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藍(lán)魅酒吧的女老板
來得稍稍有點早,酒吧里燈光昏暗,音樂卻不是很響,但處處都還是坐滿了人,可看得出這家酒店生意有多火熱了。陸飛和常穎來到靠后的沙發(fā)上坐下,等服務(wù)生過來,就問他老板在不在。
“零姐要十點才來,還要一個小時?!?br/>
陸飛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等老板零姐來了就過來通知他。
“我聽來這里玩的老師提過,這個零姐不單長得好,還很有手腕,這家店是她獨資的,有時有些混混在這里鬧事,她一個人都能擺得平?!?br/>
陸飛心想這倒是厲害了,一般這種酒吧,都會有好幾個股東,還會拿些分紅給公安消防一些部門的科長什么的。
“她手腕這么厲害,不會只開個酒吧的……”
陸飛喝了口酒,看著常穎那暈紅的臉頰就說:“你不能喝就少喝點吧?!?br/>
“我能喝的?!?br/>
常穎明明比陸飛大了好幾歲,一到他面前就變成了小女人,靠著他小鳥依人把頭貼上去。
這酒精的作用,加上酒吧里的昏暗,很容易就讓人的膽子提高了好些倍,所以常說這種地方是最容易出軌的。
就是不在包廂里,這只要是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像是吧臺的下面,就能看到好幾個坐在那里的男男女女靠在一起,手在高腳凳那摸著什么。
“你還是別喝了吧?!?br/>
陸飛看她快沒力氣的像樹袋熊一樣的靠著,她的雙手也耷拉著,按在他的腿上。要不是她沒亂動,陸飛肯定會把她放平在座位上。
“你要不抱著我?”
“我去下洗手間?!?br/>
陸飛雖然挺欣賞常穎的,無論是身材還是臉孔,但還沒到要上她的地步。
他一走到洗手間,就拿冷水先沖了下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想著辦法看能不能找服務(wù)生先問問,畢竟零姐還有半個小時才過來。
從洗手間出來,還沒走到沙發(fā)上,遠(yuǎn)遠(yuǎn)的就瞧著兩個男的在那一左一右的夾著常穎,一個男的手掌就按在她的大腿上掐著,另一個正要伸手去摸她胸。
陸飛快步上去,一腳就踹在那要摸胸的男人腦袋上,那男的腦袋一下撞在墻上,瞬間就暈過去了。
要不是陸飛控制了力量,這一腳就能讓他開瓢。
他這腳的力量可不是說笑的,比他手的力量強出好幾倍了。
另外那男的先是一驚,還沒等他站起來,脖子就一緊,整個人被掐得脫離地面,陸飛的虎口將他撐起來,就頂在墻上,一拳打在他的胯骨上。
沒打小腹,是怕這男的喝多了吐出來,但這一拳,虎掠風(fēng)驚,就夠他受的了,至少讓他的胯骨直接裂開,少說也要半年無法坐下。
“滾!”
陸飛把人摔在地上,拉起常穎就走到另一邊坐下。
這時舞池已經(jīng)響起了嗨歌,音樂聲極大,那個東瀛dj也上臺了,沒人注意到這邊。
在這種地方打架,只要控制住范圍,就是打死人,也沒人會看見。
陸飛看常穎還在昏昏欲睡的,心想這還真是帶來了個累贅,本來想她老師的身份會對那個零姐有點用的。
畢竟藍(lán)魅開的地方,也是南大的門面。
“醒醒。”
陸飛抱著她來到個陰暗處的小沙發(fā)上,要來了杯冰水,拿手指沾了些,彈到她的臉上。
“啊,怎么了?”
常穎這才醒過來,還一臉的茫然的。
“還怎么?我就去上個洗手間,三分鐘不到,你差點就被人家給剝光了?!?br/>
“??!”
常穎急忙檢查衣服,還好,就是大腳被摸了幾下,連胸都沒被摸過,她看陸飛在笑,她就咬牙說:“都怪你,干嘛要去洗手間?!?br/>
“尿急啊,這還能怪我。”
陸飛抓住她亂打人的手腕,她就勢就倒下去。
這沙發(fā)也太小了,有些像那種換鞋凳,也就是張圓圓的,坐一個人還行,兩個人,就要像陸飛這樣坐了。
他坐在后面,環(huán)抱著常穎,常穎幾乎是靠在他的懷里。
“別鬧了,等零姐過來吧?!?br/>
抱緊了常穎,陸飛還注意到她,把腰抬了下,這下可要他命了。
本來這種坐法,兩人就貼得很近了,陸飛還往后挪了些的,但半張屁股都在凳子外了,她再往后擠,他就被她那結(jié)實的臀部給擠著了。
要說身材的彈性,那所有人都比不了常穎,她怎么說也是國家體操隊退下來的,還是拿過冠軍的,這身體由于練體操的關(guān)系,肌肉和脂肪保持著很適當(dāng)?shù)谋壤?br/>
就別說別的部位了,就她的手臂,一按下去,也是彈性十足。
“你要害死人嗎?”
陸飛沒辦法了,將她用力一抱,就在她耳邊低聲說。
常穎又驚又喜似的,心跳一下跑到一百八,腰不由自主的上下的擺動了下,這下陸飛快要繃出人命來了。
這條褲子的襠也實在太緊了吧,真有點后悔,沒穿寬松一些的褲子出來。
“你不喜歡嗎?”
常穎鼓著勇氣說的,她和陸飛的關(guān)系有點微妙,要說一點肌膚之親也沒有,那也不對,但她每次看到陸飛,都有些自慚形穢。
她總認(rèn)為她不是那么干凈的,怎么說也為錢跟那種人在一起了一段時間。
“你說呢?”
