在煙灰缸里。
蕭定卿詫異抬眸，“怎么？戒煙了？”
席司曜懶得看他一眼，“我老婆懷孕，我不想身上有煙味?！?br/>
“……”蕭定卿無語了，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席司曜嗎？根本就是個妻管嚴(yán)？
“待會兒還有人來，我們先坐一會兒。”
“有人來？”蕭定卿一挑眉，心底大概知道了是誰要來，“你安排在你三叔那邊的人？”
席司曜微一點頭，“最近我三叔動作這么多，公司一大半的人都被他籠到了手底下?！彼恍?，笑容中有些殺氣，“不出三個月，我的位置就要讓出來了?！?br/>
“那你還笑得這么得意？”蕭定卿鄙視地瞥他一眼，“被你三叔父子搶走你總裁的位置，你覺得無上光榮？”
席司曜仰頭一口飲盡酒杯里的紅酒，揚手把酒杯砸了過去，“死在我手上，你也覺得無上光榮？”
蕭定卿一聲冷笑，赫然起身，脫了外套扔到一邊，“要不來一架？我們兄弟很久沒有切磋了?！?br/>
席司曜也站了起來，脫了外套扯了領(lǐng)帶又解了袖口，襯衫的袖子往上卷了一截，『露』出結(jié)實有力的小臂，朝著他招招手：“來，我正好為后的東山再起集資?！?br/>
“你就認(rèn)定了我會輸？”蕭定卿話音落下，拳頭已經(jīng)飛過來了。
席司曜敏捷地側(cè)身躲過，“我認(rèn)定了我不會輸?！?br/>
兄弟倆你一拳我一腳的，正切磋著，包廂的門忽然毫無預(yù)兆地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某人的聲音傳來：“我人還沒到你們就先開打了？”
里頭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都沒空理他，來人笑了笑，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邊品酒一邊看他們切磋。
也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兩人打著打著就打到了他那邊，然后一不小心，他也被卷進(jìn)去了。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那人一邊招架一邊大叫，“我是客人？有你們這么欺負(fù)客人的嗎？”
“怎么沒有？”席司曜和蕭定卿異口同聲，包廂內(nèi)一片混『亂』。
——
晚上回到家，還好夜清歌看不見，不然肯定要問他臉上的傷哪里來的。
傷倒不是很嚴(yán)重，只是特別明顯，剛剛從門口進(jìn)來，那些手下都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頭去，過了一會兒，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奇怪他家少爺怎么受傷了。
『摸』了『摸』自己的左臉頰，席司曜皺了皺眉頭，該死的蕭定卿？居然使詐？
上樓進(jìn)了房間，率先飄來一股飯菜的香味，他一怔，腳步也微微遲滯了一下，然后才往前走。
夜清歌聽到腳步就知道是他回來了，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司曜，是你嗎？”
“嗯?！彼麘?yīng)了一聲，加快腳步走過去，看了看放在床頭柜上的飯菜，摟了她在懷里，“怎么不吃飯？在等我？”
夜清歌點點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回來，不要說睡覺了，連吃飯都沒什么心情，所以就叫下人先把飯菜放在這人了。
不過他回來得也算及時，這飯菜才剛放下呢，他就回來了，還是熱的，她的心也是熱乎乎的。
席司曜拿過碗筷給她喂飯，她吃了沒幾口就搖頭說不想吃了，席司曜左哄右哄還是不行，最后她吃剩的就都給他吃了。
嚼著她吃過的剩菜剩飯，席司曜不自覺地就笑了出來，“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吃別人吃剩的，真是榮幸之至啊?！?br/>
夜清歌哼了一聲，情緒被他一句話調(diào)動了起來，“不愿意?。坎辉敢鈩e吃啊?！?br/>
“愿意?！毕娟诇愡^去，在她耳邊熱乎乎地說著，呼出來氣息還帶著一股飯菜香味，“吃別人的打死我也不會吃，不過是你吃剩下的，我很愿意?！?br/>
夜清歌推開他，這人就是喜歡把事情說得這么曖昧，讓人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br/>
以前被冷落的時候，她當(dāng)真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這個男人更冷情的人了。
白天從不出現(xiàn)在她面前，哪怕偶爾出現(xiàn)，也是在電視屏幕上看到他。
晚上出現(xiàn)的時候也都是在她關(guān)了燈之后，然后一上床就壓著她做那種事，以至于她剛開始那段時間特別害怕他回來，因為很痛。
她和他的并不是在她嫁過去的第一天，是在后來的某一天，他忽然回來，那個時候她剛洗完澡上床，還沒睡著，聽到開門聲，本能地驚慌起來，對著門口大聲問是誰。
