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快點殺她吧!一會再吵吵兩句給睡覺的都整醒了,不得把咱倆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我沒有圣母婊的勸說齊御鑫放過女學(xué)長,雖然她在我身體里是靠魅力勾引我的,但是我這鋼鐵大直男能受她的蠱惑嗎?結(jié)果顯然……活挺好。
齊御鑫背對,我只能看他肩膀動,不知道在干啥,不一會女學(xué)長魂魄身體燃起一片火焰,沒到三秒鐘就魂飛魄散。
“你沒事吧!”齊御鑫有些沒來由的愧疚把我扶起來,老魏交代好的事沒完完全全做到,還是讓他老弟兒傷到了。
“沒事,就是有點冷?!?br/>
我流鼻涕說道,身體由內(nèi)而外的寒冷刺骨,心還生出一股怨念,好想死一死啊!
齊御鑫把我從地上扶起來以后沒管干凈埋汰用風(fēng)衣袖子給我擦擦嘴邊污漬后道:“你身體上的百鬼印……”
“啊?怎么了?你說百鬼印,沒事,有這玩應(yīng)和沒這玩應(yīng)都一樣,我習(xí)慣了?!蔽覕[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心里還算滿意,唉!沒想旭哥說的那樣嘛,就引來了一次鬼,雖然我差點死咯。
齊御鑫扶著我走出寢室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指的是你身上的百鬼印應(yīng)該……進(jìn)化了……”
“啥玩意?你跟我寫小說呢?。?這玩意還能進(jìn)化?”
我差點被齊御鑫一句話嚇的跪到地上,本來身體就虛,現(xiàn)在心也虛了。
“大爺,這里的事情我解決了,這哥們我得帶走,可能受傷了?!?br/>
齊御鑫和我走到宿舍大門門口對在門口把守的大爺說道,大爺點點頭,應(yīng)該是受校領(lǐng)導(dǎo)吩咐過,給我們打開鎖住的宿舍門,放我們出去,一句話沒說一句話沒問。
出宿舍樓大門以后,齊御鑫先把對付女學(xué)長用的玉牌戴在我脖子上,隨后開口道:“你之前頂多是吸引過路的小鬼,現(xiàn)在不一樣了,沒點道行的鬼是發(fā)現(xiàn)不了你的,某種程度上講你算是進(jìn)化了,至少平時日常生活不會出現(xiàn)太多事情,要是出一回事就是一次死劫?!?br/>
“你別跟我鬧!”我內(nèi)心慌的一批,目光能看到寢室對面的草地和涼亭里不時有黑影閃過之后選擇跟在我們倆身后。
“比如悵鬼對普通人很少有興趣,但見到你就跟餓狗見著肉包子一樣,因為你的身體乃至你的靈魂足以承受很多厲鬼的魂魄,所以你很危險?!?br/>
齊御鑫一邊走路一邊解釋,完全沒把呼來喝去的黑影放在眼力,我知道他的厲害,也沒把黑影放在眼力,身邊有個大哥就是好啊。
可是,短暫五分鐘時間之內(nèi)已經(jīng)有數(shù)十道黑影跟在我們身后,蠢蠢欲動。
“但是吧!還有一種情況。”
我和齊御鑫走過涼亭走過超市,順著一條狹長小道向教學(xué)樓前操場走去,走過操場便是學(xué)校大門。
“什么情況?”