陸飛也被酒精和氣氛給弄得昏頭了,手掌往她胸前一滑,幾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常穎也感到有一股熱流在身后慢慢的蠢動著,她渾身也開始發(fā)熱,不知是由于喝了酒的關(guān)系,還是別的。
兩人這樣慢慢的在那摩擦蠕動,雖隔著衣物,卻好像沒穿似的。
過了大約一分多鐘,一個尖叫聲,把陸飛驚醒了,他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看,就是他和常穎剛坐的沙發(fā)。
那被傷了胯骨的家伙先跑了,扔下腦袋被踢暈的同伴,有人找座位時發(fā)現(xiàn)了,就大叫起來。
保安馬上過來了,跟著服務(wù)生也趕過來了,跟保安說了幾句,就叫來人先把那人給拖到后面,還說那人是喝醉了。
陸飛瞟了眼就看到那人的鼻孔都流血了,剛才倒是沒注意。
然后服務(wù)生和保安又說了幾句,那保安就到處看了幾眼,看到了陸飛馬上走過來。
“請你和這位女士跟我去后面?!?br/>
“好吧。”
陸飛整理了下衣服,才起來,要不然一起來,那狀態(tài)也實在不好說。常穎很生氣的瞪了保安一眼,要不是他,說不定陸飛就會和她那啥了。
兩人被帶到后面的辦公室,陸飛還往dj臺看了眼,就見那東瀛dj,紋著一身的花花草草,還有些人像,很有浮士繪的感覺。
而她也只穿了一件背心,一頭是挑染得很零亂卻又有層次的頭發(fā),還打了鼻環(huán),顯得很有造型。
但陸飛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女dj不那么簡單。
就在快被推進去的一瞬間,女dj看了陸飛一眼,眼神中帶著鬼魅般的東西。
辦公室里坐著個精彩的女人,陸飛認(rèn)出就是零姐,她一頭金黃色的層次分明的由淺到深的披肩長發(fā)。一件吊帶長裙,碎花圓點加飛魚的圖案,身材好到了極端。
一張臉不是頂點的漂亮,卻很耐看,眼神中充滿著故事。
不用說,她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手臂上長長淺淺的刀疤被就著形狀紋成了一條金色的魚,要不仔細(xì)看也不會注意到。
“你找我?”
零姐放下手中的漫畫書,看向陸飛,順帶眼睛還瞟了一眼在那有些嘟嘴的常穎。
“我找你,想問你杜明的事。”
“他們的事,我很遺憾。除此之外,我沒有什么好說的?!?br/>
零姐從辦公桌后走出來,陸飛才注意到她號稱一六八,可加上那雙貼了碎鉆的高跟鞋,少說也有一七八了。
雖然腿都被裙子給擋住,陸飛也能想象得到,這種精彩的女人,她那雙腿也絕對夠人玩味。
“但你的身手很不錯,拳重腳更重,我看得出你是留力了。”
零姐把顯示器一轉(zhuǎn),陸飛看上面有監(jiān)控,顯然她剛才調(diào)出來了自己收拾那兩個色狼的畫面。
“你想說什么?我是來問你事情的,杜明李子森四個人,被人沖進宿舍里殺害,他們原來都是你的員工,你有必要配合我們工作?!?br/>
零姐微笑看陸飛:“你是警察?”
“嗯,刑警大隊的,”陸飛再次把自己已經(jīng)被取消的身份擺出來,“孫隊讓我過來問你情況。”
零姐還在笑,可心里卻在嘀咕了,這到底還是查到這里來了。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零姐走到陸飛身邊的沙發(fā)上坐下,很熟練的拿起茶幾上的冰桶和紅酒,給陸飛和常穎倒了一杯。
常穎捂著酒杯說:“天這么冷還加冰嗎?”
“加冰能減少酒精濃度,也能讓人喝得更順口一些?!?br/>
零姐似乎對她比對陸飛還有興趣。
“閑話少說吧,杜明他們在酒吧里有沒有得罪過客人?”
“沒有?!?br/>
陸飛聽她答得這么干脆,腦子一靈,突然問道:“那跟員工呢,跟員工有沒有沖突?”
零姐眼神中帶著一抹無奈的說:“他和李子森跟橋本麻子打過一架?!?br/>
“橋本麻子,就是臺上的東瀛dj?”
陸飛想到剛才那女dj的眼神,心想這倒不是沒可能,只是她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身材看上去也不像啊。
監(jiān)控雖然沒拍到臉,可是身高身型都拍到了。
“就是她,她在臺上的藝名叫月姬?!?br/>
“有些俗啊?!?br/>
陸飛的話讓零姐無語,這種藝名,不是俗不俗的問題,而是一個東瀛的女dj,就夠讓那些來的客人興奮的了。
“她來半年多了,不少客人都是沖她來了?!?br/>
“是想要跟她上床嗎?”
陸飛冷冷地說,那些人還能有什么目的,難不成是想要享受她的音樂?
“算是吧,杜明跟她搭訕過,她拒絕了杜明,后來不知怎么回事,杜明拿酒潑了她一臉,兩人就算是結(jié)仇了,李子森后來聽說了,幫杜明打了月姬一巴掌。”
陸飛心說要就是這樣的話,也不到滅口的地步吧。
“我們這里還傳言說,杜明后來和李子森把她騙到后面的巷子里給……”
看陸飛皺起眉,零姐也知道下面的話不用再多說了。
“你可以等散場后,找她問一問?!?br/>
“要兇手是她的話,你不是少了一個吸引客人的招牌了?”
零姐笑著起身:“東瀛那里失業(yè)的女dj多的是,我想找還不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