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然,眼前這白衣少年到底是誰,竟然一聲震退‘元猴門’的長老,需知此人可是至尊強者啊。
再者明知道這六人是海神族的人,他仍舊無動于衷,難道真的是某個人族頂尖勢力的天才。
“這里是人族之地,豈能容你這些妖怪在此胡作非為?!敝艿け涞穆曇粼俅蝹鏖_,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
是啊,黑風(fēng)塞雖然瀕臨海洋,但這里仍舊是人族之地啊,海神族皆都是妖族之人,怎么能在此胡作非為呢。
饒是像火鳳族,虛空獸一族都沒有在人族的地方露出蹤跡,這海神族還沒有位列四大妖族之中呢,憑什么來這里撒野。
六人臉上寫滿了憤怒,嘴唇蠕動,但卻無法發(fā)出聲音,因為此時他們修為被封,就連嘴巴都被封住了。
他們內(nèi)心充滿了駭然之色,他們乃海神族的嫡系子弟,血脈無比尊高,就是比他們強大一大境界的強者都未必能封印的住。
眼前這與他們年紀(jì)無二的白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強行將他們的血脈給封印起來。
六人用力的掙扎,嘴唇蠕動,似乎想要發(fā)出聲音,然而周丹六只手臂同時用力,咔嚓一聲,這六人的頭顱立刻跌落在地上,死于非命。
轟。
黑風(fēng)塞徹底炸開了鍋,六名海神族的天才被一名白衣少年給殺了。
“你……”
元猴門的老者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豎起手臂,指著周丹,聲音有些顫悸的說道:“你竟然殺了他們,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周丹無視老者的言語,冷眼掃了眼元猴門的老者,頓時將他嚇得不敢出聲,剛才對方僅僅一個氣勢就將他給震飛了,他很明白自己與眼前這少年的差距。
可是他仍舊硬著頭皮說道:“他們可是海神族的天才,你這樣做會給自己的勢力招惹麻煩的?!?br/>
周丹冷聲笑道:“就是因為他們是海神族的人,才該死?!?br/>
“人族之地,豈能容他們?nèi)鲆??!?br/>
這句話讓許多人族修士叫好,現(xiàn)在人族極為不團結(jié),雖說人族才是九洲大陸的真正霸主,可是因為人族內(nèi)亂,妖族已經(jīng)橫行霸道了。
導(dǎo)致這黑風(fēng)塞都驚現(xiàn)海神族的蹤跡,仗著身份無惡不作,但是他們只能隱忍,因為只有人族六大勢力才有可能擋得住妖族,以他們的小勢力若是干涉,純粹是找死的行為。
像這元猴門的老者,原本是沒有關(guān)他的事情的,但是現(xiàn)在六名海神族的天才卻死在他眼前,相信不久后海神族的強者就會調(diào)查到此,到時候整個元猴門都要面臨可怕的打擊。
“你太自大了。”元猴門的老者聲音顫抖的說道:“海神族可是不亞于妖族的四大勢力,你這樣簡直就是找死?!?br/>
話音剛落,老者捏碎了一道令牌,他向族中老祖求救了。
而今六名海神族的天才死在元猴門,他們必然難逃海神族的追究,如果眼睜睜的看著周丹離去,那他們元猴門就要遭受海神族的怒火。
很快空間撕破,數(shù)道人影從虛空中急沖而來,霎那出現(xiàn)在老者的身邊。
總共有八人,其中一人散發(fā)著極為凌然的氣息,赫然是一名永生境強者,其余七人皆與老者相同的實力,至尊境。
一名永生境強者,八大至尊境,這便是元猴門的實力。
許多人都啞然失色,沒想到這件事驚動了整個元猴門。
“元宿,這到底怎么回事?!庇郎车睦险唛_口,他名為元坤,是元猴門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現(xiàn)在元猴門的門主。
“門主,就是他在我們勢力面前殺死了六名海神族的天才。”元宿將事情的始末給一一說了出來,最終道:“這件事如果我們處理不好,就會面臨海神族的怒火?!?br/>
元坤眉頭緊皺,他看向周丹,神色卻突然一變,因為他感覺眼前這白衣少年極為熟悉,只是短時間里卻沒有想到哪里見過。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我們元猴門勢力面前殺人,現(xiàn)在你不能離開,需要給我們元猴門一個交代?!?br/>
一名元猴門的至尊強者頓時怒喝一聲,他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做了。
海神族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起,而想要保住他們元猴門,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眼前這名少年給抓起來,然后交給海神族。
“我們是什么人需要跟你報告么?!痹滤{(lán)這時候也來到周丹的身邊,她同樣很驚訝周丹的做法,只不過既然事已至此,已經(jīng)不可能退縮了。
而她則是有些看不慣元猴門的囂張氣焰,其分明想要抓住周丹讓其頂替海神族的怒火,而現(xiàn)在反過來說周丹在他們勢力面前隨意殺人,沒有將他們元猴門看在眼里。
“月藍(lán)公主?!痹っ碱^一挑,一眼便看出了月藍(lán)的身份,當(dāng)即來到其身邊,微微抱拳道:“月藍(lán)公主你大駕黑風(fēng)塞有失遠(yuǎn)迎,還請恕罪?!?br/>
“有失遠(yuǎn)迎,我看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將我看在眼里了?!痹滤{(lán)其實也認(rèn)識元坤,更對這元猴門極為了解。
元坤曾經(jīng)數(shù)次拜托過皇藍(lán)客棧在拍賣城拍賣一些寶物,而且也深知月家的強大,同時見過這月家的實力,故此元坤見到她才會這般客氣。
“不敢,不敢,這其中肯定有誤會?!痹みB連道,只不顧他也知道海神族固然強大,但終究是海神族,他們還是不會明目張膽的與一些人族頂尖勢力撕破臉皮。