“眼下的情況?!?br/>
我被他的話音從沉思中打醒,目光深邃的向操場空地望去,天上的圓月此刻顯得有些詭異,月亮的光亮照耀在整個操場,使我一覽無遺。
操場上人影交措,圍的水泄不通,你要是從空中看去,密密麻麻全是人頭,比熱門景點還要熱鬧許多,和秋天一望無際的稻麥似的。
只不過他們有的人穿著奢華的裝老衣服,有的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服,有的穿著普通人穿的衣服。
死法不一,有肚子里往外露腸子的,有缺胳膊少腿嘩嘩流血的,有伸個大舌頭脖子上拴白綾的,有滿臉迷茫意外死亡等等,千奇百怪的死法今天晚上比上次看清楚的多,因為這一次我的眼睛能看到他們,而不是著他們道才看到的。
一兩成對三五成群渾身上下往出冒陰氣,讓我不寒而栗,而且全場鴉雀無聲,不像在老家里見著活人先求饒后想把我同化。無數(shù)大眼小眼死盯我和齊御鑫。
前方圍堵,后方追擊,屁股后面三米遠(yuǎn)同樣的“人”群要比前方不安分的多。
如果,旭哥在場的話,會不會領(lǐng)這幫玩意跳一次廣場舞?
我心里有這個想法把自己逗樂,笑出聲來又覺得很尷尬,所以硬憋的雙肩抖動。
“就是現(xiàn)在這樣,你的百鬼印氣息因為別的徹徹底底暴露出來,會吸引方圓數(shù)十里的孤魂野鬼?!?br/>
齊御鑫沒有被所謂的“大場面”嚇到,安然自若,甚至神經(jīng)質(zhì)的有些興奮。
“咱倆……好像走不了了?!蔽遗雠鏊笱f道,這幫大哥完全沒有讓路的意識。
齊御鑫沒回答我,而是先往前買邁兩步,前后雙方的孤魂野鬼同樣逼近兩步,要是齊御鑫涼了我鐵定得被這幫大哥抽筋拔骨活吞了!
“你們嚇唬我!”
齊御鑫雙手插風(fēng)衣兜,低頭磨蹭自己腳尖漫步由心的說道。
看看這大哥臺詞多么經(jīng)典,完全不怕死,他們要是不嚇唬你,你是不是還得嚇唬他們啊。
我屬實覺得齊御鑫有點裝逼了。
接下來發(fā)生一個我終生難忘的場景,每一次和別人喝多吹牛逼都會提起的事。
成百上千的孤魂野鬼沒有回應(yīng)齊御鑫,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齊御鑫怎么個事兒。鬼潮涌動,有的貪心的孤魂野鬼已經(jīng)站在齊御鑫身前一米。
齊御鑫不屑的往地上吐口痰,接著趾高氣昂的抬頭,我沒有貶義他的意思,這一刻的齊御鑫是我一生當(dāng)中見過最狂傲最鎮(zhèn)定的人。
他抬頭不語,眼瞳變成血紅色,撇嘴斜眼掃視一圈,語氣平穩(wěn)的開口道:“你們嚇唬我!”
“殺了他!吃了他身后的那小子!”
“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鬼群中有一個瞅樣子死不少年的矮個小老頭最先帶頭,慷慨激昂的像是馬上要推翻舊社會奴隸主一樣。有人第一個站出來,沉默的鬼們有主心骨以后膽大不少,放生高喊的一刻如同重獲新生。
“你們嚇唬我!”
所有鬼已經(jīng)撲上來,我被這千軍萬馬般的氣勢嚇的單膝跪在地板上,不敢輕舉妄動,靜靜等待齊御鑫下文,他不行就都得死。
有一個蹦的賊老高的鬼已經(jīng)要從半空中撲向齊御鑫。
千鈞一發(fā)之際,齊御鑫凝空瞄一眼蹦高鬼,蹦高鬼自燃,沒到三秒鐘魂飛魄散。
緊接著,齊御鑫慢悠悠的從像百寶庫的小兜兜里淘出一張令牌,這令牌金黃色,方方正正,大概能有十厘米長五厘米寬,正面刻的字體我看不到,反面刻的是一副畫,畫上的圖案像古時候的衙門,衙門門上掛著一個紅木木板,看清楚的四個大字:明鏡高懸。
“我乃陰府欽點陽間三省司法首席執(zhí)行官!齊!御!鑫!在此斷案!而等與此事無關(guān)的孤魂野鬼!退下!”
“給我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