他沒回答，只是大步朝著床走去，期間衣物一件件落地，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全身一絲`不掛。
夜清歌那個時候還不像后來那么鎮(zhèn)定，一開始她是極力反抗的，她心里還有霍行知，她是去報仇的，怎么會讓仇人的孫子就這么把自己吃干抹凈？
可是席司曜像是鐵了心要吃她，睡衣被撕碎扔到地板上，最終也在他的手上化成了碎片，而她晚上睡覺向來不穿胸衣，被他一剝就精光了。
因為她的不配合，席司曜根本沒做足前戲，狠狠地一挺到底之時，夜清歌瞬間就痛得眼前發(fā)黑，那種生肉被撕開又來回摩擦的痛楚，簡直就是人間酷刑？
現(xiàn)在想來，還是心有余悸，忍不住一下顫抖。
席司曜看她抖了一下，還以為她是冷了，放下手里的碗筷，轉(zhuǎn)而拿了件放在邊上的衣服給她披上，“要不要現(xiàn)在抱你去梳洗一下，早點睡？”
“不要?！币骨甯璞庾欤俺粤司退?，我又不是豬?！?br/>
他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不久前的畫面，低笑著湊上去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豬媽媽，我等著你給我生一窩小豬?！?br/>
夜清歌抬手打他，“你才是豬？”
“對，我是豬，我娶了豬媽媽，我是小豬們的爸爸。”
他抓住她的手，一根根手指頭吮過去，呼出的氣息灼熱無比，落在她的手背。
夜清歌縮了縮手，語調(diào)軟軟的，“也不怕臟，快松手啊?！?br/>
他很聽話地松了手，然后俯下身去，耳朵貼著她的肚子，“最近小豬們有沒有鬧你？”
“他們沒鬧我，不過他們的豬爸爸鬧我了?！币骨甯琛好簧先?，揪住他的另一只耳朵將他提了起來，又說：“他們的豬爸爸一點也不乖，鬧得我晚上都沒法睡，卡卡今天都說了，我黑眼圈黑嚴(yán)重?！?br/>
樓上的卡卡這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可是她還以為是遠(yuǎn)在法國的金思城說她壞話了呢？
席司曜把自己的耳朵從她的手下解救下來，『摸』了『摸』鼻子，說得毫不知羞，“以前我每晚要你四五次，現(xiàn)在我就要你一次，而且還不盡興?！?br/>
夜清歌氣得拿枕頭打他，兩人正鬧著，席司曜的手機募然響了起來，那聲音來得太突然了，兩人心底皆是一緊，。
席司曜『摸』了『摸』她的臉，“是唐越的電話?！?br/>
夜清歌點頭，心口處卻是砰砰砰地直跳，其實早兩天她就發(fā)現(xiàn)唐越最近沒出現(xiàn)，應(yīng)該是被他派回國了。
那么，是不是說明，國內(nèi)出了事？
席司曜走得有些遠(yuǎn)，她只隱隱約約聽到他說‘我知道了’‘等我回來處理’‘你負(fù)責(zé)’‘可能要半年’。
半年，剛好是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的時間，他是準(zhǔn)備和自己在這邊呆這么久的時間嗎？那公司怎么辦？
席司曜一定不知道席天浩把有些話告訴過她，比如——席也正父子不是席家的人，他們就是殺害席司曜父母的兇手？
如果他半年不回去，他在公司還會有什么人心？到時候公司落入席也正父子的手上，也就是落到他的殺父仇人手上，那他……
夜清歌不敢想下去，渾身一瞬間冰涼冰涼的，因為她懂的那種感覺。
就好像當(dāng)初自己為了報仇選擇嫁給他一樣，那個時候自己內(nèi)心的掙扎是別人不能體會的？好比在油鍋里煎熬？
而他又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可以為了自己承受這樣的屈辱呢？
席司曜接完電話回來發(fā)現(xiàn)她臉『色』很難看，就猜到她或許是知道了什么，不過沒關(guān)系，他從來不準(zhǔn)備隱瞞她什么，除了有些她實在不能知道的事，知道了對她不好的事。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他在她身邊坐下，將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將她裹起來。
夜清歌搖頭，將自己的雙手從被子里拿出來摟住他，壓抑地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哪方面？”
“你們家公司的事?！?br/>
“這個啊。”席司曜的語氣聽起來一點也不在乎，那么地?zé)o所謂，“我很快就不是我們家公司的老大了，到時候我可能會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如果真的那樣了，你還愿意跟著我，為我生小豬嗎？”
夜清歌呆住，過了會兒又將他抱得更緊，“你『亂』說？不會這樣的？”
席司曜拍拍她的背，無可奈何，“可是清歌，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這樣了，現(xiàn)在我三叔已經(jīng)全權(quán)接管公司，我說的話大概沒人會聽了?！?br/>
