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結(jié)束這場不必要的打斗,顧寒以幻影速移法迅速拉著那五色彩帶,又對一旁速里海說道:“交給我!”
速里海會意,便抽身推出打斗場。
那幾個女子也意識到顧寒想要拉住所有絲帶以挾制自己,便聯(lián)手對付著!
只見白衣女子一扔彩帶、一旁綠衣女子一把拿穩(wěn),紫衣女子橫跨其上,將手中兩根紫色絲帶就朝著顧寒的腰部、脖頸處扔過去,欲纏住顧寒。
顧寒也靈巧側(cè)身躲避著;青衣女子、藍衣女子分別站在顧寒身后兩角,同時朝顧寒的腳踝處扔過去絲帶!三人合力想要拉倒顧寒!
顧寒自然也意識到了,明白這幾個人還不是自己的對手,又有意將其全部擊倒拿下,便欲擒故縱地不動!
在她們準備發(fā)力的時候,顧寒口內(nèi)默念口訣,使出一招殺傷力極小的“佛光普照”,瞬間一道道刺眼的光線便從其合十的手掌中發(fā)射出去。
那五個女子本能地閉上眼睛躲避刺眼的光線!顧寒趁機右腳前弓、左腳往后身拉著整個身體向后退出,騰升到空中與那黃衣女子等高,又一手抓住眼前四五根纏繞到一起的絲帶、趁著在半空中的當(dāng)會子,以法術(shù)讓自己迅速轉(zhuǎn)身,讓那幾根絲帶死死纏繞在一起,再次以幻影速移之法往后一退、邊用力一拉,穩(wěn)穩(wěn)站好!而五個女子隨著絲帶被顧寒用力一拉,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道往前飛了出去,紫、青、藍三位女子便應(yīng)聲趴倒在地上!
見狀,顧寒也把手中纏繞成死結(jié)的絲帶往她們跟前一扔。
那白衣女子和綠衣女子見自己姐妹都被絆倒,生氣地欲上前去再和顧寒過招,卻被尹雪艷喊住!
“住手!”尹雪艷喊道。
那白衣女子和綠衣女子聽得,也只得憤憤不平地瞪著顧寒,又連忙去扶起自己的姐妹們,方退到尹雪艷身后來。
見尹雪艷怒目圓睜,其身后的女子也一臉怒不可遏,顧寒知道,多呆在這里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了,便再次拱手作揖賠罪,說道:“無意冒犯,多有得罪!今日鬧得如此不愉快,非我等本意。既然如此,我們也只好現(xiàn)行告辭了!”說罷,便轉(zhuǎn)身和速里海出去了。
“這么大老遠來一趟,我們就這樣回去啦?”速里海不甘心地說道。
“不然呢?你有什么辦法嗎?”顧寒說道。
“我……”速里海欲言又止,一下子也被問倒了。
……
“啥!所以、你倆就這樣回來啦?”顧毓清詫異問道。
“那天晚上我們夜探了紅袖舞雅樓,發(fā)現(xiàn)、有一處院子有強大的結(jié)界護著,若是擅闖,一定會驚動眾人,沒辦法,我們就先回來了?!彼倮锖=忉尩馈?br/>
“那個結(jié)界,就是要破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平城,絕對不是等閑之地?!鳖櫤菜紤]著說道,“不然,也不可能在洛川國統(tǒng)領(lǐng)之下,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br/>
說話間,一丫鬟來報道:“星原野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吧!”顧寒回道。
顧毓清聽得,歡心地起身出去迎接。
很快,兩人便一道進來了。
“小仙女,那龍嘯劍我大哥他們沒有拿到。”顧毓清笑著說道。
“我猜到了?!毙窃白孕判χf道,便在顧毓清為其拉出來的椅子旁一提裙擺,款款坐下。
見眾人一籌莫展,星原野對情況也了然于心,笑看著眾人,未等顧寒開口,便先說道:“雖然連折瓣娘的面都沒見著,你們也不必如此憂愁吧!”
聽得,眾人都納悶看著星原野,心內(nèi)默默贊嘆其未卜先知的能力。
“小仙女,你太神了!我們還沒說呢,你就都知道了。”顧毓清又驚又喜地說道。
倒是速里海質(zhì)問道:“既然你預(yù)測到我們必定無功而返,為何又不提前告知?”