“這件事我看在眼里,錯不在我朋友的身上,只能怪這些海神族太過于目中無人了?!痹滤{(lán)卻懶得和元坤做過多的解釋,直接將自己的意見給說了出來。
“可是這畢竟是海神族的人,我們元猴門實力太小了?!?br/>
元坤露出遲疑的神色,他能聽出月藍(lán)的意思,就是這件事和這白衣少年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們元猴門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你的意思是還打算將他留下?!痹滤{(lán)卻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她哪里聽不明白元坤的意思,無非就是害怕連累到元猴門。
只不過這句話讓元坤眉頭一皺,他畢竟是永生境的存在,雖然元猴門無法與月家相比,但是他可沒有忘記一個月前,月家已經(jīng)敗退拍賣城了。
“月藍(lán)公主,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管?!痹ず饬苛死字螅K于打算拿下眼前這白衣少年了。
不管怎么說,月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將手伸向如此,反而海神族的人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這樣他也好可以給海神族一個交代。
“你知道他是誰嗎?!痹滤{(lán)卻是忍不住說道,眼神有些詫異的看著元坤。
是啊,月家是因為被周天盟才敗退拍賣城的,這點月藍(lán)可以承認(rèn),而且她也知道這件事讓元坤不在忌憚月家,想要在進(jìn)入拍賣城,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防備海神族的突然出現(xiàn),不然整個元猴門都要雞犬不寧了。
“他是什么人?!痹へQ起了雙耳,這是他極為關(guān)心的事情,能夠和月藍(lán)站在一起,恐怕還真的不簡單。
如果對方是月家的嫡系子弟,那他就難辦了。
“他就是周天盟的盟主,周丹?!痹滤{(lán)聲音逐漸的冰冷了起來,看著元坤說道:“你若是敢動手,可以試試。”
“什么?!痹镩T的八大至尊強者心驚不已,包括元坤在內(nèi),眼前這白衣少年竟然是轟動混亂區(qū)域的周天盟之主,周丹。
而在場的圍觀人更是虛驚不已,這白衣少年來頭怎么這么大,竟然是那名一拳砸死一名永生境強者的周天盟盟主。
“現(xiàn)在還想動手么?!痹滤{(lán)看到這些人眼中有著深深的忌憚,雖然心中嘆氣,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周丹的名氣的確很大。
而且他的成名,似乎還是月家造成的。
今天她又扯出月家的糗事,實在讓她很無奈。
“原來是周盟主,失敬失敬。”元坤其實嚇了一大跳,在月藍(lán)提起周天盟的時候,他便立刻知道自己為什么覺得眼前這白衣少年這么眼熟了。
原來對方是名傳混亂區(qū)域,周天盟的盟主。
早在周丹一拳轟殺了一名永生境強者的時候,其畫像早已流傳各大勢力手中,就連他們元猴門同樣有周丹的畫像。
像這種在至尊境就可以力敵永生境,甚至還能輕易將這層次的存在給轟殺,的確值得各大勢力關(guān)注,而周丹之名也名傳四方,被列為不可招惹的對象。
“這件事和你們元猴門倒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若是海神族找上門來,就告訴他們,人是我殺的就行了?!?br/>
周丹語氣平靜,但卻驚動了不少人,沒有人會覺得此事周丹在開玩笑,一拳都可以滅殺永生境強者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糊弄你。
其次,許多人都開始才猜測,這周丹到底是哪個大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實力竟然這般可怕。
“周盟主果然人中之龍,我佩服不已,還請寒舍一敘?!痹つ軌蚵牭街艿さ谋響B(tài),頓時樂得合不攏嘴,因為這件事與他元猴門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既然周天盟無懼海神族,那么就有足夠的實力與這樣的存在叫板。
“客氣了?!敝艿の⑽⒁恍Γ蟊泐^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而月藍(lán)也連忙跟了上去。
而今日之事在有心人的刻意散播下,席卷了整個混亂區(qū)域,甚至傳入一些頂尖勢力之中。
而各大勢力皆都驚訝不已,這周天盟之主到底想干什么,惹了一個月家還不夠,現(xiàn)在就直接招惹海神族這等超級存在,這不是自取滅亡是什么。
許多與斧神族交惡的勢力更是暗暗叫好,海神族可不像月家,該族可是有問鼎九洲大陸巔峰勢力的存在。
不過對此斧神族居然出奇的平靜,似乎任由周丹這般‘胡鬧’下去,與他們斧神族毫無關(guān)系。
消息很快便傳進(jìn)海神族之中,頓時惹怒海神族的數(shù)位天神,立刻帶著一批精英子弟沖入黑風(fēng)塞,只不過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周丹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在他們的特地打聽下,終于知道了周丹所在的方向,立刻帶著大批精英子弟追殺了上去。
海神族的尊嚴(yán)絕對不能讓人挑釁,特別是這種剛剛成長不久的勢力。
而許多勢力都派出了強者一路追看,希望看到最終的結(jié)果。
而這一天,周丹終于飛出陸地,朝著一眼望不到邊的大海暴掠而去。
穿過層層云霧,周丹與月藍(lán)越來越接近月家的祖地通道口。