“那你現(xiàn)在就回去？只要你回去，只要你一直在公司，那些人還是會支持你的，你以前都做的那么好？”夜清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說才對，但是她知道，公司里的人如果真的放棄席司曜，也是因為他長久不回公司上班。
而他這么久不回公司上班，甚至接下來更久的時間都不回公司上班，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她不知道席司曜在澳大利亞這邊有沒有勢力，但是蕭定卿肯定是有的，甚至勢力比她想象的都還要大。
在這邊，席也正的人討不了好，席司曜可以放心地陪著她養(yǎng)胎，直到寶寶出世，直到她坐完月子。
可是席司曜，如果你知道我生完孩子之后的計劃，你還會像現(xiàn)在一樣，如此深情不悔地陪在我身邊嗎？
她不敢想象那樣的后果，所以她不敢讓他為自己付出更好，好像他付出的少一些，她以后的愧疚也就會少一些。
她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席司曜，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我沒有退路，我快要被那些噩夢『逼』瘋了？
席司曜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沉默，如果非要他說真心話，那么他的真心話就是——如果有得選擇，他不會讓席也正父子接管公司一秒鐘？
可是，沒有。
回了花城和席也正父子大張旗鼓地對上，他未必會輸，甚至……如果他不管夜清歌的黃瓜，他百分百是贏家？
然，現(xiàn)在，全花城的人都知道，席司曜哪怕自己死，也不會讓夜清歌出事。
所以，夜清歌這個軟肋，將會一直存在，直到他死的那一刻。
他將她的兩只小手都抓在手里，低頭看著她。
她堅強他知道，可是在他心里，她一直是當(dāng)年那個愛哭的小女孩。
她是那么地柔弱，需要他的保護(hù)，他不需要她那么為難自己變得那么堅強。
“清歌，在這個世上，對我席司曜來說，沒有什么比你們重要，只要你和孩子能平安，一切都是值得的?！?br/>
哪怕我一無所有，哪怕從此我東山不能再起，只要你和孩子安好，那就是對我來說，最大的回報。
“不是，不是這樣的……”夜清歌掙脫他的手，顫抖著去『摸』他的臉，可是那些話她卻又說不出來。
不值得，一切都不值得。
席司曜，不要這樣為我，不值得。
我那么壞，我在處處算計你，你怎么可以這么信任我？
此刻，夜清歌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別人對你越好你越無地自容的感覺，是那么地難受。
席司曜卻好似沒有覺察到她的掙扎，只是說：“值得，清歌，只要為了你，什么都值得?！?br/>
不是不知道她的掙扎，不是不知道她的計劃，只是他一直都堅信，自己的愛可以讓她最后放下恨。
可是當(dāng)有那么一天，他所有的堅信被她親手瓦解，他才知道，愛有多深，恨……就會有多深。
——
在澳大利亞的那段時間是他們最開心的時間，哪怕花城這邊不斷傳了壞消息過去，他們還是過得很開心。
席司曜瞞著夜清歌，夜清歌哪怕知道也假裝不知道。
容遲在那邊呆了沒幾天就回國了，畢竟親眼看著夜清歌和席司曜卿卿我我，對他來說是很殘忍的事。
卡卡倒是在那邊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來花城這邊打電話回去，說金思城提早回國了，要她趕回去參加婚事。
那一瞬間卡卡的心底滋味百般，最后還是妥協(xié)占了上風(fēng)。
回去，不回去又怎樣？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更何況，金思城是什么人，她躲得了嗎？
卡卡走得那天夜清歌的心情特別不好，晚上的時候上廁所，不知是浴室的地板太滑了還是她分心了，腳一歪差點摔倒。
雖然及時抓住了洗手盆，但肚子還是撞了一下，她一怔，緊接著下腹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啊——”
正在外間的席司曜，襯衫扣子才解開了一半，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就沖了進(jìn)去，剛好看到她捧著自己的肚子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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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唔……要生孩子了捏~先發(fā)七千字，求月票求推薦求留言~還有加更哦，今天萬字以上(*^__^*)嘻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