“要取得龍嘯劍,還需得你們兄弟四人齊心協(xié)力,若你們四人同去,也不至于這樣敗興而歸。”星原野說道,“當(dāng)我知道你們兄弟鬧別扭的時候,我就預(yù)測到你們必定需要二次踏入平城。”
“這事怪我……”顧毓清面帶愧色說道,“本來是可以一起去的,都怪我鬧脾氣了,不夠信任……”
“信任過度,有時候于人于己都不利;但如果不信賴周圍的人,事情就不可能有所進展?!毙窃耙徽辜冋嫘︻伩粗欂骨逭f道,又看了速里海一言,悠哉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速里海會意,明白星原野這話既是在開導(dǎo)顧毓清,也是在委婉地旁敲側(cè)擊自己。
“既然需要我們兄弟四人一同前往才有機會得到龍嘯劍,那我們明日就出發(fā)吧!一定要早在風(fēng)隅田到陶家提親之前,不然可能會錯過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對、對!咱明、明天就走!”鉤吻用力一拍身前的大桌子,堅定地說道。
本身就力大無窮,一個激動下手又沒分寸,“嘭”的一聲巨響,桌子上茶盞都“蹦跶”了一下,有些還溢了出來,在場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桌子的巨大震動。
大聲響倒嚇得顧毓清一個激靈,連手中的扇子都抖了一下。
“二哥!說了多少遍了,別老是亂拍桌子,你那牛力氣,嚇到我不要緊,要是嚇到小仙女,你就罪過大了!”顧毓清嚴肅責(zé)備道。
“不會呀,我不會被嚇到?!毙窃靶χf道,“傳聞中二爺擁有拔山扛鼎之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鉤吻聽了,憨憨一笑,又沖著顧毓清說道:“你、你就是老鼠膽、膽子!不、不經(jīng)嚇!”
眾人聽得,都忍俊不禁。
“所以、這一次,也沒有什么意見要給我們嗎?”顧寒試探性地問道。
星原野笑著問道:“那就要看三爺想知道些什么了。”
不愿看到星原野對著顧寒拋媚眼,兩人這樣你來我往地試探,顧毓清搶著說道:“我們想知道折瓣娘的底細,或者說、要怎樣才能順順利利地從折瓣娘手中拿到龍嘯劍?!?br/>
“還有那個尹雪艷的身份,包括整個紅袖舞樓的實力如何。”速里海也補充道。
“既然問了,那我也和你們說說。”接著,星原野便開始為眾人分析道……
“尹雪艷是折瓣娘最得力的助手,平城六大歌舞伎之首,余下的便是白綠青藍紫五位女子。她們和折瓣娘一樣,都是狐族之后,不過她們六人都只是狐族中的普通的九尾狐。只有,折瓣娘才是擁有正統(tǒng)血脈的千年白狐,整個狐族的統(tǒng)治者,為當(dāng)年狐族之后和一個平凡書生所生,其母后來也是因那書生而死。具體的故事,我也不得而知了。我所知道的是,折瓣娘從小就掌管偌大的平城,不僅繼承了母親攝夢使的身份,也是平城之主。雖然才十九歲左右的年紀,但極其聰穎,行事作風(fēng)很有自己的風(fēng)格主見?!?br/>
“你見過折瓣娘嗎?”顧寒問道。
“我在平城生活過好幾年,每次都想見折瓣娘一面,不過、還真沒見過她?!毙窃皽\笑嫣然,隨意說道,“離她最近的幾次,也是隔著屏風(fēng)和她說話。”
“平城六大歌舞伎個個身懷絕技,才貌雙全,白綠青藍紫五位姑娘和尹雪艷我倒見過幾次。折瓣娘雖然一直被人們提起,但是聽說、她不喜會客。很多人專程求見都不得一見?!鳖欂骨逭f道。
星原野會心一笑,看著顧毓清,嬌俏地說道:“四爺對平城還挺了解嘛!”
“那是!”顧毓清本能地驕傲說道,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瞬間就慌了,連忙改口道,“小仙女、你別誤會!我會這么清楚,不過是因為……”
“因為……”顧毓清努力想著托辭,忽然計上心頭,連忙說道,“因為我成日和各種生意人打交道,見的人多了,大家八卦,什么都談一點,就多少知道一點了。呵呵……”
“鬼、鬼扯吧你!”鉤吻小聲說道,“分、分明是、是??土耍 ?br/>
顧毓清一臉“真誠”地看著星原野,又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鉤吻,示意不要“拆臺”了。
鉤吻方才住了嘴,只是嫌棄地翻了一下白眼。
星原野也笑而不語。
倒是速里海聽得星原野和顧毓清如此說,一下子就十分不解,質(zhì)問道:“連你在平城生活過的人,都從未見折瓣娘的真容,你怎么就能料定她會見我們?”
聽到這里,星原野笑而不語,像從未見過速里海似的,用挑逗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看得速里海渾身不自在起來,頓時臉色一沉,生氣一拂袖子別過頭去,不悅道:“原野姑娘這樣盯著我是何意?”
看到這里,星原野方哈哈大笑起來,又側(cè)身翹著二兩腿、邊手肘撐著精致的小臉,臉上掛著挑逗的笑容,說道:“原野知道,自己很多行為舉止,可能連我平日喜歡的服飾都讓大爺覺得不上臺面,不成體統(tǒng)。只是,大爺您也去過平城一趟了,希望您知道,這些、對我,乃至都平城那些賣藝賣身的女子來說,都沒什么,不過就是服飾,了然無常的行事作風(fēng)。入鄉(xiāng)隨俗,希望大爺也是,去了平城,就暫時收一下自己世俗的眼光,只要大爺能做到這一點,我可以擔(dān)保,龍嘯劍你們可以到手!”
“真的嗎?”顧毓清詫異反問道,“若真的如此簡單,我一定會看好大哥的!你放心吧!”
“若真的像你說的那么簡單,那也不用你們看著,我自己就會收斂住?!彼倮锖2恍嫉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