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散發(fā)著淡淡的檸檬香味,不快不慢地前行著。
宮離歌和南慕瑾都坐在后排,由司機開車。
“怎么了?”南慕瑾邊問道,邊優(yōu)雅地幫她撩過眼前凌亂的秀發(fā),溫熱的指腹時不時地碰到她光潔的額頭。
宮離歌沉吟片刻,便把事情緣由簡單地告訴了南慕瑾。當然,省略了她被殷夜曜帶到金帝的事情,那種事情她難以啟齒。
南慕瑾頗為驚訝地看著她,他知道殷夜曜表面雖玩世不恭,但做事向來心狠手辣,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競爭對手,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番成就。可是他不知道,殷夜曜居然還百般刁難一個女人!
“他和你有什么仇嗎?”南慕瑾溫柔地問,棕色柔和的眼眸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可能是他很討厭我……”她垂眸,聲音逐漸變輕。
他識趣地換了個話題:“對了,他不是撕了那張支票嗎?那你收著這張卡,里面差不多十萬多,多下來的一些錢,你可以平時自己去買點衣服。”
說罷,他修長如琴師般的手指遞過來了一張金卡。
宮離歌猶豫著,她已經(jīng)麻煩了他一次又一次,他卻不厭其煩地幫助她。
“我說過,我借你的十萬你得連本帶利還我,所以你不要有愧疚?!彼麥貪櫟纳ひ粝袷怯心Яσ话悖屗男陌捕ㄏ聛?。
她充滿歉意地笑著接過卡,而她不知道,里面多出來的錢,何止區(qū)區(qū)“一些錢”。
“真的謝謝你了,這十萬塊我一定會還你的?!彼χ饝那楹昧撕芏唷?br/>
與此同時。
殷夜曜早已提前回到家,不動聲色地坐在沙發(fā)上,蕭晴曼一連叫了他好幾次,他都沒有回應。
他的深瞳中冰冷至極,深不可測,面帶陰沉,修長的手指玩轉(zhuǎn)著金色的打火機,蕭晴曼知趣地不再打擾他,惹怒了殷夜曜的下場,她可是嘗過苦頭了。
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